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more的幻想
作者:fmore
突然有一天你失散了踪影,时间可能会消匿我在你脑部的记忆,也许某个时候,我们会在大街上遇见,但或许那已成为陌生眼神的互视,我不敢问你的名字,你会不会将我忘记呢?
三月,也有零上七八度的好天气,可还是暂时的,一股强冷空气总习惯朝这边侵袭,我生活的城市齐齐哈尔通常被身上布满细菌微尘的人叫做“风沙口”,所以这里必然会受到恶劣影响,还好在这儿土生土长的人们全都习惯过来了。
取暖器一摸冰冰凉的,因为东北地区在三月,所以一般只有在晚上才能感觉到什么叫热,我查看了一眼温度计,房厅现在的温度大概19度左右,外加凉台的玻璃积攒冰霜,阴暗常常叫人眉毛皱落的天空,只呈现出像锅腾出的热气般的白色,我的双脚又开始在桌子底下不停歇地跳着原地的探戈舞步。
这个冬天,我一如既往的保持冬眠的黯然性,白天坐到凳子上会打不起神儿来,寒冷的空气出门做事不免碍手碍脚,这些不禁让我想到炎热的夏天,它们总会有鲜明的对比,如果它是道二选一的话,我一定坚定不移的选择夏天,不管紫外线的炎热会不会把我烤成白薯之类的。
我今年19岁,年长的人总是习惯问我的年龄多大,所以我记得的特别清晰。我想每个人都会有属于自己生活阅历的书,在不停地疯狂增长页数,我的19可以初定为第19个章节,每个章节都分为四个部分,那四个部分就是四季:“春、夏、秋、冬。”
无事时,辗转其它和自己相关联的片段,也发现挺有趣味的,我也不十分清楚为什么老是联想到夏天,我爱把夏天归类为炽烈的红色,它是那么的火热,使生命多姿多彩,热情的燃放。你可能会记起铺叠成一长串的尘年旧事,但你也会因为时代变迁忘记某些细节。
对我来说,回忆的细节也会勾起我无时无刻的嫣然一笑,太多的夏天,换来很多个快乐。就算发生在联想时期,我也能模糊的感觉熟知到父母曾几何时,教我慢慢登上公园的台阶,或藏在大树的后面假装抛弃我不管逗我玩,照完相片后,推着我坐的婴儿车开开心心的回家。
当我又想到那个夏天时,完美的词汇立刻被勾画出来,我开始认为什么都另自己身心陶醉,日光照在轻微浮动的柳树枝条,所泛出的光是那样的和谐柔美,飞机从天空划过的声音震耳欲聋,地上渺小的我也会狂呼乱叫,显得非常兴奋,有时喷气式的飞机会留下几团未散去的烟朵,奇形怪状的实在容易让你联想到它是什么东西,的确有些幼稚,指着天空上的形状,向你的小伙伴们说它像自己想象出的东西,当然会是那样的美好,她们会点点头表示赞同自己的想象力,我当初的伙伴都是群憧憬幻想的小女孩们。
我是个柔弱无比的男孩子,包括现在都略偏些瘦,同那些小女孩在一起玩的时光,会非常感到愉快的,她们都如天使般恬静纯洁,可能这和年龄存在着很大差异,现在的女孩早就提前知道了自己应该知道的一切事物了,所以眼神里透露出的不在是单纯,而是比较难懂的色彩,就如圣经故事里说的:“当狡猾的蛇引诱夏娃和亚当吃了伊甸园的果子之后,他们的眼神色彩变明亮了。”
从小我就对白素贞与许仙的爱情所感染,“水漫金山”是座不朽的传奇,白素贞可以为了自己的爱情,不怕遭受天谴,虽说黎民百姓被大水淹的生灵涂炭,但客观来讲是爱情的冲动使她冲昏了头脑,被逼得无奈才酿下了滔天大错,但从主观来讲,她做得也不无道理,面对爱情应该自私一点,谁叫法海老秃驴不趁早将许仙从雷峰塔上放下来呢?
