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妖仙缘
作者:阿兴
第六十一章相互利用
陆冰正在考虑从那洞中悄悄飘出,忽听那神玄子问了这样一句话,以为自己已经被他发现,吃了一惊,不知道自己现在是该现身出来,还是继续那样隐在那里。
正在这时,只见神玄子已经慢慢坐了起来。坐起来后,眼睛直盯着台前的一名小道士,缓缓道:“道友,还不现身吗?”
陆冰见到这样的场景,心中惊疑,暗道:“我在空中啊,他为什么要对身前的小道士说话?”正在这时,只见那小道士慢慢抬起头来,哈哈笑道:“神玄道兄好眼力啊!居然没有逃过道兄法眼!”这话一落,身子慢慢长高变大,陆冰只觉得眼睛一花,眼前已经多出一个人来,令陆冰大吃了一惊的是,这人居然是逍遥子!他也不知道会在这里遇上这人。
神玄子见他恢复了原形,淡淡道:“原来是逍遥道兄!”说完这话,停了一会,才又冷冷道:“逍遥道兄好兴致啊,来到寒舍,事前也不打个招呼,却来给贫道开这么一个玩笑。”
逍遥子的法力,陆冰是在七公山领略过的,知道自己远不是他的对手,怕对对方发现,更加小心的贴在洞顶,大气也不敢出一下。只见逍遥子听了神玄子的话,忙解释道:“道兄误会,贫道之所以冒昧造访,一来是因为听说道兄贵体欠恙,所以特地来探望一下,二来,贫道在七公山受辱于玉清诸道,也是特意来向道兄求援的。”
神玄子听对方这样一说,上下打量了一下逍遥子,才冷冷道:“我只听说逍遥道兄在七公山上大显神威,破了玉清的七幻诛仙阵,倒没有听到什么道兄受辱的话。”
逍遥子叹道:“道兄有所不知,那日在七公山上,我的确破了他们的什么七幻阵,后来我用六爻圣水困了他们,却不知道他们用了什么法子,将我的六爻圣水逼了回来,差点将贫道这条性命也取了去。若不是贫道见机得早,贫道已经再见不到道兄啦。”
神玄子长眉一掀,道:“是吗?有这样的事?”
逍遥子苦笑道:“事到如今,我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难道这等丑事,我还编造来扫自己的面子吗?”
神玄子听了他的话,微一沉吟,才对左右的人使了一个眼色,身边的人忙给他穿上了衣服。这神玄子刚才脱了衣服,是一个干瘦的老人,这一穿上道袍,倒马上变成了一个仙风道骨的神仙了。他穿上衣服后,才对身边的人道:“你们都下去吧。”
那些道士与少女听了他这话,齐声应道:“是!”这话说完,都各自退下。只见神玄子等他们都退下后,才将袍袖一挥,只见他袖里好象有一吸斗一般,那洞中的雾气已慢慢向他袖里吸了进去,过了片刻,已将洞中的全部雾气笼进了自己的袖内。
陆冰见他收了雾气,洞里一切都看得了比较清楚,也不知道这两人能不能看见自己。逍遥子的法力,本在他之上,现在他看逍遥子对神玄子的表情,显然神玄子的法力又在逍遥子之上,而且他刚才看了神玄子使用了一招袖里乾坤,收了洞里的雾气,显然也是不同凡响。因此更加小心,惟恐被他们二人发现自己。
神玄子见其他的人都走了,这才从台上走下,走到洞中的角落处,居然有几张椅子,他先走了过去,坐下后才对逍遥子道:“道兄请坐下说话。”
逍遥子也不推辞,走了过去,缓缓坐下,道:“不瞒道兄,贫道在那七公山被玉清众道击伤,虽然逃脱了性命,但是受伤不浅,在家里疗伤三月,身子这才略为康复,想到玉清之辱,心中愤愤不平,所以这才到道兄这里求援来了。”
神玄子听了他的话,神色凝重,想了好一会才道:“玉清那点道行,大家都知道,为何反能把道兄击败?”
逍遥子叹道:“这事不但道兄感到奇怪,就是贫道现在,也一直没有想到原因呢。”说到这里,苦笑着摇了摇头,才继续道:“要说玉清那点道行,实在不敢恭维,可他们居然能将我打成如此重伤,所以我才十分奇怪,就到道兄这里来请教来了。”
神玄子听他这样一说,微微一笑,道:“你来请教?呵呵,不仅只是这样吧?”
逍遥子听了这话,忙分辨道:“怎么不是?因为这事十分蹊跷,所以我才来找道兄商议这事的原因的。”他这话说了,似乎也觉得神玄子在怀疑他,忙又问道:“道兄以为呢?莫不是道兄以为我来这里还有其他什么事情?”
神玄子依旧微笑道:“倘若你真的是这样而来,似乎也就不必开这个玩笑了。”
逍遥子听了他这话,神色间颇有些尴尬,过了一会才道:“我一直不相信道兄真的会大病不起了,所以才悄悄来看看,想看看道兄又在玩什么玄虚。”
神玄子淡淡道:“你一定是想来看看我死了没有,如果死了,我那如意翡翠角,你就可以顺理成章的拿去了,是不是?”
逍遥子听他道破了自己的心思,勉强笑了一下,才道:“道兄取笑了,那如意银翡翠,是道兄的至宝,贫道怎么敢有窥视之心?”
神玄子淡淡笑了一下,缓缓道:“既然没有这样的心思,那就好了,你也不必再解释。”说到这里,他停了一下,才继续道:“再说了,逍遥道兄远道而来,贫道也是欢迎得紧。”说完这话,拍了两下手掌,就见外面有道童走了进来,只听神玄子道:“给道兄上一杯茶来。”
陆冰在空中听二人说话,显然这神玄子还有一个什么法宝,名叫如意翡翠角,而逍遥子这时候来到这里,的确有窥视神玄子这法宝的心理。却不知道逍遥子有这样高的法力了,还要那法宝来做什么。
正在这时,只听逍遥子道:“听说神玄道兄贵体欠恙,我刚才又见道兄正在以水灭火,不知道贫道前来,能不能对道兄有所帮助。”
神玄子见他这样说,哈哈笑道:“道兄,你只要不来给我添麻烦,我已经十分感谢了,在下身体微有不适,也不是什么大毛病,不劳道兄挂怀了。”
逍遥子笑道:“是吗?道兄身体没有什么大事情,贫道心里自然是十分高兴,只是我听别人说,道兄要强练那紫神丹,出了点差错,所以现在情形十分危急。所以我才不远千里而来,并且为道兄准备了一点药物,倘若道兄真的需要,那也对道兄康复稍有帮助。只是现在听道兄说没有事了,看来我是自作多情了。”说到这里,哈哈一笑,道:“我真的是自作多情了。”
神玄子听了他这话,却是沉默不语。
逍遥子继续道:“要练紫神丹,以道兄的法力,那是很简单的事情,但倘若出了差错,道兄也知道是什么后果。”说到这里,他附嘴过去,在神玄子耳边小声道:“据贫道所知,练这紫神丹出了差错,只有孙乘云可以医治,但孙乘云这段时间心情不好,如果道兄真的需要他来治病,说不定他会不同意。所以一开始的时候我还十分担心,现在听道兄这样说来,我就完全放心了。”说到这里,又哈哈干笑了几声。
正在这时,只见刚才那道童已经将茶端了上来。神玄子见他放下茶杯,对他挥了挥手,那童子又下去了。神玄子的脸色有些发青,隔了好一会,才缓缓道:“道兄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逍遥子有些不怀好意的笑道:“道兄应该明白我是什么意思。”
神玄子忽然道:“那你想要我给你点什么?”
逍遥子哈哈笑道:“道兄见外了,你我相交多年,道兄倘若真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吩咐就是。我对道兄,现在决无所求。”
神玄子听了他这话,冷冷道:“是吗?”
逍遥子一收脸上笑容,庄重的道:“千真万确!”
神玄子冷冷道:“你是不是想我到了七公山为你找回场子?”
逍遥子听了这话,忙道:“当然,我虽然对道兄没有什么相求的地方,但道兄若肯出手相助,那贫道心理也是十分感谢。”
陆冰听了这话,只觉得这两人相互利用,已经十分龌龊。尤其那逍遥子,借助对方落难之迹,以自己的药物要挟,更显得卑鄙。但他一直想不通的是逍遥子那样高的法力,为什么不敢自己再回去找玉清算帐。
正在这时,只听神玄子哈哈笑道:“其实我明白道兄的意思。”
逍遥子听了这话,愣了一下,道:“我有什么意思?”
神玄子道:“我听说过,当时你在七公山的时候,技压群雄,让上清与玉清两派的人束手无策,后来事情发生了变化,原因却出在一个叫至虚的小子身上。这至虚呢?来历有些古怪,特别是他似乎与三界鬼姥有些瓜葛。你不是惹不起玉清,是惹不起鬼姥,所以希望我能出面,对不对?”
逍遥子听了这话,眼睛睁得老大,半响才道:“怎么道兄对这事情知道得这样清楚?”
神玄子淡淡道:“道兄既然知道我现在练那紫神丹出了点差错,我又怎么会不知道道兄在七公山发生的事情。”
逍遥子听了这话,一下竖起拇指赞道:“道兄英明!”
神玄子这才放低声音道:“你不敢招惹鬼姥,我也不敢,但这还不是主要的,最主要的原因,你应该知道是知道的,因为那至虚还有可能与一个重要的人物有关联,这才是你害怕的原因吧。”
逍遥子听了这话,一下张大了嘴巴,半响合不上来,过了好半天,才苦笑道:“真是什么事也瞒不了道兄!”
陆冰听到这里,却有些不解,心道:“这至虚与什么重要的人物有瓜葛了?让这两个道力深厚的人都这样害怕?”
第六十二章各取所需
陆冰正在那里考虑至虚与什么一个厉害的人物有瓜葛,忽然想起那天在虚无峰上,击败玉照师兄弟那四象阵的那神秘的蒙面人,那人带了他下了虚无峰,然后又指点他来医仙庄求医。应该说那人的武功法术是非同小可的,至少在玉清里没有一个人是他的对手。但据陆冰估计,这人的功夫虽然不错,但绝对不是逍遥子的对手,就更不要说是这神玄子的对手,那么他们为什么要害怕这人呢?
再说了,这神玄子以目前来看,的确身子有病,而且他这病,多半如逍遥子所说,是强练那什么紫神丹造成的后遗症。但那孙乘云不过一个凡人,为什么可以医治他的病?再说了,以神玄子这样厉害的法力,孙乘云又怎么敢不医治他的病?
种种迹象,都令陆冰感到奇怪,但陆冰处在的环境特殊,周围又没有一个可以询问之人,只好在那里自己琢磨。正在这时,只听神玄子道:“逍遥道兄来到我这里来了,那我也不用隐瞒,其实我的身子的确有些欠安。如果逍遥道兄有圣药可以为我解忧,那我心里自然是十分感谢,但倘若是要以此来要挟我的话……”说到这里,他呵呵一笑,却没有说下去。
逍遥子听了他这话,忙道:“道兄想远了,我怎么敢要挟道兄呢?刚才我听道兄说贵体康健,我还以为江湖上的传言纯属谣言,所以才说了刚才那话。现在听道兄以诚相待,怎么还敢藏私呢?”这话说完,已经从身上摸出一个瓷瓶来,拿在手里,有些神秘的道:“不瞒道兄,这是我练了百年的冰心丹,虽然赶不上紫神丹厉害,但也是仙界奇品,道兄如果需要,那贫道这就献给道兄,聊表心意。”说完这话,已经将那瓷瓶递了过去。
神玄子伸手接过,拿在手里,凝视了半响,才动容的道:“听说这冰心丹炼制不易,要花上千枝百年人参才可以制成,凡人吃上一粒,可消百病,而且立即成仙,仙家用上一粒,可凭空增加百年修为,道兄如此厚礼相赠,却叫老道如何回报?”
逍遥子听他这样一说,忙道:“道兄此话就见外了,你我相交多年,这小小一点心意,又算什么?”
神玄子停留他的话,却没有说话,双亩凝视那瓷瓶,半响没有说话。
逍遥子继续道:“不瞒道兄,要炼这冰心丹,不但要花上千枝百年以上的人参,还要千年首乌、百年枸杞、寒冰末、紫河车、飞龙蛋等上百种奇药入伍,非但如此,就是那无根水,也要千担以上,炼制起来,的确要花上一点心思。”他说了这话,忙解释道:“但这与我和道兄的交情相比,那就什么也算不上了,所以还望道兄笑纳。”
陆冰在一旁听了,虽然还没明白这冰心丹究竟是用来干什么的,但听了对方这话,这药居然是上百种奇药配伍,而且炼制上百年,方可成药,而且神玄子也说了:这药凡人吃了可治百病,神仙吃了,可当修行百年之功。这样说来,这药自然是十分珍贵的了。想到这里,心里一动,心道:“现在云儿病得这样严重,我却没有什么好的办法来救她。想求孙乘云,却不知道孙乘云是否会答应,倘若能偷到这药,那么说不定云儿就有救了。”可他刚想到这里,心里又忍不住苦笑:“这神玄子道力如此高深,在他这里偷药,看来并不容易。”
想到这里,他忽然想起木瓜道人来,心道:“木瓜道人的法力深厚,特别是偷药,他原有一手,可惜现在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否则叫他来偷药,成功的可能性应该就要大上不小了。”
他刚想到这里,就听神玄子道:“逍遥道兄,你既然赠我这样的奇药为我治伤,倘若我什么都不表示一点,那也未免显得我小气了,只是你如果要我到玉清去为你找回场子,这件事我是办不到的。不过,我听说你一直在苦练六爻圣水,而且上次你输在玉清,老道虽然没有看见,但估计你这功夫还没有到纯熟的地步。所以我这就送你一些鼎炉吧。”
逍遥子听了这话,大喜过望,道:“如此这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神玄子微微一笑,忽然拍了两下手掌,就见外面大门一下打开,有几十名少女已经鱼贯而入,来到神玄子面前,齐声道:“师父!”
陆冰看这些少女,年纪都不过十四五岁,相貌端正,水灵清秀,都穿了道袍,却不知道这些少女为何都要学道。
只听神玄子道:“道兄,这三十名弟子,都是我近年找来的,本想要她们帮助我练那紫神丹的功夫,但因为这段时间我身子不很方便,所以就都送给你吧。”
逍遥子听了这话,色迷迷的看了一遍眼前这些少女,咽了几口口水,这才道:“这……贫道夺人之爱,似乎……似乎不好吧。”
神玄子见他已经心花怒放,却要说出这样客气的话,微笑道:“这也是老道一点礼物,道兄就不要再推辞了。”
逍遥子忙道:“是,是,那贫道就先谢过道兄美意!”
陆冰见到这里,心道:“原来这六爻圣水的功夫,却需要少女来修炼,看来一定是房中术一类的邪功了。难怪那日我在玉清宫里询问神照,问这六爻圣水是什么东西,神照才会那样恼火。”
他现在虽然还不完全明白这神玄子究竟在修炼什么功夫,但见他居然藏了这样多的少女,显然与逍遥子也是一丘之鲈,显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只听神玄子这才对那些少女道:“你们以后就跟了新的主人吧,新主人会教给你们很多东西的。”
那些少女见自己的师父将她们送与了别人,先是愣了一下,随后一起向逍遥子行礼,道:“参见师父。”
逍遥子见了,眉花眼笑,道:“不必多礼,不必多礼。”虽然只是在这说话间,眼睛已经开始在这些少女的敏感部位瞟了起来。
陆冰见了,心道:“可怜这些少女啊,就要遭到逍遥子蹂躏了。”
神玄子见到逍遥子迫不及待的表情,已经明白了他的心意,微笑道:“逍遥道兄,并非老道不愿意留道兄在寒舍多呆上一段时间,只是老道身子欠安,就不多陪道兄,道兄倘若有事,即可自便。”他这话虽然说得客气,但等于已经下了逐客令。
逍遥子不是苯人,他怎么会不知道?再说他来到这里,就只是想从神玄子这里捞点少女的。因为他练那六爻圣水,必须要采这些少女的天葵才能修炼,现在达到了目的,自然不愿意多呆下去,当下道:“叨饶道兄了,贫道这就告辞。”
神玄子微微一笑,道:“恕不远送。”
逍遥子淫笑道:“不送,不送。”这话说完,已经向门外走去。
陆冰在一旁看了,心里焦急,心道:“我是该现在走了,还是要等一会再看看才走?”
他在这里迟疑不决,只见那三十名少女已经跟了逍遥子走了出去。他正要想跟出去,那道门一下居然关了,陆冰心里一急,正要想办法出去,只见神玄子忽然双手捂胸,一脸痛苦之色,过了一会,忽然“噗”的一口,喷出一大口鲜血来,这倒是陆冰始料不及的。
陆冰本想跟了逍遥子出去,但看到这样的奇怪情形,忍不住又留了下来,想看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只见神玄子一下喷出一大口鲜血来后,马上瘫倒在自己的椅子上,但就在这时,门外忽然有两个小道士马上走了进来,一起扶住神玄子,急声道:“师父,你这是怎么啦?”
神玄子没有答话,只用手指了指大门。那两个小道士见他手势,先愣了一下,才马上转身过去将大门关了。关了门,两人又一起回到神玄子身边,齐声道:“师父,你这是怎么了?”
神玄子艰难的摇了摇头,却没有说话。那两个道士忙找到毛巾,为他擦拭干净嘴角与衣服上的血迹,一个小道士忙道:“师父,是不是你的病又发了?”神玄子慢慢摇了摇头,喘了一口气,才慢慢道:“逍遥子,他……他太欺负人了!”
