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灵
作者:肖风
两人休息了一会,雨却越来越大,风势也不见减小,虽然是盛夏,两人却有了寒意。
龙恺看了看天,雨不知要下到什么时候,河水依旧快速地上涨,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必须找到空地来修理船。
龙恺对亚拉贡说道:“船还能行驶多久?”
亚拉贡突然脱掉了救生衣,扑通一声跳下了水中,龙恺大吃一惊,水流湍急,亚拉贡不会是承受不了压力失心疯想要自杀吧!却见亚拉贡在水里灵活地上下潜浮,围着船潜游了一圈,又潜入了水中,良久才又浮出水面向龙恺游过来。
龙恺将他拉上树,亚拉贡擦了把脸,说道:“船头右舷被树枝撞了个洞,直径大概有三十公分,好在船底舱是三段式的,中舱和尾舱没有进水,所以船还不至于下沉。但是如果不将船补好,船速将降到15哩,而且机动性会大大降低!”
“能补得好吗?”龙恺问道。
尾舱有气焊,可以将甲板上的底板割一块下来,暂时补上。但是在这么大的雨里很难操作,而且必须要把船拖上岸才行。
龙恺沉思了一下,“你刚才说还可以把船开进丛林,那我们只有这样了,在这里多呆无益,我们只能到雨林里面找一块空地再做修整了。”
亚拉贡缓过神来,看着前方茂密无边的热带雨林,点了点头,“看来我们也别无他路了,不过,先生,走雨林的危险可要大得多呀!”
龙恺笑道:“和刚才的惊心动魄比起来,雨林的危险也就不算什么了。”
亚拉贡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但还是同意了龙恺的建议。两人回到了船内稍作休息,便发动起船只,卡加仑号因为前舱进水而无精打采地低着头向前缓慢地行进。
换上干爽的衣服的感觉就像是夏日清晨在阳光下品尝上等的干邑一样爽快。龙恺身材高大,只能勉强穿上亚拉贡的一条花短裤,光着上身,样子非常滑稽,但却也感到了异常的舒适。
小船在亚拉贡的驾驶之下,发出了沉闷的低吼,缓缓驶入丛林水道。雨林中本就多生水道,现在河水上漫,水道之间已经联通,再也分不出路来。幸而亚拉贡对这一带了如指掌,又有他自制的地图,阿加伦号还是可以缓缓行进,绕过那些可以缠住推进器的树根长藤。不久雨势开始减弱,天也渐渐放亮,龙恺感觉到水势开始减退。
这样行到中午时分,天已经放晴,暴雨方过,天边霓虹乍现,空气清新到了极点。林中又传来了鸟鸣,小船的“嗒嗒”的马达声听起来也显得不那么沉闷了。龙恺的衣服在烈日下很快就晒干了,不用再穿亚拉贡的花短裤令龙恺精神为之一振,亚拉贡泡了一壶茶,两人开始研究下一步的计划。
“看来我们的行程要延长了!”亚拉贡说道。
“需要多久?”
“从这里的水道也可以通到禁地的边缘”亚拉贡答道,“但是,先生,您也看到了,我们的航速只有15哩。”
龙恺点了点头,“那折回布特亚拉河呢?”
“那样我想也快不了多少,我们已经走出40多哩了,还没有找到合适的空地来修整船只,修船会耽搁我们3到4个小时,然后再折回支流也要晚间了。”
“那我们就走丛林吧,我还没有看见你所说的危险呢!”龙恺扬了扬眉。
“不是的,先生”亚拉贡略带忧郁地说,“丛林里时刻都潜伏着危机。”
又航行了半个小时,水道变得开阔了许多,两人终于在右岸看到了一块平整的石滩。亚拉贡快速驶向岸边,停好船上了岸,他回头望了望平静的水面,水面正在慢慢消退。“先生,下午水就会退去,河道就会变的危险了。”
龙恺看着亚拉贡,从他眼神中似乎看到了一丝忧虑的神采,似乎下午将会有更大的危机在前面等着他。
亚拉贡从船内取来了两大捆钢板,每一条都有15公分宽,当初他让龙开准备这些物事时龙恺也没有细想用处,所以龙恺看着他忙忙碌碌也不知道该帮着做些什么。
不过,很快龙恺就明白了他的用意,并且在心里又增加了一分对这个老黑人的敬佩。
只见亚拉贡将河岸边的乱石搬开,清理出一块较为平整的空地,然后将钢板一根一根对接好,在接口处用卡子卡紧,摆成间距3米左右的两条,就像火车的铁轨一样,从船的头部一直延伸到岸里。
龙恺明白了他的意图,跳入船中拿出缆索,一头系在船头的钢柱上,另一头挂在已经固定在一棵大树上的滑轮车的钩子上。两人合力拉动滑轮车上的钢链,利用滑轮拉动船虽然并不很费力,但是却要花费更多的时间。
卡加仑号被拖上了钢轨,龙恺看到右侧前舷上的大洞,比他预想的要大很多。因为洞口比较靠上,所以前舱里的积水还没有全部流出,亚拉贡用抽水机把积水排干,发现前舱里面原来所存放的物品已经所剩无几了。
