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兽人
作者:听雨道长
我是兽人


    引子

    在辽阔的安雅大陆生活着4个种族,他们是天族、精灵、矮人、兽人。然而从文明的发展程度来说兽人无疑是最低等的,如果存在不平等,那么必然就有纷争!

    在15年前,安雅大陆爆发了安雅大陆历史上最大的一次战争:传说有106个部落的兽人联合起来对抗天族和精灵联军。虽然兽人人数多出天族和精灵的好多倍,可结局却是以兽人的惨败告终!

    80万兽人据说回来的不到30万,兽人因此退出物产丰富的安雅平原躲进安雅边缘的山区。

    不过天族和精灵也因此元气大伤,各自返回自己的基地修生养息。安雅平原暂时恢复了平静,可谁都知道这平静只是暂时的!

    第一章怪胎

    太阳懒懒地挂在天空,炙热的阳光仿佛把空气都凝固了,汗水不停地顺着我的发梢向下流淌,流过被阳光烤裂的肌肤就象无数把小刀慢慢地撕开我的皮肤让我感到痛苦。

    可是我一动有不敢动,我就象块岩石默默忍受太阳对我的烘烤。

    我的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我不远处悠闲地吃着草的灵鹿,这是一种敏感、胆小可却有着风一样速度的动物,如果我稍微发出一点动静那么我今天一天的努力就白费了。

    没有任何一个兽人可以在它奔跑的情况下猎取它。所以我必须等待,等待它进入我可以发动的范围。突然,它警觉地抬起头,两只硕大的耳朵不停地扇动着。。。我不由地紧张起来,心里不停地祷告着“森林之神,大地之神,众神之神,保佑我吧!”

    果然在我的祷告之后灵鹿放松了警惕,又开始吃草并且向我埋伏的地方走来。

    我就向被突然被释放的弹簧猛地从地上跳起,手里的弓发出“嘣”的一声脆响,灵鹿也猛地跳起,然后笨拙地在原地打着旋,终于发出一声哀鸣,很不甘心地倒在了地上。

    我飞快地拔出腰间的小刀向猎物跑去,因为我知道现在只有速度才可以决定一切。在兽人的世界里猎手和猎物之间是没有严格界限的,在狩猎场里只有实力才决定一切。

    我一边以娴熟的手法剥下鹿皮并且砍下两只鹿腿一边紧张地注视着周围。

    因为兽人都有一个对血腥味特别敏感的鼻子,如今死鹿的气味弥漫开来,不一会这将蜂拥而至大批的兽人。

    兽人对食物的追求是无比执着的,因为食物就意味着生存。所以这里马上就会成为个血腥的战场。

    所以我必须以最快的速度搞定一切并且迅速离开。这也是我为什么只带两只鹿腿的原因,因为这是不影响我速度的最大负重。如果被饥饿的兽人围住结果无疑是可怕的,这也是我通过血的教训才总结出来的。

    我把鹿皮和鹿腿系在身上飞快地向狩猎场的边缘跑去。

    因为我不想成为众多兽人围猎的目标,而且我留大半只鹿在那,那么他们就会为那半只鹿而争夺,并且他们争夺的越激烈我就越安全。

    想到这我就忍不住暗自窃笑,就想是个没有被捉到而且满载而归的小偷。

    只要我可以安全地退出狩猎场我就安全了,兽人是野蛮的但也是十分讲原则的,如果你可以带着猎物离开狩猎场他们就承认猎物归你所有,那怕他饿得口吐白沫他也不会来抢夺的。有时候我觉得兽人坚持原则的认真让我觉得他们十分的愚笨。

    不然怎么会被天族和精灵赶到这么艰苦的地方来。我常常认为兽人的一些想法和做法简直不可理喻。

    所以母亲说我是和兽人不一样的兽人,这不仅仅是我长的不怎么象兽人,我喜欢母亲这样叫我,因为我可以感觉到话语中的自豪和骄傲。

    可是我不喜欢族里的人那样叫我“怪胎”,因为我也知道我自己长的的确不怎么象兽人,我没有深绿的皮肤和红红的头发,没有突出的眉骨和扁平的鼻子,可这有什么呀,因为我就是一个兽人。但族里的人都把我看成个怪物,甚至还有点怕我。这不仅仅是我可以猎到族里谁也猎不到的灵鹿,主要是我对弓箭掌握的程度让他们害怕。

