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之殇
作者:萧湘之子
一路从杭州出发,恰好顺风顺水加上先进的航海仪器,船走的飞快也不需沿着岸走,不两日便到了泉州。
到了泉州林涛才想起答应想容要买些东西送给她,也顺道去看看我们在泉州的店铺,便要扬文带路去店子看看。路上有个小孩还给了我们一张传单,写着家乐福新店开业优惠酬宾,他想不到现在就有人搞这一套。不久便到了店铺,只见店上挂了一招牌上书“家乐福”,晕,小心人家告我们,还有那传单是我们的,而招牌的边上有个大木牌上面写着店里出售的各种货物的价格,宣传工作还真不错。一看店铺人还不少,挤了半天才进去,不过虽说林涛是这的大老板但员工我一个都不认识,有个伙计见他们进来便热情的向他们介绍起来:“这位客官您要些什么,如果您要单件的就把你喜欢的东西拿下来,去柜台交钱即可,如果要多件货物,就由小人带您去经理掌柜那去喝喝茶,慢慢谈,请问您是?”
“多件买卖!”
“好勒,请跟我来!”那伙计便带林涛他们去了那所谓的经理掌柜哪。
进去一看,却是李忠李老先生在那,他一见我进来便认出我来了,说:“林老爷,您造船回来了,这两个月来帐房这我一直忙不过来,就一直没去看您,既然现在回来了,老夫这就去福星楼去给您接风洗尘。”
“李先生,千万不要再叫在下什么老爷了,我和你一样都是人,是朋友,没有什么老爷不老爷的,您要叫就叫我们林总好了。至于接风就不必了,这酒一喝,今天就走不了了,我还急着回河口老家呢,喔,对了,店里可有丝绸、胭脂水粉和发簪之类的东西?”
“店里只有丝绸,没有其他的东西,若是老,林总要买,可以去碧春楼附近去,那有上品可买,那个姑娘是那家的,年记多大了,女红如何……“这老鬼还挺八卦的,这些事也打听,得赶紧转换话题,不然会被他给念死,于是林涛就说:“店中的样式、伙计与宣传与众不同,先生是如何想到的?”
“这都是李老爷想到的,李老爷敏而好学又能推陈出新,刚开始是他学老夫,如今到是老夫学他了,用他的办法不一月我们店的名声便在这传开了,老夫估计用不了多久,李老爷便能全挑这副担了。”话题转了,林涛便与他聊了一下便去寻那碧春楼去了。
“这位兄台,请问碧春楼在什么地方?”
“碧春楼,你小子有那么多钱吗?去去去,别挡了我作生意。”
“小哥要去碧春楼?请我玩会我便带你去。”
这是男人们听到后的反映,而女人们则是用鄙视的眼光看着他,并快步走开,而那些看上去是书生打扮的人则是大呼世风日下。我问了半天也没问去个子丑寅卯来,最后下定决心再问一个,不论男女,问不到便酸了。见前面有一人便快步上前问到:“请问,碧春楼怎么走?”
那人回头,是个美艳的女子,红裙绿衫,素丝裹腰,挽一云鬓,束住三千青丝,脸上略施薄粉挡不住青春的肤色,若说那想容是出水芙蓉,这女子就是娇艳的玫瑰了。她仔细的打量了林涛一番问:“公子可知那碧春楼是何去处?”
“在下不知,只知道那附近有些上好的胭脂之类的物件卖,嘿,在下想买些回去送人,还望小姐指引下路途。”
她见我不像在撒谎便说:“既如此,妾身便给公子带路,请随妾身。”
有人带路我自然高兴,边走边暗自开唱:‘向左向右向前转,碧春楼要转几个弯才到,我遇见买东西的会有怎样的对白,胭脂水粉它在多远的未来,我听见风来自马车和人海,我跟着美女拿着买东西的银子,我去爬山飞过一片时间海,我也曾在爱情里受伤害,我望着路梦的入口有点窄,我遇见谁是最美丽的意外,总有一天我的谜底会解开,嗷嗷嗷呜’。
不久那女子便道:“公子,碧春楼到了,前边便有那些东西买了。”
我看了看四周,此地似曾相识,我身旁一人边跑便叫杏冰美牍楼,我总算明白了刚才为什么那样了。那么这个女子可能就是青楼女子了。
这时那碧春楼里出来了个老鸨,见了那女子便道:“女儿你可回来了,王大官人可等你老久了,快上楼换衣服!”看来我猜的没错。
听到这林涛的眼神不由一变,好可惜如此佳人竟然流落风尘,真是天妒佳人,面露可惜之情。恰好被这女子看在眼里。看到这林涛长相颇为出众,又不似寻常的那些男人们露出猪哥象,便一时对他有了些好感。
那女子说:“这位官人何不到这碧春楼一座,小女子当俸茶恭迎。不知官人可否赏脸?”