前舱中原来放的是食品和酒水,较为轻的干粮和矿泉水都已经被水冲走,舱内只剩下了罐头和酒。不过好在雨林中物产丰富,到处都能找到可供充饥之物。
亚拉贡将残余的罐头和酒取出来摆在沙滩上晾干,自言自语道:“还好没把茶叶放在这里。”
两人草草吃了些罐头和干粮,开始着手修补船只。热带雨林的天气就是这样怪异,刚才还倾盆暴雨,让人发冷,转眼又是艳阳高照,酷热难耐了。
右舷的洞虽然不算大,但是由于是树枝撞的,所以很不规则,要补也不很容易。亚拉贡从后舱取出了气焊和工具,然后在船后甲板上选了一个不重要的位置卸下一块钢板,心里想要是早晨那块钢板没掉到水里倒是刚合适。由于工具并不得心应手,两人花了一个多小时才把洞补好。然后亚拉贡又将左翼发动机盖打开,好在发动机损伤不大,只是油路管被铁皮割裂,他换了一根新的油管,检测了一下没有其它毛病便盖好了引擎盖。虽然卡加仑号受了创伤,不过好在亚拉贡的修理技术一流,经他的修补,卡加仑号又可以下水了。
二人将滩上的东西收回船里,重又起航已经是下午2点了。
亚拉贡说道,“船虽然已经修好,但是在雨林中这密如蛛网的河道内航行,船速最高也就30哩,这样我们明天下午到达会有些困难,最快也的晚间了。”
龙恺说道:“晚间也无所谓,你可以在禁地边缘休息一夜,然后等我回来。嗯……”龙恺沉思了一会,“我会尽快回来的。”
“先生,我不是这个意思”亚拉贡说道,“我是说在夜间到达会更危险的。现在已经是月中了,再过两天就会是满月,传说瓜娄戈人在满月的时候便会举行祭祀仪式,这个神秘的仪式是不容许有外人参与的,所以,先生,你知道他们都是很残忍的野蛮人。”
龙恺明白了他的意思,但是说瓜娄戈人是残忍的野蛮人肯定是外人对他们的误解,因为如果说齐飞曾经和他们有过接触,又拖龙恺将藏宝图送回去,那就说明瓜娄戈人并不是凶残的野蛮人。只是因为他们的行为神秘,又深居丛林,所以才会让世人对他们有种种误解。
所以龙恺说道:“亚拉贡,你放心,你可以在离禁地较远的地方等我,也可以返回家中。嗯,我想我能够走出来,你放心吧。”
亚拉贡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这时候河水已经消退大半,河道又变得窄小,亚拉贡行驶在河道中央,避免遇见浅滩。两岸浓密的树木翠叠枝连,三五成群的白脸猴子在树林间跳来跳去,追逐着船的航行,就像是人类在动物园里面看猴子一样。河道总是看不见头,因为是弯曲的,转弯处便被两岸的密林所掩盖,只有驶到那里才能看见后面的水路,倒真给龙恺一种山穷水复,柳暗花明的意境来。
船驶到一处狭窄的弯道处,两边的树枝伸向河面,在河中间交汇,形成了一个门的形状。亚拉贡在船将要行驶到树枝底下的时候减慢了船速,指着树上一串串紫红色的果子说道:“这种果子叫阿米达,汁多味甜,非常可口,最奇妙的是果子里面含有酒精,吃多了人就会醉得。这里的猴子最喜欢吃这种果子,每次贪嘴多吃的那些猴子就会醉掉,有一些醉得厉害的便掉在河中成了鳄鱼的美味了。”
龙恺听了他的介绍,感到非常新奇,便走出舱门,伸手自树枝上摘下几串。本来有几只猴子爬上树枝想去摘果子的,看见龙恺便都叽叽喳喳地向后跑去,等过了一会看龙恺并无危险,才又争相恐后地跑过来大吃特吃。
龙恺转身回舱,递给亚拉贡一串果子,然后与他一起吃了起来。这时一种浆果,皮薄汁多,味道果然可口,甜中带酸,酸中有甜,入口爽滑。吃了几颗龙恺便觉得脸上微有发热,大脑也感到了一丝兴奋,看来这果子的确含有酒精成分。再看树枝上的几只猴子,此刻已经成了逍遥仙,有的躺在树枝上眯着眼镜往嘴里添果子,有的在树上乱蹦乱跳,有的用尾巴掉在树枝上头朝下打秋千,还有的抱着树枝一动不动,似乎已经睡着了。这幅生动的猴子嘴八仙图让龙恺看得非常有趣,可惜没有带相机,不然便可以拍下来给虹看一看,她在水底肯定见不到这等有趣的场面。
正当龙恺欣赏猴趣的时候,突然树上的猴子发出了惊恐的叫声,几只还略微清醒一些的猴子仓惶地向岸边窜去,睡觉的那只也被吵醒,大声叫嚷着跟着向岸边跑去,只有荡秋千那只似乎仍沉溺在酒香中,对周围之事浑然不觉。龙恺看着这些猴子背上的毛全都高高立起,似乎看见了十分恐怖的事情一样,他还没看出来是怎么回事,只见从船右侧的水面突然升起一股巨大的水柱,一个灰褐色的影子在水柱中一闪,那只荡秋千的猴子早已无影无踪。
树上的猴子依旧在岸边的树枝上大喊大叫,水面打了几个漩涡就恢复了平静,亚拉贡慌忙加快船速,三只马达发出震耳的轰鸣,卡加仑号向前猛窜出去。约摸开出了2哩,亚拉贡这才放缓了船速,转过身来对龙恺说道:“先生,您看到了吗?这就是我说的丛林里的危险,莫克雷•母变贝!”
