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兽人
作者:听雨道长
我们这边的争执引起了个老门官的注意,他连忙跑了过来,看了一眼坐骑在独角兽上的玲风姑娘,马上给了那个坚持原则的年轻门卫一个爆栗:“混帐东西,也不看看是谁就随便拦呀。”他把头仰望着玲风,脸上带着献媚的笑容:“您是玲风姑娘吧?”玲风点了点头。
“嘿嘿,小孩子不懂事情,您不要见怪呀。我马上去给您开门。”那个年轻的门卫手捂这脑袋:“爹,他们没有门条的。”老门官一个巴掌扇在他的头上:“你个混球,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来,帮爹去开门。”然后转身对玲风又是点头又是哈腰的:“您稍等呀,马上就好。”
巨大沉重的城门在我们的身后“咿呀咿呀”尖叫着合拢了,透过门缝还听见老门官在训斥他的儿子:“我和你说了多少次了,你不要小看这个门官,要在这站稳了也不容易的。眼睛一定要尖,不是谁你都可以用原则办事情的。学机灵点,要不脑袋掉了都不知道为什么。。。”
我嗅着城外清新的空气,里面带着我熟悉的泥土和小草的芬芳。我的心就象是四散飘逸的夜风,感受着自由带给我的喜悦。
玲风不说话,低着头默默地骑坐在独角兽上。明显我的喜悦和她现在的心情形成了反差。不过,我知道她不是舍不得我。但我也不想因为她而影响我的好心情。我转过身:“好了,我们就在这分手吧。”她抬起头看着我点点头,勒住了独角兽。
看见她这样闷闷不乐的样子,我也觉得挺同情她的,不过我的确没有办法帮她:“玲风姑娘,你不要这样。一切都交给众神之神去安排吧。”她看着我欲言又止。“有什么事情要我办的,你就说吧。”“你,你如果看见格里爷爷,可以帮我求求他吗?就说我找他。”我点点头:“我走了。”
玲风在我的身后喊到:“你不要忘了。”我头也没回,只是向后摆了摆手:“知道了!”
玲风一人一骑树立在夜风里,风扬起她的秀发一如她现在的心绪。为什么,为什么每次触手可得的东西她却偏偏得不到。
了金、大殿下和跋于此时一身风尘地坐在远征军首领古庆烈的帐篷里。他们日夜兼程赶到协助太阳之盟反攻月亮之盟的天族军队的驻地。
当古庆烈身着戎装笑容满面地象他们迎了过来,边走边喊:“哈哈,是什么风把了金大法师和尊贵的大殿下吹到这来了?”见他如此,了金、大殿下和跋于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在了肚里,都暗暗嘘了口起,这十几天的辛苦没有白捱,他们终于在二殿下之前赶到了这里。
古庆烈走到近前,看见了金和大殿下一身的狼狈,禁不住吃了一惊,指着他们:“你们,你们这是怎么了?”了金看了他一眼,面色沉重:“此事说来话长,我们进去说。”
古庆烈用手缕着颌下的虬髯,面色凝重地来回度着。如果真象了金大法师说的那样,他自己该任何抉择。他心里清楚,这种宫闱的权利斗争根本就没有谁对谁错,有的只有谁有优势,谁占主动。
看见他们惶惶如丧家之犬来投靠自己,他对原来的做法生出一丝悔意。他原来就是看中大殿下的权势才投其门下,才有今天的飞黄腾达。成为现在权倾一时的远征首领。不过现在大殿下能在一夜之间权柄尽失,这就证明他不是个可以投靠的主。况且大殿下一向凶狠残暴,在他的身边常常惶恐终日,他力争远征这个苦差,有一半原因就是想远远地躲开他。
他停下脚步,回到椅子上坐下:“那勿禾礼大法师是什么态度?”了金和大殿下脸上露出尴尬是神情:“啊,这。。勿禾礼大法师还蒙在鼓里,如果他知道事情的真相一定会弃暗投明回到我们这边的。”了金连忙解释到。不过心里也暗打了个结,不住地咒骂,他到现在还记得起古庆烈投靠他们那幅献媚的嘴脸和信誓旦旦的说辞。如今真到用他的时候居然摆出这幅嘴脸。
看见他们的表情,古庆烈已经是心知肚明了,他露出为难的表情:“清除圣庭妖孽,我做为圣庭的远征首领当然是义不容辞。不过。。此事还有待斟酌,要从长计议呀。”
大殿下忍了那么久,火腾地就上来了,原来他那受过这样的闲气呀。一下站了起来:“古庆烈,你忘了在我府里说过的话了?”古庆烈脸露惊讶:“我说过什么了?大殿下,我怎么记不得了?”