两个小道士听了这话,都吃了一惊,齐声问道:“为什么师父会这样说。”
神玄子没有回答他们的话,而是眼睛望着大门,缓缓道:“他……。他居然敢趁我之危来这里要东西,我……我……”两个“我”字没有说完,又是一大口鲜血喷出,然后就已经晕倒在两个小道士的怀里。
陆冰见了这情形,心里更是奇怪,不知道神玄子为何要说逍遥子欺负他,因为他刚才听得明白,他要送逍遥子三十个美女,也是神玄子自己提出,并且看他表情,也是心甘情愿的,他可没有看见逍遥子有逼迫过神玄子的迹象。
神玄子晕倒后,两个道士各自惊恐万分,齐声叫了一会“师父”,见神玄子还没有醒过来,其中年纪稍大的一个忽然对年纪小的一个道:“师弟,你快去叫大师兄来,我在这里看住师父。”
年纪小的那道士听了这话,迟疑了一下,然后马上朝外面跑了去。
第六十三章淫道逞威
陆冰见到这样奇怪的场景,还是琢磨不透这当中的关节,看见神玄子依然倒在椅子上,昏迷不醒,不知道是应该马上随那小道士出去,还是一个依旧在这里看热闹。想了一会,忽然心道:“对了,他们现在是看不见我,但一会进来的人多了,说不定就会无意间撞到我,也许就会发现我,这神玄子法力不弱,如果让他发现我了,那后果一定不妙。”想到这里,就想跟了那小道士一起出去。
正在这时,他忽然看见刚才逍遥子给神玄子的那冰心丹还在茶几之上,心里一动,暗道:“现在不取,更在何时?”当下转过身子,来到几前,将那瓷瓶拿了过来,迅速揣在怀中。里面两人中,神玄子处在昏迷状态,自然不知道,另一个小道士急着照顾神玄子,也没有注意到那瓷瓶会凭空飞去。
陆冰见他们都没有发觉,而刚才出去报信的那小道士急着要去报信,所以也没有关上房门,他忙从那里跟了出去。赶了一会,已赶到那小道士身后,那小道士看不见陆冰,而且现在他急着要出去报信,自然也没有发觉身后跟了一人。
来到那大殿下面,那小道士急拉了几下旁边的的一根绳子,只听上面“叮当”响了几声后,二人顶上忽然“豁豁”响起,石板已经移开。那小道士急忙上去,陆冰也迅速的跟了他出来。
来到外面,那小道士急忙向外面的道士陈述里面发生的事情,其他的道士听了他的话,都是一惊,纷纷向过道里涌了进去。陆冰见了,心里暗喜,因为再没有人会来注意他了。过了一会,外面的门又打开,几名道士迅速跑了进来,陆冰趁他们没有注意的时候,已经从门缝里跑了出去。
他从大殿里跑出来,到了外面,只见外面热闹依旧,上香的、问卦的、求符的人依然络绎不绝,显然也没有人知晓里面发生的事情。
他定了定神,才慢慢走了出来,走出庙观,就想飞回迎风楼,去看看云儿的伤势如何了。刚想到这里,忽然又想:“对了,听那蒙面人说,云儿有银根水仙医治,可以活上三日,我从山西而来,也才过了一日,这样说来,只要那蒙面人所言非虚,我应该是有时间的。而刚才逍遥子这淫道带了那么多少女出来,那些少女未必个个都是心甘情愿到这里来学道的,说不定是被神玄子掳掠到这里来的,我既然遇到这样的事情,应该替天行道,将她们救出来。再说,这样做说不定也算积了一桩功德,也许对将来自己修道很有帮助。”
他这样想了,心里又寻思:“对了,那逍遥子是有法术的人,如果一个人走,那一定早离开这里了,只是他带了这样一大帮女孩子出去,说不定还没有走远,我要追他,一定还来得及。”想到这里,一下升空,在空中往下而看,只见那逍遥子果然还在半山之上,并没有走远,当下就想降下去。
他正想往下降落,心里又想:“对了,上次在七公山,自己凭借侥幸打跑了这淫道,但自己的法力与他一定是还有距离的,现在贸然下去,如果不是对方的对手,非但没有救出那些少女,如果遭到对方毒手,那就得不偿失了。”
想到这里,不敢卤莽,缓缓降落下去,跟在众人身后。只见逍遥子一脸得意之色,袖袍飘飘,走在前面,后面的小道姑排成两列,跟在他的后面。
陆冰打量这些道姑的神色,居然大多都有欢喜之色,好象并不是自己所想的那般,是被神玄子掳掠而来的,他心里暗自嘀咕:“莫非我想错了,这些道姑真的是心甘情愿来学道的?只是他们要学道,也可以跟了好人学啊,怎么跟了神玄子、逍遥子这样的淫道学呢?”
他琢磨不透这当中的关节,自然不好贸然下手,跟了一段路,又想:“这帮少女,都有几分姿色,倘若在玉清有这样的道姑在里面学道,那么至虚说不定也不下山了。”想到至虚,心里又道:“这至虚还真有桃花运,走到哪里,哪里就有女孩子喜欢他。只是刚才听神玄子与逍遥子说,至虚说不定还有什么后台靠山,这倒是自己过去没有想过的。”
他正在这里边走边想,没有发觉现在走的路居然已经不再是青石台阶了,而开始是一段崎岖的山路,那队少女也已经又两排变成了一排。这一字排开,队列立时拉得有点长了,陆冰走在最后,居然与走在第一个的逍遥子有了十来丈远。陆冰暗自奇怪,心道:“逍遥子不从大路下山,却跑到这荒山里来做什么?”
想了一会,心里一跳,心中道:“莫非他迫不及待,就要在这山中修炼一下他的那六爻圣水才走?”想到这里,他心里立即“碰碰”直跳。因为陆冰过去在学校里时,偶尔也看过一些古代道家房中书修炼的内容的,也知道他们修炼的方法,但要他现在亲眼看到,心里既觉得有些希奇,又觉得有些兴奋。
正在他还在这里胡思乱想的时候,只见自己身前的那名小道姑似乎不知不觉间与前面的队伍拉开了距离,陆冰正在奇怪,却见那小道姑左右看了一下,趁前面的人不注意,居然一下隐进了旁边的树林。
陆冰见了,心里一愣,不知道该继续跟下去,还是该看看这小道姑为什么要藏起来。他站在那里迟疑了一下,心道:“只要逍遥子坚持这样走,我始终是可以追上他的,干脆先看看这小道姑为什么要藏起来。”他这样决定了,自然没有再跟下去,而是站在那里,想看看那小道姑究竟要做什么。
只见前面的队伍慢慢朝深山里走去,逍遥子也没有发现队伍里少了一个人。直到前面的人已经慢慢消失在两人的眼里了,那小道姑这才走了出来,返身立即往山下跑去。
陆冰见她跑的方向不是“清阳宫”,心里奇怪,心道:“她究竟要到什么地方去呢?”陆冰没有得到答案,只好悄悄跟在后面,谁知道那小道姑才跑过了一片树林,只见前面已经有一人拦在了路上,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逍遥子!
那小道姑与陆冰见了逍遥子,都吃了一惊,只见逍遥子一脸寒冰,冷冷道:“你想跑到哪里去?”
那小道姑没有想到自己要逃跑,居然被逍遥子拦了下来,吃了一惊,一下跪倒在地,道:“师父,你放过弟子吧。”
逍遥子听了这话,冷冷道:“神玄子将你们送给了我,你们就要听我的指挥,但你却想偷偷逃跑,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那小道姑听了这话,忙不断磕头,道:“师父饶命,师父饶命!”
逍遥子却不理她,冷冷看了她一会,才猛然喝道:“说!你为什么要逃走?”
那小道姑泣道:“师父,求你老人家大发慈悲,放过弟子吧,弟子家里还有老母在堂,父亲兄长都去当兵去了,家里没有人照顾,所以弟子不能跟师父到山里修炼。”
逍遥子听了这话,冷冷道:“哼!我带了你进山,原是要叫你们个个都当神仙,享受那做神仙的滋味,没有想到你居然如此不识抬举,居然想要逃跑,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
那小道姑却仍然不肯放弃,依然道:“师父,求你放过弟子吧,弟子来世变牛变马,再报你老人家的大恩大德。”
陆冰见到这里,心道:“听眼前这小道姑之话,这些小道姑果然是神玄子掳掠来的。”他这样想了,心里更生要救这些道姑的想法。
只听逍遥子冷冷道:“你既然要走,我不拦你,就将东西留下来吧。”
那小道姑听了这话,一脸惊恐之色,忙道:“师父,不要啊,不要啊!”
陆冰不知道逍遥子要那小道姑留下什么东西来,但见那小道姑一脸惊惧之色,知道必定是什么重要东西,否则那小道姑也不会这样惊恐。
只见逍遥子淫亵一笑,袖袍挥出,已经将那小道姑裹了过去,带到了林中的一片草地之上。陆冰要看个究竟,只好跟在后面。逍遥子来到草地之上,衣袖一展,那小道姑已经摔在了草地上。
只见那小道姑摔在地上,脸上全是惊惧之色,道:“师父,不要啊,不要啊,你放过弟子吧。”
逍遥子嘿嘿一笑,衣袖再次挥出,这次他衣袖过去,那少女身上的衣服一下全数脱去,雪白的身体一下全部暴露在陆冰与逍遥子眼里。
陆冰看那少女,身子几乎还没有完全发育成熟,连胸口也没有隆起多少,心里有些不忍心再看,却见那小道姑一下用双手拼命护住身体的隐私部位,眼里的泪水却一下流了出来。
逍遥子见到这模样,脸上淫亵之色更甚,只见他双手捏决,口中念念有词,却见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慢慢伸了过来,将那小道姑的双手已经慢慢扳开,那小道姑虽然拼命抵抗,但怎么能抗拒逍遥子的法力?
只见那少女卷缩的身子慢慢打开,过了一会,居然已在草地上成了一个大字形,陆冰见此惨景,惨不忍睹。但因为逍遥子法力厉害,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出手相救。
逍遥子见到这场景,更是得意,忽然手一挥,那小道姑居然一下倒立了起来,但身子形状依然没有改变,只见雪白的大腿两边分开,私处毕露,逍遥子却已经慢慢走了过去。
走到那少女跟前,低头看了一会,慢慢就弯腰将嘴附了下去。陆冰看到这里,知道再不能等待,倘若等逍遥子碰到这少女的身体,这少女也许就没命了。但他虽然身有法力,却没有学过多少招数,只学过一招“圣火术”,危急中没有其他办法,对准逍遥子的背心,心里默念口诀,然后手一挥,只见一道火焰马上朝逍遥子后背射了过去!
第六十四章铁胆护花
那逍遥子正对了那小道姑的下身,伸出舌头,要去采那少女的灵禀之气,忽见身后一道劲风袭来,吃了一惊,忙一下飞身凌空拔了起来。他前面的那小道姑,本是受了他法力控制,才会倒身起来,摆了那姿势,但现在逍遥子一下要逃命,法力自然尽收,那少女一下堕了下来,那道火焰已经从她的双腿间射了过去,射到对面树木之上,“轰”的一声,那树木居然拦腰而断!
其实这圣火术本非用来攻敌的,只是用来起火的一道法术,本没有这样大的威力。但刚才陆冰心中想的是如何攻敌,虽然借助的是圣火术,但上面附载的却是自己千年功力,招式出去,自然是刚劲威猛。
逍遥子正要采那小道姑的真阴,忽然感觉身后被人袭击,幸好他功力非同小可,急忙飞身逼开,这才没有被那圣火术击中。但见到那力道击在对面树上,居然将那树木拦腰击断,他过去没有领略过这种带了火焰的法力,当下吃了一惊,转身过来,却没有看见陆冰,心里吃了一惊,忙喝道:“何路神仙,居然敢坏我逍遥子的好事!”
陆冰虽然将他吓退,但他是见过对方法力的,知道自己不是对方对手,所以也不敢出声,只是默默站在那里。
逍遥子见身后没有人说话,他看不到对方,心里更是惊疑不定,又喝道:“何方神圣,请出来说话。”
陆冰见他一脸惊惧的模样,心里觉得好笑,心道:“木瓜老兄送我的这碧润神套还真的有用,连逍遥子也看不到我在什么地方。”
逍遥子连呼了两声,见身后一直没有人出来说话,觉得奇怪,吐了一口唾沫,口中道:“真他妈扫兴!”说完这话,这才悻悻转过身来,一脸淫亵的看着那小道姑,又慢慢走了过去。
那小道姑刚才逃脱一劫,却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现在见逍遥子又逼了过来,吃了一惊,忙再次哀求道:“师父,你放过我吧。”
逍遥着阴阴一笑,却没有理睬她,而是一步步慢慢的走了上来。
陆冰见他逍遥子又准备向那少女动手,吃了一惊。他刚才那招“火焰刀”已经差点伤到了那少女,现在见那少女与逍遥子的距离更近,不敢再使用,但他没有其他更多的办法,幸好在虚无峰上练过荷儿教他的玉蜻拳,这时,想也没想,一招“玉蜻双飞”,已击向逍遥子的后腰。
其实逍遥子要逼那小道姑是假,想引诱出身后暗藏的人是真,所以虽然逼向了那少女,却一直密切关注身后动态。现在感觉身后有一道劲风再次袭来,心里冷笑,一下转身过去,迎了那劲风就是一掌。
逍遥子这掌出来,以为自己必胜,却没有想到两掌对过,只听“蓬”一声巨响,逍遥子居然已经被击飞了出去!
原来逍遥子见身后的人一直不现身,以为对方不过依赖了什么法宝,隐住了身子,但本身功力,却不是自己对手,所以只能在暗处骚扰自己。他既然看不见对方,却估计自己的功力在对方之上,因此见对方一招击来,不愿意与对方拆招,只想用自己的法力将对方击败,哪里知道陆冰虽然没有什么招式,身上却有乐羊子千年法力,逍遥子身上最多两百余年法力,再说他在七公山所受的伤还没有完全复原,怎么是陆冰对手,一掌对过,已被击飞了出去。
幸好逍遥子临阵经验丰富,感觉对方法力惊人,这掌对过,虽然受伤,但并没有致命,心里惊惧,再不敢留下,借了陆冰掌力,已经飞出林去。
逍遥子受了伤,陆冰却比对方更惨。原来陆冰虽然身上乐羊子千年功力,但苦于不知道怎么运用,所以他一开始练那飞行术的时候,才会跌了一身臭泥。现在他不知道怎么保护自己,只是拼了力气与对方硬碰了一招,只感觉对方力道如排山倒海般传来,他只觉得胸口一阵巨疼,然后喉头一甜,一股鲜血已经直喷而出!那小道姑就在他的身前,这股鲜血喷出,居然直射到那小道姑身上。然后陆冰再坚持不住,只觉得全身软弱无力,居然慢慢倒了下去。
那小道姑刚才完全赤裸了身体,躺在地上,看见逍遥子一步步逼来,除了哀求的份,再没有其他的选择。正在这危急的时候,却见逍遥子一下转身过去,双掌往身前虚划了一下,就听“蓬”一声巨响,然后就看见逍遥子一下飞出了林外。她看不见陆冰,自然不知道眼前发生了什么事,正在她惊疑不定间,忽看见身前一人高的地方忽然有一股血箭喷出,直喷了她一身,她眉头一皱,马上“啊”的一声惊呼,然后一下用手护住自己的身体,惊疑的看着眼前。
正在她不知所措的时候,忽然感觉身边有一人倒了下来,但她还是因为看不见陆冰,所以也不知道什么东西倒在了自己旁边。但因为好奇,她想了想,还是伸手过去摸了一下,一摸之下,马上又吃了一惊,原来她根本没有想到自己会在离地上还有半尺高的地方摸到一软绵绵的东西。
她的手如触电般一下缩了回来,然后迅速穿找来衣服,先用一件里衫擦去身上的血迹,这才急忙穿上衣服,再左右一看,那逍遥子似乎也没有回来。她站起身来,就想马上离开这里,走了几步,忽然又觉得这事实在蹊跷,沉吟了片刻,这才慢慢走转身来,来到刚才自己摸到一东西的那里,慢慢蹲下身子,在那地上摸了一下。
她这再一摸,很快又摸到陆冰的身体,一开始的时候,她依然也很吃惊,但因为这次她先是心里有了准备,所以缩了一下手后,呆了片刻,又伸手出来。这次她再摸到陆冰,却没有缩回手去,先摸到了陆冰的头,然后顺着摸了下去,直到摸到手和脚,才发现地上真的躺了一人,却不知道这人有什么法术,居然让别人看不见他。
那小道姑发现了陆冰的人后,再略作思索,已经明白了刚才的事情,虽然还没有完全知道这事的始末,但事情的经过,也已经有了几分了解,知道是这看不见的人救了自己。
想明这节,她心里恐惧之心渐渐消除,双手一起伸了过来,扶住陆冰的后背,已经将陆冰扶了起来。
陆冰刚才与逍遥子对了一掌,喷了一口鲜血之后,本已经晕了过去,现在那小道姑吃力的把他扶了起来,神智才慢慢复苏过来。他一醒过来,发现那小道姑正扶住自己,但因为对方身子娇小,显然也没有办法将他搬走,他知道对方看不见自己,也没有办法与对方交流,凝聚了一点力气,然后才伸手出去,将自己身上的碧润神套取了下来。
那小道姑见他似乎在动,但她因为看不见对方,却也不知道该怎么帮对方。正在这时,忽然看见空中先是慢慢出现了一个人头,她吃了一惊,然后马上撤手,往后一退。
陆冰本仗了她的扶助在可以勉强坐了起来,她这一撤手,陆冰马上一声闷哼,又倒了下去。那小道姑见那人头一下倒在了地上,心里惊疑不定,想了一想,又慢慢走了过来,顺了陆冰的头往下一摸,摸到陆冰的身体,才发现这头颅原来还有身体,心里一喜,又慢慢将陆冰扶起来。
但陆冰刚才积聚的那点力气,被她一摔,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现在想要脱下自己身上的套子,也是没有办法。幸好那小道姑现在终于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没有再将放下,所以陆冰才没有再晕过去。
那小道姑见了陆冰的头,见他容貌英俊,似乎不是恶人,心里又放心了一些,但见他一脸血迹,心里依然有些担心,忙道:“大哥,你好点了吗?”