“你是说传说中的史前恐龙,莫克雷•母变贝?!”龙恺惊呼。
“是的,先生”亚拉贡像是早料到龙恺会有这样的反应,“我想那不是什么恐龙,只是巨大的鳄鱼!那只可怜的猴子救了我们!”
龙恺不由得回身走到后窗,看着后面远处的河面,当然两哩以外的景象早已经看不见了,但是刚才的一瞬间仍然清晰地记录在脑海。那股水柱腾空而起,足有六七米高,什么样的鳄鱼能有这么庞大的身躯和力量。
要知道,莫克雷•母变贝是人类认知以外的神秘探索事物之一,1980年,原芝加哥大学生物学教授罗伊•马卡洛博士,在他首度的刚果莫克雷•母变贝探险结束之后,返抵国门的第一句话,就是对世界披露此一消息。他表示,被人所认定早就应该绝迹的恐龙,目前仍然实实在在地生活在俾格米族原住民之间,这种长约5—10公尺,头似蛇状,长颈长尾,皮肤呈灰茶色,脚底大如平锅,并有三趾的怪物被当地原住民称为莫克雷•母变贝。刚果政府也曾于1983派遣调查团到雨林中探索这种神秘的生物,可是经过两个多月的调查,除了拍到一些模糊不清的照片以外一无所获。没想到,龙恺刚刚深入雨林不到一天便与其遭遇。
龙恺不禁打了个颤,“这样的巨鳄多吗?”
“天,先生”亚拉贡惊呼,“要是这样的巨鳄到处都是,那我是无论如何不会带你来这里的!我在丛林里这么多年也只见到过3次,刚才是第4次,那太恐怖了!”
龙恺走到亚拉贡的身边,“我们还有多少路程?”
亚拉贡说道:“水路还要走120哩。”
龙恺心中计算着,以平均航速20哩,还有六个小时的路程,“看来还要走上1个小时的夜路了!”
“是2个小时,先生”亚拉贡答道,“丛林总是要黑得早一些。”
希望这6个小时不要再遇到巨鳄,龙恺心里想着。
海伦听到了虹的惊呼,心中更是着急,很快他便也潜到了漩涡的底部,出乎意料的是到了漩涡的底部水流反倒变的缓和,海伦已经能够抵住水流的带动而自由游动了。她身穿的是最新科技研制的潜水衣,能够抵抗600磅的水压。
在漩涡的底部,海伦看到了虹说的那个洞口,她急速向洞内游去,洞口里面一片漆黑,强力水下射灯打过的地方,一群群小鱼惊惶地逃窜。海伦拨开身边的水草,周围安静得可怕(水下本就安静,只是在这样的环境,海伦感到更加的寂静),这个洞似乎深不可遂,海伦慢慢向里边游去,耳机里传来了杂音,看来这里的岩石能阻隔无线电波,再往里深入通讯便会中断,难怪虹最后一句话没有说完。
海伦继续往里游,耳机里的杂音越来越大,她不得不将通讯器关掉。四周更加寂静了,这令她感到了不安,洞内的水道弯弯曲曲,虹应该会等我的,海伦想。可是她却看不到虹的身影,也看不到前方有丝毫光亮。
转过几道弯后,海伦来到一个广场,广场不大,但却很平整。难道说神庙建在山洞里?海伦想到。
广场用平整的石板铺砌而成,在石板的缝隙里长了些水草。海伦用射灯四下探寻,广场周围都是石壁,正前方有一个大门,门两侧是两尊石像,足有10米高。石像雕刻的是一种蛇头人身的神像,一尊是男性,手里拿着一只神杖,上面镶有五颜六色的宝石;另一尊是女性,手里捧着个圆球,看上去像是个水晶球,在她的射灯照射下闪闪发光,让他突然想到了亚特兰蒂斯之星。石像看起来年代已非常久远,但是工艺却非常好,仍然给人栩栩如生的感觉。
