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客王朝
作者:强者
门在眼前出现,每一扇门后都是一个世界,一种结果。
但要找到某一扇门,并推开它,则需要开门之人的引领。
东方的佛佗,西方的基督。赤着脚的少年沐浴着阳光大声赞美。
钥匙在开门人手中,开门人将他们所承受过的苦难与所拥有过的知识化为拳头,只有经得住他们拳头击打的人才有资格跟随他们迈入门中。
门是后门,是捷径,是鸽子洁白的翅翼。
世界都有后门,不着言语,直指人心。
每一个程序都有着新陈代谢,有生有死,但呈现在我们面前的只是微乎其微的一小部分程序,更多的,则藏匿在日出月落银汉灿烂间。
鸽子咕咕地叫着。是未来牵引现在?还是现在哺育出未来?我们不得不选择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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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9年7月15日……
一个婴儿在中国西南方的一个小城市呱呱落地。
与此同时,在地球的另一端,赤道东,太平洋南美沿岸海水温度激烈上升。赤道太平洋信风减弱,热带辐聚向南移动,越过赤道,大气压和风系大幅度移动,大气环流减弱,东南太平洋上的高压带和北澳大利亚到印度尼西亚低压带之间海平面的气压波动异常——南方涛动!
前期西太平洋赤道东风带持续增强使西太平洋聚集暖水,造成太平洋西部相对于东太平洋下倾,产生一回复力;随后东风气流减弱,形成自西向东传播的开尔文波。从而导致东太平洋水温异常增暖。
在短周期内全球气候集聚变化。
全世界就有1000多人死亡,经济损失达80多亿美元。澳大利亚共损失了近30亿美元,捕鱼王国秘鲁的捕鱼量骤减。中国则出现了南旱北涝的气候,粮食减产几十亿斤,连远离太平洋的非洲和欧洲也不同程度地受到它的冲击。
人们用“圣婴”(厄尔尼诺)描述了这个全球变异的过程。
没有任何一个专家会将厄尔尼诺的爆发与一个婴儿的出生联系在一起,所以我仍旧眯着眼睛,躺在妈妈的怀中,吮吸着甘甜的乳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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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朝,很响亮的一个名字,可见父母望子成龙的心有多坚决。可是和大部份家庭一样,我让父母失望了,与他们期望的相距甚远,因为我实在很平凡。
无论从哪一点看,我都是那么的平凡。
妈妈希望我很聪明,可是五岁生日都过了,我才开口叫人;妈妈希望我逗人喜欢,可是亲朋好友见到我,最多只是礼貌上的夸奖几句,而从不肯多抱抱我;妈妈希望我身体健康,可是我生病的频率高过周围任何一个同龄的小孩;妈妈喜欢我快乐,可是我笑得时候却很少。
爸爸希望我是科学家,可是从幼儿园开始,我对知识就有一种抗拒;爸爸希望我是外交家,可是我不但朋友很少,而且读一首古诗也是结结巴巴;爸爸希望我是个体育健将,可是别说跑步,哪怕是走路,我也经常跌倒。
于是,爸爸妈妈希望我快点长大,希望时间和环境,可以磨灭我的一切不平凡。因为我爸爸是个国家干部,我妈妈是个国家级科学人才,他们坚信,“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集两家优秀遗传基因的我,绝对不会一生平凡。
又过了三年。已经八岁的我,却和五岁时没有多少区别。也许现在已经不能称之为平凡了,而是有智障的人……
长期在亲戚以及学校家长会上抬不起头的压力,让被“无神论”熏陶了十几年的父母也不得不请来了一个在本城很出名的道士,为家里看看风水。
这个老道士在我家里转了一圈后,接着盯着我看了良久,最后大笔一挥,写下了四个字给我父母:“龙困浅滩”!
所以,我在八岁的时候搬家了,我的命运也因此改变。
让我改变的是一个女孩,她叫杨晴,那一年,我们都八岁。而这个时候,年少的我们根本不知道,我们两个都是属于“有资格”的人……
初见杨晴,是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
因为搬家转到新学校的我,更加无法忍受自己是一个局外人的那种氛围,在最后一节自习课时,我就逃学了。
我不敢回家,坐在小区游乐场里的秋千上发着呆。也不知过了多久,一只冰棒递到了我的眼前,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请你吃。”
从懂事到现在,我除了父母,对其他人都很抗拒,这也是我不讨长辈喜欢,也没有朋友的重要原因。可是今天,看着这个大眼睛,梳着两条麻花辫的女孩,我却什么也没说,就接过了冰棒。
“你好,我叫杨晴。”女孩见我开始舔起冰棒来,脸上顿时绽开了花,轻柔地坐在另一个秋千上,自我介绍道。
我想张口回答,可是不知道怎么的,我现在竟然为我的结巴感到羞愧,话到嘴边又缩了回去。
“我知道,你叫王朝,前天才刚搬来。”大概我脸红了吧,女孩看到我就“咯咯”地笑了起来。
我只有点头,然后情不自禁地笑了笑。
“我喜欢你的沉默……”
于是,我们的友情从这一句话开始了。
往后,爱情也因为有了足够的友情累积顺理成章地开始发展起来。
然而,属于我们的悲剧,也从这一刻拉开了序幕。
后来我才知道,杨晴属于单亲家庭,父母离婚了,她跟着她妈妈。
而每当她看见自己妈妈独自一个人哭泣,便会问她妈妈:“爸爸怎么不和我们在一起了呢?你看,你哭的时候爸爸也不来给你讲笑话了。”
她妈妈总是回答她:“因为爸爸太会说话了,其他的阿姨就留住了爸爸,让他讲故事。妈妈和晴晴都听不到了。”
所以,在杨晴的心中,逐渐形成了沉默的男人才不会离开自己的念头。
就是为了那根冰棒,那一句话,我也给自己背起了一个责任,那就是让杨晴开心。
我为了能给她解闷,我拼命地训练着自己的口才;为了能陪她玩耍,我努力地锻炼着自己的身体;为了不让她觉得和我在一起过于单调,我也悄悄地从爸妈身上,从电视机里,从书本上学着与人相处的丰富手段。
当然,这还有另一个效果,那就是让爸妈的心情越来越好。在他们的眼中,我这个木讷的儿子,真得在开始向好的方面蜕变了。
如果我知道了以后将要发生的事,如果有一个重来一次的机会,我会不会再接下杨晴的那根冰棒,我会不会再做这些改变呢?
我不知道。
因为当我真的拥有再来一次的能力时,我也没再给自己一个再选择的机会。
因为,我不知道,到底什么才是好,什么才是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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