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兴文集阿兴散文哗众取宠的绝活小说

    哗众取宠的绝活（杂文）阿兴

    哗众不是一个贬义词，取宠也不是一件坏事，可是两者加在一起，就不是一个褒义词或者说一件好事了。但哗众既然可以取宠，于是干这类事的人就有点多了。

    人的天赋不同，努力不同，环境不同，因此纵然干的是同一行业，取得的地位和成绩也不相同。就哗众取宠这事来讲也是这样，有的人哗众哗得高明，让人感觉不到他这种伎俩的猫腻，可他的的确确达到了取宠的目的，得到了取宠的实惠。有的人则不同，尽管也得到了取宠的实惠，达到了取宠的目的，但同时也得到了人们对其人格的鄙夷和憎恶。

    但不管怎样讲，哗众取宠的确有其值得探究的一面，有的人甚至讲，哗众确实是取宠的一个捷径。正因为有了这种心理，又有了另寻蹊径的惰性和念头，哗众取宠这件事才累累发生，而且累累获以成功。比如说现在文坛就有这种怪现象，以骂名人为乐，表面上看好似不畏强权，要打破权威，实际上很多人则以此为扬名与进身之道。“文人相轻”也许是中国已延续了千年的传统，但互相攻击马上立竿见影的年代最明显的是在“文革”时期，那时候，倘若你一不小心说错一句话，甚至说错了一个字，你不但也许从此与光明无缘，甚至会背上一个“反革命”的罪名关进牢狱成为囚犯。但说句实话，挑字眼寻纰漏并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特别是挑一些名人的漏子。因为很多名人无论说话还是做事，都是比较小心的，因此要批他们更不是一件易事，非得要从事此业（哗众取宠）的人自身要有渊博的学识，或者于该行业有独到的见解。但因为哗众取宠常常独奏奇功，于是现在很多人便热衷于此道起来，忽略了自己应该具备一些“哗众”的知识和技巧，也不管自己是否只是一个草包，看到有利可图，便草率的操起“哗众”这个职业起来，有时候，这类人也会获得成功，但同时留给人的，更多的是不齿与悲哀。

    就好象是一个神经病患者，或者一个露阴癖患者，某日赤身裸体在大街上乱跑，大家看了相顾愕然，大惊失色，从来不认识这个人的也开始打听起这个人来了，过去只有一点印象的人也开始马上认识这个人了，于是这个人成了名人。大家在私下议论，或惊奇、或感叹、或嘲笑、或看希奇……但不管以哪种心态，大家此时或近段时间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一人的身上。这时候忽然有人低声说：“你别看这人貌不出众，神经兮兮的，但他的小说或者文章倒还值得一读。”大家于是抱着一种好奇的心态购买此人的作品来读上一读，于是这人的作品居然畅销起来，出版商见有利可图，处于商业目的，便不失时机的对此人大肆吹捧，然后大批出版该人的作品。于是此人摇身一变成了大腕作家，众人于是又一起去羡慕他、崇拜他，却独独忘了他的发迹史，独独忘了他不过是一个幸运的精神病患者。

    一个精神病患者居然可以靠此哗众取宠的手段获得成功，那么那些精神正常更或者超常的人，又怎么会放弃哗众取宠这一放之四海皆准的绝活呢？于是有人搞学问做文章，不从本质着手，不首先塌塌实实的干，却在花里胡哨中作文章，明明是一篇好题材好内容的小说，却要安上一个又有乳房又有臀部的名字，让庸俗的人看了不免想入非非，于是该小说获得了成功。但这还不算很过分，因为这部小说在其技法、内容、结构上的确有他独到之处，虽然哗众，也不应该得到太多的非议。但有的人的做法却有点可恶可憎可鄙可怕了，年年轻轻的一个人，不首先积累自己的学识，不学习前人求学治学的作风，居然爱好上了鸡蛋里挑骨头的伎俩，产生了骂街的爱好，也不掂量一下自己的份量，却是闭上眼睛，面不红心不跳的走上讲台，大肆批判起别人来。已死的人他要批判，活着的人他更要批判，批鲁迅、批钱钟书、批贾平凹、批汪国真、批金庸……凡是名人，他都要批，凡是前辈，他都要评。他的做法让人感到惊讶，让人好奇，甚至让一些人感到自叹弗如的自卑，但他的做法迎合了某些人的口味，他的做法让某些人获得了利益，他的做法还让某些人产生了一些“难以言喻的快感”，于是他成功了。

    而这种成功的背后，却不免为我们留下许多思考，留下了对哗众取宠这一行为的重新认识。但笔者私下以为，哗众取宠诚然是一个可以使人迅速获利的法门，但施用者也应该适可而止，凡事都有个度，如果攻击人成了瘾，也未见得就是一件好事，三国时的杨德祖和弥衡，不是也可让我们想起很多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