林涛那里吃过这一套,在他的记忆中还没有什么女子和他约会过,今天被这人比花娇的美女怎么一邀,当下就没了主见,脸一红,硬是半响没说出话来。
在一旁的老鸨就不乐意了,他的宝贝女而可是泉州数一数二的名妓,说句夸张的话,要和她女儿上床的那些老爷们可是可以从他们碧春楼的门口排到杭州去,就是那小子现在点名要见这姑娘那也是要排到下个月去的,不过看着小子好象也有些钱的样子,虽说我们是晚上活动的,白天见了钱也不能放过。便死命的把林涛往里拉,就这样迷迷糊糊林涛这辈子就头一遭进了这飞花风月之地了。
就这样迷迷糊糊的进来,进了那女子的香居。按理说这风月之所的女子的房间里是摆一些古筝之类的乐器,没想到这女子到是有些特别,一眼看去,只有洞箫一把,除外全是书籍。在加上美人在侧,这一向聪敏的林涛的脑子也转不过弯来,只知道一味的傻笑,到是笑倒了一旁的佳人。
那女子笑脸如花的说道:“公子为何傻笑啊?可是觉得我这小筑怪异的很啊,我这小筑的确是与那其他的女子不同,公子见多识广,这风流仗应该是见的不少,可不要见笑才是。”
这林涛这两辈子压根没经历过阵势,被这女子这么一说,倒把什么都抖了出来,听得林涛他还是头一遭到青楼来又笑了起来。待小裨送上茶水,就和林涛有一句没一句的聊了起来。
那女子还以为林涛是那里来的风流人才,不曾想还没说上几句诗辞歌赋林涛就肚子里没词了,林涛暗自悍惜,要是回到n久以前还可以盗一些古代圣贤的诗辞来讨一讨这女子的欢心,但可惜这是在明朝,而且你女子一看就是个识诗书的大行家,要是还在古人那拿些东西来可就掩饰不下去了。
眼看你神仙mm对他越来越不感兴趣了,就快要打发他走了时候,林涛灵机一动就对那女子说:“小姐可对那小说演义有兴趣?”
“小说演义?”这时那女子眼中一亮:“公子对那些东西也有兴趣?”
“哈哈,小生就不喜欢那些什么劳什子的圣贤书,就爱看些格致之学,还有些小说演义之类的东西,小姐可有兴趣?”
“喔!说来听听。”这些青楼女子每每遇见的人物大多都是些披着圣贤外衣的禽兽,口里说的好听,一见她的样比林涛还不如。
“既然小姐有命,林涛安敢不从!”于是林涛就大谈起了天文地理来。先说这世界是圆的,听得那女子眼睛睁的圆圆的,并不相信就和林涛辩论了起来,这一谈便是半天,林涛一条条理论说来偏偏又有些事实来论证,那女子说不过他,口里虽然不承认但心里却默认了这地圆说。后来又把那西方的大陆的地理人文也说了出来,又是把那女子说的一楞一楞的,这从不出楼的女子那里听说过这极西之地的事,听得精精有味。说完了这些事的时候都已经是掌灯时分,那女子看林涛的眼神也由不屑便为了敬佩,等小裨送上了酒菜,那女子又是敬酒又是添菜的,硬是要再从林涛肚子套出一些东西来。林涛到是喝了一些酒,有些不支了,说出来的东西也有些混乱,那女子就有些听不懂了,林涛也不想讲那些东西了,回头对她说道:“不讲那些牢什子的东西了,我给你讲讲那小说演义如何?”
那女子想了想也就点点头。
林涛又说:“我等相识,我还不知小姐芳名,还请小姐不吝赐教。”
那女子气吐如兰用宛如仙乐的声音说到:“还请公子见晾,妾身一时健忘,忘了告知公子姓名,小女子杜月舞。”
林涛一听,便忘了魂,看了看杜月舞,说:“小姐姓杜?小生这恰好有个故事,那主角恰好也姓杜,也是风尘女子,可惜是个悲剧,你可想听?”