    兽人永远不喜欢技巧的东西,他们宁愿挥舞着大棒和砍刀向目标冲去。所以兽人都是勇敢的战士,可却不是好的猎手。

    每次族里分配到谁去打猎,他们都是一脸的苦相,因为饿着肚子去追赶猎物无疑是一种痛苦。可他们宁愿忍受那样的痛苦也不愿意去学习运用好的武器和工具。

    这同时也让我感到痛苦,因为我就更显得鹤立鸡群愈发显得怪异。

    于是母亲为了我也远离了族人,她不愿意我受到点点的伤害。

    想到母亲一种温暖油然而生,我不仅加快了脚步向家跑去。终于可以看见母亲的草棚了,我高声叫到:“母亲,我回来了!”母亲听见我的叫喊弯着腰从草棚里走出来。

    母亲是个美丽的兽人,红红的头发,乌亮的大眼睛,高耸的乳房让族里的许多男人为她倾倒。

    可是她为了我一直没有和男人交配了。在兽人女人在族里的地位是靠生育多少来评定的,由于她一直没有生育她在族里的地位也是直线下降。

    没有生育的女人在兽人是十分危险的,因为每到食物紧缺的时候为保证强壮的兽人可以生存和繁衍族里的老、弱、病、残都将成为这些强壮兽人的食物,如果一个女人3年没有生育那么她的命运就只有一条。

    母亲可以为了我15年不生育而没有成为食物并不是族里的食物有多余的,而是母亲是族里最好的巫医。所以母亲经常教育我“一个人比别人有优势是因为他比别人有本事。”母亲说这话的时候神情是那么的骄傲,是呀,母亲是我的骄傲,如今我的母亲的骄傲。

    母亲看见我飞奔而来的身影,脸上的笑容就象春天盛开的花朵那么灿烂,她张开双臂:“哦,我勇敢的战士,我勇敢的雄鹰。。。。”我一下扑进母亲的怀抱,母亲的气息是那么芬芳,母亲的胸脯是那么的温暖那么的柔软,我只有在母亲的怀里才可以真正感到安全感到放松。

    母亲轻轻推开依依不舍的我,从地上抓起一把泥土向我的头上撒来,嘴里还念念有词:“森林之神,大地之神,众神之神哟,愿你们永远保佑我勇敢的儿子吧。。。”

    我一边揉着被尘土眯住的眼睛一边大声地抗议到:“妈!”母亲哈哈地爽朗地笑着拍拍了手说:“我勇敢的儿子你又带回了什么?”“妈,是灵鹿。”我将系在身上的灵鹿的皮和腿递给了母亲。母亲接过去把皮掌开“多好的皮子呀,可以为你做件袄子。”

    我朝着母亲嘿嘿地笑着,因为母亲的针线实在不敢恭维。因为她说要给我做袄子说了十年了,可我到现在也没一件袄子。

    “臭小子,你笑什么?你以为我就不可以为你做件袄子?我是把糟蹋了这样的好皮子。”这句话我相信是真的。

    “去吧,去找你的小伙伴去玩吧,一会记得回来吃饭。”“恩”。我进到草棚里抓了块干肉就朝小河边跑去。

    还没到小河边我就看见叶子孤零零地坐在河边的岩石上。“叶子,怎么就你一个在这呀?”

    叶子回过头看见我高兴地站了起来。“阿鹰,你回来了?”“是呀,怎么就你一个人呀?”

    她低下头半天才回答到:“他们都出去了。”我一边把干肉递给她一边奇怪地问:“出去?到那去了?怎么你不去呀?”“他们不让我去,他们去打猎了。”“打猎?”“恩。”我看见叶子并没有吃我递给她的干肉感到奇怪“怎么了?叶子,你怎么不吃呀?”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他们不要我吃你给的东西。”“恩!?为什么呀?”“因为这样他们觉得没有尊严。”我楞了一下,哈哈地笑起来。“我觉得饿着肚子才没有尊严!”

    叶子十分惊慌地看着我“阿鹰,你生气了?”“我没有,快吃吧。”

    叶子难为情地轻轻咬了口干肉,然而饥饿和喷香的干肉马上就让她狼吞虎咽起来。

    “他们出去打猎是族里安排的吗?”她此时正在专心致志地对付手里的干肉,听见我说的话摇了摇头。

    我看见她狼吞虎咽的样子不禁感到好笑,我忍不住仔细打量起她来,我突然发现叶子已经发育的很好了,挺拔的乳房随着她用力撕咬着干肉不住地上下抖动着,她看见我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乳房脸上飞起羞涩的红晕,我看见她这样脸上也感到热辣辣的。

    我不好意思地转过头,看着奔流的河水“叶子,明年你就成人了吧?”“恩。”“那你要选谁做你的第一个男人呀?”她放下手中的肉,眼睛定定地看着我:“你!”虽然我对她的回答感到内心的满足,可我还是要问她“为什么?石头也不错呀,怎么不选他?”

