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兽人
作者:听雨道长
我听见玲风说的话怔了下,但马上就恢复了平静。我静静地看着她:“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看着我笑了笑:“我知道,你不信任我。”看见她如花灿烂的笑容,我差点心软就说出实话。
不过老头的话一直在我的脑海里萦绕,而且我现在的处境不得不让我对事情提高警惕,而且从她说的话和她做的事情都让我百思不得其解。就是她冒险救我的目的我都不是很清楚。这让我不得不防着她。
我看着她的眼睛:“这不是什么信任不信任的事情,我想知道你为什么救我。”
“因为。。。”她突然俏皮地看着我:“你猜!”神情就象是个象兄长撒娇的小妹妹。
我突然意识到她这是在试探我,如果我说出答案岂不是不打自招了。这女人的花花肠子真多。
我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她听见我的回答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不过马上就现出恍然大悟的神情:“我真笨,知道你可以知道别人的心思还这样试你。没错,我救你就是因为读心术。我非常需要这法术的帮助。”她这样主动承认自己使了诡计和开门见山的态度反而让我对她起了几分好感。毕竟我和石头在进刹其兰城的时候欠了她的情。
“那你为什么要救什么大殿下?”她看着我笑了起来,不过眼睛中的冰冷让她的笑容看起来是那么的僵硬:“他如果那样死就太便宜他了。我要让我受的痛苦十倍还给他们。”
“你的痛苦?他欺负过你?”我楞头楞脑地问了句。她的脸上腾地飞起一层红晕,白我一眼嗔道:“你在说什么呀?”奇怪了,我没说什么呀。她看见我云里雾里的摸样:“唉,算了,我就都告诉你,免得你瞎想!”我更糊涂了,我没想什么呀。女人真是摸不透的。
在城外,了金目光凶狠地看着自己手下的一个法师:“刚才那道魔法是你放的?”法师看见了金这样的表情有点惊疑不定地点了点头。了金抬手一挥“啪”的一声,那法师捂着脸倒在地上,搞不懂了金为什么这样对他。
因为当时他看见了金和勿禾礼的对决中了金处在了劣式,毕竟了金在救出跋于和大殿下他们耗费了大量的精力。于是他见此情景偷偷地释放了道魔法以帮助了金。
谁知道他发出这道魔法,勿禾礼和了金居然就此罢手停了下来。勿禾礼随手消去了这道袭向他的魔法,仰天笑了几声,转身头也不回地扬长而去,了金看着他的背影跺了下脚“嘿”了声,楞了半晌也追随跋于他们离城而去。
他看着躺在地上的法师:“你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吗?”法师看着他困惑地摇着头:“你应该学习尊重你的对手,这样才可以学习尊重自己。勿禾礼大法师即使是我的对手,也是个让人尊敬的对手。你这样做对他对我都是一种侮辱。”他恶狠狠地看着法师:“如果下次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我杀了你,知道吗?”法师吓的连连点头。
了金回过头看着脸色苍白委顿坐在一边的大殿下:“你这个没用的东西,枉费我一身的心血都倾注在你身上。”大殿下抬起头,他还没从巨大的打击中回过神来,可怜兮兮地看着了金:“舅舅,我。。我”看见大殿下这样,了金不由地心中一软,“嗨!”地长叹口气!
跋于见此情景连忙岔开话题:“大法师,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大殿下也抬起头看着了金,他现在已经六神无主了,一夜之间什么都没有了。
了金来回走了几步:“当务之急是马上夺回刹其兰,现在形式一片混乱,我们不是没有机会。如果让他们站稳了脚,以后就难了。”大殿下回头看了看周围或坐或躺的浑身带伤的卫士:“就我们?”
了金看了看大殿下摇了摇头,这孩子什么时候才会用脑袋思考呀。跋于突然眼睛一亮:“大法师,你是说。。。”了金笑着点点头:“我们现在并没有到山穷水尽的地步,我们还有翻本的机会。”大殿下看见他们这样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跋于看见他这样:“大殿下,我们还有一支队伍在外面呀。”“队伍?什么队伍?”“就是大将军的队伍呀。”大殿下听见这话猛地跳了起来,“是呀,我怎么没想到。我们立即去找他。”“恩,此事宜早不宜迟,晚了恐怕夜长梦多。”跋于听见这话回过身:“我们马上出发!”