陆冰听了她这话,勉强笑了一下,点了点头,用微弱的声音道:“小妹妹,你帮我一个忙,你把手伸到我颈上,摸到一个软软的东西后,将那东西给我脱下来。”
那小道姑先是一惊,随后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忙将手伸过来,在他颈上一摸,却是什么也没有摸到。原来这碧润神套是仙家之物,陆冰虽然还没有成仙,但他身上有乐羊子千年法力,所以他是可以摸到的,但那小道姑却是凡人,所以她摸了好一会,依然没有摸到那套子。
陆冰见她在自己的颈上摸来摸去,好象始终没有找到那套子,心里苦笑,又慢慢道:“好了,你扶了我的手上去,我自己来解。”
那小道姑连忙点头,将他的手扶了上去,陆冰自己捏住套子的边缘,慢慢拉下。他将套子拉下一分,那小道姑就可以将他看清楚一分,这时,那小道姑也已经明白了,陆冰身上穿了一件可以将自己身子隐去的东西。
两人这一达成共识,一起用力,过了一会,陆冰已经将那套子全部解下。他一解下套子,那小道姑马上就看见了他完整的人。她见到陆冰原来是这样一个翩翩的公子,更相信刚才是他救了自己,但见陆冰神色憔悴,脸色苍白,却不知道该怎么去治他的伤。
陆冰努力将那套子子解下,揉成一团,塞进胸里,这才朝那小道姑微笑了一下,吃力的道:“小妹妹,谢谢你了。”
那小道姑忙道:“公子,刚才是你救了我吗?”
陆冰勉强笑了一下,才缓缓道:“我是想救你,却没有想到不上那淫道对手,所以这才……。”
那小道姑见对方承认是为了自己而受伤,更是心存感激,更不会将他一个人留在这里。但对方身材高大,她一个弱女子,显然也没有办法将他弄下山去。想到这里,忙道:“可上大哥哥,我……我怎么才能帮你呢?”
陆冰见这小道姑虽然不是很漂亮,但容貌清纯,特别是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居然清澈见底。又见她焦急,微微一笑,道:“你现在可以走了,我在这里休息一下,也许过一会我就会好的。”
那小道姑见他要自己先走,但他现在已经是这模样了,又怎么会抛下他而去,忙摇头道:“大哥哥,你不要说了,现在先说怎么治你的伤吧。”
陆冰见她关心自己,却找不到办法,苦笑了一下道:“小妹妹,我受了逍遥子重伤,一时三刻是好不了的。你还是先下山去吧,如果一会逍遥子再回来,我就真的没有办法救你了。”
谁知道他越是这样说,那小道姑越是不愿意走,只是因为又没有其他好的办法,才僵持在那里。
陆冰见她不走,害怕逍遥子卷土重来,但以目前局势,自己一时间又好不了,正在寻思怎么让她先走。想了一会,忽然想到自己身上没有其他的灵药,但还有刚才从神玄子那里盗来的冰心丹,但是一来,他不知道这冰心丹奶奶感不能治好自己的伤,二来,他还想用这药来治苏云儿的病,所以这才迟疑不决。
那小道姑见他表情,也是想了良久才道:“对了,大哥哥,你身上有什么药吗?”
第六十五章偷梁换柱
陆冰见那小道姑关心自己,如果自己的伤没有好,她显然也不会扔下自己而去,但他身上实在没有什么药,所以也没有办法回答对方的话。
那小道姑见他神情,心里更是焦急,道:“大哥哥,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做,我到山下去为你找医生,好吗?”
陆冰见她要到山下去找医生,生怕她在下山的路上再遇到逍遥子,忙摇头道:“你……你不要去。”
那小道姑焦急的道:“那我该怎么办呢?”
陆冰见她神情,勉强笑了一下,想到自己身上还有逍遥子送给神玄子的药,却不知道这药对自己的伤有没有作用。但现在自己没有其他办法,也没有其他什么可以医治自己的药,看来只好用这药来治自己的伤了。他刚要将这话说出来,忽然想起这药是给苏云儿治伤的,倘若自己先吃了,如果孙乘云又不肯为苏云儿治伤,那么他就再没有其他办法救苏云儿了,想到这里,就没有说话。
那小道姑见她欲言又止,忙道:“大哥哥,你准备说什么?”
陆冰见她关切自己,心里又想:“倘若我不把自己治好,这药始终也送不到苏云儿那里,那么就算自己有灵药,那也等于是没有。”想到这里,脑子里忽然又想:“对了,神玄子说逍遥子是趁了他的危难,所以这才来逼迫他,并且因为这样,他还气得大吐鲜血,所以这药说不定还不是什么好药,如果自己贸然给苏云儿吃了,那么倘若将苏云儿害死了,那自己就真的百死莫赎了,不如自己现在先尝一下,倘若那是毒药,也先将自己毒死好了。”作完这番计较,忙对那小道姑艰难的道:“小妹妹,我怀里有一个瓷瓶,你给我拿出来,看里面有几粒药?”
他之所以问里面有几粒药,心里还在想:“倘若只有一粒的话,因为这药听神玄子说来,是十分珍贵的,我还是不要先试,还给苏云儿带回去为她治伤。”
那小道姑听了这话,知道他身上药,神色大喜,忙伸手过去,在他胸口衣裳里将那瓷瓶摸了出来,打开往里看了一眼,才忙道:“大哥哥,好象有两粒。”
陆冰听了这话,眉头一皱,道:“才只有两粒。”
那小道姑忙道:“是啊,只有两粒呢。”说了这话,怕他不相信,忙左手拿了瓷瓶,右手摊开,将那瓷瓶里的药倒了出来,全倒在手掌心里,道:“大哥哥,你看啊,我没有骗你,只有两粒。”
陆冰仔细看了一眼,发现她手心里果然只有两粒药丸,只是这两粒药丸颜色不一,一粒通红如血,另一粒粒却碧绿如玉。陆冰不知道为什么瓷瓶里会有两粒颜色不一的药丸,也不知道是只该服用一粒,还是该两粒一起服用,就是两粒一起服用,也不知道该先服用哪粒,是该一起服用,还是该等一会再服一粒。
正在他在这里犯疑的时候,那小道姑已经道:“大哥哥,是不是一起给你喂下?”
陆冰忙摇头道:“不是。”
那小道姑皱眉道:“那该吃哪颗呢?”
其实陆冰也不知道该吃哪颗,但他忽然这样想:“一般男子刚阳,所以为赤红色,女子阴柔,所以为碧绿色,照这样说的话,我是男子,应该吃那红的一粒。”而且他还想:“幸好有两粒,一来,我可以先吃下,如果有毒的话,也是先把我毒死,另外,如果这药真有神效,那么也可以留下一粒给苏云儿。”
想到这里,他忙对那小道姑道:“小妹妹,你就给我吃下那红色的那粒吧。”
那道姑见他终于作了决定,心里高兴,迅速将碧绿色的那粒装回瓷瓶,塞上木塞,这才将那粒红色的药丸给陆冰喂了进去。
陆冰心里因为不知道这药是不是毒药,所以这药进了口中的时候,自然十分小心,准备一旦有什么不对的地方,马上将那药吐出来。但那药进了口中后,居然有一股酸酸的,又有点甜甜的味道,除了这股奇怪的味道外,倒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但陆冰想这药自己总是要吃的,所以初时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对的地方后,就将脖子一伸,已将那药吞了下去。
吞到胃子里,开始的时候也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对来,但过了一会,马上感觉胃子里好象忽然有一团火开始在燃烧了一般,这团火初时也不大,但过了一会,陆冰却感觉它在胃子里越燃越烈,再过一会,就好象全身的血液也被这火烧得沸腾了起来一般,他忍不住一下挣扎着卷缩了起来。
那小道姑初时见他服了那药,以为过一会后他就应该要好一些的,却没有想到他吞下那药后,过了一会,居然双颊通红,再过一会,却见他的眼睛里也是通红一遍,她忍不住吃了一惊,正在这时,只见陆冰一下抱了胃子卷缩了在地上,她吃了一惊,因为她也不知道这是药物的正常反映,还是陆冰吃错了药。
她在这里惊疑不定间,陆冰却感觉那火已经燃到了肠子里,使他整个小腹里好象都有一团火在燃烧一般,他一下跳了起来,使劲将自己的衣服拼命撕开,而且在那一瞬间,他感觉到的不仅是炙热难忍,而且感觉整个身体就好象要爆炸开了一般,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不断膨胀,已经将他压得出不了气。
那小道姑见他貌似疯狂的在那里撕自己的衣服,也吃了一惊,忙大声道:“大哥哥,你怎么了?”
她的声音不小,但此时的陆冰又怎么能听到?只见陆冰貌似疯虎,在那里痛苦的撕扯自己的衣服,那小道姑正要上前制止住他,却被陆冰无意识的一掀,已将她掀倒在地。她不敢再上前,只好惊恐的看着陆冰。
陆冰又在那手舞脚蹈的如醉汉般摇晃了几下,突然一下栽倒在地,居然再没有动弹一下。
那小道姑又观察了一会,发现他再没有动了,这才小心的走了过来,来到他身边,呼喊道:“大哥哥,你怎么啦?”但她喊了几声,仍然没有见到陆冰回答,她见陆冰一脸通红,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忙伸手在陆冰额头上摸了一下,却感觉陆冰的额头犹如炭火一般,她吃了一惊,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幸好她在清阳宫里服侍过神玄子,以为他也得了神玄子那样的疾病,忙一下转身过去,在地上寻了一些陆冰刚才从自己身上撕碎的衣衫虽片,迅速赶到林外去了。
因为这里是江西,所以水沟也还不少,她跑了出去,不一会,已经找到一条水沟,然后迅速将那些布条浸透了水,然后又跑了回来,然后将布条上浸的水全部挤洒在陆冰身上。
她这办法,却是在清阳宫里为神玄子解热的时候用的,也不知道用在陆冰身上合不合适,反正见陆冰一直没有醒来,她就一直在陆冰与水沟两处来回奔走,跑了几个时辰,只见陆冰还是没有醒过来,最后她也累倒了在陆冰身边,再一摸陆冰的额头,仿佛一点温度也没有降下来,她看到这里,有点忍不住想哭了。
正在这时,只觉得身后忽然多出了一个人来,她吃了一惊,忙回头一看,却见身后突然多了一个慈祥的老人,那老人年纪似乎也不是很大,只有五十岁上下,两鬓略有了些花白,但那小道姑见了这人,似乎一下见到了救命稻草了一般,急声道:“你……你……快来救救他吧。”
那老人微微一笑,道:“你怎么知道我能救活他?”
那小道姑听了这话,愣了一下,才急忙道:“你如果不是来救他的,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那老人听他这话,继续微微一笑,道:“如果我说我是从这里经过的呢?”
那小道姑听了他的话,急得快哭了,道:“那……那你看他有救吗?”
那老人这才微笑道:“这小子命大,死不了的,不过,他还要在这里睡上一觉才能醒过来。你愿意在这里守他吗?”
那小道姑听说陆冰没有事,只会在这里睡上一觉就会醒了,却有些不敢相信,道:“真的只是这样吗?”
那老人微笑道:“我骗你作什么呢?”
那小道姑这才将信将疑的点了点头,道:“如果他只是过一会就会醒的,那么我自然是愿意在这里看着他的。”
那老人点了点头,这才道:“只是这小子一会醒了后,会回去救一位姑娘。这药他吃了,是没有什么大事的,但那姑娘如果吃了这药后,就会马上死去,所以现在趁他没有醒过来,我们得把他那药换了。”
那小道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说,但听说对方要换陆冰瓷瓶里的药,不知道对方所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想了一会,才道:“你既然什么都知道,为什么不在这里等他一下,等他醒过来了,你把事情给他说了,如果他同意换药,你再换也不迟啊。”
那老人微微一笑,道:“我现在还不想让他见到我,如果你相信我,就把这药换了吧。”
那小道姑现在六神无主,也没有了什么好的办法,再说她刚才见陆冰吃了那药中的一粒后,马上成了现在这样子,所以心里也有七八成相信眼前这老人所说的话,便点了点头道:“换药是可以的,只是这是他的药,要是一会他醒后,发现这药被换了呢?他会不会责怪我?”
那老人微笑道:“不会的。”
那小道姑忙问:“为什么?”
那老人道:“因为我这里有一粒与他坏里那药一模一样的药,他是看不出来的。”说完这话,将手掌一下摊开,只见他手里果然有一粒与陆冰怀里那药一模一样的碧绿色药丸。
那小道姑见他手里这药丸,与刚才自己见到的药丸果然十分相似,迟疑了一下,还是将手掌伸向了陆冰的怀里。
第六十六章结义兄妹
那小道姑将手伸到陆冰怀里,将刚才那药瓶摸了出来,幸好刚才陆冰发狂的时候,虽然碎了自己的衣服,但这瓶药还没有掉出来。那小道姑将那瓷瓶拿在手里,迟疑了一会,才将里面的药倒出来,递给那慈祥的老人。
那老人点了点头,将手中的药另一粒药还给了那小道姑,那小道姑接过,忽问:“这不会吃死人吧?”
那老人呵呵一笑,道:“自然不会,你就放心好了。”
那小道姑这才将那药放心的装入瓷瓶,又放进陆冰怀里。想了想才问道:“只是老人家能不能告诉我你的尊姓大名?”
那老人再次一笑,道:“我姓许,只是这小子醒后,你不要将这事告诉他,免得他生疑心。”
那小道姑点了点头,道:“好的,只要他不问起,我就不告诉他。”
那老人见她这样说,道:“小丫头好心肠,只是他就算问起,你也不要说,好不好?”
那小道姑迟疑了一下,才点了点头。
那老人见她答应,这才放心,笑了一下,忽然身子一动,已经消失在了那小道姑的眼里。
那小道姑见他走了,心里左右想了一会,见陆冰还是没有醒来,也不敢走开,在那里守了一会,觉得有些疲倦,就将头靠在陆冰身上躺了下去,没过一会,居然睡了过去。
陆冰刚才觉得浑身燥热,身体不断膨胀,好象就要炸开了一番,过了一会,居然脑袋里晕旋难当,就晕了过去。这一醒来的时候,才发现已是夜晚,觉得星辰满天,周围居然再没有了一点声音。
他再看了看自己的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生起了一堆火来,而那小道姑居然就坐在火堆旁边。见他醒来,高兴的道:“大哥哥,你醒了?你好点了吗?”
陆冰点了点头,再自己浑身上下感觉了一下,发现刚才的那股燥热已经消失,现在全身居然没有一死异状,只是软绵绵的感觉没有一点力气,心道:“看来刚才我吃下去的的确是毒药,所以我才那样难受。但幸好我命大,没有被这药毒死,这药反而将我的伤治好了。”他暗自高兴,又听那小道姑问自己,忙道:“我没有事了。”
那小道姑见他说自己没事了,也很高兴,松了一口气才道:“你真的没有事了吗?”说到这里,神色间居然十分欢喜,又道:“大哥哥,你知道吗?刚才你一直没有醒过来,可把我吓得!”
陆冰见她这样关心自己,感激的对她笑了一下,才道:“难道你就一直守在这里?”
那小道姑笑道:“是啊,你没有醒来,我只好守在这里了,你知道吗?大哥哥,这山里也许有豺狼虎豹的,如果我不守在这里,而你又没有醒来,要是被豺狗吃了,那多危险啊。”
陆冰听了她这话,觉得有趣,道:“那你就不怕豺狗将你吃了吗?”
那小道姑居然很认真的道:“怕是怕的,但你没有醒来,我虽然怕,但也不能走啊。”
陆冰奇道:“为什么?”
那小道姑幽幽道:“大哥哥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怎么能抛下你不管而走了呢?”
陆冰点头微笑,想了想才道:“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那小道姑道:“我姓武,叫武凌湘,大哥哥,你呢?”
陆冰见她天真无邪,也就没有想要瞒她,道:“我姓陆。”这话说完,心道:“她姓武,可不要是武则天的亲戚。”想了到这里,笑了一下,才道:“好了,小湘儿,现在我也醒了,你的家在什么地方,我送你回去。”
武凌湘听了他这话,低下头来,眼圈一红,道:“其实我没有家的。”
陆冰见她这样一说,吃了一惊,道:“你没有家?刚才你不是给逍遥子说了吗?你家里上有老母,父亲兄弟又都死了,你还要回去照顾老母的,怎么会没有家呢?”
武凌湘低声道:“我那是骗他的。”陆冰听他这样一说,心里苦笑,半响做声不得。只听武凌湘继续道:“我还小的时候,母亲就死了,后来官府抓壮丁,父亲被他们抓去了,我就成了孤儿,呆在外婆家里。后来家乡来了瘟疫,外婆也死了,我只能到街上流浪当乞丐,一次被师父发现了,就带我到了清阳宫当道姑。”
陆冰点了点头,道:“原来是这样。”说完又问:“你说的师父就是神玄子吗?”武凌湘点了点头。陆冰又问:“你既然是道姑,那么为什么不跟了逍遥子继续去学道?”
武凌湘苦笑道:“我虽然不知道那逍遥子是什么人,但感觉他一定是个坏人,所以不想去,才悄悄偷跑出来,没有想到还是被他发现了,若不是公子相救,我的命也就没了。”
陆冰见她说得可怜,叹道:“所以你刚才还是想跑到清阳宫去?”武凌湘道:“不是。”陆冰奇道:“为什么?那你想到什么地方去?”
武凌湘苦笑道:“我也不知道自己能到什么地方去,但我也不愿意回清阳宫去了,我师父他……他也不是一个什么好人,所以我也不想再在那里呆下去了。”
陆冰点了点头,道:“那你以后要到什么地方去呢?”
武凌湘听了这话,忽然给陆冰跪了下来,道:“大哥哥,我在这世上没有了什么亲人,我也没有什么地方可去了,你既然救了我,就再救我一下吧?”
陆冰见她这样,忙道:“你作什么,快快起来!”
