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流三国
作者:郑道
第三章 阿敏(中)
就这样陈芝雅在阿敏的网吧里上了班,这个网吧原来是阿敏直接经营的,老公出车祸死了后要管理老公留下的公司,有些顾不过来,好几次想把网吧盘出去,可对经营老公的公司又底气不足,所以把这个网吧作为退路,始终没顶出去,就这样拖了快半年了。
后来陈芝雅对阿敏、阿敏的老公、公司、网吧有了更多的了解。阿敏也是本省人,来自北部的一个小县城,父母很早都下岗了,这让阿敏对走上大学这条路多少有些犹豫,女孩子多少都是被娇惯着的,特别象阿敏这样的美女,骨子里的自恃是怎么也难于磨蚀掉的,对学习也不怎么用心,成熟得又早,初中时就让男孩子们为他打架,老师们虽然不说出口,但红颜祸水的古训,不仅影响着男孩子们的父母,也影响着学校的男男女女的老师们,自然也影响着阿敏,一直到上高中都是这样。老师们不敢安排男孩子和她同桌,这倒不是因为阿敏的杀伤力,而是家长们往往直接给学校提要求,再说了,虽然到了90年代,高中老师往往优先考虑同性同桌,老师们对学生家长的要求一点儿也不大惊小怪,其实绝大多数情况下他们就是这样做的。安排同性同桌问题就更多了,先是女孩们不愿意和她同桌,有压力,大凡女孩们都有说不清道不明的那股酸劲,后来发现和她同桌的女孩子特别受男生欢迎,往往成为男孩们争宠、献媚的对象,这时女孩们又抢着和她同桌,再后来同桌的女孩发现男孩们献媚的目的其实很简单,一是打听阿敏的情况,二是利用和同桌说话的机会引起阿敏的注意,因为眼光总是往阿敏那儿扫,有些胆大的甚至就直接和阿敏搭讪起来。这时候同桌女孩心里那个气啊,就没有语言能够描绘出来了。
于是阿敏的高中生活非常非常郁闷,有时帮帮父母干活,卖卖夜宵之类,她觉得还快乐一些,她几次想中途退学。在高二的时候,一个很不起眼的男孩成为阿敏高中唯一的朋友。因为没人和她交朋友,也没人愿意和她同桌,她的个子又高,座位就孤零零的掉到了最后,就象她的学习成绩一样。她是从不主动和男孩们说话的,高中考试又多,就象今天的运动员以赛代练一样,以考代学、以考代练是非常有效的,老师把试卷批改后发下来,边讲答案边让学生自己对照,错了的要重做,老师们开始都很关心她,经常主动问她错了的改了没有,知道为什么错了吗?不懂的话尽管问。可她问了好几次都不得要领,老师越讲她头越大。再后来学生们不干了,于是出现了一些风言风语,说这个老师那个老师和阿敏关系不正常,老师们于是也不象一开始那样关心她了,其实这些老师们都是很正派的,最多不过和每个人一样生一颗爱美之心罢了。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就只有对着试卷上的红xx发楞的份了。就在这个时候,她开始注意坐在前面的学习委员。
后来她知道,一切都是这个男孩有意安排的,他在发试卷的时候,先是特别注意阿敏哪些题做错了,然后故意和同学高声讨论这些问题,或者直接高声朗读或者自言自语这些问题的答案,再后来她就开始问学习委员为什么,要他讲解,这可是破天荒的,她第一次主动和一个男生说话。其实这个男孩平时也不显山露水,成绩不错可也不在前五名,家长们以为当班干部会影响学习,所以学习委员的官衔就落在这个老实孩子头上,平时话也不多,既不英俊,也没有霸气。后来这个学习委员开始注意穿着打扮,再后来这个男孩成绩下降了,再后来老师把这个男孩的位置调开了,放到前三排,到这个时候她才意思到了些什么,不过她很有些不平,这算什么呢?不过问一问问题,本来什么故事都没有。