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兽人
作者:听雨道长
唯一让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就是为什么关押俘获兽人的地方怎么离他们的驻地那么远?狐狼是不可能远离自己捕获的猎物的。天族的驻地在一个开阔的山谷里,而关押兽人的地方却在一个只有一条小路的山顶上。他们为什么要这样?难道捕获的兽人是陷阱上的诱饵?我对自己的计划开始不确定起来,可我现在已经骑虎难下,我估摸时间峡谷的战斗已经打响了,我咬了咬牙掏出昏睡之药向天空扬去。药粉在空气中膨胀形成一道淡淡的白雾随着风势向敌人的驻地慢慢飘去。。。。。
石头他们已经和敌人短兵相接了,也许大家都感到这也许是他们最后的战斗了,因此大家凶悍如虎,虽然敌人人数比他们多可一时也奈何不了他们,战斗形成胶着状态。突然,敌人的身后惨叫声四起,山谷里猛地回荡起兽人杀敌时特有的呐喊。敌人的队型一下变的溃散。石头心里一下冲上一股热浪,这股热浪向全身蔓延,手中沉甸甸的砍刀也一下变得轻了许多,他猛地跨上一步,一刀劈下眼睛里闪着惊慌的天族战士的头颅,他回头看去此时的年幼兽人都变的英勇无比,在他们的身边都躺着天族人的尸体,他看着不断向他们冲近族里勇士的身影迎着他们挥舞着砍刀向他们冲去。战斗在片刻之后就结束了,快的让族里的战士感到惊讶。因为虚弱的药粉让天族的战士变的软弱不堪再加上又被伏击所以战斗一开始就呈现一边倒的趋势。石头迎向带队的山鸡,看见他腰里系着和手里提着都是天族战士的头颅“山鸡大叔,你真是英勇呀。”语气里透出崇拜,他自己手里也提着3个正在滴血的头颅。山鸡笑了笑,他自己清楚他有那么多的斩获主要是因为我的战术和神奇的药粉,但不管怎么样这一切都是将成为自己在族里提高地位的资本。山鸡挥了挥手,走上来两个兽人战士:“你们两把他们送回族里。”“那你们。。。。。”山鸡没有回答,只是朝天族驻地的方向看去。“不,我们不回去,我们要和你们一起去杀死那些胆却的天族人。”年幼的兽人异口同声地叫到,受了那么多天的窝囊气终于有发泄的时候他们怎么可能回去,而且他们的同伴还生死不知,他们不可能带着羞辱回去。山鸡看着一双双坚定的眼睛妥协地叹了口气“好吧。”他抬头看了看已经移到峡谷中间的月亮向后一扬手。。。。
等待的感觉让人窒息,我必须要等到药物起作用才可以发出战斗信号,因为我们的人数处于劣势,我不可以轻举妄动。下面鼾声四作已经预示药粉已经起了作用。我正要下达攻击命令,突然,驻地中间华丽巨大的帐篷里走出来一个人,雪白的衣服在月光下就好象是一个幽灵在飘荡。我从他的装束和气质可以认定他就是山鸡给我描绘的那个天族的高级法师。他走出帐篷头也不回地向关押兽人的方向走去。。。。
阿鲁克比大法师今天晚上感到特别的烦躁,尤其是刚刚突兀其来的睡意让他感到惊慌。他这次随狩猎队出来是为了排解心中的烦闷。如今随着天族老国王的不断的衰弱,天族内部的权利斗争也是愈演愈烈,他作为天族有着崇高地位的大法师随便加入哪一边的阵营都会对时局产生重大影响起着举足轻重的作用,因此他也成为各方积极争取的对象。作为大法师他并没有漠视权利的想法,可是他知道他如果一旦卷入错综复杂的权利斗争里去就不可以独善其身,这就是一场豪赌,一旦押错对象结果就不仅仅的丧失权利甚至有可能陪上性命。在事件没有出现端倪的情况下他要做的就是观望。然而各方每天不厌其烦的邀请让他无法静心思考一些问题。所以他主动要求跟随狩猎队一起参加狩猎行动。有他的加盟当然狩猎队是求之不得了双方一拍即合,于是他离开了让他烦恼的萨其兰城。另外他也清楚权利斗争是十分凶险的,没有仁慈只有血腥,如果他没有高人一筹的法术也是十分危险的。所以他主张进入峡谷有这他不可告人的目的。因为有他的保驾护航狩猎队于是就肆无忌惮地开进峡谷。如今捕获的兽人正是他梦寐以求的东西。他需要实验品,而兽人是最好的材料,因为他们是最下等的甚至在他的眼里他们根本不可以算是人。如果拿他们做实验既是被人发现也没有什么可以非议的。2年前他捕杀了一名幽灵法师获得了一本幽灵法师修炼的秘籍。作为对知识的爱好和个人目的他仔细研究了这本书发现以他现在的功力如果融合一些幽灵魔法会让他有一个新的高度。然而幽灵法师是黑暗的为人不齿的,因此他必须小心现在的做法不会影响他现在的地位和权利。所以在捕获到兽人以后他要求把他们关押在离驻地很远的地方好方便自己的修炼。昨天他用黑暗魔法吸取了2个年幼兽人的精魄感觉好极了。可是突然到了晚上他血气翻拥和突然嗜睡的感觉让他感到害怕,因为两种截然相反的魔法在交融阶段是十分凶险的,大法师自己也十分明白其后果的严重性。于是他强压住嗜睡的感觉向关押兽人的地方走去。