她看着我惨淡一笑:“其实这是我心中的秘密,压在我心中好多年了。我其实也想找个人倾诉一下,要不一直憋在我的心里,他们就象是刀子一直在挖着我的心,我都怕我快支持不下去了。”说到这她娇嗔地看了我一眼“而且就是我不说,你也可以知道的。”她看我没有说话就继续说了下去:“我有父亲有母亲还有哥哥姐姐,我有一个幸福温馨的家庭。我的父亲原来是圣廷的记史,就是专门负责记录所有大事件发生始末的小官。父亲一生正直,他觉得对与错就象月亮和太阳一样不可以混淆。他认为自己做的事情就应该把事件的真相真实地记录下来留给后人。要后人以史为鉴。他常常说自己是记录历史,而不是修改历史更不能篡改历史。正是他的性格得罪了不少人。他在记述天族和你们兽人的那场大战中说,虽然兽人败了,但引起这场战争的根源却是天族人的贪婪和残暴,正是因为天族人自己的贪婪和残暴把自己引入一场苦难深重的战争。虽然父亲说的是真话,但依然被大圣廷按了个诽谤圣廷之罪,全家被绑在行刑柱上活活烧死。我永远也忘不了他们在火焰中挣扎惨叫的情景。”玲风抬手抹去脸上的热泪:“我当时因为淘气跑了出去,才免于此难。
我一个小孩子根本不知道怎么办,家是不能回了,我就只有在外面流浪。没有吃的,就拣别人的残羹剩饭,困了,就在别人的屋橼下睡。因为我无依无靠,所以经常被别的流浪儿欺负,他们经常抢夺我好不容易乞讨来的食物。”说到这她抬头朝我笑了下,我看见泪流满面的笑容心里颤抖了下。
“有一天,我的食物又被他们抢去了。我是又冷又饿,想起了。。想起了我的父母、哥哥姐姐还有温暖的家,忍不住坐在街边号啕大哭。这时候我的义父正好经过,看见我可怜就把我领回了家。虽然义父对我很好,但我依然忘不了我曾经拥有的家。依然忘不了他们在火刑柱的惨状。所以仇恨就象是个种子,随着我年龄的增长,它就发的越壮实。我无时无刻不生活在仇恨的煎熬中。”说到这,她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看了我一眼。
“原来我也想做你今天做的事情,可是我渐渐明白,你就杀了个大殿下,明天说不定就有两个大殿下出来。”我看着她,“那你准备怎么做?”她咬牙切赤地说到:“我要让这个我痛恨的圣廷在他们的贪恋和残暴中土崩瓦解。”
我听了他这话,倒吸了口凉气。难怪老头说这个女人不简单。而且我从她的脑海里知道她所做的一切都是有预谋有目的的,包括在我和石头才进城她为我们做的一切。
她看着我:“所以我需要读心术来帮助我。这也是我救你的原因。”我点点头表示我知道。我也看着她:“这,我也没办法帮你。”因为老头根本没有告诉我怎么传功给别人,而且我现在的处境也需要它的帮助。况且如果可以传,老头早传她了,她也没必要在这和我说这事情了。
她听见我这样说,低下头没有说话,但我猛然有一种感觉,她对我起了杀意。
我猛地站了起来,手摸在了弓上。她见我有如此反应也是一楞,马上就笑了:“你现在还不承认?”
她在说这话的时候杀意消除了,我楞了下也把手慢慢放了下来。“你既然知道了,我也没必要瞒你了,老头确实传给了我,但。。”“怎么?”“他没有交我传功的方法就溜了。”
“啊!格里他没有死?”“谁说他死了?”她挥了挥手,好象想把这个问题打开。“这些混蛋!”“什么?”她笑了起来:“不是说你了,那现在我还是有希望的。对了,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我要离开刹其兰。”她转过身思索了半晌:“恩,这我可以帮你。事不宜迟,你在这等我片刻。”说完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过了一会,听见轻轻的嗑门声,我闪到门后拉开了门。她看见我如此小心,没好气地看着我:“不要担心,我不会害你的。你身上还有我要的东西呢!”
她怀里抱着几件下人的衣服:“快换上,趁着现在兵荒马乱我们出城。”
我手忙脚乱地穿上衣服:“你有没有看见我的朋友?”“他被二殿下的人袭击,我不知道他去了那,就知道他已经冲出了包围。”知道贝吾的情况我免不了有点着急:“我们可以找到他吗?”玲风摇了摇头:“现在外面很乱,也许他已经出了城了。”
出了门,的确如玲风所说,外面的确很乱,到处是奔跑的士兵。玲风蒙着披风,骑着独角兽上领着我快速向城门方向跑去,我在后面是紧紧跟随。
来到城门口,已经是大门紧闭。玲风勒住独角兽娇喝到:“快开门!”一个年轻的门卫走了过来:“任何要出门的都要二殿下亲笔签署的门条!”玲风掀开披风,露出娇艳的面容笑着说:“我也要门条?”
那个年轻的门卫仿佛受不了玲风的美丽,把头别到一边,依然坚持原则地说:“当然,没有门条谁也不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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