她们也和我一样,都比较偏爱白娘子的传奇故事,所以一而在、再而三的要我和她们玩白娘子的游戏,由我分担两个角色,一位是许仙,另一位是总被别人骂的狗血淋头的“老秃驴”法海。至于其他的角色她们可以自己选择了,该扮演的谁,她们会围成圈商议。
没想到淘气的小女孩有时绝不会亚于同龄的小男孩,鬼点子出的直让我冒热气,商议出的结果是由名叫蓉蓉的女孩来担任白素贞的角色,而第一场就是许仙和白素贞进入洞房的戏,几个女孩子偷偷笑着,我也只有听命于她们了,谁叫只有我一个男孩子,还是个性格比较柔弱的男孩子呢。
现在想想,蓉蓉是个比较可爱单纯的女孩子,曾听姥姥提起过她步入了一所重点高中,由于我们天各异方,现在却很少能再相见了,记得有回在上初中放学归家的路上,我还看见过她,在她的背后正走着的我,发现她的头发变长了,扎起的马尾辫儿左右来回摆动,不失青年人该有的活力。是时间在淡漠我们形如陌路,但我肯定她还记得我,只是彼此间存在着无形的墙壁阻隔吧!
一天总是爱不经意的运转流失,我不止一次幻想自己喜爱的时间能随心所欲的产生静止,把值得回味的一刻永久留回到自己的口袋里。
未成年发生早恋在我们那个时候大有人在,现在也是件稀疏平常的事情了,我结识的一个早就搬走的朋友,他喜欢的女孩子和别的男孩子交往,所以他总老徘徊在一个痛苦的境地,处于没那个男孩子有钱、有型、有款,女孩可能预先就料到和她在一起会不怎么快乐,但是他还苦苦挣扎,想掠回他心爱女孩的芳心,可我发觉那个女孩的心根本没有丝毫动摇或被他的情书所打动的意思,可想而知,我结实的那位儿时朋友不知要在多少个僻静的角落暗自落泪,我很同情他,但心如磬石的他又怎会听旁观者的劝告呢?我当时认为,只有默默的不说话,让他自己思考是最好的。
那个没开灯的晚间,我所住的屋子里除了暗,就是脑袋胡乱思考,我和姥姥住的房间,惟独有我一个人暂时躺在没有枕头的沙发上,姥姥那个时候可能又去和楼上的邻居们搓麻将了。其实我可以自己先铺好床单睡的,可是感觉那很困难。胡乱遐想是我的专利,可是想着想着,就老能想到她。
她的名字叫做“房菲”,虽然我还很肯定她名字是这样的发音,可终不太肯定她的名字是不是这样的字拼写的。
夏天的黑夜会很晚才能到来,何况当时只是五六点钟。吃完晚饭,看完那个时段的动画片,弟弟就开始吵扰着和他一块儿出去玩,已经结束一天玩耍的我其实想休息来的,可弟弟的请求我又不能拒绝,只好顺着他出门玩。
没有去别的太远的地方,家长嘱咐我们只许在家的附近玩会儿就得回来,于是提议到我常去的前院玩,那里虽然也被四面的楼群所包围住,可花草把那个地方装饰也很美,至少不会显的空旷,黄昏在城市中不会像在水村山国富有诗情画意,可当有凉爽的风路过你这里的时候,光也变的抚慰起来,心情更是清醒轻松不少,我立刻会想起那些排成行骑单车归家的上班族们,也许这是为他们准备的最有心意礼物。
弟弟说要玩飞机格的游戏,我笑笑表示同意,水泥地用板砖碎块儿画得是一道道的橙色。我不太记得游戏的规则了,只记住出自内心的快乐,就算我会是以漫不经心的态度跟他玩的。
这个时候,我都没有想到她会下楼,因为前院正好是她家楼下,她一直在我心目中是个比较懂规矩的文静女孩,决不会像别的孩子那样任性,而耽误了回家的时间,可能我当时还在想,停留在下午与她和伙伴儿们仅有的三个小时玩耍,最终,她姥姥在七楼的阳台喊她上楼归家的声音。多么希望她能多玩会儿啊!