海伦游到门前站住,氧气瓶的压力表显示还有半桶氧气,海伦试图打开通讯器,但是除了杂音以外什么信号也没有。
这就是神庙了,海伦看到庙门是用石头做成的,上面雕刻了许多奇异的图案和怪异的文字。海伦走进观看,不由发出低呼,石门上的图案与龙恺电脑中的石碑拓文上的图案如出一辙,怪异的文字也依稀像是那种古老的亚特兰蒂斯文字。怪不得虹没有等她,她一定是看到了亚特兰蒂斯文字,才迫不及待地要进去查看究竟。
海伦注意到石门虚掩着,也许是虹将门搬开了一道缝隙而走了进去。海伦走进门内,从门内突然蹿出的一条巨大的鳗鱼让海伦下了一跳。庙内的陈设非常简单,看来当初伯利兹政府已将能搬走的古迹全都搬走了。虹静静地站在神像前,海伦走到虹的身后,虹转过身来,虽然在水里,但是海伦仍然看到了虹眼中的泪水。
虹指着神像下的石碑,说道:“那上面的文字不是古代的,是我们的文字。”
海伦不能像虹一样开口说话,只是睁大眼睛听着,在水里听到人说话的声音总是给人怪异的感觉。
“那是雅力赛尔•班杜斯和特里加尔•加布罗•瑞丝的留下的。”
海伦听着虹说的一大串奇怪的名字,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只能用询问的眼神看着她。
虹却突然扑到海伦的身上,放声大哭。
海伦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好轻拍着虹的后背来安慰她,虹的长发在水中飘然而起,因为激动耳后冒出来的气泡更加强烈。
虹抽泣着说道:“那是我最好的朋友,是我们十二名出来寻找亚特兰蒂斯之星的队员,他们两个一组,本是一对恋人,现在他们都死了。”
海伦明白了一些,看来的确有亚特兰蒂斯人来到过玛雅神庙。
良久,虹的情绪稳定了一些,继续说道:“他们是在时空扭曲以后来到了玛雅古国,并且死在了这里。”
海伦放开虹,打开了通讯器,两人现在共处一室,已经可以进行联络。她问道:“这座庙供的是他们?”
虹点了点头,“当时的玛雅人误把他们当作是天神降临。”
海伦问道:“门口那两尊神像就是他们吗?”
虹摇了摇头:“不是的,那是更早以前来到这里的亚特兰蒂斯人。”
“更早以前?”海伦感到惊讶,“看来龙恺分析得没错,的确有两批亚特兰蒂斯人来到过这里。”
“是的,神像下面的石碑上面留下了班杜斯的记录,”虹拉着海伦走到神像前,指着神像下的石碑缓缓读道:“由于基地亚特兰蒂斯之星的能量衰弱,我们没有能够来到指定的地点,而是来到了1200年前的中美洲。这里的人们很友好,我们惊讶于他们在几千年前的文明便已经有了很高的程度,可是我们到达那里的时候他们却已经非常衰落了。我们的飞船撞在了山上,已经无法修补,因此我们再也回不到基地了。飞船撞到山上的时候发生了爆炸,给这里的人们带来了惊吓,所以当我们从火里走出来的时候他们全都跪下膜拜,我想他们将我们当成了天上来的神。”
海伦插言道:“他们有没有提到长角的魔鬼的事?”