于是在课外她和他有些接触,再后来男孩的成绩下降得更快,不过阿敏对学校不再象过去那样讨厌了,终于完成了高中学业。高考的时候她自然是考不上,家里又没有钱让她读议价,关键是她觉得和父母一样摆摆摊也不错的。学习委员在高考的时候并没象人们后来渲染的那样名落孙山,虽然名次比平时下降了一些,没有考上重点大学,但还是考上了大学,男孩说他不上,要阿敏和他一起复读,他要上重点大学。阿敏就感动得和他相吻了,可阿敏终于没有复读,这个男孩说话算话,复读后上了重点大学,后来读硕士、读博士,现在在北京一家公司做工程师,姓丁,每次到省城总要和阿敏见面,好几次阿敏把陈芝雅也叫上做陪,不过阿敏很讲分寸,不管在什么地方、场合,只要有第三个人在场,不管这个第三者是认识的还是不认识的,阿敏始终保持着陈芝雅的老板这样一个身份,始终把握着和芝雅关系的主动权。陈芝雅经常找各种时机刺探老丁和阿敏之间的关系,包括和阿敏做爱的时候,可每次都被阿敏的媚笑和撒娇挡过去了,而在芝雅意想不到的时候,阿敏会不经意地把他们之间的故事告诉他,包括后来她在成为死去老公法律上的太太之前,她和他之间有过的一次性爱,阿敏说这是他们之间唯一的一次,这之后她就努力转正,修成正果,老丁几乎是和她同时成的家,她把要嫁人的消息告诉老丁的时候,老丁说祝福你,我也想结婚了,停了一下,老丁说一个人两次确实不能踏进同一条河流,阿敏则说找回来的不是过去。他们很默契。
当阿敏蜷在陈芝雅的怀里,轻轻地述说这些的时候,芝雅觉得震撼,觉得不可思议,根本不敢相信,从嘴里轻吐着字字真言的阿敏高中时曾经笨得考不上大学,不论是仪态还是谈吐,说实话阿敏都对芝雅有强大的吸引力,加上生活的洗炼和智慧的渲染,他觉得怀里拥着的不再是一个美人,那是一座宝山,埋藏着他这一生都探寻不清的宝藏;他搂着的不再是一个生灵,而是一处金矿,那里有他一辈子都开挖不尽的财富。漂亮和性感,在那个傍晚似乎都离他远去,只留下神圣任他轻酌细品。爱,就在此时此地!这个声音谁能够抗衡?爱,就在此时此地!爱的指令谁不俯首称臣?
随地大小便,在野外做爱,这是他俩之间唯一的一次,直到阿敏说地太硬了,回家吧,然后他们走了半个小时,回到阿敏的别墅。
阿敏在市区有套房子,但也常带芝雅到郊区别墅。这所别墅也是阿敏和老公关系的演化的见证。他们之间最初的故事很俗套,阿敏在上高中的时候,有次帮父母卖夜宵,他后来的老公就注意到她了。他在广东开公司,是做贸易的,在县城有业务,一年往往要来上一两次,他经商方面很有一套,就是尽量不到那些市场最火暴的地方去开拓业务,所以这个不起眼的小县城在别人眼里不屑一顾,在他那里反而是次重点地区,当然认识阿敏后就成为他的重点地区了,他是习惯开发市场而不养市场的,等一个地区别人也眼红的时候他就撒手拜拜了,当时很多人也都不培育市场,就象农民种地只施化肥一样,赚够了钱就走路,哪管身后洪水滔天。不过由于阿敏的缘故,他在这个县城把生意慢慢地做得很大,在这里他的触角伸得很广,后来还做起了实业,声誉也很好,后来县里要给他荣誉,他拿不定主意是不是和前妻离婚,就谢绝了,除了广东老巢以外,这是他唯一养市场的小地方,其实他也不以为然,就象亿万富翁随手扔掉几十几百万块钱一样,何况他在这里也是赚了不少钱的,后来阿敏接手公司时不知所措,就是从这里开始理出头绪的,这也算是做好事有好报吧。其实商人们要使坏非常容易,就象每一个人要使坏的时候一样容易,不过由于有点钱,就象身强力壮的人,不过力气大一些而已;商人要学好,也不象圣经描述得那样困难,他是知道怎样去学好的,和普通人也没有什么不同,商人们无非是在计算着学好与学坏的各自收益罢了。
