明日黄花
作者:狮岗黄花
恍若一夜春风起,千树万树梨花开。
也没见怎么包装、宣传等常见的那一套出场式,好象突然之间似的,刀郎这艺名和他的歌声就响遍了大江南北、网络内外。就连我平日用的这网易邮箱的搜索快捷键上,都有了刀郎的专门键。
我自己也挺喜欢他的歌,看作是在声乐的百花丛中一朵值得一顾的鲜花,也推荐给一些朋友共赏。有搞音乐的朋友对此有些不以为然,诸多方面,颇有微辞。其实仁者见仁,更多的是个人的喜好。从“专业”上讲,其中可挑剔之处自然很多。可美是多种形式的,彼此间应该是互为补充、衬托、平衡,而非互相排斥的。更何况随时代变迁,人们的欣赏习惯、口味也总是在变动之中。现代变化更快,“各领风骚数百年”都已是彻头彻尾的奢求。能有百日红的花儿从来都是异数。就象理查德。克莱斯曼的情调钢琴演奏,彻底颠覆了传统手法,迎合了人性中的通俗,转向现代和流行。类似的还有詹姆斯。拉斯特乐队这样的“轻音乐”,化古典为现代通俗。
当年在莫斯科广播电台听到迪斯科风格的《天鹅湖》曲时,感到的是震惊:经典的悠扬竞然可以演绎成这样!时光流逝三十多年后,再去听听当年的“革命样板戏”,哪一出不是字字玑珠,光彩照人。虽然是千锤百炼、精雕细琢之大作,也难逃口味单一、令人生厌的历史命运。时过境迁,今日改唯一为万一,更显得艳光四射,别开生面的动人。刀郎的歌声亦然。他富有男性特点的嗓音,虽未经过所谓“专业训练”,但天生性感磁性,犹如璞玉,溶入自身坎坷去渲染情感的跌宕起伏,配合西域风情的汉化和旧日情怀的现代化,终于成为独特的“这一个”,而有别与其他。
说是侥幸也好,偶然也罢,总有让人喜爱一时的地方。对民族音乐是个贡献,对国人的享乐是个贡献。可惜他作为四川人,并没显示出川人特有的幽默天性,入疆后可能也采风不足(这可能就真的与“文化”有关了),没有在汉语歌词的发音变异上下点功夫,少了些民族、地域风格的合理展现。我自己曾将《咱们的领袖毛泽东》唱成摇滚,配上陕式咬字发音和男式的声嘶力竭,颇受表扬与自我表扬。
刀郎翻唱的歌,因了其中历史、文化的沉淀,我觉得比他原创的好。又因了其个人经历理解的不同,演绎上把握得不同。加上我个人欣赏上的偏好,我最喜欢的是艾里莆与赛乃姆这首,真有乐系情魂、荡气回肠的感觉…而那首<冲动的惩罚>,又会令你想起哪种情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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