虹看了一眼海伦:“我也是才看到这里,你便进来了。”
海伦点了点头,虹又接着读道:“我们来到了他们的驻地,但是语言却无法沟通,不过很快我们便学会了他们的语言,还传授给他们更为先进的知识。他们称自己为玛雅,那是神的儿子的意思,他们坚信他们是天神的后代,终有一天天神会再次来到接他们回去。”
读到这里虹看了看海伦,两人都感到惊讶。
“我想玛雅人一定是把我们当作了他们的天神,他们为我们建造了金字塔用来居住,又为我们修建了神庙以供膜拜。后来,有一天玛雅人的长老带我们来到这里,供着蛇首人身的神的神庙,他们竟然管这座神庙叫座阿提蓝斯,这与我们亚特兰蒂斯是多么的接近呀。”
虹紧紧握住海伦的手,海伦能感觉到虹的手在发抖。
“长老带我进入了神庙里的秘道,那里有很多的壁画,上面画着玛雅人的历史。长老告诉我们他们是神的后代,8000年前(也就是我们的11000年前)来到地球,将他们带到这里,后来神离去了,但是他们坚信神最终还会来接他们回去的。长老认为我们就是来接他们回去的神,所以为了表示他们并没有忘记神,才带我们来到他们的禁地——玛雅岩洞,希望我们可以回忆起过去的事情。”
“长老说神最初来的地方就是这里,也是乘着天火降临的。所以我们的飞船撞在山上,我和瑞丝从火里走出来而没有受伤的景象让他们深信我们便是天神。我们仔细研究了这些壁画,原来玛雅人的历史和我们一样古老,他们来自遥远的异星,是异星人,并不是什么神。他们大概在11000年以前来到地球,那个时候正是我们的鼎盛时期。玛雅人原来的星球非常大,一年相当于地球的13年,环境也大不相同,所以他们非常长寿,能够胜任长期的宇宙飞行。但是来到地球的玛雅人适应不了地球上的环境,衰老变得非常迅速,当他们意识到这点的时候他们已经无法再返回自己的星球了。于是玛雅人便开始研究地球人,当时的地球人还是未开化的原始人,玛雅人通过先进的手术改变了原始地球人的基因组,并且成功与地球人进行了结合,繁衍出了现在的玛雅人后裔。不久,来自异星的玛雅人便悉数死亡了,而新繁衍的地球人与玛雅人的混血儿还没有来得及接受玛雅人的全部知识,所以玛雅人后裔虽然记录了许多历法知识,但是他们也不明白这些记录的真正意义。”
海伦听着虹的讲述,心中感到非常震惊,难怪玛雅人的编年史竟然可以追溯到11000年以前,而他们的三个纪元竟然可以达到几十、几百甚至四万万年前。11000年的纪元自然是开始与地球上的玛雅人,记录的是玛雅人与地球人的后裔,而几十甚至几百万年的纪元则来自异星的玛雅人。因为地球上的玛雅人虽然是异星玛雅人的后裔,但是智力水平与科技水平都倒退了数十万年,所以玛雅人的编年历才出现了不可思议的断续。玛雅人的计时单位所用的阿劳东相当于23,040,000,000个日,相当于6300多万地球年,这样巨大的单位,只有在测量星际距离和星际航行时才需要到。而且玛雅人一边使用着极其准确的太阳历,一边还保留着一种13个月为一年,每个月有22天的奇怪年历。看来地球上的科学家都理解错了,这13个月并不是地球上的13个月,而是玛雅祖先所在星球的月,应该是地球上的13年!人类探索玛雅文明已有三百余年,却始终认为对于原始的玛雅人,即便科技已有了相当程度的发达这也是不可能的历法。没想到这些多年来一直被科学界争论不休的神奇单位在这里都迎刃而解地得到了答案。
“长老还告诉我们一个秘密,”虹继续读道,“玛雅人曾经遭到了邪灵的攻击,使得玛雅人遭到了几乎是灭绝的重创,后来邪灵被来自阿提篮斯的人打败,不过玛雅人却都感染了邪灵的病毒,变得体弱多病,因此便放弃了北部的城市而来到了南部的丛林隐居,那是在距我们的时代2000多年前,应该是人类的主耶稣降世的时间。”
虹读到这里看了一眼海伦,“主耶稣是人类的神么?”
海伦点了点头:“是的,耶稣是人类最大的宗教基督教所信奉的神的儿子。圣经记载人类犯下了众多罪行,又崇拜异教的偶像,神便让他的独子耶稣降临世间来传达神的教诲,但是耶稣最终被走入迷途的人类钉死在了十字架上。”
虹听到这里发出了一声惊呼,以手掩口:“人类竟然杀死了神的儿子?”
海伦苦笑一下,“人类很多时候的确是非常凶残的。”
虹又转头看着石碑,读道:“我们对长老所说的阿提蓝斯非常好奇,便向长老询问,长老的回答令我们非常震惊。”
虹读到这里停了下来,海伦急于听到下文,向虹投去疑惑的目光,可是虹目不转睛地盯着石碑,半晌才转向海伦,“那邪灵就是张博士意识中的邪恶力量!”