武凌湘却道:“大哥哥不答应我,我就不起来。”
陆冰苦笑道:“你要我答应你什么?”
武凌湘道:“大哥哥救了我的命,我没有什么报答的,只好此生为奴,跟随在大哥哥的身边,服侍大哥哥。”
“你要服侍我?”陆冰听了她的话,哭笑不得,道:“我是苦命人,怎么能要你服侍我?”
武凌湘见他不答应,继续恳求道:“大哥哥,你就收了我做你的丫鬟吧,你的法术这样高,没有人敢欺负你,我在你身边,也再不用受苦守人欺负了。”
陆冰听了她这话,心里一动,心道:“我身边倒不缺一个人照顾,但云儿现在还在病中,我虽然可以照顾她,但毕竟我们男女有别,有不方便的地方。但如果有这样一个丫头照顾她,那也是好事。”想到这里,上下打量了一下武凌湘,见她倒也像个伶俐的人,便道:“好吧,既然你愿意这样,那你就跟在我身边好了。”
武凌湘见他终于答应了,心里高兴,忙道:“谢谢大……谢谢主人了。”
陆冰听他称呼自己为“主人”,这种待遇他还从没有享受过,忙道:“你可以跟在我身边,但不能称呼我为主人。”
武凌湘愕然道:“为什么?”
陆冰想了一下才道:“这样吧,你可以跟了我,但不是我的丫鬟,就当……就当是我的义妹吧。”说完这话,他也马上为自己的聪明而感到高兴,连忙道:“对,就是义妹了,你说这样好不好。”
武凌湘迟疑道:“这……这怎么好呢?”
陆冰忙道:“怎么不好了?就这样决定了。”说完还怕武凌湘不答应,又威胁道:“你要是不答应,我可不准你在我身边的。”
武凌湘听他这样说,也很高兴,忙又给陆冰磕了几个头,才道:“好吧,大哥,就依了你。”
陆冰见她终于答应了,非常高兴,忙道:“好了,现在你我是兄妹了,所以你也就不要再客气,快起来吧。”
武凌湘点了点头,才道:“是,大哥。”说完这话,依旧坐了起来,从身边拿了几个元宝出来,递给陆冰,道:“大哥,这是你刚才从身上掉下来的东西。”
陆冰见到这些银子,自然知道这些银子是怎么来的,他有点石成金手,自然不怕没有银子,当下道:“你既然已经是我妹子了,就应该忙大哥管一下钱,这些钱就放你身上吧,我们在路上的时候用。”
武凌湘迟疑了一下才道:“这个……”
陆冰忙道:“就这样决定了,我是大哥,你应该听我的话。”
武凌湘见他这样说,自然不好再反对。想了一下,才将银子放在身上。又从身上摸出一本书来,道:“大哥,那这本书呢?”
陆冰借了火光一看,居然是那本《三一太元经》,忙在自己身上摸了一会,发现那本书居然没在了,忙道:“这本书怎么在你那里?”
武凌湘微微一笑,道:“大哥,你刚才吃了那药后,发狂了一会,将你的衣服都撕破了,这书自然掉了出来。”
陆冰点了点头,再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果然多处破裂,想来这书与那银子是因为刚才自己癫狂的时候掉出来的,忙将那书接了过来,道:“这本书呢,是大哥正在学的书,还是放我这里好了,要是我要学了,也很方便。”
武凌湘见他要这书,自然将书给了他。
陆冰接过书,忽然想道:“对了,刚才我一阵发疯,没有将我偷来的药给掉了出来吧?”想到这里,忙在身上一阵搜索,发现那药瓶倒还在,心里放心,这才看了看天色,道:“好了,妹子,我们这就回去吧,我还有一个病人等我呢。”
武凌湘道:“我知道。”
陆冰奇道:“你知道?”
武凌湘发现自己一下漏了嘴,忙道:“是啊,大哥身上既然带了药,那一定是要去看病人的。”
陆冰见她这样说,倒也没有起什么疑心,而是道:“那就好了,正如妹子说的这样,我的确还有一个病人需要照顾。”这话说完,慢慢站起身来,却发现全身酸软,想施展一下那飞行术,也无法施展。只好对武凌湘道:“妹子,我们这就下山去吧。”
第六十七章真假难辨
陆冰携了武凌湘,从那翠竹山上走了下来,幸好武凌湘认识路,虽然两人走了近三个时辰,才走到苏云儿在的那家客栈,但总算走到了。
进了客栈,春兰早等在那里,见到陆冰回来,不但带了一人,又见他一身衣服都已经破碎,吃了一惊,道:“公子,你这是怎么了?”
陆冰苦笑了一下,才道:“我今天摔了一跤,所以成了这样子。”
春兰见他模样,绝对不是摔了一交,但他既然不说,也不好再追问,忙又上下疑惑的看了武凌湘几眼,才道:“这位姑娘是……。?”
陆冰见她发问,忙又道:“哦,这是我的妹子,来帮我照顾病人的。”
春兰哦了一声,点头道:“原来是这样。”说完又道:“你既然回来了,那就好了,尊夫人一天没有进一口饮食,你又不回来,我们都十分害怕,你现在回来了,那就好了,你快上去看看吧。”
陆冰听她说到苏云儿,心里也有些担心,忙上了楼来,打开房门走了进去,来到苏云儿面前,只见苏云儿依旧在昏迷之中,还是没有醒来,陆冰见了,苦笑不已,回头对身后的春兰道:“大姐,我上午买的衣服还有吧?”
春兰见他这身衣服已经破碎了,虽然今天上午才买,但转眼就成了这副模样,心里有些觉得可惜,但见他这样问了,忙道:“还在我那里放着呢,大兄弟现在就要换衣服吗?”
陆冰点了点头,道:“是啊,我不但要换衣服,而且晚上还要出去一趟,就麻烦大姐将我的衣服取来,再给我安排几个菜,我吃过饭就要出去。”
原来陆冰虽然身上有药,但他刚才大难不死,也不敢贸然将那药让苏云儿吃了。只是他并不知道现在他身上那瓷瓶里装的药,已经不是他从神玄子那里偷来的药了。
春兰见他一天未归,现在又要吃饭,而且吃了饭还要出去,虽然心中有很多疑惑,但也没有办法开口询问。又说了几句闲话,就出去安排去了。
她出了门,武凌湘过去将门关了,才对陆冰道:“大哥还要出去做什么?”
陆冰叹道:“妹子有所不知,我之所以来这翠竹山,就是来为云儿治病的,云儿已经这样过了一天了,但我还没有请来孙庄主,我必须去请孙庄主来为她治病。”
他这话,颠三倒四,自己倒是清楚的,但武凌湘却不是很清楚,只是武凌湘也不好细问,只好道:“只是大哥找来的这药呢?”
陆冰叹道:“这药刚才你也看见了,毒性这样大,我之所以没有死,全是因为我命大原因,我怎么敢将它给云儿吃?”
武凌湘虽然知道换了药,但也不能确定这药就不是毒药,听他要到孙乘云那里去求医,医生来了,那自然是最好的办法,也就没有多说,道:“一切听大哥安排就是。”
陆冰听了她这话,也很高兴,道:“那好吧,今天晚上,你就在这里守住云儿。”说到这里,突然想到武凌湘还不认识苏云儿,忙又介绍道:“对了,她叫苏云,是你大哥很好的一个朋友。”
武凌湘点了点头,道:“我会照顾好她的,大哥放心。”
陆冰这才发现武凌湘还穿了那身道服,忙又道:“另外,我一会给老板娘安排一下,你既然没有学道了,这身衣服也可以不穿了,明天重新做一身新的吧。”
武凌湘见他这样说,心里自然十分高兴,道:“多谢大哥。”
正在这时,春兰已经将他上午买了的衣服带来了。武凌湘见他要换衣服,自然不好在里面,就随了春兰出去。
陆冰在屋子里换了衣服,又洗了脸,这才出去。与武凌湘一起将饭吃过,感觉力气慢慢有了,便留下武凌湘在客栈里照顾苏云,就出了门去,直向医仙庄而来。
来到庄前,因为害怕自己再被轰走,所以也不敢敲门,而是在围墙外寻了一个地方,看准周围没有人,身子一动,已经飞了进去。飞进去后,害怕里面的人看到自己,又想摸出那碧润神套来给自己套上,但仔细一想,又怕孙乘云看不见自己而误会,便没有再戴套子,而是朝孙乘云住的那地方而来。
上了楼来,走进房间,发现孙乘云果然在屋子里看书。他敲了门进去,孙乘云抬头起来,就看见了他,仔细打量了他一下,才一下怒道:“臭小子,你还敢回来送死!”
陆冰听了他这话,丈二金刚摸不到头脑,疑道:“孙庄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孙乘云听了他这话,怒气更甚,大怒道:“什么意思?你小子偷了我的灵药,我正要找你算帐呢,你却居然送上门来了。”
陆冰听他说自己什么“偷了灵药”,心里奇怪,心道:“我倒是偷过药的,但我偷的是神玄子的药啊,我什么时候偷了你的药?”想到这里,忙道:“前辈一定是误会了,我没有偷过你什么药?”
孙乘云一下站了起来,怒容满面,大声道:“你小子还要抵赖不成?”
陆冰见他生气,忽然脑子里灵光一闪,心道:“莫非是至虚这小子曾经在这里偷了孙庄主的药?所以孙庄主又把我认成是他了?”想到这里,仿佛有些明白了这事的原由,心中再想:“对了,我遇见至虚的时候,他离这里不远,会不会是他偷了孙庄主的药,从这里逃跑,却恰好被我看见了?”想明这节,忙道:“孙庄主认识我吗?”
孙乘云怒极反笑,道:“我认识你吗?你说我认识你吗?我怎么会不认识你,你这小子化成了灰,我也认得你的!”
陆冰见他说得这样肯定,苦笑道:“那孙庄主认为我是谁?”
孙乘云冷笑道:“你小子还要装蒜,你以为你换身衣服,我就不认识你了?”说完这话,又怒斥道:“至虚,你居然敢假冒神照的名头,到我这里招摇撞骗,我今天先捉了你,再去向神照这老道问个明白!”说完这话,他就要动手。
陆冰见他似乎要动手,忙道:“孙庄主,您别急,我们把事情谈清楚在说。”
孙乘云怒道:“还有什么好说的?你小子居然敢盗我灵药,现在难道还想抵赖吗?”
陆冰见他一口咬定自己是至虚,知道要给他解释清楚,实为不易。再说玉清的人,与至虚一起生活了几十年,尚且分辨不出来,那么要孙乘云相信自己不是至虚,那的确是不可能的事情。想到这里,心里怒骂至虚,道:“至虚啊至虚,我可被你害得苦了,你在太原府作案,别人捉不了你,所以只好来捉我,若不是荷儿帮忙,我已经替你去坐牢去了。现在可好,你偷了别人的药,别人还是捉不了你,却要我替你受过,这还有天理吗?”
孙乘云见他沉默不语,冷笑道:“你没有话说了吧?还不快束手就擒,让我带你去见你师父。”
陆冰忙道:“前辈误会了!”
孙乘云怒道:“我误会什么了?”
陆冰见他这样问自己,灵机一动,苦笑道:“前辈一定把我认成是至虚了。”
孙乘云见他这样一说,倒是吃了一惊,又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才疑惑的道:“难道你不是至虚?你不是至虚,那你是谁?”
陆冰忙发挥自己说慌的优势,道:“至虚是我孪生胞弟,在山西玉清学道。”
孙乘云听他说了这话,觉得有些奇怪,从座位前走了过来,来到陆冰身前,左右上下看了几眼,这才冷笑道:“纵然是双胞胎兄弟,哪有长得这样像的?一定是你小子又要在老夫面前耍什么花招!”
陆冰苦笑道:“前辈不相信在下的话,那在下也无话可说,只是晚辈可以在前辈这里发誓,我的确不是玉清的至虚,还望前辈明鉴。”
孙乘云听了他这话,第一次感觉到了迟疑,愣了一会,才道:“你真的不是至虚?”
陆冰见他改变了态度,忙道:“我自然不是至虚?不信的话,前辈可以询问神照道长,至虚是我的胞弟。”他之所以这样说了,是因为山西离这里有千里之遥,孙乘云就算要对质,一时间也没有办法对质。否则倘若真的将神照叫来,神照也一定会认为他就是至虚的,因为神照是清楚的,至虚本是一个孤儿,根本就没有什么胞兄。
孙乘云见他说得这样肯定,迟疑了一下,这才道:“那你今天到我这里来,有何贵干?”
陆冰忙道:“我今天来到医仙庄,是来为一个朋友请医生的,我那朋友重伤在身,除了前辈,天下已经没有人能医治她了,所以我想请孙庄主大发慈悲,救救我那朋友。”
孙乘云疑道:“你朋友?你朋友生了什么病?”
陆冰忙道:“她被人误会,受了掌伤,现在躺在客栈里,动身不得,所以我想请前辈走一遭。”
孙乘云听了他这话,冷笑了一声,才道:“我孙乘云从不外出为人看病的,难道你没有听过我这脾气吗?”
陆冰听了他这话,出了一惊,道:“这……这个在下倒的确没有听过。”
孙乘云又冷笑道:“你那朋友又是受了什么掌伤?”
陆冰忙道:“她受了裂心掌所伤,现在命在顷刻,还望前辈大发慈悲,救她一救。”
哪里知道孙乘云听了他这话,居然没有再说话,而是仰天哈哈大笑起来。
陆冰愕然,道:“前辈笑什么?”
第六十八章痴情少女
那孙乘云没有理会陆冰,又自顾自的笑了一会,才一下尽收笑容,冷冷道:“受了裂心掌所伤的人,我又怎么会救他?”
陆冰诧道:“前辈这话什么意思?”
孙乘云冷笑道:“放眼天下,只有玉清的神照会这裂心掌的功夫,神照是什么样的人,我清楚得很。被他所伤的人,非奸即盗,我又怎么会救他?”说完这话,又冷冷道:“你既然说你不是至虚,又怎么会受到神照所伤?”
陆冰见他这样一说,自己倒不好辩白,只好硬了头皮道:“神照所伤道长的是我朋友,不是我。”
孙乘云道:“不管他伤的人是你还是你的朋友,我已经说过,只要是神照打伤的人,我绝对不会相救的!”说到这里,白眼一翻,对陆冰道:“好了,你也就不用在这里多费口舌了,快回去吧,早点为你那朋友买上一付上好的棺材,为他送葬吧。”
陆冰见他说得这样坚决,心里也有了些怒气,心道:“神照自命为正道中人,所以这才不辨是否,打伤云儿,现在你孙乘云与他居然也是一样的人,也没有问这当中事情的曲折,就先入为主,认为云儿非奸即盗,那你们还有什么脸面自称为正道中人?”先到这里,心里悲愤,道:“前辈真的不救我那朋友?”
孙乘云听他这话,居然有些威胁的语气在里面,更是不会答应,道:“老夫说不救便是不救,你又要怎么样?”
陆冰听他这样说,大怒道:“你……。!”这话说完,已经将手扬起,差点就一拳击了过去。
孙乘云哈哈大笑,道:“你居然敢威胁老夫?你也不到江湖上去打二两棉花——好好访访,看我孙乘云是那种可以受人胁迫的人吗?”
陆冰见他这样硬朗,倒也没有办法,他是领教过孙乘云的傲骨的,因为第一次他就是这样,宁愿一死,也不愿意去救神玄子,现在见他这样坚决,知道哀求他和威胁他都没有作用,心下沮丧,猛的叹了一口气,便从孙乘云住的地方走了下来。
他这一走下来,心情极不舒畅,却听孙乘云依然在后面冷笑,心里更是不愉快。
来到院子里,却见天边居然有一线弯月升起,想到苏云儿已经只有了一天的时间。而现在看来,别说只有一天了,就是有十天半月,他来求这孙乘云,孙乘云也不会答应他,所以他才感到手足无措。
他站在院子里,心想倘若马上负气走了,时间已经是非常紧迫,苏云儿已经只有一天的时间了,当倘若要他继续回去哀求,纵然他自己能放下面子,但他已经领教了孙乘云的厉害,知道再求他也没有什么作用,所以站在那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过了一会,他心里忽道:“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云儿命在旦夕,虽然我怀里这药未必救得了她的命,但以目前来看,我也没有了其他更多多的选择,倘若因此害了云儿,那也是命中注定,并非我陆冰之错!”
