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狐劫
作者:星见之血
躺在床上的李逸风苦苦地思索着何为真实的自我,他把自己十八年来的经历在脑子里回放了一遍。他悲哀地发现似乎从自己学了‘天蚕诀’后,自己就变得不象自己了。
在龙哥面前自己得装可爱装幼稚,在王钟等人的面前他得装冷酷装无情,在同学的面前他得装平庸装低调而在家人面前自己又得装听话装老实。自己再也不是那个将糖葫芦外面的糖咬光,再将里面的山揸送进怕酸的爷爷的嘴里的那个调皮鬼了;再也不是那个跟着爷爷后面看他钓鱼,却又在鱼快上钩时吓跑了鱼的捣蛋鬼了;再也不是那个在爷爷打麻将时替他乱出牌,害他输牌的小坏蛋了。想到了这些趣事,他那紧绷了半个多月的脸不由地舒展了开来。
再想想八岁后,他就整天埋在书堆里再也没有和爷爷一起胡闹了。想到上学时他总是小心翼翼,从不在别人面前显露自己的才华,再大一点就更加小心了。除了上课,他也很少出现在同学的面前,老师在写评语时就发现自己除了知道他的成绩外,别的爱好兴趣却一无所知,这搞得老师很狼狈,不知该如何写。就连成绩他都只是中上等。
直到高考后老师同学才发现,这位很神秘又很普通的学生居然以全省榜眼的成绩考取大学,他们不会知道当那些成绩好的同学在考场上考虑如何将题目作对时,我们的李逸风同学却在绞尽脑汁看怎么样才可以把题目理所当然地给做错。
他又想到了高考过后自己真气的异变,导致后来自己性格的近一步的转变。从一开始的装作冷漠到现在的习以为常,他发现自己的性格越来越向自己的伪装靠齐了。
他不由得惊出了一身冷汗。原来这都不是我,那么怎样才是我呢?
逸风陷入了更深的迷惘之中。慢慢地李逸风进入了睡梦中:他发现自己站在一片广袤无边的草地上,这里除了草什么都没有。忽然他听见了远处有人在欢笑,他走近一看,是个五、六岁大的小孩在远处玩耍,那个小孩正和一只火红色的狐狸以及一只纯白色的仙鹤开心地玩着。他看那个小孩似乎有些面熟再想走近去看,小孩却发现了他,拔腿便跑一边跑还一边回头说:“来呀!大哥哥,来抓我呀!来呀!”而那只狐狸以及那只仙鹤也随着小孩一起跑(飞)向远处。
李逸风觉得很奇怪但还是跟着后面追了上去,可他就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自己一个十八岁的青年居然跑不过一个只有五、六岁的小孩?就在他跑不动停下来时,那个小鬼(看,自己跑不过人家称呼也变了,真没风度)也停了下来说道:“大哥哥,你怎么不追了。你来追我呀!”
李逸风郁闷死了,怎么也不起来追了。
那小孩一看李逸风不追了,就一个人跑了过来。
李逸风更加郁闷了:靠,早知道我就不跑了。耍我呀!待那个小孩走近了些,李逸风呆住了这不是小时候的自己吗?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和小时侯的自己再一起。难道我……,不会吧!难道这是真的,怎么会这样?难道星见之血那个王八蛋,见我风流倜傥、玉树临风得到不少mm的青睐而将我传送到了过去就像项少龙一样,不会这么悲惨吧。(突然从旁边的草堆里窜出个人来,原来他就是我们风流倜傥的平方,玉树临风的三次方,的少女杀手,人称情场鬼见愁的星见之血大大。)
“靠,在情场上连长得像鬼的女的见了你都发愁,可见你的长相多有‘杀伤力’了。”李逸风语。(只见星见之血坐在一旁一边弹着吉他一边唱道:“想回到过去,试着让故事继续,羞怯的脸带有一点稚气……。”)李逸风无语呆住了。
sorry,上面三段纯属恶搞请勿当真。
李逸风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以前的自己(怎么这话这么别扭呢?),看着以前开心的自己,他似乎明白了什么,却又抓不到那重要的一环。
突然他看见了以前自己手上的那个小动物,一切他全明白了。一直以来他都认为,既然自己会了别人不会的功夫,那自己肯定有比别人更重大的使命或责任,所以一直以来他都是很压抑的。现在看到以前的自己和他手上以及身边的三个动物他明白了,狐狸不就是‘灵狐九变’吗?仙鹤不正是李氏隐宗的鹤椽刁手么?至于他手上那个胖乎乎的家伙不也是‘天蚕诀’的标志—天蚕么?原来自己一直以来对武功都是很被动的,以前的自己不就想告诉自己(靠,这话也好不到哪去)要成为武功的朋友不是奴隶也不是主人。一通百通(靠,你以为通下水道呢?)李逸风的心结一解,接着那一狐、一鹤、一蚕同时飞向空中化做一缕红光、一缕白光和一缕绿光钻进了李逸风的体内,于是他立刻就通过了‘天蚕诀’的瓶颈,突破‘化茧’期,‘破茧’期,直上‘化蝶’期,而‘灵狐九变’也通过了‘千狐变’‘万狐变’‘血狐变’直达‘妖狐变’,至于鹤椽刁手么!这是外家功夫,除了速度快些,力量猛些,手法刁些也就没什么了。(靠,到底有多快,多猛,多刁呀?)扼,这个吗!速度也就一马赫左右吧!(靠,不就是音速吗?)可以这么理解。(那力量呢?)这个吗?也就5公斤/平方厘米。(妈了个叉叉,一拳200公斤,你想打死人那?得,后面的我也不问了,反正够猛是吧?)和聪明人说话就是方便!