卡加仑号平稳地在窄小的河道内行驶着,此时洪水已经完全退去了,真是来得快去得也快,水面又变得越来越窄小,但是却非常的平静,树林里除了小船发出的马达声就只有偶尔传来的鸟啼蛙鸣和猴儿们嬉戏的声音。
由于河道窄小,卡加仑号不得不放慢了航速,有几次更差点被河底的树枝绊住推进器。亚拉贡眉头紧锁,他一定是还在回想刚才那令人心悸的一幕。
岔道越来越多,一开始亚拉贡还能够轻松地辨别着水路,可是到了后来,每逢到了岔道他也不得不停下来仔细地辨认。“你知道,先生”亚拉贡不好意思地说道,“我平时也很少走这样的小路的,这里到处都是莫名的危险,所以,我需要仔细辨认一下才能确定方向。”
龙恺向亚拉贡点了点头,“我能理解,我信任你。”
虽然只有八个字,但是龙恺的话自然有一种巨大的力量,使亚拉贡信心倍增。
随着水道的变窄,两旁茂密的大树枝丫连成了一片,像一个拱棚一样覆盖在河道上。由于树叶茂密,能见度已经降低了很多,虽然是白天,亚拉贡也不得不打开了船头的射灯。
突然,在前方的水面下一股暗流迅速地向着小船袭来,速度之高令亚拉贡根本来不及躲避。亚拉贡惊慌之下并不混乱,这时转弯或者减速都已经来不及了,他急忙加速,马达发出了震耳的轰鸣,卡加仑号如脱兔般向前猛窜,直奔着那股急流冲去,他希望这样能使船从那股急流上方高速掠过。
由于惯性,卡加仑号船头高高地翘起,龙恺连忙抓住了舱内的栏杆才没有被惯性带到,眼看卡加仑号便要与那股急流相撞,谁知那股急流一下子便消失了,水面又恢复了平静。
亚拉贡不敢减速,依然高速向前行驶,可是没有驶出多远,船速一下子降了下来,两人都被惯性撞到了操控台上。亚拉贡急忙停车,回身跑到后甲板上,马达冒出了股股的黑烟,亚拉贡在大声咒骂着,取过来铁钩伸到船下拨弄着。
龙恺也跑了过来,警惕地盯着河面,四周一片寂静,连鸟鸣蛙啼声也听不见了,龙恺感觉到了危险正在逼近。
亚拉贡依旧大声咒骂着,汗水顺着额头淌下,滴到河水中。“推进器被树枝挂住了,先生,我的下水把他弄开。”亚拉贡说着脱下了上衣和鞋子。
龙恺想阻止他,但是亚拉贡已经跳入了水中。龙恺觉得水底下正藏着巨大的危机,他急忙转身从舱里取出了来复枪。
亚拉贡的水性非常好,一口气可以在水下潜很久,龙恺站在甲板上警视着河面。
不一会,亚拉贡浮出水面,对着龙恺大声喊道:“先生,我需要一把刀。”
龙恺从工具箱里取出了一把锋利的猎刀,递给了他。亚拉贡用嘴叼着刀背,又潜入了水中,不一会,大大小小的木屑从水下纷纷浮了上来。约摸过了5分钟,亚拉贡才叼着猎刀窜出了水面,龙恺连忙将他拉上船。亚拉贡大口地喘着气,说道:“先生,主引擎的叶片严重损坏了,我们只剩两个幅引擎了。”
龙恺点了点头,“幸好船还能够行驶,我感到这里十分危险,我们必须赶紧离开。”
他拉起亚拉贡,两人正要转身回舱,突然从船尾的水下激起了巨大的水柱,水花溅了两人一身。紧接着一个巨大的黑影窜出了水面,张着血盆大口,重重地砸在了船尾,将三只马达上方的引擎盖砸成粉碎。船尾由于受到了重力下压,船头高高翘起,小船人立起来,眼看便要倾覆。
亚拉贡由于刚刚起来还没站稳,被船体突如其来的剧烈颠簸震倒在地,随着船尾的下倾而迅速向船尾滑去。龙恺左手急忙抓住船舱上的栏杆,右手拿着来福枪向黑影连放两枪,不只是那黑影吃痛,还是被枪声吓到,一下子便又没入了水中。
船身已经接近了直立,黑影突然的消失使得船头重重地落入水中,亚拉贡刚刚眼看就要滑入黑影的口中,这是由于船头的下落又被船尾弹了起来,向龙恺撞去。龙恺急忙伸手拦住他,两人迅速的回到舱中,刚才那一幕只是几秒钟的事,一切发生得都太突然,只在电光火石的一刹那中,亚拉贡便已经经历了由生到死,又由死到生的过程。
亚拉贡急忙发动引擎,可是却怎么也打不着火,两只幅引擎全都丝毫没有反映,一定是被刚才的黑影给砸坏了。
就在亚拉贡还是在一遍又一遍的打火,嘴里念着“上帝保佑!”时,船体又剧烈的晃动起来,这次撞击来自船的右舷,船体向左侧急速倾斜了一下。亚拉贡拿起另一支来福枪,愤怒地走出船舱,向着水面连放数枪,可是水里什么都没有。