我看他的身影渐渐远去下达了攻击命令。我也悄悄尾随着大法师跟了上去。因为我知道天族人驻地的杀戮根本不需要我的参与了。
阿克鲁比由于心绪不宁和受到昏睡药的影响根本没有注意到驻地的异常和我身后的尾随。阿克鲁比一直低着头思索体内突然出现的异常情况的化解。突然他的思绪被关押兽人的哨兵的询问所打断。当哨兵发现上来的居然是大法师马上上前躬身问好。阿克鲁比皱皱眉头,挥手叫哨兵回去休息。两个哨兵看了看大法师面沉似水的面孔都不敢询问什么,马上就转身离去。当然他们也乐得如此,因为马上就可以钻进被窝好好的睡一觉了。可如果他们知道马上就面对死亡就没那么开心了。隐藏在黑暗中的我没有理会这两个边走边在说笑的哨兵,因为我出不出手他们的命运已经没有办法改变了。阿克鲁比大法师看着哨兵的远去就随手用魔法布了个魔法界阵。他不希望有任何看见他现在的所作所为。他看着躺在地上昏睡的兽人脸上露出了微笑,就象是个嫖客看着床上赤身裸体瑟瑟发抖的处女,没有人可以相信平时威严和蔼的大法师会露出那么猥亵的笑容。可他并不知道由于他受昏睡药和心绪的影响他布的界阵不是那么坚固和完美。我在外面隐隐约约可以看见里面的影象,就象影象在镜子里的折射。大法师从挤靠在一起的年幼兽人里一把提起一个兽人扔到了一边。年幼的兽人一起被惊醒了,他们看见这个可怕的大法师都不住地咒骂起来。大法师嘿嘿地笑着慢慢地走到扔到一边的兽人面前,这个兽人眼睛里露出来惊恐的让法师感到兴奋,在这里可以不顾规则放任自己这种感觉让以往所有的压抑彻底的释放,而且可以任意操纵别人的生死让他感到无比强大。他慢慢地抬起手,被他扔在地上的兽人也随这他的手势慢慢地悬浮到空中,突然他一声大吼,空中的兽人就不停地旋转起来并发出凄惨的嘶叫,法师的眼睛变得血红,一切都透着诡异。就在此时,大法师的精力全部集中在他正在吸食精魄的兽人身上本来已经有缝隙的界阵变的更加松弛,我的面前一下就变的清晰起来。我拉弓对准法师的脸射出蓄势以久的箭。箭射在界阵上突然停住发出一声轰响,箭居然被界阵挡掉在地上,可是这箭的冲力也完全破坏了界阵,没有什么可以阻挡我的第2只箭。。。。大法师一脸的惊噩,我发出第一只箭他就已经惊觉,可是他现在欲罢不能,由于他的分神他体内的两种魔法开始反噬,他感到身体在燃烧在膨胀,他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反击的能力,眼睁着突然变的巨大的箭头撞进他的两眉之间,他发出一声惨叫,箭头带着一蓬血雨从他的脑后飞出,法师的身体一下变的无比的巨大,就象是个充满气的气球,一声巨响法师的身体凭空消失,天空洒下血和肉末的细雨。我突然感到一股压力凭空而至,我本能地抬起弓向前挡去,弓一下就脱手飞到了空中并发出耀眼的光芒,我的胸口猛地被大力撞击,我不仅喉头一甜喷出一口鲜血正好喷在闪这光芒的弓上,光芒马上就暗淡下来了。我艰难地爬起身,捡起掉在地上的弓,发现弓一下变的沉重了许多,而且弓上还有一层暗暗的光芒在流动。我没多加思索马上扑到法师消失的地方,那里除了一根做工华美的法杖和一滩鲜血什么都没有。我捡起法杖叹了口气“唉,早知道就应该在下面先砍下几个天族人的头再上来就好了。。。”我看见冲上来的山鸡和石头身上挂满了“战利品”我就恨自己,虽然我杀死了大法师可必须要东西证明呀。这次行动创造族里战斗历史上的两个奇迹:杀死所有的敌人而我方没有一人损失;作为战斗首领居然是没有收获。我们回到族里受到最高礼仪的欢迎,而我这个战斗统领没有受到应该有的尊重,因为就我没有英勇杀敌的证明。看到叶子看石头那快要滴出水的眼神,我不仅感到一丝心痛。我仿佛被族里欢乐的气氛给隔离开了。母亲看见我眼睛里的悲伤和委屈慢慢地走过来抱住了我,看着周围欢笑我人群我任凭自己的泪水洒在母亲高耸的双乳间“母亲,我让你失望了。。。”母亲紧紧地抱住我“孩子,你永远是我的骄傲。”在母亲温暖的怀里我感到稍稍有点安慰。对于这件事情处理上证明母亲是正确的,但由于母亲的行动触犯了神灵和族规依然受到了处罚。族长要求母亲提供相当于她自己体重三倍的食物供给大家食用。这当然又是我的事情了。看见族长那叽叽歪歪的样子我就感到讨厌,母亲说的没错,他是个狡猾的狐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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