他想明这节,更不迟疑,就开腿向外走去。但他对这庄里并不是很熟悉,前后也只来过两趟,并不知道这里的地形。虽然他是准备朝外走,大不知不觉间居然朝后院里走去。走了一会,陆冰也觉得没有走对,抬头起来一看,居然已经走到了孙乘云女儿的阁楼前。
这里他也是来过一次的,心里苦笑:“孙乘云的这女儿倒的确是很漂亮,简直可以称为人间绝品,却不知道害了什么病,居然不吃不喝的。”
他走错了地方,本想马上回头,但因为孙乘云那女儿漂亮,忽然间居然有了一种再去看一眼的想法。其实这也不怪他,陆冰本是一个大四的学生,对异性的爱慕本不压于别人,再说孙乘云的女儿的确很漂亮,难怪他会产生再上去看一眼的打算。
但他并不知道他这一上去看一眼,却险些害死了苏云儿,不过那是后话,这里先按住不提。只说陆冰因为孙乘云的那女儿漂亮,就想上去再看一眼,他主意打定,就慢慢走了上去。来到窗外,施展起在电影里学到的技术,手指上蘸了唾沫,然后在纸窗上点了一个小洞,就在外面向里看去。
他看了好一会,却只见里面摆设依旧,却是空无一人,他正在疑惑间,忽听身后一声清叱:“是谁在这里探望。”
陆冰没有看见那漂亮的小女孩,却被外人看见了,心里一惊,忙转过身来想逃,刚转过身来,就看见身后站了一人,这人却不是别人,正是他想看到的那女孩。他马上觉得口干舌燥,居然没有立即逃走。
那女孩刚才见到居然有人在这里偷看,心里有些怒气,于是呵斥了那声,现在见陆冰转过身来,正想开口怒骂,但见到了陆冰的人,仿佛也愣了一下,一时间居然没有开口。
陆冰见她没有开口,忙赔笑道:“我……我不是故意的。”
他本准备道个歉后,马上离开那里,却没有想到那女孩仔细打量了他半天后,居然一下子冲了过来,一下趴在陆冰的肩头,然后嘤嘤哭了起来。
陆冰这下更是感觉不知所措,眼睛睁得老大,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听那女孩泣道:“虚哥哥,你终于还是来了。”陆冰听了这话,心里苦笑,心道:“我的天,她居然又把我认成是至虚了。”他这样想了,又忍不住暗自佩服至虚,心道:“这小子泡女孩子的功夫还真不赖,这样一个美丽清纯的小女孩子,居然也被她搞到手了。”
只听那小女孩继续道:“虚哥哥,我以为你再不回来了。”这话说完,一下将头抬起,好好打量了陆冰一下,才对还呆如木鸡般站在那里的陆冰道:“走,我们进去说话。”
陆冰听她软软的言语,立时觉得骨头都好象酥了一般,愣在那里,半响没有回答那小女孩的话。
那小女孩见他不说话,倒也没有奇怪,而是在他耳边小声道:“快,我们进去说话,要是在这里站久了,小心父亲会看见的。”
陆冰这才点了点头,失魂落魄的跟了她走了进去。走进去后,那小女孩没有点灯,就让陆冰坐在床的边缘,偎依在他的胸前,低声倾述道:“哥哥,你还是回来了,你可知道,这段时间我好想你,因为再看不见你了,我茶饭不思,长夜难眠,每天都在这里等你再回来。”
陆冰见她居然对至虚一片情深,心里苦笑,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过去冒充至虚,是因为他并没有见过至虚,只想冒充他到玉清学道。后来他真正见古至虚以后,再要冒充至虚,这心里就有了几分尴尬,所以面对那少女的真情,并没有一丝感觉到幸福,反而在心里有一种酸酸的感觉。
那少女却下难不知道他是一个冒牌货,依然在痴痴的向他继续倾述:“哥哥,你知道吗?我刚才下了楼去,就是看见月亮起来了,所以在月下去许下一个愿,希望这生中能再看到哥哥一面,却没有想到老天对我真好,我刚将愿许下,哥哥你就真的回来了。”
陆冰见她对至虚一往情深,而且看她容颜,又是如此美丽清纯,不愿意就此亵渎了她,便轻轻将她推开,想要说明自己并不是至虚,但他一看到那女孩美丽的眼睛,自己那话又没有再说出来。
那女孩见他欲言又止,微笑道:“哥哥,你要说什么?”
陆冰摇了摇头,却是什么也没有说。
只听那小女孩道:“哥哥,你知道吗?父亲要把我嫁给那个什么龙公子,我是不愿意的,这生中,我只喜欢哥哥一人。这两天,父亲一直逼迫我,要我嫁给龙公子,但我一直以死相逼,父亲才没有将我嫁出去。”说到这里,幽幽叹了一口气,才继续道:“其实我心里已作好的准备,如果再过一月,我还是不能见到哥哥,我就自尽,我誓死也不嫁给别人。”
陆冰见她对至虚这样痴情,但他却实在不买百至虚有什么好,可以让那么多女孩死心塌地的喜欢他,因为他毕竟不是真的至虚,所以他听了那女孩这话后,丝毫没有欢喜的意思,而是叹道:“至虚有什么好的,值得你这样对他?”
那女孩听他这样说。一下按住了他的嘴,道:“哥哥,也许你在别人眼里,并不是最好的人,但在我眼里,你永远是最好的人。”
陆冰见她这样说,只好苦笑,幸好他并不是一个坏人,也就没有借机要占那少女便宜的想法。只感觉那少女对至虚这样好,虽然这话是对了他在说,但喜欢的却并不是他,因此心里却极为不受用,就想站起来离开这里。刚想到这里,心里忽然想:“对了,我不欺骗这小女孩的感情,也不占她便宜,但也可以只可以借借她的手,将医治云儿的药偷出来,这样的话,云儿也就有救了。”想到这里,忙道:“我有话要说。”
那少女见他要说话,忙道:“哥哥要说什么?”
第六十九章上当受骗
陆冰想一会才道:“其实我今天回来,是有事来找你的。”
那少女听了这话,奇道:“你有什么事要找我?”
陆冰叹道:“我这次回来,是因为我有一个朋友被别人打伤了,但我又救他不得。你知道,只有令尊可以救他,但令尊却没有答应我。”
那女孩听了他这话,咬唇不语,半响才道:“要不是因为这样一件事,你是不是不回来了?”
陆冰当然能听出她这话的意思,但他现在需要对方帮助,只好说谎,叹道:“要不是因为这件事,我也会回来找你的,但不是今天晚上。今天晚上,我是到这里来求令尊的。”
那少女听了在话,神色间似乎颇有欢喜之意,偎依在陆冰胸膛,幽幽道:“其实听了你这话,我已经很高兴了。”这话说完,仰头起来,痴痴的看着陆冰,神色间居然流露出无穷的情意,只见窗外的月色从窗格里洒进,就落在那少女瀑布般才长发上,陆冰心里忍不住一荡。
但陆冰因为这少女这样清纯美丽,心里稍一点邪念,也觉得是对她最大的亵渎与侮辱,忙避开她的眼神,道:“其实我也很想你,但你知道,现在我的朋友重病在床,我却不知道该怎么去救她,所以这时候,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那少女道:“那你就什么也不说好了。”说完这话,她也没有再说,而是那样静静偎依在陆冰怀里。陆冰虽然感动,怎奈思绪如潮,却是久久静不下心来。
那少女却仿佛明白了他的心思,想了一会,忽然开口道:“哥哥,父亲是一定不会帮你的,可惜我虽然想帮你,却不知道你那朋友受了什么伤,所以也不一定能帮得上你。”
陆冰听了这话,心里一动,忙道:“你想怎么样帮我?”
那少女道:“若是知道了你那朋友生了什么病,也许我就可以帮你拿药。”说到这里,忽幽幽叹了一口气,才又道:“但现在呢,我连他的面都不曾见到,自然也就不知道他患了什么病,所以就是想帮你,也无从下手。”
陆冰听了她这话,似乎在绝望中看到一丝希望,忙道:“难道你会治病吗?”
那少女道:“病是不会治的,但我至少可以帮你偷药啊。”
陆冰见他这样说,虽然她偷来的药不一定就能治苏云儿的伤,但至少比什么药也拿不回去的好,当下忙道:“是啊,这做是可以的。”说到这里,想了一下才道:“其实她也不是生了什么病,只是中了裂心掌的掌伤。”
“裂心掌?”那少女听了这话忙道:“他真的是中了裂心掌的伤?”
陆冰听了她这话,以为她也知道这功夫,倘若她知道这功夫,那么医治起来就要容易一些了,忙道:“你也知道裂心掌吗?”他满以为那少女会点点头的,哪里知道那少女的反应却让他十分失望,只见那少女摇了摇头,道:“不知道。”陆冰一下十分失望,道:“那你问这裂心掌来做什么?”
那少女道:“我问清楚了,也好去偷药啊,不然的话,要是什么都不知道,我父亲那里的药可多了,我怎么知道他需要哪种药?”
陆冰听了她这话,也觉得不无道理,忙道:“是啊是啊,你要是不知道她中了什么掌伤,又怎么去偷药呢?”说到这里,忙对那少女道:“好了,你现在也知道是什么伤了,可不可以去偷药了?”
那少女见他这样急促,咬了双唇,却不说话,想了一会,才幽幽道:“我知道你很心急,但我理解你,只是我这次将药给你偷来了,你以后还会回来看我吗?”
陆冰听了她这话,却是老大的为难。若是那少女真的对陆冰这样好,那么陆冰会毫不犹豫的说会很快回来看她。但陆冰现在心里却十分清楚,对方喜欢的人不是自己,而是至虚,所以他这才感到为难。
那少女见他迟疑,忙抬头起来,望着陆冰,有些伤感的道:“哥哥,你真的这么讨厌我吗?真的再不愿意回来看我吗?”
陆冰见她这样问自己,苦笑了一下,才苦涩的道:“其实,只要妹子心里真的有我,我又怎么会不回来看你呢?只是……”
那少女见他吞吞吐吐的,忙道:“只是什么?”
陆冰心道:“只是我本不是你所喜欢的那个人啊。”但嘴里却不好这样说,而道:“只是我现在朋友重伤在床,其他的事情,我都没有想到那么远了。”说到这里,怕她误会,忙又道:“你也知道我的心的,如果我没有其他什么事,我自然是很想天天有你在一起的。”
他说这话,却是半真半假的了,那少女这样清纯美丽,他的确是很想与她在一起的,但因为对方毕竟不是喜欢真实的他,所以他才这样说了。
那少女见他这样说,幽幽道:“哥哥不要以为我这是在威胁你,我真的只想与你在一起,因为与你在一起的时候,我才会感觉到快乐。”说完这话,又补充道:“其实今天晚上的事情我也理解哥哥,要是哥哥不顾朋友之间的情谊,而只顾了我们之间的儿女之情的话,说不定我还会因此看不起哥哥了。”
陆冰见她这样说,只有苦笑,更不好说自己的那朋友是个女人,否则不知道那少女会怎么想。
正在他心里还在这里嘀咕的时候,那少女已经站起身来,婉尔一笑,道:“我这就去为哥哥偷药。”这话一落,她果然转身出去了。
她这一走出,陆冰马上觉得心灵上突然有了一种莫名的空虚,在那一瞬间,他只觉得自己所有的灵魂都一下子离开了自己一般,让他在那一瞬间突然有了一种虚脱的感觉。
他也不知道这种空虚的感觉过了多久,忽然听到楼下有脚步声传来,然后就有一人上了楼来,再走进屋子里,来到陆冰身边,陆冰借了月亮的光线一看,来人居然是那少女,只见她手里攥了一瓷瓶,走到陆冰身边,低声欢喜的道:“哥哥,你的药我已经偷来了。”
陆冰见她手里果然捏了药瓶,心里欢喜,再看那药瓶外面,依稀写了“裂心掌”三个字。他接过药瓶,低声道:“真的很感谢你。”
那少女微微一笑,道:“哥哥,我们两个,你还用说感谢吗?”
陆冰见她既然这样说了,当然不好再说感谢。但他刚才在那少女离开自己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自己已经离不开这少女了。担心自己再呆下去的话,一会说不定就会舍不得对方了,所以忙站起身来,道:“妹子,今天晚上我就走了。”
他这话说完,那少女居然也没有挽留他,而是痴痴的道:“我会在这里等哥哥的。”
陆冰点了点头,站起身来,正要转身出来,那少女忽然一把捉出了陆冰的手,又将陆冰拉了过来,然后将自己的头贴在陆冰胸膛之上,低声道:“我真舍不得哥哥离开我。”
陆冰见她这样,苦笑了一下,才涩然道:“我也舍不得妹子。”
两人就这样拥抱了好一会,那少女才一下推开陆冰,道:“哥哥,你去吧,早点将你的朋友救好,你知道,我会一直在这里等你的。”
陆冰见她痴情如此,忙点了点头,再没有说一句话,而是转身就向外走出。来到外面,只见月亮已经上了树梢,周围的景色都看得有些清楚了。陆冰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身子已经飘出。
没过一会,他已经来到客栈,只见客栈的灯笼依然高高挂着,而且里面的客人来来往往,显然还没有到打烊的时候。
陆冰不愿意有更多的人看到自己,居然直接从空中飞了进去,来到房间里,只见武凌湘还守在苏云儿的床前,陆冰心里高兴,飞进去后,就对武凌湘道:“妹子,快去给我找温水来。”
武凌湘见他回来了,心里也是异常高兴,忙按了他的吩咐出去找水。过了一会,春兰居然也上来了,两人拿了一壶水和两个碗上来,春兰进来后,马上将房门关了,道:“陆公子,你已经找来药了?”
陆冰虽然找到了药,但这当中却颇有曲折,但现在时间紧急,他也不愿意对二人一一说起,只点了点头道:“是啊,找来药了,现在快给她服下。”幸好那药瓶里还有服用的方法,所以三人都没有去怀疑,而是照方子上的方法,将那药末倒了出来,合在水里。陆冰见药已经合好了,才道:“好了,现在给她服下去吧。”
春兰与武凌湘同时点头,然后开始将苏云儿扶了起来,三人忙了一会,已经将那药给苏云儿服了下去,三人等苏云儿将那药服了,才一起站在床前,关注的看着苏云儿。
约莫过了半个多时辰,只见苏云儿脸上果然有了一丝血色,再过一会,只见苏云儿忽然一下坐了起来,“噗”的一声,从口里喷出一大口黑血来,然后一下倒了下去,再没有起身。
三人都吃了一惊,陆冰忙过去把那苏云儿的脉搏,发现居然已经停止了跳动,他心里大惊,忙大声喊道:“云儿,云儿!”但他喊了好一会,却依然没有看到负云儿有反应。
陆冰忽然间感到一丝不祥的预兆,好象刚才有什么东西让自己有点怀疑,想了一会,忽然想起是那张方子,让他一直放心不下,他连忙将那张方子拣了起来,却见上面墨汁犹新,显然是刚写不久的。
陆冰见到这张单子,脑袋上犹如被人猛击了一闷棍,然后他再坚持不住,只觉得头晕眼花,天旋地转,支持了一会,在也支持不住,一下仰天就倒了下去!
第七十章许姓神仙
陆冰看见了那方子,知道那少女本不会医术,所以也写不出那个方子来,但那个瓷瓶中居然有药方,那么这个方子显然是孙乘云写在里面的。
孙乘云既然没有答应陆冰,那就一定不会在这个医治裂心掌的瓷瓶里放上这样一个单子。他放上了这样一个方子,就说明他事先就知道了陆冰会去找那少女帮忙偷药,他既然让那少女将这药偷走,就说明他在这个瓷瓶里绝对不会放上医治裂心掌的药,那么他又会放上什么好药呢?
陆冰发觉自己上当,忍不住一下晕倒过去,临晕倒过去的时候,心里还在想:“是我害死了云儿!”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悠悠醒转,醒了过来,见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躺在了床上,床前春兰与武凌湘正焦急的看着自己。
武凌湘见陆冰醒来,忙喜道:“大哥,你终于醒了。”
陆冰虽然醒了过来,但心中难受,感觉中了孙乘云的奸计,是以害死了苏云,心里悲愤,又慢慢闭上了眼睛。
武凌湘见他又将眼睛闭上,心里焦急,忙道:“大哥,你这是怎么了。”
陆冰长叹了一口气,心中忽想:“现在云儿中他的毒还不深,我必须赶到医仙庄,无论用什么办法,也要把孙乘云劫到这里来,让他给云儿解毒。”想到这里,再不愿意躺下,,一下翻身起来,一言不发的就下了床。
武凌湘见到,急道:“大哥,你要做什么?”
陆冰没有回答她的话,只道:“你在这里守着,我去去就来。”说完这话,再不停留,已经向医仙庄而来。
武凌湘见他这突然又走了,不知道他要到什么地方去,再看云儿,脸色苍白,她是一个小女孩,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来,现在看到这样,只好将求救的眼色投向春兰。
幸好春兰见多识广,见到这样的事情,虽然也很无奈,但好歹见过世面,想了一想才道:“小妹子,你就守在这里,你大哥出去了,我害怕他一时冲动,做出些冒失的事来,我这就去追他。”
武凌湘没有了主意,听了春兰这一说,仿佛也的确是这样,只好点了点头,道:“麻烦大姐了。”
春兰微笑了一下,便匆匆忙忙的出去了,屋子里只剩下武凌湘一个人。武凌湘又过去看看苏云,只见她脸色依旧,也不知道能不能救活,然后她又一下来到窗前,焦急的看着窗外,没过一会,只见街上果然有了十来根火把,一起向医仙庄而去。
武凌湘看见春兰居然去追陆冰去了,她虽然不知道陆冰与春兰是什么关系,但看见春兰居然去追他去了,心里稍微放心,便回过头来,端了一把椅子,走到苏云的床前,焦虑不安的坐了下来。
刚坐了下来,忽然感觉身后好象有了一个人,她忙转过头来,发现白天神秘出现的那许姓神仙不知何时居然就站在自己的身后,她看到这许姓神仙,仿佛是找到救星了一般,忙起身道:“许神仙,你快救救她吧。”
那许神仙见她焦急,叹了一口气,才微笑道:“你没有按我给你说的做吗?没有将那药给这位姑娘服用吗?”
武凌湘脸一红,道:“没……没有。”
许神仙见他神色,叹道:“你是不是怕我给你的药有毒?”
武凌湘见他这样问自己,显然是识破了自己的心事,想了一想,还是点了点头。
那许神仙无奈的苦笑了一下,才道:“这小子啊,年纪太轻,做事也不考虑周详,所以才有今天的事呢。”这话说完,已经走到床前,拉过苏云的手,把起脉来。
把了一会,忽然摇了摇头道:“这孙乘云的心胸也太过狭窄了,对付这样的后生晚辈,居然用上了七绝散。幸好是遇上了我,若是换了一个人,这小丫头的命就没了。”
武凌湘虽然年轻,但不是苯人,听了许神仙这话,知道他有办法,忙道:“神仙爷爷,你既然有办法救这位姐姐,就请你快施法术,将她救活过来吧。她是我大哥的好朋友,如果她出了什么事,我大哥他……他会气死的。”
许神仙听了他这话,侧头好好打量了一下武凌湘,才微笑道:“你这丫头,心地倒着实不坏,我很喜欢你呐。”
武凌湘见他称赞自己,觉得有些害羞,但仍然道:“神仙爷爷,你能救活这位姐姐吗?”
许神仙叹道:“要将她救活,难是难点了,但我还是有办法的。只是现在我倘若将他救活了,一会你大哥回来问起你,这丫头是怎么活过来的,你怎么回答?”