    在兽人青年男女在成年之时谈论这样的话题是再正常不过的了。“因为你可以养活我!”“你成为族里的女人,族里的男人都要养活你的呀。”“我不要他们养活我,我要你养活我,我要成为你的女人,就象你的母亲一样。”“可是,可是。。”我觉得她这个问题和母亲和我一起生活根本就是两回事,可我又不知道怎么反驳她。

    因为族里从来没有这样的先例,族里的女人就是族里的女人,除了她在成人的时候可以选择第一个男人,后面任何一个男人要求和她交配她都不可以拒绝,除非她已经怀孕或者是族里最有地位的女人才有权利挑选交配对象但也不可以拒绝交配。

    她现在的意思是她要拒绝族里所有的男人和她交配除了我以外。“这恐怕不可能吧?这样族里是要开会的。”一般族里遇到特别重大的事情才开会,我对族里开会抱着一种本能的敬畏。

    “我不怕,到时我搬进你的草棚去!”我不禁笑起来。这个傻丫头,我的草棚你以为是天族的刹其兰城牢不可破?“而且我母亲说就是成为你一个人的女人也可以成为族里最有地位的女人。”

    叶子的母亲是族里最有地位的女人,她生孩子就象山猪下崽那么简单,一年四季硕大的乳房总是淌着乳汁,虽然她可以拿到族里最丰富的食物,可叶子他们几个快成年的孩子依然经常饿着肚子。

    我不禁感到奇怪“不要听你母亲瞎说!”叶子的眼睛里带着坚定,“我母亲没有瞎说,她说这话的时候是对着众神之神说的。”我抬手扣了扣头“我不懂了,她为什么那么肯定呀?”叶子没有说话,只是瞟了我胯下一眼,马上满脸飞红低下了头。

    我顿时哭笑不得,这,这叫我怎么说呀,我这下面是与众不同,这也是我在族里成为“怪胎”的“罪状”之一。

    我就是到3岁的时候还经常给我的“小鸡鸡”拌倒而摔的鼻青脸肿成为族里人嘲笑的对象,现在倒成了女人获得地位的“香饽饽”了。我也因为这样成为族里唯一穿裙子的男人。所以在族里我愈发象个“怪物”。

    话题谈到这让我们两都感到难堪。我只有叉开话题排解我的难堪和紧张。“对了,你说石头他们去打猎去了?”“恩”。“为什么呀?他们都没有成人这不是他们是事情呀?”“那你为什么又可以呀?”“因为我要养活母亲!”我不禁提高了声音,语气里透出自豪。

    “可是他们也是男人,他们要证明自己。”“可他们还是孩子呀!”“他们都比你大。”我猛地意识到这件事情的严重性。

    在族长幽暗的草棚里叶子妈和另一个族里比较有地位的女人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述说事情的经过。

    族长一言不发面无表情地坐在一边,手里无意识地搓揉着一种叫“毒毛”的树的叶子,这种树有毒,然而它的叶子却有提神醒脑的作用。

    族长将搓揉好的叶子放鼻子前猛地吸了一下然后笔上双眼良久才吐出一口气,脸上露出遐意的表情,这才睁开眼睛问:“他们一共去了多少人?”叶子妈抹了抹眼睛说:“有好多人哦,反正我有3个儿子她有2个儿子一起去的。”她指了指旁边的女人,那女人连连点头。“他们向那个方向走的?”

    不等叶子妈开口旁边的女人连忙接过话:“他们朝峡谷方向去的。”叶子妈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抬手给了那女人一耳光:“贱人,这有你说话的份?给我滚出去!”那女人捂着脸委屈而胆怯地看了看叶子妈和族长连忙爬起身跑出族长的草棚。

    族长面无表情地看这这一切,在族里地位就是等级,是不可以逾越的。

    看着那女人离开叶子妈的表情马上变成献媚的表情“是的,他们就是朝那个方向去的。”族长沉吟了片刻朝草棚外高声叫了两句,进来了2个高大的兽人战士,他们高大壮实的身躯遮住草棚仅有的一点光线,草棚里突然变的黑暗起来,叶子妈对于这突然的黑暗感到一种莫名的害怕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族长抬头看着这两个人说:“你们带几个人去峡谷的方向去追他们,找到他们就把他们带回来。如果发现什么情况你们必须马上回来不可以发生冲突,知道吗?”族长越说到后面语气变的愈严厉,两个兽人战士弯着腰慢慢地退出草棚。

    叶子妈一脸的惊噩,她不明白族长话的含义但感觉出来事情不象自己想的那么简单。

    她还没从惊噩中回过神来就发现族长的手已经捏住她的乳头使劲地搓揉着让她感到疼痛和兴奋,族长慢慢地躺下身去叶子妈也顺势爬到了族长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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