她坐到离我和弟弟比较近的一处花坛上,我还在游戏进行中,可心老是向她那里飞去,我发现她穿着纯白色的连衣裙,瘦白却高雅的双臂搭落在腿上,她的短发犹如路过的微风就能绘起波磷水溪般柔软。
我偷偷看了她好一会儿,故意将每把对局都输给弟弟,利用此段时间把她的美印记在脑中,似乎她早发觉到了,就是没有立刻向我打招呼,或许是和弟弟在一起,她害羞地四处张望还没褪去蓝的天空,脸如云朵般微笑,颇有自然风韵的迷人笑容连续好几次打开你的心扉。
我开始表演滑稽,故意失误,而且装作玩游戏比不过弟弟,加上几句搞笑认输的词语,整的弟弟眉头紧皱,博得在旁的房菲不笑也不行,终于,我有时机可以和她讲话了。
房菲原来在等她的妹妹下楼,时间越来越感到珍贵,她们会去别的地方吗?我一直不太敢问,表面上我一直装的很悠闲。
她妹妹是推着单车来的,表情十分拘谨,就好像刚刚谁欺负过她似的,我发现她不太爱笑,来的时候只是跟她姐姐撒娇的说:“好了!现在就教我骑吧!”
更没想到是,房菲没有立刻做出回答,反而用很难为情的眼神瞅瞅我,我疑问道:“你不是会骑吗?”
房菲笑着说:“我是会骑,可我不太会教别人骑。”
这使我心里萌发了大显身手的时机了,不过不是我,是麻烦弟弟出马,因为我也学会骑车不到一个多月的时间,而且才学会转弯不长时间,主题是弟弟教我学骑单车的。弟弟很合作,非常乐意过来帮她妹妹学单车这个忙。
只隔了一处花坛的花草,我和她依旧坐在花坛边上,我们一边聊笑话,一边望着我弟弟教她妹妹单车非常细心的画面,房菲看的好开心,我也深有体会,我还在旁边连连夸我这位姨家亲表弟是多么的聪明和厉害,到了每次与她发生眼神接触时,都会彼此蒙羞一阵。
她妹妹聪明的很,没费多大气力在很短的时间内就学会了骑单车,比我学时快多了,还好弟弟有所保留的没把我学单车的笨事兜漏出来。可教会了她,也就是我和房菲要到彼此终点的时刻了,当时的恋恋不舍不算太强烈,因为知道放假的那一天终会再相聚的,可突然到了现在,知道了一切,就感觉到惋惜了。
我曾经也问过其他的女伙伴们,房菲怎么不来了?她们好像说她很忙,紧接着房菲就再没有来过这里,我也就再没有和她见面的机会了。我小时侯经常去我的一位亲密无间的好朋友家里去玩,他家住在六楼,能正好从窗外的窥视前院的全貌,刚好在那个时候有群女孩子在玩跳皮筋,我没有认清是不是她的身影,但好像听见了她笑的声音,我暂停不住蓄意的火般自言自语的说:“那儿好像有房菲。”朋友听见后问:“就是你常提起的那个你喜欢的女孩?”我点点头。我承认我对她有过最纯最美最真的感受,难以用语言形容那种心潮拥挤的感受。我觉得它是特别美好的。
不管冬季寒冷,还是夏季炎热,我都时常抽空去篮球场,在那儿你可以毫无拘束的引爆自己所有的激情,就好像那里可以充分发挥创造力,因为归于篮球的本身,就具备了那种神奇。真的筋疲力尽走回家的路上,虽是漫不经心的表情,可我特别爱观察发生在身边近距离的街景,望着喧嚣过的大卖场安静地拉上铁门,出租车的围追堵截变的稀少起来,还有常会路过的龙沙书店的牌匾上写着“早八点、晚六点”,可再望向电信大楼的记时钟挂时在五点半中,终于明白时间所剩不多时了,它总喜好兴匆匆的归去来。
有好几次都会在街上偶尔遇见气质非凡的女孩,说实话也有像极了她的女孩,可又无任何理由主动上前追去看看,就算认出了是她,一场离别重逢后的结果,可能最后也得换上句告别的话,她没有意念寄托在你这里了,只有保存在你脑部中所剩不多的记忆底片,而如今的我只有放着眼前的该走的路巷,一路随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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