武凌湘一心只想将苏云救活,其他的倒没有去多想,现在听许神仙问起,愣了一下,才道:“这……这个……。”
许神仙见她为难,微笑道:“不过,这个我也已经为你想好了。”
武凌湘见他居然还是有办法,忙道:“哦?那是什么办法?”
许神仙道:“一会我将这丫头救活,你大哥回来问起了你,你就说你将今天下午我给你换了的那药给胡乱她吃了,却没有想到居然将这丫头救活了。”
武凌湘听他这一点拨,忙点头道:“是啊,一会大哥回来问我,我就说我见这位姐姐躺在这里,而他也一直没有回来,我心里焦急,于是病急乱投医,以为那瓷瓶里的药是解药,就将那瓷瓶里剩下的那药丸给这位姐姐吃了,却没有想到居然把这位姐姐救活了。”
许神仙听了她这话,点头道:“你很聪明啊。”
武凌湘却羞涩的笑了笑。
那许神仙才道:“对了,你把我今天下午给你的那药还给我。”
武凌湘点头,就将那瓷瓶递了回去。原来今天下午,陆冰从翠竹山回来的时候,因为衣衫褴褛,怕那药瓶放自己身上后,会一不小心给弄掉了,所以这才将那瓷瓶交武凌湘保管。
那许神仙接过瓷瓶,从里面将那药丸倒了出来,先是看了看那药丸,后来又上下打量了一下武凌湘,才道:“你在清阳宫的时候,学过什么东西吗?”
武凌湘见他问自己,忙道:“只跟了师兄师姐学了点粗浅的拳脚功夫。”
那许神仙道:“这就行了。”这话说完,将那药丸又递给了武凌湘,道:“你这丫头,心地不坏,很合我胃口。我老人家见到你,也没有什么送给你的,这药丸,就当我对你善良的一点奖赏,你将这药吃了吧,吃了它后,你不但百毒不浸,而且当你练了五十年的功夫。”
武凌湘听了这话,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愣了好一会,才欢喜的道:“神仙爷爷,你说的这是真的?”
许神仙道:“自然是真的,难道我这一把年纪了,还骗你一个小丫头不成?”
武凌湘见他这样说,不知道为了什么,居然对这老人深信不疑,将那药接过,从茶壶里倒了一碗水来,然后将那药丸放入口中,再喝了一口水,然后脖子一伸,已将那药吞了下去。吞到肚子里,马上感觉一股暖洋洋的热气从小腹处升起,然后那股热气在自己全身经脉里循环了一周,她马上感觉到全身居然有一股说不出的舒服。
武凌湘本来练过武功,这药丸却将她的功力一下陡增了几十年,只是她现在却还不知道而已。
许神仙见她依言吃了那药丸,而且一点都没有怀疑,又点了点头,才从怀里又摸出一药丸来,叫武凌湘过来帮忙,然后给苏云儿吃了下去。许神仙见苏云儿吃了那药,这才对武凌湘道:“丫头,她服用了我的药丸,她的毒就解了,但她身子受伤在前,而且现在中毒又在后,想要马上恢复,那是绝不可能的,至少要过三个时辰,她才会醒过来,所以在这三个时辰中,你一定要守好她,不要让她再有什么意外。”
武凌湘现在已经知道这许神仙是个好人了,忙道:“是,我一定会好好守住她的。”
那许神仙这才点了点头,对武凌湘道:“只是无论发生了什么事,你都不要告诉你大哥关于我的事,好不好?”
武凌湘听了这话,沉默了一会,才忽然抬头道:“好,我听神仙爷爷的。”
那许神仙这才满意的笑了笑,道:“那我走了。”这话一完,果然马上又消失在了武凌湘眼里。
武凌湘是有过这样的经历的,所以心里也不是如何奇怪,而是转身在苏云床前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好好打量着苏云的神色,想看看她会不会如那许神仙说的那样,会在三个时辰内自己醒来。
那边陆冰却不知道这里发生的事情,他的飞行术厉害,眼睛一眨,已经到了医仙庄。来到庄里,直接就想孙乘云住的地方而来,但他到了孙乘云那里,却没有找到孙乘云,他心里觉得奇怪,心里忽道:“莫非他知道我要来找他,所以早早跑去藏起来了?”
但想了一会,又觉得孙乘云似乎不是那种人,而且他与孙乘云虽然没有深交,但据他估计,孙乘云绝对不是那种喜欢躲起来的人。再说今天晚上这事,孙乘云完全有他的道理,因为这药并不是他送给陆冰的,而是陆冰自己去偷的,虽然他做了一点手脚,但这完全是陆冰自己的错。
想到这里,他忙飞向了那少女的房间,来到外面,见到里面居然点起了灯火,他有些奇怪,就没有贸然闯了进去,而是站在窗外听了起来,正在这时,就听里面孙乘云的声音道:“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帮那小子来盗我的灵药!”
第七十一章兵戎相见
陆冰听了这话,心里一动,就在窗外听了起来。只听那少女嘤嘤哭道:“既然父亲认为这个女儿不肖,那你就一掌打死我好了!”
陆冰见里面的事情僵到了这个地步,心里猛的一跳,心道:“孙乘云可千万不要将自己的女儿也打死了才好。”
只听孙乘云怒道:“什么!你说什么?你叫我打死你,难道为了那小子,你居然将我养你十来年的恩情全忘记了?”
那少女听了孙乘云的呵斥,嘤嘤泣道:“那父亲要女儿怎么做嘛。”
孙乘云冷哼了一声,却没有说话,过了好一会,才叹道:“曼如,你母亲走得早,我与你父女相依为命,好不容易熬到今天,难道这些都容易吗?你为什么一直不理解父亲的苦心呢?你为什么一定要与父亲作对呢?”
陆冰听了这话,才知道这少女原来将孙曼如,心道:“这个名字倒也好听。”
正在这时,只听里面孙曼如道:“父亲说出了这样的话,我不怪父亲,可是父亲有没有想过,我做女儿的,什么时候希望自己做的事情要让父亲不满意呢?难道我又一定要做些事情来让你伤心吗?可是我心里想的是什么,父亲虽然知道,可从来就没有顺过我一次,难道这些都是我的错吗?”
陆冰正在窗外偷听,见到里面僵持,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仙乐之声,他忙转过身来一看,就看见远处明朗的天空处,居然有一队神仙模样的人往这里飘来,而那阵仙乐也正是从那队仙人的队列里传来。陆冰虽然在过去的神话电影与电视里多多看到过这样的画面,但在他的现实人生中,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情形,忍不住呆在了那里,心道:“难道这是天上的神仙下凡了?”
他在这里惊讶万分,屋里正在吵闹的父女两人似乎也听到了这声音,居然没再吵闹,而是竖耳听了起来。
陆冰等那队仙人飘得近了,才发现其中为首的一个居然是清阳宫神玄子!他偷过对方的灵药,现在突然看到对方,自然是吃了一惊,他更没有想到的是对方居然在一夜之间已经成仙,正在他还在那里吃惊的时候,那孙乘云居然已经准备走出来。陆冰的后面是神玄子,前面却要面对从屋里走出来的孙乘云,一时间不知道该躲在什么地方,危急之间,灵机一动,忙从怀里摸出那碧润神套,一下套在了自己的身上,才放心下来。
原来陆冰虽然是可以练那隐身术的,但这段时间来,他遇到的事情实在太多,所以他也还没有那个时间来练这法术,幸好他有这神奇的法宝,才一次次可以自由的随处出入与逗留而不被人发现。
只见神玄子一队人来到庄园的上空,就降临了下来,落到院子里,就听队伍中一个道士扯开破锣般的嗓子大声喝道:“孙乘云,神玄大仙驾临,为何还不出迎?”
陆冰听他居然称神玄子为神玄大仙,心里有些好笑,但他也知道神玄子一定有不同于凡人的艺业,否则以逍遥子这样的法力,是不会臣服于他的。只见神玄子的服饰,倒与传说中的神仙没有什么两样,特别是今天晚上居然没有穿什么道服,而是穿了一身灰白素袍,在月色下迎风而立,衬以他的仙风道骨,凡人呼之为神仙,也不为过。
正在这时,孙乘云已经从屋子里走了出来,来到走廊上,扶了栏杆,往下一看,自然就看到了下面的人。院子里的神玄子众人见他出来,刚才大声吆喝的那人又道:“孙乘云,神玄老仙驾临,还不快快下楼跪迎?”
孙乘云看到楼下众人,微微一笑,大声笑道“我道是何方妖魔小丑在我楼下叫唤,原来是你等几个野道!”
楼下刚才吆喝的那道人见孙。孙乘云非但没有下楼“跪迎”,反而冷言冷语的说出这番话来,一下大怒道:“孙乘云,见到大仙,还不下来迎接,你就不怕大仙降罪于你吗?”
孙乘云哈哈笑道:“几个不守清规的野道,也敢到老爷府上撒野,我看你们才是活得不耐烦了。”
那道士听了这话,一下大怒,马上就要动手上来将孙乘云捉下去,就见神玄子忽然伸手出来,已经拦住了那道士,这才仰头起来,对孙乘云淡淡道:“高邻,你我共处这翠竹山,虽然往来不多,而且过去还有一些误会,但今天贫道来到这里,你却高踞在上,这只怕不是待客之道吧?”
孙乘云听了他这话,再次大笑道:“待客之道?神玄子,你还知道这道义吗?当初你抢走拙荆,又侮辱老夫的弟子,原没有想到有今天吧?”
他这话说出,不知道神玄子会怎么想,但陆冰却吃了一惊:“原来这孙乘云与神玄子还有这么多恩怨,那么神玄子今天晚上大张旗鼓而来,未必安了什么好心。”他对神玄子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并不是很清楚,从武凌湘那里,他也只知道神玄子是个讲究修真的道士,但今天晚上居然听到他不但不守清规,还强抢民家妇女,那么则一定是一个淫道了。
只听神玄子道:“尊夫人一心修道,那是她心甘情愿的,再说了,明月夫人现在身在清阳宫修道,贫道对她非但没有半分不敬之处,为了她能静心清修,反而还将她单独安排在归心庵中,每日按时给她送去食物与饮水,这是我将她抢去的吗?”说到这里,他停了一下才继续道:“再说了,她不愿意回来,是因为她一心从道,而这当中我没有半分逼迫,孙庄主何必把这桩事情记在贫道头上?”
孙乘云听了他的话,怒极反笑,道:“照你这般说来,当初你打伤我弟子,也是我的不是了?”
神玄子道:“当初令徒到清阳宫捣乱,贫道的确对他小施了一点惩戒,但这事过了这么多年,你孙庄主对我清阳宫的人,也未必没有出过手,这事难道还能让孙庄主这么多年忘记不了吗?”
孙乘云道:“哈哈,你倒说得轻巧,我弟子被你的法术折磨致死,我当师父的没有办法为他解除半分痛苦,这事我终身都不会忘记。再说了,我夫人被你软禁折磨,这十多年来,我们夫妻分离,骨肉分散,这笔帐,我迟早也是要来找你讨过公道的,没想到你今天倒居然先跑到我这里来了,那么我们今天就在这里说个明白。”
神玄子还没有说话,他身边一道士已经喝道:“说个明白就说个明白,但孙乘云你也太不是个人物,你高高在上,却让我们在这里与你说话,这是什么道理?”这话一完,已经飞身起来,凌空就向孙乘云抓来。
陆冰学过道术,也学过武功,现在看这道士出手,居然并不是使用的道术,而是正宗武功,他虽然并不知道对方使用的是什么招式,但对方使用的是武功还是道术,他倒还是能看出来的。
孙乘云见他出手,微一冷笑,身子已经飘出,在空中一截住了那道士,两人在空中交手数招,然后“蓬”的一声一掌对过,各自身子往后翻去,在空中翻了几翻,居然同时落在了地上。看两人神情,刚才这一掌两人居然是旗鼓相当。
那道士见没有占了什么便宜,马上想再向前挑战,神玄子已经冷冷道:“行了!”
那道士见师父喝阻,便不敢再向前挑战,只得道:“是。”
神玄子这才对孙乘云道:“孙庄主,难道我们今日真的要兵戎相见吗?真的要伤了彼此的和气这才罢休吗?”
孙乘云听了这话,哈哈大笑,道:“神玄子!你今日既然欺到我庄上,难道你还有什么好意吗?现在却要假悻悻说出这样的话,也未免将我孙乘云当了傻子了!”
陆冰见两人言语渐渐说僵,眼见就要动手,心里不免有些焦急。他虽然不知道孙乘云究竟有没有哪个能力与神玄子一斗,但他是知道的,孙乘云只是一个医生,而神玄子则是一个可以称为神仙了的人,两人如果真的动手起来,那输赢是傻子也能提前知道的。
本来,孙乘云设计害了云儿,陆冰对他原没有什么好感,但如果他真的出了什么意外,那么这个唯一可以救云儿的线索也就断了,那么云儿也就活不过来了。他当然不知道现在苏云已经被那许神仙救了过来,现在心里还在想什么办法将这孙乘云请过去救人。但陆冰心里同样也很清楚,就算他愿意救孙乘云,他也未必是神玄子对手。别说是神玄子,就是今天上午对付逍遥子,他也是被对方打成重伤,倘若不是因为已经偷到了对方的灵药,他的命现在还在不在还是另一回事。
正在他还在这里举棋不定的时候,就神玄子缓缓道:“孙庄主,我们明人不说暗话,我今天晚上来这里,是准备与孙庄主讲和的。”
孙乘云听他说什么讲和,倒是自己意料之外的事,愣了一下,才道:“讲什么和?”
神玄子道:“孙庄主与贫道过去的确小有芥蒂,但俗话说得好,冤家宜解不宜结,你我仇视敌对了多年,相互都有不少损失。贫道想了,你我共处这翠竹山,倘若一直这样冤冤不解的,终究也不是一个办法,不如各自退一步,相互消除敌意,多年恩怨也一笔勾销。”
孙乘云听了他的话,冷冷道:“你想如何勾销?”
神玄子道:“如何勾销,孙庄主是知道的,何必再问?”
孙乘云却道:“正因为我不知道,所以才要问。”
陆冰听神玄子居然放弃了大好的局面,要与孙乘云叫和,心里已经是十分奇怪。他今天上午在清阳宫里看到神玄子被逍遥子气得吐血,以为他要过上几日才能康复的,却没有想到他一天没过,就已经可以神气活现的到了这里了,想来这也是因为他法力精湛的缘故。他既然有这样高的法力,想来孙乘云远远不是他的对手,却不知道他为何今天居然在这里如此谦卑,要与孙乘云讲和,难道他真的是什么道心发现,或者是突然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了吗?
正在这时,只听神玄子道:“庄主是知道的,我现在身有微疾,放眼天下,只有庄主能够医治,只要庄主不计前嫌,为贫道医治好小疾,那么贫道就一定送尊夫人回家,与庄主合家团圆,不知道庄主意下如何?”
孙乘云听了这话,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道:“好个神玄子,打的好如意算盘啊,可惜的是我孙乘云是不会上你这当的!”
第七十二章再显神威
孙乘云那句话刚说完,就听神玄子身边一个道士喝道:“孙乘云,难道你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吗?”他这声喝问刚结束,就听孙乘云淡淡道:“只可惜老夫从不饮酒,敬酒固然不喝,罚酒也不吃!”这句话说得斩钉截铁,没有半点回旋的余地。
正在这时,屋里的孙曼如一下从屋里走了出来,来到外面栏杆上,大声道:“你们不许伤害我爹爹!”
她这一走出,光彩四射,美艳不可方物,就是天上的月亮,也没有刚才那样明亮了。地上清阳宫群道见了孙曼如,一起仰头起来,几个年轻的道士抑制不住自己的惊讶之情,居然异口同声的失声叫道:“我的妈呀!”其中一个年纪最小的,见到孙曼如,居然一下摊倒在地,口中喃喃道:“我的天,美人呐!”
陆冰见到他们的丑态,心里忍不住感到有趣,也不知道站在那里的神玄子看到自己弟子的丑态,心里作何感想。想到此处,便向神玄子看来,只见神玄子也打量了往孙曼如一眼,但他也只看了一眼,就没有再看,想来毕竟道行深厚,没有如弟子们那般出丑。
正在这时,孙乘云已经抬头起来,对孙曼如怒喝道:“如儿,谁叫你出来的,还不快进去。”孙曼如却道:“爹,我不许他们伤害你。”孙乘云怒道:“你有什么本领说此大话?还不快快进到屋子里去!”
他们父女在这里争执,却见清阳群道中一个高高瘦瘦的道士淫亵的笑道:“这位小姑娘是因为知道道爷们来了,特地出来为道爷送茶水来了的。”他身边另一道士却道:“看你个马脸神,这位姑奶奶就是送茶水,也不会给你送的,一定是给哥哥我送的啊!”
这两人这一开口,不一会,只听人群里道士的声音渐渐大声起来,污言秽语立即在院子里响起。只听那些道士中你一言我一语的,有说这小姑娘是要跟他母亲那样上山学道的,也有人说这小姑娘简直很有道缘,应该学道,更有淫秽不堪的言语,不一而足。
孙乘云见了,不仅大为恼怒,一方面恼怒自己的女儿不听话,一方面恼怒这群道士不守清规。他希望神玄子能够制止一下他的众徒,却见神玄子虽然听到了这些言语,却施施然站在那里,对眼前的事情似乎是充耳不闻,居然不理不睬。
陆冰在那里见了,心里也是十分愤怒,心道:“这神玄子果然不是一个好人,其他不说,就凭借他这样纵容自己的门人子弟,就是一个十足的奸恶之辈。”但陆冰虽然看不惯,但也没有办法下去帮忙,他知道神玄子之所以这样做,也无非是想逼迫孙乘云就范,让孙乘云为他治病而已。他要下去帮孙乘云,第一孙乘云未必会了解与理解他的这番心情,第二,他也知道神玄子的厉害,若不到万不得以,陆冰也不想让神玄子知道自己在这里。
孙乘云见这帮道士继续在那里对孙曼如评头论足的,心下恼火,又见孙曼云不进去,只得回头对神玄子喝道:“你这妖道究竟要做什么?”