枪声过后,空气里弥漫的是浓重的火药味道,四周又陷入了死寂。两人围着船舱四周巡视,水面依旧非常平静。亚拉贡突然跑进底舱,将那十支自制的炸药观去了出来,交给龙恺,“先生,用这个。我去设法把船开起来。”
说完,亚拉贡跑到船尾检查引擎,龙恺则一手持枪,一手拿起一根炸药管严阵以待,紧盯着河面的动静。龙恺回忆着刚才的景象,那黑影像是鳄鱼,又不像鳄鱼,鳄鱼绝对张不了那么大,如果刚刚砸在船甲板上的只是怪兽的头,那么它足有20米长!怪兽的头呈三角形,很像是眼镜蛇的头部,只不过要大得多。怪兽的最非常大,里面好像长了四排牙齿,在嘴的前部有一个凸起的肉瘤,应该是鼻子。刚才只是一瞬间,龙恺也没有看清楚,但是龙恺知道,他们遇见的就是莫克雷•母变贝,令人闻风丧胆的传说中的史前恐龙。
引擎盖已被砸得粉碎,亚拉贡仔细地检查着引擎,两人的性命全掌握在引擎能否修好了。好在马达由于引擎盖的保护,损伤并不大,只是一些线路受到了损伤。
龙恺注视着河面,只见远处又有两道水线急速游来,龙恺暗叫不好,向着水面放了一枪。枪声刚落,一股水柱再次激起,巨鳄的尾巴从右舷伸出水面向船上猛扫,亚拉贡正在抢修马达,没有提防,被扫入船左舷的河中。
龙恺见到此景,已然来不及去拉亚拉贡,只好一边连向右舷水中放枪,以阻止巨鳄游到左舷袭击亚拉贡,一边抄起地上的绳索投入左舷水中。亚拉贡抓住绳索,顾不得左肩的剧烈疼痛,奋力向船舷游去,而巨鳄此时已从船底游到了亚拉贡的身下。龙恺不等亚拉贡游到船边,急提一口丹田之气,力贯右臂,大喝一声“起!”,将亚拉贡的身体从水中硬是提了上来。
亚拉贡的身体刚一出水面,巨鳄也已跟着跳出水面,巨大的嘴里四排牙齿泛着寒光,从亚拉贡的脚底滑过。如果再晚一点点,亚拉贡就会命丧鳄口了,当真是险到了极点。龙恺这股力量当真了得,亚拉贡的身体被高高地抛向高空,在空中翻滚着向甲板坠落。龙恺这边判断着他坠落的位置,伸出右腿在他后腰轻轻一垫,卸去了他的下坠之势;那边已经用左手从地上捡起炸药管,在巨鳄的头部升到最高将要下落的时候猛力地插进了它的嘴里,直没至柄。捡绳、抛绳、拉人、接人、捡炸药管再插到巨鳄嘴里,这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只发生在电光火石的一瞬间里,当真说时迟,那时快呀。
可是匆忙之中,龙恺并没有拉开炸药管上的撞针保险,但是一米半的铝管几乎全部插到了巨鳄的嘴里,也令巨鳄异常的难受。巨鳄无法闭嘴,张着嘴向远处急游,龙恺急忙抄起地上的来福枪,瞄准巨鳄的头部打去,只听一声巨响,炸药引燃了铝管内的的硫磺,一团耀眼的火光从巨鳄的身体内迸发出来,空气中传来刺鼻的焦臭味道。炸药将巨鳄炸得粉碎,甲板上落下无数血淋淋的烧焦的鳄鱼肉。
亚拉贡落在甲板上竟然一点没有摔伤,自己还没有明白是怎么回事,愣愣地坐在那里发呆。直到铝管爆炸发出巨响才缓过神来,肩膀被鳄尾打到的地方已经肿起老高,他顾不得剧痛,跑到船尾继续修理马达。
远处赶来的几道水线也在巨大的爆炸声中消失了,水面虽恢复了片刻的平静,但水却被染成了红色,无数鳄鱼碎片漂浮在水面之上。不一会,水下开始翻腾,两只巨鳄浮出水面开始争食,水面再次被搅得翻滚。
亚拉贡已把马达修好,急忙回到操控台前发动引擎,卡加仑号失去了主引擎,也失去了开动时的怒吼,像个伤兵一样缓缓地向前驶去。龙恺心有余悸地站在船尾看着水面上的巨鳄争食,很快,那只被炸死的鳄鱼尸骨便被吃得一干二净,只剩下一片血红的河面微波粼粼。
虹又继续给海伦翻译道:“长老说,在1800多年前(也就是3000多年前),那是一个满月的夜晚,从月亮上面飞下来无数的圆饼,来到了玛雅古国,从圆饼中出来了很多黑色的魔鬼,他们开始疯狂地抓人,然后把抓到的人赶进了一个巨大的圆饼,进去的人全都不知所终,第二天又会有更多的魔鬼从圆饼中走出来。”
虹读到这里,海伦已经发出了惊呼:“这不是石碑拓文上的记载吗?”