杜月舞一听,到是来了兴趣,只可惜知道是悲剧有些不愿意听,但也抵不住诱惑,点了点头。
林涛便徐徐的将杜十娘怒沉百宝箱的故事说了出来,杜月舞的的脸色也随着主角的命运的变化而变化,当听到那书生愿意帮杜十娘赎身,她是一脸羡慕,当听到杜十娘资助书生赎身的时候,她一脸佩服,当听到杜十娘和那书身一起留恋山水的时候她是一脸的祝福和无奈,祝福是因为想他们这些风尘女子要是有个好归属,实在不易有姐妹能有这么幸运,虽说是虚拟人物但善良的杜月舞还是要祝福他们,但听到那书生竟为了自己就要将杜十娘卖给那孙姓的商人,杜月舞怒目原睁,出离了愤怒,咬得银牙做响,恨死了那负心薄幸的男人。当听到了杜十娘怒沉百宝箱的时候,杜月舞已经一头栽在林涛的怀里失声的哭了起来。冯梦龙好可恶,这些风尘女子的唯一的愿望和梦想就被他无情的一个故事给打碎了。一段香消玉损,只留千古遗恨!看这在自己怀中低声哭泣的杜月舞,林涛苦笑,只怕说了这故事断了她这一生的希望,心中很是后悔,便又慢慢的劝起她来了,又说了白雪公主的故事来了,当她听到公主最终还是遇到了自己的白马王子,杜月舞还是笑了起来,她心中还是有着希望的,她在等这自己的王子能把自己从这里救出去。
就这样,林涛就在这里待了一夜。到了早上,杜月舞才依依不舍的放了林涛出来。买了东西,林涛便径直去了船坞,开船去河口,早一天自由来到这里,有许多就能早一天脱离痛苦。
也是顺风顺水,走了一日,到了第二日早上只要再走两三个时辰便到河口了,却在这时扬文向林涛报告说敌在东南,林涛一听大惊,想着他怎么被倭寇给看上了。便要船向那个区域靠近了望手继续观察。
不一回便接到报告:“大人,据观察,是一群倭寇在抢掠商船。那群倭寇有三十来条,大多是小船,只有两条大型船和三条中型船,大型船有火炮,估计每条有20余门;而那商船队有七条船,两条大型船五条中型船,其中一条大型船已经中弹起火。”
“恩,传我的命令,叫全体船员到甲板集合!”
“遵命!”
不一会人便都齐了“诸位,大家都应当知道了,那些倭寇在抢掠我们的同胞,而就是现在正是我们一显身手的时候了,让我们架起我们的炮,炸死那些不知死活的残暴的疯狗;拿起我们的刀,保卫那些与我们流着相同血液的同胞;张开我们的弓,去守卫那些属于我们与我们子孙的财富,我们要让一切敢于窥窃我神州九鼎者用他们的性命去理解犯我大汉天威者,虽远必诛,用他们肮脏的血偿还他们欠下的所有血债,用我们勇敢的鲜血去书写龙图腾上的辉煌。弟兄们,让我们扬起帆来、拿起刀来,用我们的双手去敲碎所有侵略者的骨头!我命令各炮位准备,其余人员准备好武器,方向东南,全速前进!我军必胜!”
“必胜!”万众一心,试问天下谁人可挡?
不一会,便到了海战区,发现那中弹的大型中国船已经沉没了,而倭寇的大型船正在围攻另一条,我便下命令冲进敌舰队中去,火炮分上中下三层,分段射击,保持火力连续射击并用船撞击敌舰。
“报!前方有一条小型船。”
“撞上去!”
“是。”不久便觉得整舰震动了一下,那小型船便下海喂鱼去了。
待我们冲到敌舰队里面,80门火炮发威,随即便击沉数条敌舰。
“好,继续前进,目标敌大型船,火炮继续射击。”
很快我们便接近目标敌舰,他们见我们冲了过来便放弃了原来的目标,两条大型船排成一字,向我们射击。
“报,我们已经进入敌舰射程!”
“好,关闭所有炮口,全速撞击敌舰舰首!”
“遵命!”
不一会突然感觉船震动了两下。随即扬文报告说:“大人,船头和舰舷中弹!”
“报告损失。”
“因为追加了铁板,没有损失!”
“好按原计划进行!”
眼看着我们那如利刃的船头逼近了,敌人也慌了,想要甩掉我们,那有怎么简单的,只听见一声巨响,整个船猛烈的晃动了一下,那敌舰的船头硬生生的被我们切下来了,随后慢慢的沉了下去。
“好,检查损伤,船继续前进。”
“报,船头铁板有些变型,有些铁板已经脱落,但龙骨没有损伤,还可以继续冲撞。”
“好,离开敌舰射程之后对其进行炮击,打不准还可靠近些,力求在其他敌舰靠近前击沉或击伤它!”
炮击是我们的优势,但接舷战我可没什么把握,就算是死一个水手我也会心疼半天,当初请他们上船的时候就答应他们如果有什么不测要发抚恤金还要赡养他们家人,在我的眼中他们个个是会走的银票。
等敌人的船只靠近的时候只是击伤了目标还击沉了一些小杂鱼,我们虽然炮都但训练不够,炮火的准确太差看来我们的海军还有很长的的路要走。而这时那中弹的敌舰象疯了一样向它原来的目标冲去,看来它要临死挣扎,拉人垫背了。
我们冲出重围的时候却不感乱撞了,万一把自己的小命陪了进去就不划算了,刚刚撞了大型船已经超过了设计的标准了。
“报,另一条大型中国船中弹了!”