阿敏先是在县城跟他做些事,后来就跟他到了省城,阿敏的父母是很高兴的,他是她的老板,表面上阿敏是他在省城的销售部做秘书,可阿敏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当时刚到大城市,一切都很新鲜,小孩子心性,爱玩,也没把未来当回事,虽然当时她也知道象“二奶”这些名词,也感觉到她到销售部去的时候员工们看她的眼光有些不同,于是她很少到她名义上的办公室去,可她确实很难把二奶这个词和自己联系起来。在县城的时候,由于心里有学习委员的影子,她每天晚上按时回家,偶尔才在晚上参与未来老公的社交活动,也没有什么风言风语。到省城后就不一样了,只要未来老公到了省城,干什么都捎上她,她也是解解闷,毕竟老板的生意很忙,不能老是呆在一个地方。有时闲得无聊,她也莫名其妙的憧憬着些什么,后来学习委员到北方上大学之后更是这样,于是在这幢别墅里,在她来到省城大半年后的一个秋天的晚上,她很自然的从少女变成了少妇。
那次他们在外面吃了饭,唱了会歌,又去跳舞,在外面两个人一起发疯,老板说和她在一起让他年轻了二十岁,他比她要大二十六岁――比她的父亲还大1岁,阿敏妩媚地问,是吗?他说,什么人才会象我们这样疯?我年轻时才这样疯过。她想了一下说,我还是第一次这样疯呢。他们彼此都有种异样的感觉。回到别墅,她就一声不吭地去洗澡,从浴室里出来,老公的眼神就没有离开过她,她轻抿着嘴,微低着头,迎着老板妁人的目光,走到老板身旁,一边用手按着睡衣的裙脚一边坐下来,老板微微向前探了探身子,说,好美,她抬头笑了一下,于是他们拥到了一起。
然后是大家都可以想象的情节。他对她很疼惜,动作很轻,很舒缓。那是她的第一次,老公也没有洗澡,可她反而觉得那股汗味很特别,很想深深地吮吸进肺,进胸,进内心深处,并永远地把它们留在那里。最初她有一些疼痛,短暂的收缩带来的磨擦让她感觉非常奇妙,就象一丝源自心底里的痒痒,慢慢地扩张,膨胀,让她下意思地收紧着双臂,想让彼此之间靠得更紧,浑然不觉两人之间本来没有了任何的空隙。他们两人之间的每一个动作都是相互促动的催化剂,老公开始深入,依然很温柔,她轻轻地喘息,头拚命往后仰,仿佛通过这个动作的杠杆效应让两人的下体联系得更紧。再后来她还嫌不够,两腿不由自主地夹紧老公的腰,喘息开始急促,所有的动作都不由自主,自动提速,他们深陷进了越来越深的漩涡,直到那最激动人心的一刻的突然降临。她迷迷糊糊地发出哦的一声,似乎想挣扎着浮出水面,正在这时,一股温热的巨浪猛地冲了过来,让她沉了下去,沉了下去,沉了下去,然后是海浪拍岸的巨大回声,一声长长的轰鸣,和轰鸣中巨浪的回卷,反噬着老公的那艘忽浮忽沉的小船,小船儿摇摇欲坠,似乎愿意永远地留在漩涡的深处。
终于,她的喘息缓了,渐渐的缓了,胸口的起伏慢了,渐渐的慢了。老公把头从酥软的胸口慢慢的举起,美人浑身的红晕仍未散尽,双眸紧闭,似乎仍在回味着刚才的激动人心的那个瞬间。老公找来一块早就偷偷准备好的白色绸缎,轻轻地为阿敏擦拭着下身,她仿佛突然惊醒,只是瞥了一眼白色绸缎上那夹杂着血红的污迹,双手就把红红的脸蛋紧紧地捂住,再也不好意思放开,直到老公处理完毕,在她耳畔轻轻说了几遍我会对你好的,我会对你好的,才松开双手,把头深埋在老公的怀里,一动不动,她的眼里涌出了两颗泪珠,她自己也不清楚到底是幸福还是后悔,不知道是向往还是恐惧。就这样呆了一会,老公说我们一起洗一下吧,她不想让他看到她的眼泪,说了一声“不”,就先起身了,她把浴室紧紧地关上,生怕老公会闯进来。本来这幢别墅在二楼和三楼分别各有一个大卧室,以往都是她睡三楼他睡二楼,洗完后她上了楼,进了自己的卧室。那一年她十九岁,她成了他的二奶。