虹也点了点头,继续读道:“玛雅人面对突如其来的征服没有丝毫还手之力,仅过了2个月,玛雅人口数从1300万锐减到300万,一千万玛雅人从地球上消失了。”
海伦听者虹的翻译,紧紧握住了她的手,一千万人口,在两个月内全部消失了,令海伦感到脊背发凉。
“玛雅人无力反抗,所有的武力对魔鬼都无济于事,玛雅人已经要绝望了,‘当初带我们来的神为什么还不来,为什么不来拯救我们’到处都是这样的祈祷声。终于有一天,从海里面来了一群人,他们长着像蛇一样的头,看上去非常恐怖,但是他们是来帮助玛雅人的,他们称自己是阿提篮斯人。我和瑞斯当时就想到了这是远古的亚特兰蒂斯人,那可能是来自亚特兰蒂斯人大西洋的一个分支。”
虹读到这里转过头向海伦解释道:“亚特兰蒂斯大陆沉没后,亚特兰蒂王子曾经在海底建立了新的亚特兰蒂斯王国,后来,他曾经派出了几支人马,到其他地方建立了新的基地,这些新的基地只有几个发展了起来,其中之一便是现今的百慕大海。”
海伦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那些来到玛雅古国的亚特兰蒂斯人便是来自百慕大海了。
虹继续翻译道:“亚特兰蒂斯人肯定是不愿暴露身份,或者是戴着潜水的装置,所以才被玛雅人误认为是蛇首人身。长老说亚特兰蒂斯人打败了魔鬼,兵败的魔鬼乘坐圆饼逃离了地球。我们追问长老亚特兰蒂斯人是怎样打败的魔鬼,长老说记载已经不清晰了,因为亚特兰蒂斯人不允许玛雅人对此事作任何记录,所以现在能记录当时情形的只有这些壁画了,而壁画岩洞又作为玛雅人的禁地而被严格封闭了起来,只有每一届的长老才能进入,并在死之前将秘密传给下一任长老。”
“我们观看了岩洞的壁画,可以肯定那被称为魔鬼的邪灵是一种异星生命,而且他们一定是为了玛雅人而来,因为在当时美洲的其他土著人并没有受到袭击。我和瑞斯都想不通何以我们的祖先能够拥有消灭他们的能力呢,壁画上面画的当时的情形令人震惊,玛雅人的壁画非常生动,我们看到亚特兰蒂斯人用来消灭他们的武器竟然是我们再熟悉不过的亚特兰蒂斯之星!我们从来不知道亚特兰蒂斯之星还有这样的威力和功能!”
虹和海伦对望了一眼,海伦从虹的眼神中看出她对此也是茫然不知。
虹继续读道:“亚特兰蒂斯人虽然拯救了玛雅人,但是玛雅人的身体却遭到了污染,他们变得体弱多病,被迫放弃了北部的城市生活,隐居到南部的雨林中,我们一直与他们生活在一起,并作为他们的医生为他们看病。他们的身体基因受到了奇怪的破坏,下一代人的病症就会比上一代更明显,这样下去这一族人最终仍难逃厄运。虽然我曾经想到过尝试回到百慕大的基地,但是瑞斯坚决要留在这里,她已经不忍心抛弃这些善良的人,我自然不能撇下瑞斯。就这样,我们在这里生活了324年,我在临终时写下了这些,希望能被后世的亚特兰蒂斯人看到。神像下面是玛雅人禁地岩洞的入口,里面的壁画会告诉后人发生了什么事。雅力赛尔•班杜斯”
虹念完后眼睛又有些湿润,她回身看着海伦,海伦轻拂着虹的长发,柔声安慰道:“你的朋友都是伟大的人,他们和你一样拥有善良的心,他们在这里受到了玛雅人的尊敬和爱戴,寿终在这片他们热爱的土地,你应该为他们感到骄傲,不应该难过!”
虹点了点头,“我们要不要到岩洞中去看一看壁画?”
海伦点了点头,又看了一下自己的氧气瓶压力表,显示还有半个小时的氧气。
海伦想了想,决定先去岩洞看一下。
两人在神像下摸索了半天,才在神像下面找到一个机关,海伦搬动机关,伸向便缓缓向后移去,露出了一个洞口。
虹问道:“不知道这么多年湖水的浸泡,那些壁画还在不在了。”
海伦道:“下去看一看就知道了。”
两人一前一后潜入了地道,游过了一段窄小的通道以后岩洞豁然开朗,两人站到地面上,观察着岩洞四周的墙壁。
岩洞非常大,是在山内部开凿的,四周的岩壁非常光滑,上面依稀可见斑驳的画迹。两人将灯光聚到入口处,看到了第一幅壁画,画的是天神第一次降临地球的场景。两人走到壁画前方,定目仔细观看着壁画,突然洞口处传来了咯咯的声响,神像正在自动恢复到原来的位置上,两人急忙向洞口处游去,可还是晚了半步,洞口已经闭合上了。两人费力地在洞口处摸索搬动了半天,洞外的神像仍是纹丝不动,看来这个禁地的入口只有从外面才能打开。海伦由于一阵的剧烈运动而大口地喘着气,这时氧气瓶上的红灯闪了起来,压力表显示还有十分钟的氧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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