大殿下见他这样,一下被噎住了,就指着古庆烈:“好,好,你狠!舅舅,我们走。”
了金眉头皱了起来,他没有看大殿下:“你给我坐下!”语气透着严厉。
大殿下一下了楞住了,因为了金从来没有用这样的语气和他说过话。跋于也不住地给他使眼色,他毫不理会,一甩袖子恶狠狠地看了古庆烈一眼睛:“哼!”头也不回地冲出帐篷。
了金看着古庆烈:“你要想清楚,古庆烈。帮我们也许就是帮自己,现在二殿下在刹其兰全面铲除异己,你是我们推荐上来的,而且现在手拥重兵,二殿下首先要对付的就是你!”
古庆烈听了这话也禁不住低头沉吟起来。了金向坐在一边的跋于使了个眼色。跋于会意地点点头,把手按在了剑把上。
好一会古庆烈才抬起头:“我不能冒着背叛圣庭的危险帮你们做这事情,我的一家老小全部都在刹其兰城。况且事情还不到你们想的那一步。”
了金点点头:“那好吧,人各有志,我们就此别过。”转身向帐篷外走去。
古庆烈这样做毕竟有点愧疚于心,连忙站起来上前两步:“如果你们有什么别的需要,我一定。。啊!”一阵巨痛从他的背心处传遍全身,他惊鄂地看着面前眼里带着可怜的眼光的了金,又低头看了看胸前突出的剑锋。
跋于在后面猛地一绞手中的剑把,就听见骨头断裂的脆响。巨痛带来的满天的黑暗向古庆烈罩来,他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但黑暗已经让他无力抓住什么了。
远征军的众将官围站在古庆烈帐篷里的将桌前,桌子上赫然放着古庆烈颜色发青的人头。
“古庆烈阴谋随二殿下谋变,现在已经授首。如果谁有不服,杀无赦!”众将官面对此景无不战战兢兢,纷纷行礼表示效忠。
了金话锋一转:“大家如果可以帮助大殿下夺回圣庭,那么你们就是开国的元勋。大殿下一定不会亏待大家的。”大殿下此时正大马金刀地坐在桌后,见此情景也站了起来:“如果谁可以杀了我那阴谋夺取圣庭的弟弟,封官进爵赏万金。”众将官轰然喏到。
了金对着众将官:“马上全营起拔,立即赶去刹其兰城。”里面一个将官上前一步:“那我们帮助的精灵怎么办?”大殿下不耐烦地一挥手:“我们自己的事情还忙不过来,还去管他们?蠢材!”吓得那将官连忙低头大气也不敢出。
了金沉吟了下,在如今的处境里能不得罪就不得罪任何一方,说不定后面也有用得到他们的地方。
了金看着刚才提问的将官:“你叫什么名字?”“小人阿尘虎里。”“恩,阿尘虎里,你带几个机灵一点的士兵前去精灵营地,告诉他们圣庭发生重要的事情,我们必须马上回去处理。希望他们见谅。注意语气用词一定要谦和,不要开罪他们了。明白吗?”“我知道了。我马上就去。”了金点点头“去吧。完事后立即赶来和我们会合。”“是!”阿尘虎里领命转身离开了帐篷。
就在此时,营外士兵进来禀报:二殿下的安抚特使要古庆烈出营迎接特使。
听见这话,了金、大殿下和跋于无不心叫“好险!”幸亏他们早到一步,要不然他们就会成为古庆烈的阶下囚了。
“来的好,叫他们进来!”大殿下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
二殿下的特使掀开帐篷的篷帘一抬头,脸上的笑容一下变的僵硬且面如死灰。
了金和大殿下面露凶光,桌子上古庆烈的人头仿佛也在告诉他,今天他是撞到瘟神了。
他两腿一软,一下就坐在了地上。
了金看着进来的人:“原来的赢胡大人呀,怎么?你不怎么尊重我们呀,进来就不请自坐了。这样把我们主人家放在什么地方呀?”了金语带幽默嘲讽但也透出一股的阴冷。
特使浑身颤抖,匍匐在地:“了金大法师,大殿下饶命呀,我不这样,二殿下就杀我全家呀。”了金见他这幅贪生怕死背躬屈泣的摸样禁不住厌恶地一皱眉头:“来人,把他拖出去砍了!”“慢!”大殿下制止了上来的铁卫。
他从桌子后面走了出来,脸上带着猫捉老鼠戏弄残忍的表情:“你不是想活命吗?”“大。。大殿下饶命呀。”“行,我不杀你!”赢狐面带感激地抬起头:“谢谢大殿下不杀之恩呀!”“哈哈,来人,把他的眼睛挖了,舌头割了,手脚全部砍了。记住,不可以让他死了,我答应了留他一条活路的。”大殿下以为他的话很幽默开怀大笑了起来。
但了金和跋于却皱起了眉头。
一腔喜悦化着悲愤的赢弧在高声咒骂中被卫士拖了出去。
本作品系网友上传,仅代表作者本人的观点,与book.haokan.com立场无关。如因而由此导致任何法律问题或后果,book.haokan.com均不负任何责任。
如有版权疑问、作品内容有违相关法律(如涉及政治、色情及宣传不健康内容)等情况,请发信至bt800_master@yahoo.com.c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