神玄子微微一笑,道:“孙庄主,其实我并没有什么意思,我也只想化干戈为玉帛,可是你一意孤行,一心要与我清阳宫为敌,我这也是无可奈何啊。”言下之意:“只要你孙乘云答应治我的病,那么我们自然是一切都好说了。”
孙乘云听了他这话,怒道:“谁要给你化干戈为玉帛了,我孙乘云虽然不济,也绝不会做出那助纣为桀的事来,你就死了这份心吧!”
神玄子见他这样干脆,淡淡道:“你纵然可以不顾尊夫人的性命,却也不顾你这医仙庄几百号人的性命了吗?”说到这了,仰天得意的笑了一下,才冷漠的道:“你也是知道的,只要我指头动一下,你这医仙庄,包括你父女二人,还有你几百号弟子,就将再不会存在在这世界之上了,所以我奉劝你想好了再回答我。”
陆冰听了他这话,心里却有些奇怪,心道:“这医仙庄居然有几百号人吗?可是我自从来到这里后,第一天倒见了几个如狼似虎的庄奴,这后来见了一个叫红儿的丫头,今天晚上来这里,却是一个人也没有看见,而且就是那红儿,也不见了踪影,难道是孙乘云自己知道将会大难临头,将这些人全在事先遣散了吗?”
孙乘云大笑道:“我自然知道你这妖道是这能耐的,但我孙乘云无愧于天地,纵然死在这里了,也无愧于祖宗。”说到这里,回头看了一眼还在栏杆之上的孙曼如,惨然一笑,才回头对神玄子道:“不过,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你这妖道,终究也有人来收拾你的!”
陆冰听了他这话,虽然悲惨壮烈,但无奈之情已经溢于言外,心里正在想一个什么办法,既不让神玄子的淫威得逞,又可以安全救走孙乘云。他忽然想:“倘若我一会突然飞下去,将这孙乘云掳走呢?不知道可不可以。”刚想到这里,忽然想道:“这个办法不好,神玄子法力在我之上,倘若他追了下来,我未必是他对手,再说了,就算我将孙乘云掳走了,那孙曼如呢?且不就落在了神玄子手里?”他左思右想,也没有得到一个两全其美主意。
正在这时,只见神玄子向身边一个中年道士努了一下嘴,道:“孙庄主执迷不悟,你过去指点他一下。”
那道士第一次与孙乘云交过手,第一次两人是不分胜负,这次听了这话,点了点头,然后突然挥掌就向孙乘云袭来!
谁知道孙乘云没有什么道术,但武功居然不弱,见那道士向自己出手,居然不慌不忙,提掌就迎了上来。两人交上手,再一次较量起来,但两人的武功原在伯仲之间,这次再交手,也只是重复刚才的精彩而已。这见两人从地上打到屋顶,又从屋顶打到树上,居然没有再分出胜负来。
这样的武打场面,陆冰在过去的电影电视里是看了不少了的,但这毕竟是眼里亲眼看见,自然与电影电视里所看到的又有所不一样。只见两人在空中激斗,以掌对掌,居然都没有落了下风。
正在这时,只见神玄子身边另一个道士居然一下飞身起来,陆冰以为他要出手相助与孙乘云交手的那道士,心里吃了一惊,因为孙乘云与现在这道士斗得个旗鼓相当,倘若对方再加一个人了,那么孙乘云就不是对手了,正在想什么办法相助,却见那人没有飞向两人激斗之处,而是向自己所站的方向飞来,他吃了一惊,但马上回过神来,暗道:“不好,这道士是要趁孙乘云无暇顾及自己的时候,要将孙曼如擒为人质,以来威胁孙乘云!”
想到这里,陆冰再不迟疑,手一挥,一道火焰已经凌空射向那道士。原来陆冰法力虽然厉害,而且他也学了武功,但这种远距离攻击,却没有更多的办法,一出手就是他那拿手绝招“火焰刀”。
那道士人在空中,知道孙乘云自顾不瑕,必然来不及救孙曼如。而他这一出手,的确也是针对孙曼如而来。他知道孙曼如没有什么武功,又看见孙乘云与自己的师兄正在激斗,是抽不出身来顾及这里的,因此丝毫没有防备,眼见就要抓到孙曼如,心里正暗自高兴,忽然见走廊的一处突然有一道火焰射来,他没有丝毫防备,那火焰却一下射到,本能的挥出衣袖去挡那火焰。
但陆冰这道火焰,却不是一般的火焰,原是他的圣火决,只因为陆冰现在已经十分纯熟,不需要念咒语,只需要意念一动,那法术自然发挥了威力。只见那道士挥手一挡,自然是没有挡住那火焰,那火焰立即将他全身衣服点燃,只听那道士一身惨呼,已经从空中掉了下去!
其余的道士都是吃了一惊,只因为没有料想到这样的变故,所以居然都没有人去接住他,那人摔在地上,微一挣扎,马上断了气。
在空中相斗的两人,原本都各自在关注场外的局势,看见这一变故,都是吃了一惊,相互对了一掌,各自飘了回去。那道士自然要飘到神玄子的那里,而孙乘云却连忙飘回到了孙曼如那里。
孙曼如一开始见那道士飞身上来捉拿自己,心里也慌了,想要跑回到屋子里去,但双腿发软,居然动不了身。后来见自己旁边忽然一道火焰射出,居然已经将那道士射中,那道士就摔了下去。她还在这里惊疑不定的时候,只见自己的父亲已经从空中飞了回来,来到自己身边,她忙一下躲进了父亲的怀里,惊恐的看着眼前这一切。
神玄子见到自己的那弟子从空中落下来,掉到地上,微一挣扎,立即断了气息,现在见到那堆火还燃烧,而空中一下弥漫了一道焦臭之气,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没有看到陆冰的人,心里恐惧,对了陆冰站的位置喝道:“什么人!”
第七十三章虎口脱险
陆冰见自己胡乱击出一掌,居然有如此威力,心里忍不住窃喜。现在听神选子喝问,他知道自己不是神玄子对手,自然不会贸然开口,以让神玄子有报复的机会,心里却道:“想不到木瓜道人的这法宝这样厉害,孙乘云看不见还情有可原,没有想到神玄子这样法力的人,同样也看不见自己。”
孙乘云刚才人在空中,看见那道人飞身上来,立即识破他的意图,但苦于被对手缠住,抽身不得,正在焦虑间,看见那道人中了那火焰,马上摔落下去,心里稍微放心,现在又站在自己女儿身边,心里惊恐之意稍减。只是一来他是学医的,对各种气味比较敏感,二来他离陆冰较近,自然再次闻道了那股“腐臭”之气。他明白自己身边有一人,虽然他不知道这人是谁,但这人显然在帮自己。孙乘云今天晚上与神玄子完全翻了脸,自知无幸,刚才之所以与那道人交手,也只是作最后的挣扎,现在见到自己这边有人帮忙,求生的欲望顿时再次回来,居然没有再说话。
神玄子自然知道上面还潜伏有人,而且这人居然会隐身术,自己看不见他,心里也有些犹豫。本来他的道行是比陆冰要高的,但只因为他看不到对方,不知道对方身份,不好贸然发难,所以才有此一问。但是自己问过以后,见对方不说话,不知道对方是什么用意。他本是个比较慎重之人,如果是在往时,遇到这样的事,早已经抽身走了,但他今天晚上偏偏要逼迫孙乘云就范,要对方为他治病,所以又不能走,加上虽然他刚才故作镇定,但因为他自己的病已经是非常严重,倘若孙乘云不救,那么他就已经是十分危险了。所以这两种原因之下,他想走又走不了,想要发火,又没有对象,因此十分尴尬,道:“是何方高人,要与贫道开这个玩笑?”
陆冰见他一直不能发现自己,心里也上十分高兴,也一言不发的站在那里,并不理睬神玄子。
神玄子见对方不说话,想了一想,心里已经有了计较:“这人暂时不露面,也许是道力有限,并不敢与我公然作对。”想到这里,又想:“他既不敢与我公然作对,那我何不直接向孙乘云动手,以将他逼出来?”他心里有了这样的打算,更不迟疑,手一动,就看见他袍袖一下展开,只见里面一下有金光射出,万道霞光已经射向了孙乘云。
孙乘云见对方出手,那道霞光向自己射来,马上想要躲避,抱住孙曼如的身子,就斜向飞出。但他这是因为对方动手在前,自己见到那霞光后才想躲避,所以怎么躲避得过来,只见那霞光一下罩住了父女二人,孙乘云马上感觉那霞光里有一道巨大的吸引之力,他与孙曼如居然身不由己的飞向了那神玄子的袖子里。
陆冰见了这情形,也吃了一惊,顾不上是否会被神玄子发现,身子一下飞出,一抱揽过孙氏父女,已经脱离了那道霞光。
神玄子刚才这法术,有个名堂叫“光芒万丈”,普通法力的人,根本不能抵挡,就更不要说是孙乘云这样没有武功的人了。但他见孙乘云居然被人救走了,这下他虽然依旧没有看见那隐身了的人,但他已经明白了对方的位置,当下更不怀疑,一下凌空飞了过来,就来抓孙乘云。
陆冰虽然揽走了孙氏父女,但见到神玄子已经追了上来,他刚才已经见了孙乘云的功夫,知道这孙乘云在武林中只怕还是一个好手,但要他与这样会法力的人一拼,则根本不是对方的对手。虽然他知道自己与神玄子也差得要远,但为了孙氏父女,只得将孙氏父女使劲往侧边一抛,然后提了手掌就向神玄子之掌拼命迎上。
正在陆冰拼了一命也要救孙氏父女的时候,陆冰忽然感到身边一下风起,然后就看见一道黄影已经向神玄子迎了上去。只听“蓬”的一声,两道影子已经分开,神玄子向自己徒弟的方向落了回去,那道黄影居然也落了回来。陆冰人在空中看得清楚,那人居然是木瓜道人!
孙乘云见神玄子要来抓自己,虽然感觉身后有人,但也自知无幸,闭了眼睛就要等死,却见自己被那人用力一抛,已经脱离了神玄子的掌握范围。他身有武功,虽然人在空中,马上明白了事情发生的原因,忙在空中一旋,已经稳稳落在了楼阁的走廊之上。然后他马上见神玄子仿佛与人对了一招,然后神玄子也飞身了回去,他心里大喜,心道:“原来这救我之人的法术居然不比神玄子要差!”
陆冰看见木瓜,心里十分高兴,一下飞了过去,与木瓜道人一起落下,却在木瓜耳边小声道:“你来了?真是太好了。”
木瓜却没有去与他说话,而是将眼神投向神玄子,只将手指竖了起来,比在嘴唇之上,轻嘘了一声。
陆冰见他的功力居然与神玄子不相上下,心里高兴,却不知道他的神情为何这样紧张,也只好将眼神往神玄子投去。却见神玄子脸色苍白,指着自己所在的方向大声喝道:“你是谁,为何要坏老仙的好事?”
木瓜没有回答。却见那神玄子忽然将手向怀里摸去,木瓜见了,神色大变,一下拉过陆冰,道:“你抱了那小妞,跟我走!”
陆冰见他变了脸色,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事情,正要询问,却见木瓜已经飞向了孙乘云,他不敢迟疑,也飞了过去。只见木瓜抱了孙乘云,已经凌空而去,陆冰不敢迟疑,忙报住孙曼如跟了他飞了下去。
正在这时,陆冰就听身后轰一声巨响,他百忙中往下一看,却见地上早是了一片火海!
陆冰因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却见木瓜抱了孙乘云在前面飞速逃跑,他也不敢停留,只好拼命跟了下去。
两人几个起落,如风一般离开了医仙庄,两人已经逃回那镇上,却不知道木瓜有什么神通,居然知道陆冰预定的的那地方,两人一进去,将孙氏父女放在了地上,木瓜这才气喘吁吁的道:“好险,好险!”
武凌湘正在里面一个人守着苏云儿,忽然看见门一下被冲开,就看见孙乘云与孙曼如飞了进来,她还没有回过神来,就听另外一个声音道:“好险,好险!”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忙对孙乘云道:“你!孙……孙庄主,发生了什么事?”原来武凌湘是清阳宫的人,自然认识孙乘云。
孙乘云却没有回答她的话,忙向木瓜站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口中道:“感谢两位神仙相救。”
陆冰忙从身上取下那套子,对木瓜道:“喂,你怎么会突然到这里来了?”
木瓜也取下了套子,瞪了陆冰一眼才道:“你小子拿了我的法宝就走了,我自然是要跟下来将它收回去的。”
陆冰听了他这话,知道这法宝用处不小,一下将那套子塞进了荷包,嬉皮笑脸的道:“我还没有玩够呢,再玩玩才还给你。”他这一取下套子,自然露出了本来面目,孙曼云见到,也不管这屋子里其他的人,忙一下冲了过来,偎依在陆冰怀里,激动的道:“原来是虚哥哥,刚才真的吓死我了。”
木瓜正要再向陆冰索取自己的那宝贝,一下看到陆冰与孙曼云之间的亲热状,一下睁大了眼睛,道:“你……你们!”
陆冰见他怀疑,忙将孙曼云推开,苦笑道:“这——这个——”
木瓜却没有管那么多,依旧睁大了眼睛道:“你们什么时候勾上的?”
陆冰见他误会,忙道:“老祖宗,你不要将话说得这么难听嘛,什么勾上不勾上的?我们也是今天才认识的。”
木瓜却道:“你这小子,就允许你说得,难道我说一句也不行?”
陆冰见事情越描越黑,正在尴尬之间,却见孙乘云已经戟指向自己怒声道:“原来又是你这小子!”说完就要伸手过来打陆冰。
木瓜见他要动手,忙一把捉了他的手道:“喂!喂!你干什么,有什么事,好好的说,干嘛要出手打人?”
孙乘云怒道:“给这小子有什么好说的。”
武凌湘见孙乘云要出手打人,忙过来劝助道:“是啊是啊,有什么事,可以慢慢说嘛,为什么要动粗呢?”
孙乘云见他们人多,今天自己这气显然出不了,猛的顿了一下脚,才指着陆冰道:“好,算你小子厉害!我今天暂时不收拾你。”这话说完,一把伸手出去,捉了孙曼如的手道:“来,我们走!”
第七十四章百口莫辩
陆冰见孙乘云负气要走,心里大惊,他好不容易才将孙乘云带到了这里,要他为苏云儿解毒,又怎么会让他轻易就走了。他当然不知道苏云的伤其实早给了许神仙给治好了,但这大事关头,不敢再冒充至虚,忙大声道:“都不要说了,好不好!”
屋里众人见他这样大的一声,都吃了一惊,木瓜道:“你小子鬼叫唤什么,有什么话,小声点说,这里没有什么人是聋子!”
孙曼如听了他这话,她本不愿意走的,忙对孙乘云道:“爹爹,你先听清楚再走嘛。”
孙乘云怒道:“我什么都清楚了,还要听什么?”
陆冰知道今天直说了事情,今后孙曼如必定不会再理会自己,遇上这样美貌的一个女孩,却马上要对方认为自己不再是她心上人了,不免有些遗憾,但为了苏云儿,他还是不得不说了实话,当下对孙乘云道:“前辈误会了。”
孙乘云听了他这话,怒道:“我误会什么了!”
陆冰苦笑道:“我真的不是至虚!前辈误会我了,那至虚是……是我的兄弟,前辈要不相信,可以问这位前辈。”说完忙对木瓜道:“前辈,你是可以给我作证的,对不对?”
木瓜并不清楚这当中的原由,道:“你要我作什么证啊?”
陆冰见他不清楚,又怕他的糊涂毛病复发,忙道:“你是可以给我作证的,我真的不是至虚,真的不是玉清宫里的至虚,我为了治我这朋友的病,还到玉清偷过药,这你是完全清楚的,我怎么是玉清派的人呢?”
木瓜听了他这话,忙道:“哦,这个我真的可以作证,这小子真的是到玉清里去偷过药。”说到这里,马上想说一下他的得意事,继续道:“哈哈,那次我与这小子到玉清里去偷药,那可精彩了,我……”
他刚说到这里,陆冰怕他继续说下去,忙打断了他的话道:“好了好了,你就说到这里吧。”说完忙对孙乘云道:“孙庄主,孙前辈,你现在也听到了,我真的不是至虚啊,你千万不要冤枉了好人。”
孙乘云听了他这话,疑惑的看了他们几人一眼,才道:“你真的不是那至虚?至虚真的只是你的兄弟。”
陆冰不敢看孙曼如,忙低头道:“是啊,前辈,你真的认错人了。”
孙乘云听了这话,也愣了一下,再次仔细打量了一下陆冰,觉得这人与自己印象中那至虚果然是十分相像,但对方却一口咬定自己不是至虚,而且还找了证人,正在那里疑惑不定的时候,只听旁边孙曼如指了陆冰颤声道:“你真的不是虚哥哥。”
陆冰面色尴尬,想了想才道:“真的不是。”
孙曼如又道:“那今天晚上到我楼上来,要我为他偷药的人是不是你?”
陆冰听了这话,神色更为难看,想了半响,知道这事也无法抵赖,因为一会他还要孙乘云为他解苏云身上的毒,所以虽然知道这事有些为难,还是点了点头,道:“是我。”
他这话刚一落,忽然听“啪”的一声脆响,然后他就感觉到自己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痛,原来却是孙曼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度,抽了他一耳光,只见孙曼如指了他,眼泪欲滴,颤声道:“你!你这个骗子,你冒充虚哥哥,居然还要我为你偷药,你……你真无耻!”
陆冰被她抽了一耳光,因为理亏在前,也就没有躲避,更没有还手。旁边的武凌湘忙一下走了上来,挡在了陆冰身前,对孙曼如道:“你!你干嘛要打人!”