就在迷迷糊糊的时候,她觉得旁边多了一个人,他轻轻地拥着她,慢慢的她没有了睡意,睁大了眼睛,在黑暗里凝视着这个刚才还让她沉醉的人。他还没有入睡,感觉她醒了,便挣扎着,轻轻抚摸着她光滑的背,试图以此来驱赶浓浓的睡意。后来,他干脆把她拉起来,把她拉进自己的卧室,当着她的面打开保险柜,把别墅的房产证拿给她看,那上面清楚地写着阿敏的名字,她很吃惊,他说他喜欢她,他还从保险柜里拿出项链、戒指,为她一一地戴上,然后,告诉她保险柜里有几万块钱,他不在的时候可以花,还告诉她保险柜的密码。她先是感动,若干年后又为他的心计而折服。其实问题实质在于,当她成为他的目标以后,最终的结果是不会改变的,猎物是不可能逃逸的,而这个追逐的过程就决定了彼此的感受,又使他们之间的故事幻化出各种色彩。他确实喜欢她,他占有她,但也未让她觉得受伤害,通过营造一种依恋、关怀的氛围,让这个少不更事的少女不由自主,其实,这和任何英雄救美、或者就象学习委员假装是和同桌讨论问题引起阿敏的注意一样,都是手段,如果手段不能说明爱,那么什么是爱?如果手段能证明爱,那么这也是爱。后来她总是拿房产证这个事说,他未必想娶她,但他确实真心喜欢她,真心为她着想,他没有用财富来诱惑她,更不用说强迫,他们之间的关系很正常,和每一对男欢女爱着的人没什么不同,如果硬要说他们之间的关系有什么不妥,那也不过是她自己爱情道路上的一段弯路,甚至连“弯”都说不上,自己毕竟年轻,也需要别人的关爱。
不管她老公是谁,听到她这些话在梦中都是会笑醒的,她的老公真是太成功了。人往往用自己的生活来诠释所有人的生活,用自己所愿意接纳的观点来理解所有的观点。陈芝雅在阿敏叙述老公的故事的时候就透出了彻头彻尾的狡黠,每次他都是一声不吭,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问,有几次阿敏甚至问他在听吗?实在怕阿敏觉得没有反应,他就开始嗯、嗯,其实他是非常用心听的。他之所以不象对老丁那样追根问底、不时揶揄几句,是因为她老公已经死了,而现在她的一切都与他有关,阿敏在证明她自己的过程中必然证明她老公,或者反过来。如果她要否定老公的话,也就否定了她自己。这也是为什么当今报刊杂志上流传的二奶们的爱情悲剧故事并不让人觉得悲,也没有一个读者真正同情,包括那些写着那些故事的人,都不过是些纷纷扰扰的闹剧罢了,肯定是生意合同中的某一个环节出了问题,弄得非要到法庭打官司罢了,颠来倒去想告诉人们的无非是这样一个意思:怎样才能更好的当二奶。就拿阿敏和她老公的故事来说,如果在这些大作家的笔下,无非是两种基本类型中的某一种,或者一方贪图享受,另一方巧妙布局,美女成为金丝雀,清醒啊清醒,清醒的人们;第二种类型就是,真诚相爱,勇敢挑战,长期付出,有情人终成眷属,伟大啊伟大,伟大的爱情。
那天夜里,十九岁的阿敏被拉回到还有爱的残迹的二楼卧室,感动中她主动亲吻着他,有点羞涩,情意绵绵,不知是否是刚才小眯了一会的缘故,没有任何睡意,她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只有不停地亲吻、抚摸着他的胸、背,手还有意无意地滑向他的下部。这可是苦了他,本来那天他刚从广东来,前几天在家里也是经常鏖战,又加上路途疲劳,四十好几的人,怎可以和年轻人比,不过这次可是检验英雄狗熊的最好机会,他逐渐积攒力量,终于有了进行二次革命的本钱。不过从此后他非常小心,尽量不打无准备、无把握之仗,还偷偷地备了春药,实在没办法也用了几次,还好没有露馅。其实这也是天下男人们的悲哀,呵呵!
