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之殇
作者:萧湘之子
半夜三更,林涛好以待遐的座在自己的府上等着自己的贵客上门。三更的梆子才响不久,林涛就听见门外一阵声响,而后赵思贽就推门进来了。他们相视一笑,林涛大笑着说:“知我者还是赵先生啊!”
赵思贽摇头说到:“林大人的哑谜还真是不好猜,要不是老夫读了那西游记,我还真猜不出来。不过我可不是那孙猴子哪,可我到是要听听林大仙有何仙术教我,我倒是很想学会那七十二变那。”
林涛谦虚的说:“赵先生不要在折损在下了,我那会什么仙术,只是有一颗时时不忘天下人的赤子之心而已。只希望为国为民做些事情,但自从剿寇惨胜后才知道自己才智还远远不足以实现自己的愿望,这不现在还请先生给我这颗烂梧桐找些金凤凰来。”
“我堂堂中华从古至今那朝那代不是人才辈出,可是这才也有大才、小才、人才、庸才之分,不知大人要的是什么才?”
“赵先生不要戏弄在下了,我看先生就是天下的大才。赵先生每月都有给朝廷的某人写信吧,不知赵先生是写给何人啊?”
被林涛这么一说,他到是有些吃惊,想不到他每月做的秘密事都被林涛知道了,想了想说:“没什么就是在朝上的几个老朋友而已,还要大人记挂,老夫实在是不好意思!”
“喔,那赵先生的朋友可真是大人物,堂堂的吏部侍郎章汝成。小子可是羡慕的紧啊!”林涛看上去有些羡慕的说。
“大人可真是不出门便知天下事,老夫的一些小秘密可都被大人给掏空了。但大人的手段老夫我可是什么也看不出来。不知老夫算不算是大人的心腹,可否告知老夫一二,也让我们这些老骨头也张张见识。”赵思贽马上就给我打起了太极来,还想顺便套套林涛的老底。
林涛也不是好与之辈,虽说这赵思贽算是林涛的一名手下干将,有好多林涛定下来的政策就是赵思贽一手执行的,而且林涛在官场上还有好多东西还要向他学,但是林涛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和他一条心,他是不会让一个他不确定的人知道他的一切的,打听到赵思贽和朝廷里有联系这件事就是林涛建立的一个秘密的情报组织‘鹰眼’打听到的,由李峰拐买到河口的各色人物组成的,由林涛进行审查,选了一些效忠于自己的人,经过秘密特训后再由李峰送到各地收集情报。当然这个组织还是刚刚成立,还很弱小,象那些调查万历今天晚上穿什么颜色的内裤这样的任务还是我们现在渴望而不可及。对于这个组织林涛可是对外严格保密的,在河口就只有林涛、李峰和扬文知道,连郭兆东他们都给瞒了过去。当然象赵思贽这类的人物自然是不会让他知道的。
其实赵思贽也是个聪明人,但他好象也不知道我们有这个组织,所以他写信的事也没注意保密,正好就给了我们的组织一个锻炼的机会,还好他们没让林涛失望,信送上了北京就被我们的探子找到了,很快就告知了林涛。从而也让林涛知道了这赵思贽也是个深藏不漏的角色。所以林涛下定的决心,今天一定要探到赵思贽的老底。
“小子那有什么手段可以在赵先生的面前玩弄,只不过是听了老祖先的话,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仅仅如此而已,赵先生不要笑话在下了,到是先生大隐隐于市,小子还不知道有多少东西要向先生学的。不知道赵先生可不可以告知一下。”说了这些林涛顿了顿,正色的说:“你到底是什么人?”
“哈哈,老夫是什么人?我可是正宗的好人,不过就是结交了些好友。”赵思贽喝了口水,又继续说:“要问老夫是什么人,那要从朝廷说起了,现在朝廷里已经不象当年太祖高皇帝那时的样子了,根本就只是一个众人相互倾榨的场所了。现在朝廷就分为了三派,大人见识高远,应该知道才是。”
林涛听了这话,心里也有些底了。考虑了一下就说:“赵先生,你看在下说的对不对,现在朝廷里的三派应该就是太子殿下以及和他一气的东林党,还有就是三皇子和他的阉党,以及那些骑墙派。恩,要是先生在朝中要有党派的话,那我觉得先生绝对不会是那三党的人”
“何以见得?”
“我敢肯定先生不是那两位皇子的党从,因为那章汝成是骑墙派,那么物以类聚,想必先生的想法应该和章汝成差不多才是,第二,要是先生是那两派之人,以先生之才绝对不会龟居在此。”
赵思贽听了之后点了点头。林涛又继续说:“想那骑墙派,多是些没有眼光,但却舍不得自己的权势。虽然有选择在他们的面前,但他们却又不能作出选择来,只好等,等到了结果出来的时候,就落井下石一把,再在新主子面前邀功。赵先生是那种人吗?不是,所以先生绝对不是那三党之人,既然不是那三党的人,那么就是说在朝廷之中还有一个密党,而先生应该就是那密党的人,赵先生你看我说的是不是?”