林涛拿过望远镜一看果然中弹了,真是恨不争气的炮击手,看来那条船是保不住了,不一会的功夫,那船发生了一次大爆炸,估计是射中了火药仓库,而凶杀没过多久也下海陪它的兄弟去了。
“可惜啊,两万两银子啊,加上货物是多少钱啊,送给我多好啊!”他嘴里唠叨了一下。
仗打到这时已经是两败俱伤了,那些倭寇知道今天注定是没有收获了,于是便退兵了,扬文问我要不要追,我说:“算了吧,要是那些恶狼发起恨来,说不定把我们也吃了,我们可是损失不起的,还是按原计划回河口吧!对了要我们的水手帮忙救人。”
等我们肃清了残余的敌人后海面上一片狼籍,是役我们共击沉敌舰十余艘,其中包括两大三小,战绩是不错只不过没保住商船,让他们折了四条船,包括两条大的,其余的船多被倭寇登上船过,折了许多水手。
最后便是救人了,中国人自然是要救的,那些倭寇也要捞,这可不是什么国际主义,把那些倭寇捞上来送到京城去,让那些大人们知道我林涛的‘闽南道健儿征召讨倭使’不是吃白饭的,也为自己的政绩加分嘛。
“大人,我们救上来了一名女子!”
捞到美人鱼了?林涛便屁颠屁颠的跑过去看,的确是美人,但却是一条我吃不下的鲨鱼。
“李小姐别来无恙?”
“你,臭小子!”这会儿这条美人鱼的脸上五彩缤纷刹是好看。后来她定了定神,从身上取出一油纸包,一打开全是银票,她取了几张向林涛一扔,说:“这是谢礼。”
“站住,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救你就是为了你的几个臭钱?我们见到倭寇抢掠莫说是人了,就算是我中华的一条狗,我们也会义无返顾的扑向沙场,却出来没有想过钱!你这是对我们整条船上所有日的侮辱,这里不欢迎你,请你回你自己的船上去!”她对林涛个人无礼林涛他能容忍他侮辱我们的人格。
听到我们的对话,李的手下也有些纳闷了,平常的李提督是个知书达礼的人但怎么也没想到今天她会说出这样的话。而她本人也意识到了她的话过头了,她不明白为什么刚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她自己把这一切都归结到自己还太年轻了。
“对不起!”从她的朱唇中轻轻的吐出了这三个字。
“什么,听不见?”
“对不起!!”她的声音提高了八度,林涛虽然听到了但还是不解气。
“什么,听不见,大声点!”
“对不起!!!”
看来她不是一个蛮不讲理的人,对林涛来说这已经够了,死死的看这她的眼睛不过马上被她那沁过水玲珑有致的身材给吸引过去了。她见到林涛贼眼乱转却不好发作,红着脸双手作揖道:“小女子一时失言,还望众位海涵!”
态度不错,但要把她以前对自己的还回去,说:“算了,我就大人不记小人过了,虽然有些人泥足深陷,但我们要抱着治病救人的心态嘛!知道改过就是好孩子是吧!”
“你不要得寸进尺!”
“本来嘛,你小女子作错了事,本大人原谅你嘛。”
“你算个p大人!”
“你,你等着!”说完便屁颠屁颠的跑进船舱,不一会便把那套五品‘闽南道健儿征召讨倭使’的行头穿了出来,并很nb的说:“看见没有正宗的原装正版的大人啊!”
“哼,在京城的城门上随便扔下一块砖头就能砸到好几个,你算个毛啊!信不信我一窑砖拍死你!”
“我&#%$#*^#!*(@#^”
“你*%*^^&*(*$)(*&*(#*(&,我#$*(&^%(#*$&#(*%”……
吵了一阵我们相视一笑,“在下林涛,请多多指教!”
“在下李华梅,彼此彼此!”
一个结解开了,而我们的手下在我们进行无营养的对白的时候已经聊到一起去了,林涛便邀请了李华梅和她的手下参观我们的船,她对我们船的性能非常感兴趣,总是左问问右问问特别是对我们先进的桅杆和船舵,而看到我们的航海仪器时更是两眼放光,忙把那些东西收好,免得一不留神就被她共产了。最后她问这船是那造的,林涛便答是在杭州船政所。
“不可能,那的船还比不上民间的船市来的好!”
“哈哈,还不多亏了聪明伶俐活泼可爱的本天才!”
“你#%@^%#&$$^%%$……”……林涛便和她斗上了。
等她们的船靠了过来,我见他们有很多伤员还有些船需要修理,便邀请他们到河口去调养一下,修修船再上路,她愉快的答应了,于是我们的混编舰队就向河口驶去了,不用两三个时辰,河口村便近在眼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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