此后他劝她自己找个事做,他投资,她不想到办公室去让人当大熊猫看,他不想让她的存在被大奶知道,于是就有了网吧,执照上的名字当然是阿敏。阿敏也算是在二奶大学里毕了业,不仅拿到了毕业证(结婚证),更难得的是学到了真本事,套句时髦话说,如果她认第二没人敢人称第一,不亚于清华北大的硕士博士,修得仪态优美、婀娜多姿、谈吐优雅、简单深刻、见识卓著、虑远谋深。手下用命,赚金积银;智慧非凡,老丁留连;招招勾魂,芝雅以为神圣。
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开始留意南方发生的几个关于二奶的法律诉讼,她担心她的房子、网吧会在一夜之间不翼而飞,她先是迂回于外围,了解老公的财产详细情况,他的老公很能干,虽然按净资产来说财富不到一个亿,可如果按年收益折现的计算方法评估财产的话,是很惊人的,不过当时好象还没有财富排行榜,他也一直很低调,阿敏这个省的产业排不到他的前三名当中,这个过程当中她发现他还有三奶、四奶,她还知道老公对其他几奶的开支是很大的、但显然还是对阿敏的投资收益最高,阿敏并没有觉得不满、悲哀,她反而很高兴,对自己转正更有自信了。
老公有两个儿子,老大已经开始打理在广东的生意,老二也快大学毕业了,想出国,大奶并不过问他的生意,保养得很好。
阿敏先是从几个诉讼开始,经常念叨别墅还是不是自己的?网吧会不会办不了了?阿敏并不是一个经常向他要这要那的人,她的老公当然了解这一点,不停地安慰她,她也不闹,眼泪是她唯一的武器,后来他叹气,讲他的难处,她反过来安慰她,我只要这别墅和网吧就够了,怕万一网吧办不下去了,再给我留点存款吧,我也不是没过过苦日子,别的你就给大奶和儿子吧,我相信你的能力,即使哪一天我们有了宝宝,我相信我们也会把他好好养大的,至于你自己,我现在也可以养活你的。
后来他就离婚了,财产分割的大部分都给了大奶和两个儿子,按阿敏的资料,他留下的只有四分之一,还包括对三奶、四奶的供养,想到这一点她很生气,不客气地点出其中的一个,而且很有妇德地说,立即弄清楚经济关系,不要有任何瓜葛,别的关系,那是谁也管不住的。就这样她修成正果,拿结婚证的时候,她特别要他签一个协议,从法律上讲,他的两个儿子仍然可以享有他的财产的继承权,她这次要挣回这项权利了,听着她分析前面的离婚财产分配协议,他很奇怪她怎么知道得这么多,这么详细,然后是象捡到宝贝一样的高兴,并乐呵呵的签字,其实,他确实是可以自豪的,是他的二奶培训学校培养了这样一个奇才。不过阿敏并没真的象她自己事先说的那样,全面介入他的生意,她依然只做她的网吧,再就是作为他的太太去招摇,然后是看看收支表之类的给工商税务看的帐和专门只有几个人看的帐。有次老公半真半假的说,象你这样看看帐就算介入生意了?她悠悠地说了一句,如果这些已经够了,还做什么呢,如果这些不够,又能怎么样呢,忍着呗。就是这句话,让他的嘻皮笑脸一下子缰在那里,心情不爽了好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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