“林大人眼光就是好,这不,我这点老底就被大人给掏空了,不错,我就是那密党的人。还不瞒大人,我们大多都是李贽的弟子或是相信李贽前辈学说的人。我们的愿望就是要实现像尧舜盛世那样的世界,要让天下的百姓能永远的安居乐业。”
“那不知赵先生把宝压在哪位身上?”林涛饶有兴趣的说。
“我们把宝压在了大人的身上了!”
林涛一听,呆了。想不到自己现在还被别人看上了。看来还是有人认同自己的,不过林涛也有些忧虑了。看来自己的动作太大了,很可能已经被一些人注意上了,要是是想赵思贽那样的人注意到了还是好事,要是被那些维护正经皇统的人知道了,自己可能就会被他们给扼杀,自己的势力实在是太小了。
“大人不要担心,那写锦衣卫并没有盯上大人,但要是大人以后作大了那就不好说了,那些帝王们可是不会放任我们这些人作大的。大人日后行事还是要低调些才是。”
林涛他听赵思贽怎么一说,到也就放下了心来,与是对赵思知笑了下说:“赵先生所言既是,但不知道你们是怎么看上在下的,那些皇子没们可比起我林某来说可是好上太多了。”
这时,赵思贽他用佩服的语气说到:“哈哈,我到是看了林大人写给河口军战士的书籍,老夫觉得比我那老师李贽所教还要好,我老师所说的大多都是空谈,不是我不肖,老师他还是放不下皇帝,他怎么就不看那朝又不是一个明君建立,又毁在了昏君的手上。要是林大人所说之言,天子是天下人的儿子,应当是为天下人效力,由天下人选出,朝廷是天下人的朝廷,是服务天下人的朝廷,那我中华就不会再有乱世人不如治世狗这么一说了。”
林涛忙谦虚道:“那里,我也是平日里瞎想的,那里有这么好,不过话说回来,我可是要赵先生给我出几个人才的,要是这么说下去,我们可要说到天亮也不会说出什么名堂。”
赵思贽点了点头,说:“也是,也是,我们就先不说这么些了,以后我再详细的说给大人你听了,现在我就介绍几位给大人。江南有一才子,名曰瓮同阖,此人不光是文才风流而且也有安邦之才。大人以为如何?”
瓮同阖,林涛到是在史书上见识过,那人的确有些才华,是天启年间江南文坛的领袖。到了晚年还到有作为,只是人品不怎么的,他本是东林党人,后来为了荣华富贵投降了魏忠贤,等魏倒台后他的官场生涯也就结束了。这样的人林涛还是有所顾虑的,以为他不是一个政治家,而是一个政客,他只是一个追逐名利的读书人,要他象林涛他那样成为革命者,是不可能的,而且好是让这样的人在身边,林涛也是不放心的。所以林涛对赵思贽说:“瓮同阖?我到是听说过此人,据我所知这瓮同阖是个有些才华读书人,这些读书人往往都是为了自己的前途不惜出卖自己的的一切。在说我不是要赵先生给我找些写文章的文人来,我有赵先生,不愁这官府和文章上的事,我要的是一些运筹帷幄的谋士和善战的将军。赵先生不会不知道我的心意吧。”
“是是是,林大人老早就把老夫我看透了,我此次来第一是告诉大人我们看上了大人,还有就是为了解决大人的难题。辽东有一将,名曰袁崇涣,虽说他还是一小将但却有不下韩信之才,那女真骑兵刹是凶猛,但在他手下却是屡尝败绩,要是他当上了东三省的总督,早就把那些女真蛮夷赶回了深山。不过只可惜那袁崇涣他是一心效忠与朱氏王朝,可不是大人轻易就能用的,不过现在他被众官排挤,只要林大人有心,还是不愁他不来。”
袁崇涣大家都知道就不用说明了。林涛想了一下,心中就有了计策,对赵赵思贽点了点头。
见林涛有兴趣,赵思贽继续说:“刚刚的袁崇涣是陆上行军的奇才,还有一人,可是海上的霸王,名曰郑芝龙,可惜是个海盗,林大人你看如何?”
林涛听完赵思贽怎么说完笑了,说:“好你个赵思贽,我每每叫你先生便是要你为我出谋划策,没想到你的主意都是些馊的,这两人不是皇帝的鹰犬,就是海上的强人。你要我如何去用?”
赵思贽笑嘻嘻的说:“林大人有大才,这些事还不是受到擒来。”
“也是,还有我林涛搞不定的事?我为他们留了两席位了!”
说完大家相互大笑,便散了各自回去了。
路上林涛暗想,有意思,看来这场争霸的游戏还很有玩头,这么好的人才的确值得自己去好好的‘追求’,看看吧,这两人一定逃不出自己的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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