孙曼如见陆冰还有其他的人帮忙,心里更是恼火,大声道:“打他又怎么样了,谁要他是个骗子的?我还要打呢!”这话说完,马上作势要打。
武凌湘见她如此刁蛮,心里大怒,道:“你敢!”
孙乘云在一边见了,忙喝道:“如儿,不得无礼!”
陆冰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脸颊,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孙曼如本准备打陆冰,却见武凌湘护住了陆冰,她不知道眼前这女孩与陆冰是什么关系,但见对方装束,多半是武林中人,她虽然漂亮,但自小生在深闺,孙乘云又没有教过她什么武功,知道不是对方对手,心下气恼,再不愿意在这里呆下去,忙一下掩面,转身就要冲出屋子去。
木瓜本站在门口,见了这情形,忙拉了她的手,道:“慢!慢!有话好说。”
木瓜虽然法术高强,但容貌丑陋,孙曼如见对方拉住了自己的手,虽然没有再跑,但一下将手甩开道:“放开我的手,你这丑八怪!”
木瓜见她骂自己,心里有些生气,但他看见陆冰与这女孩之间的事,虽然不是很清楚,但也猜到了七八分,所以他才没有计较。他当然猜不透陆冰的心思,更不知道陆冰与至虚之间的事情,但看到陆冰勾上了这样一个漂亮的女孩子,也为陆冰感到高兴,现在见这女孩子居然负气要走,他不愿意陆冰失去这样好的一个机会,忙对那孙曼如道:“小女娃子,你先不要急,你听我说,这小子正是你的虚哥哥啊,他刚才说的全是假的!”
孙曼如听了这话,将信将疑。泣道:“谁听你的鬼话了!”
陆冰见木瓜说出这话,忙道:“喂,老祖宗,你胡说些什么?”
木瓜却要帮他留下这如花似玉的美人儿,继续道:“你本来就是至虚嘛,为什么要说谎?”
这边孙乘云本来脸色已有缓和,但听了木瓜这话,脸色一下大变,居然是说不出的难看。
陆冰回过头来,见孙乘云脸色铁青,犹如罩了一层厚厚的乌云,知道事情要遭,忙道:“老祖宗,你不要再说了,好不好?”
木瓜却不理会他,一下冲了过去,从床头拿起来一套道服,在手里扬了几扬,道:“你还说你不是至虚,你看这是什么?这是你的道服啊,你分明就是从玉清里偷跑出来的小道士至虚,为什么还要抵赖?”
原来春兰虽然听陆冰说他要还俗,但知道还俗之人对自己最后那套衣服一定是非常有感情的,无论僧道都不例外,因此见陆冰这套道服虽然又脏又破,但为了让陆冰花出更多的银子,所以特意将他这套衣服浆洗好了,给他还了回来。只因为陆冰白天在外面,所以陆冰也不知道,现在突然被木瓜拿在手里当了证据,真是要抵赖也没有办法。
孙乘云看了看那道服,脸色一下大变,他与玉清的神照本是好友,否则真的至虚也没有办法从他那里偷走灵药,至虚更没有机会勾上孙曼如,所以玉清的服装对他来说,那是再熟悉不过的了。现在他看那套道服,果然是玉清的,再不怀疑木瓜的话,怒道:“原来你小子真的是在骗老夫!”
陆冰百口莫辩,站在那里,忙道:“前辈不要误会!不要听这木瓜道人的话,你知道吗?他名字叫木瓜,这头脑本就不是很清楚的,他……”
孙乘云没有听他把话说完,已经打断了的话道:“你叫我不要听他的话,而听你的话?”
陆冰忙道:“是啊,前辈,你不认识这人,我却……。”
他这话刚说到一半,只听孙乘云一声暴喝:“够了!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的话吗?我要再向了你的话,我才是一个木瓜!”
木瓜在旁边听了这话,不知道事情的轻重,忙道:“是啊,你是著名的神医,怎么会被这一个小子欺骗了呢?他的话本来就是不能听的,他啊,十句话中,九句……”
木瓜这话还没有说完,孙乘云听了这话,更是火上浇油,一把拉过孙曼如的手,已经气冲冲的走了出去。
陆冰见事情发展到了这地步,无可奈何,忙跟了出去,口中急道:“前辈,前辈,你不要出去啊,那神玄子可就在外面呢。”
孙乘云怒道:“我就是被这妖道一掌打死了,也不干你小子的事!”这话说完,已经从客栈里急匆匆的出去了。那客栈里还有不少客人,但大多都认识孙乘云,见他忽然从楼上冲了下来,一起站起来给他打招呼,却见孙乘云理也不理,居然大踏步出去了。
陆冰见他这一走,苏云的毒势必就无法可治,忙要冲下去拦住他,却被木瓜一把拉住,只听木瓜道:“你别追了,这老头脾气撅得很,你就算追上他了,也没有办法的。”陆冰正在气头上,听了他这话,怒道:“谁要你说话了!”
木瓜见他发脾气,丈二金刚摸不到头脑,愣了一下才道:“你小子不会有病吧?”
陆冰见他将孙乘云说走了,反而还说自己有病,气不往一处来,怒道:“你才有病呢!”这话说完,再想要去追孙乘云,显然已经追不上了,再说对方现在铁了心认为自己是至虚,那么纵然追上,只怕孙乘云也不会回来医治苏云,想到这里,只好怒气冲冲的回到屋子里。
木瓜跟在了后面,见陆冰一脸怒容,但他实在是不明白这事的就里,道:“你这究竟是怎么了?”陆冰见他还问,一下站起身来,指着木瓜怒道:“都是你惹的祸,你还要来问我!”
木瓜听了他这话,略有些委屈的道:“我都是为了你小子啊,你怎么反而怪起了我了?再说了,今天晚上你与那神玄子交手,若不是我及时赶到,你小子就没有命了,你不感激我,反而还说我惹祸了。”这话说完,停了一会才道:“我究竟惹了什么祸了!”
第七十五章阴差阳错
陆冰正在气头上,听他还要解释,心里更怒,道:“我没说你救我救错了,我只说你为什么一口要说我是道士?”
木瓜奇道:“你本来就是道士啊,难道我说错了吗?”说到这里,忙走了过去,将那道袍再次拿在手中,道:“难道这不是你的衣服吗?难道我说错了吗?”
陆冰见他还在那里说,心里知道木瓜也许也是为了开个玩笑,才会这样说的,他早知道这人的神智不清楚,他这样说了,似乎也不全怪他。他当然不知道木瓜之所以要指证他的身份,原是要帮他。现在他见木瓜一脸委屈的在那里解释,不愿意再骂对方,长叹了一声,才解释道:“唉,你不知道,孙庄主因为我是至虚,不愿意来医治云儿,所以我才骗他说我不是至虚。”他本来想慢慢解释,但这事情实在太长,加上对方也认定他是玉清的道士,所以将错就错,只把他要留下孙乘云的原因说了。
木瓜听了他这话,恍然大悟,点了点头,忽然道:“原来是这样,你为什么不早说?”
陆冰苦笑道:“在七公山上,我不是给你说过吗?我偷药是为治朋友的伤的。”
木瓜点了点头,道:“这话你倒的确是说过的。”说完这话,忽然又问道:“但你偷到银根水仙了,应该就可以治好她的伤了,为什么又要跑到医仙庄来求这老怪物。”
陆冰见他问到这事,叹了一口气才道:“唉,我给你说了吧,我这朋友被玉清的神照师父打伤,伤得很重,光靠了那银根水仙,是救不活她的,所以我这才来到医仙庄。”
木瓜听听了他这话,又点了点头,这才道:“孙老怪走了,其实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他不救人,难道我还不会救吗?”说完这话,道:“你的病人在哪里?”
陆冰听了他这话,心里一动,心道:“这人虽然疯疯癫癫的,但法力高深,居然与那神玄子不相上下,说不定他还真有办法。”想到这里,忙对木瓜道:“她在这里呢。”说完已经将木瓜拉到苏云的床前。
武凌湘知道那苏云已经服了许神仙的丹药,应该说是没有什么事了。但现在三个时辰没有到,所以苏云也没有醒过来,听到这相貌古怪的道士要来为她治病,怕他又将苏云的病给搞严重了,忙拦在床前,道:“不用了,她的伤……。她的伤我已经给她治好了。”
陆冰听了他这话,睁大眼睛对武凌湘道:“你……你说什么,云儿的伤你已经给治好了?”
武凌湘见他逼问,不敢将许神仙的事情说出,只道:“是啊,我已经给她治好了。”
木瓜是不知道武凌湘的身份的,但陆冰对她的来历却是十分清楚,知道她只是一个小道姑,又会治什么伤了,忙道:“你一个小丫头会治什么伤了,快让开,让老祖宗给看看。”
木瓜本来不知道这小丫头是什么人,所以刚才见武凌湘拦住了自己,也就没有马上说话,现在听了陆冰这话,忙道:“是啊是啊,你一个小丫头,会治什么伤了,快让我给她瞧瞧。”
武凌湘听两人这话,一张小脸胀得通红,道:“我真的已经将这为姐姐治好了,你们也不用再看了。”
陆冰听了她这话,如何肯相信她的话,忙将她拉到了一边,道:“湘儿,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你快让开,让老祖宗给云儿看看。”
武凌湘见他们一定要为苏云看病,自己阻拦不了,忙道:“你们要为她看病,也是可以的,但再等两个时辰吧。”
陆冰听了这话,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且能再等两个时辰?”
武凌湘无奈,只好站在了一边,心道:“只要阻止他们不要再给这位姐姐吃药就可以了。”想到这里,便对木瓜道人道:“好吧,你既然要看病,那你会不会把脉?如果会的话,你先把把脉再说。”
木瓜听了这话,眼睛一瞪,道:“我既然是医生,且有不会把脉之理。”这话说完,走了过去,大刺刺的坐在苏云的床上,把苏云的手拿了过来,真的为苏云把起脉来。
陆冰对治病原是外行,现在看木瓜像模像样的在为苏云把脉,一脸肃然,又是兴奋,又是担忧,看着木瓜的脸色,一句话也不敢说,生怕打扰了木瓜的看病。
却见木瓜把了一会,眉毛忽然跳了一下,道:“奇怪!”
陆冰忙道:“什么奇怪?”
木瓜却没有回答他的话,又把了一会,脸上肥肥的肌肉动了几动,又道:“奇怪!”
陆冰见他连说了两声奇怪,究竟什么奇怪,对方却又不肯说,忙焦虑的道:“老祖宗,究竟是什么奇怪啊?”
木瓜却依然没有回答他的问话,而是将苏云另一只手也拉了过来,又仔细把了起来。陆冰见他不说话,也不敢催促,只好焦急的看着木瓜的脸色。
武凌湘在一旁看了,心里觉得好笑,忍不住挪揄道:“神医,你的病看得如何了?”
木瓜却不理会她,继续把了一会,才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陆冰见状大愕,道:“老祖宗笑什么?”
木瓜忽然一把将武凌湘拉了过来,上下好好打量了一下才道:“哇,你这女娃子,看不出来还居然有此一招,我老人家是走眼了。”
陆冰听了他这不伦不类的话,心里更是诧异,急道:“老祖宗,究竟是怎么回事嘛,你快把我给急死了!”
木瓜见陆冰着急,这才转过身来对陆冰道:“好啦,好啦,你这朋友果然是好啦!”这话说完,才指了武凌湘对陆冰道:“喂,小子,这丫头居然有这样高的神术,你是从什么地方请来的。”
陆冰听武凌湘居然真的将苏云的伤给治好了,初时也还不敢相信,后来再看木瓜的神色,似乎也不是在开玩笑,以为武凌湘跟了神玄子,居然学到了医术,忙道:“哦,她吗?是我新结义的妹子。”
木瓜赞道:“你小子有眼光,有这样高明的妹子在身边,你以后行走江湖,就再不用怕了。”说完这话,才又上下打量了武凌湘几眼,口住不住的称赞道:“不错,不错,果然不错。”
武凌湘见他居然把出苏云的脉来,知道对方的伤已经好了,而没有再给苏云吃什么仙药,心里放心。但见对方不住口的夸自己,她是一个小女孩,忍不住就有些窘迫,道:“这位道爷过奖啦。”
陆冰见了,对武凌湘奇道:“你真的将云儿治好了?”
武凌湘点了点头,有些羞涩的道:“既然是这位道爷都说治好了,那一定就是治好了吧?”
木瓜忙拉了武凌湘的手道:“她这伤,本不好治,就是我老祖宗亲自出手,也未必能治好,你快给老祖宗说说,你是怎么将她治好的?”
陆冰在一边听了,也觉得好奇,忙道:“是啊,湘儿,没有想到你还有这样的高招,快给我们说说,你是怎么将云儿治好的?”
武凌湘见他们催问,知道无法隐瞒,道:“其实我哪有什么高招了,只是大哥今天被那逍遥子打伤,伤得不轻,后来服了那灵药,居然好了,后来下山的时候,大哥将那药给了我,晚上大哥又去了医仙庄,我不知道大哥能不能将孙老爷请来。但我见这位姐姐也只是受了掌伤,与大哥今天在翠竹山所受的伤一样,那么大哥能治好,这位姐姐是不是也能治好呢?所以我就没有等大哥回来,将那药给这位姐姐吃了,没有想到误打正着,居然将这位姐姐给治好了。”
陆冰偷了那药,本是为治苏云的,只是他见那药力十分猛烈,怕苏云承受不了,所以才不敢给对方吃。现在武凌湘这样做虽然危险了些,但居然因此救活了苏云,他心里高兴,也就没有再说。
木瓜却奇道:“什么灵药?这样有效果,快给我老人家看看。”
武凌湘却道:“那药只有两粒,一粒大哥已经吃了,另一粒给这位姐姐吃了,现在再没有了啦,你要看也没得看了。”
木瓜却咬住不放,问陆冰道:“快说说看,什么灵药?”
陆冰抵赖不过,只好将今天如何潜入清阳宫,如何看见逍遥子,如何偷了那灵药,如何跟踪逍遥子,却被对方打成重伤,如何吃了那药,然后一直到晚上这发生的事,都说了一遍。他这一说,自然将是如何结识武凌湘的事情都说了。
木瓜听了这事,感到有趣,道:“这样的好事,怎么我就遇不上呢?”说完又称赞道:“还是你小子厉害,这就叫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看不出来,你还真的一身是胆啊!”
陆冰听了这话,正要吹嘘几句,忽然见木瓜脸色一下大变,拦住陆冰的话头,皱眉道:“不好,让我想想。”
只见木瓜皱眉想了好一会,才忽然失声叫道:“大事不好!”
陆冰见了他这脸色,心里也吃了一惊,忙道:“什么不好?”
第七十六章祸福难料
木瓜又想了一会,才忽然一把拉过陆冰的手,为陆冰把起脉来。
陆冰见他这样紧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现在又看他为自己把脉,忙苦笑道:“老祖宗,我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你为我把什么脉?”
却见木瓜一脸严肃,居然没有回答他这话,只凝神为他仔细把脉,把了一会,才开口道:“唉,你小子危险了!”
陆冰见他为自己把脉,心里已经是十分的疑惑,现在听他又莫名其妙的说出这样一句话来,心里一跳,道:“老祖宗,你说明白些,我有什么危险的?”
这边武凌湘刚才见到木瓜的神色,也是吃了一惊,现在听他这样说,也问道:“是啊,大哥有什么危险的?”
木瓜将陆冰的手放开,叹道:“唉,这事就要从那神玄子说起了。”
陆冰见他一下又将话题扯到了老远,但他的确想知道一点这神玄子的事情,忙道:“这又与神玄子有什么事了?”
木瓜却不理睬他,道:“这神玄子本是……本是一个……一个修道的人。”
陆冰听到这里,忙道:“这个我知道。”
木瓜却不理他这话,继续道:“当年我与他曾经较量过法力,但那时,我并不是他的对手,甚至差得了老远,那次我们在华山较量,我差点被他打死,若不是因为当时一位神仙救了我,我就活不到今天啦。”
陆冰听了他这话,恍然大悟,道:“难怪你今天这样小心。”
木瓜点头道:“是啊,你知道吗?今天晚上他是在摸他那法宝的,他有一件法宝叫……”
陆冰忙道:“是叫如意乾坤角,是吗?”
木瓜听了他这话,眼睛一下睁地老大,道:“你怎么知道?”
陆冰忙结实道:“因为我到他那里的时候,他与逍遥子说到过这宝贝。”
木瓜忙道:“那他有没有说起过这宝贝的厉害?”
陆冰忙道:“这个我倒没有听他说起。”
武凌湘在旁边听他们说到这宝贝,觉得有趣,忙问道:“这是什么宝贝?我在清阳宫的时候怎么没有听他说起过?”
木瓜冷笑道:“他这宝贝这样神奇,自然是不会与你这样的小辈提起的。”
陆冰忙道:“是啊是啊,老祖宗说得对极了。”原来陆冰怕他将话题扯远,所以连忙打断他的话,又问:“那你说这宝贝怎么了?”
木瓜道:“你不要小看了他这宝贝,他这宝贝是通神了的宝贝,又有个名字叫角先生,威力十分的大,你没有尝试过,自然是不知道的了。”
陆冰道:“所以今天晚上你一见到他摸这宝贝,于是就先逃了?”
木瓜奇道:“我不跑?难道还要在那里等死不成?”
陆冰听了他这话,苦笑了一下,才道:“好吧,算你见机得早。”说到这里,又问:“你还是继续说神玄子吧。”
木瓜点了点头才道:“我马上就要说了。”这话说完,忙对身边还站在那里的武凌湘道:“只是我要说这段故事,口都要干了,你这丫头怎么不去给我老人家倒上一杯茶来?”
武凌湘听了这话,愣了一下,然后伸了一下舌头,忙赔笑道:“是啊,道爷,都是你的故事太精彩了,所以我才忘记了给你老祖宗彻茶了。”武凌湘虽然不知道陆冰与这木瓜道人是什么关系,但看他们神色,显然是认识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