李逸风此时也明白了,原来自己在自己的脑海内,自己的真实性格居然还是个孩子。他这时才真的明白了那个老人说的‘真的自我,真的实力’的含义了。早晨,阳光照进了上海某小区十八层的一间房间里,床上的那个样貌清秀的青年似乎没有半点要起来的意思,他喃喃自语地说道:“选修课必逃,必修课选逃。我也逃这么一回课吧!”说完将毛毯盖在头上,看样子是去和周公的女儿约会去了。
而学校这边,慧兰心坐在历史系的讲堂里,假装旁听但眼睛却时不时地望向门外,她多想看见那个让人又恨又爱的讨厌鬼。不知为何,他却没到。要知道他从来都没有逃过课,反而每次都是最先到的。他到底怎么了,出事了。慧兰心暗想,可刚想到不好的她立刻呸呸呸吐了好几口吐沫,连声说:“坏的不灵,好的灵。”
而此时,让她牵肠挂肚的人却像个死猪似的长睡不醒。
终于李逸风醒了他顿时觉得自己神清气爽,不由地自言自语说道:“难怪别人说‘数钱数到手抽筋,睡觉睡到自然醒’是人世间最爽的事,看来果然如此呀。”一看表:靠,都快十点了。
既然这样就不着急上课了反正都迟到了也不在乎那一下的时间,想到这里他变释然了。突然他发觉自己的身体似乎有点不对劲,于是他一运功,这是发现原本那要死不活的‘天蚕真气’像吃了兴奋剂似的,在体内的十二正经里快速的流动着,而‘灵狐真气’就在奇经八脉里缓缓地运行着。自己的双手似乎也变得更加灵巧、轻便、有力了。这时他突然想起了昨夜的梦,笑了笑走到阳台前大吼一声:“我胡汉三有回来了。”
接着走进厨房拿了点面包、牛奶就吃了起来。吃到一半,突然听到楼下警笛呜呜直叫。等他吃好后,出去时。
看见几个白大褂走了过来就好奇地问道:“请问,怎么回事?”
“哦,没什么接到电话,说你们这有个自称是胡汉三的精神病患者。”(汗——)
李逸风走在路上边走边想,是去上课呢?还是去老头那呢?去上课肯定迟到了,还要说明理由,不如去老头那,回来时顺便到医院去开张假证明。好,就这么办。
想到这,李逸风是头都不抬地就往那老头的家走去。他这么一走可就苦了,死死守侯他的慧兰心了。这时的慧兰心都快成了望夫石了。
李逸风轻车熟路的拐进了垸子,笔直地走进了土屋里。房里还是漆黑一片,老头盘腿坐在一面画像的前面,那是副三清祖师的画像。
李逸风也不说话,随便找了个地方就坐了下去。过了好久那老头才站了起来说:“没想到呀!你居然是个千年都难得一见的奇才呀!居然可以在一夜之间悟出武学的真谛,妙妙妙。”
“靠,老头你以为你是喵猫吗?还喵呢!我还好讨厌的感觉呢!我的和氏璧呢?”李逸风直接了当的问道。老头奇怪地看着眼前的这个青年:怎么没过一天他的性格变了那么多,难道这才是他的真正的性格吗?也好直率点也不错。在李逸风一再的催促下,老者慢吞吞地走出房门,李逸风也跟着后面走了出去。只见老头走到窗台边,将压住鞋垫的一块黑糊糊的石头拿了起来走到李逸风的面前。李逸风一脸智障表情的看着他,过了好久只见李逸风一把掐住老头的脖子,一边掐一边吼道:“我掐死你,你居然拿我的和氏璧压鞋垫,你怎么不去死呀!……”
老头在反抗无力的情况下,用和氏璧狠狠地砸在了李逸风的头上,瞬时李逸风清醒了过来。
只见他小心地接过老头手上的和氏璧慢慢地放进口袋里,整了整衣服,清了清嗓子大义凛然的说道:“尊敬的老先生,谢谢你们家族替我保存了这么久的东西,为了感谢你,我要替前一代邪帝说一句‘去死~~~~~~~~~~~~’。"这个‘死’字李逸风足足拖了三分钟,直叫得那老头耳晕眼花,接着他就一溜烟的窜了出去。
可没过两分钟他又破门而入一脸凶残地问:“该怎么使用~~~~~~!!”此时的李逸风和流窜犯有的一拼了。
老头可怜巴巴的说:“将‘天蚕真气’输进去就行了。“话刚落音,李逸风就顿时消失了。
走在路上,此时的李逸风高兴极了,不由得唱着一首改编的歌曲:“找点空闲,找点时间,带着炸弹,到银行看看,警察为你准备了一副手铐,狱长为你张罗了一床毛毯,生活的烦恼和记者说说,抢劫的细节跟法官谈谈,常进去看看,进去看看……”
走过的路人都用看弱智的眼神看着他纷纷惋惜地想:哎!一个这么英俊的小伙子怎么就是白痴了呢?可惜呀!可惜!
李逸风可没有注意这么多,他心里只想着快点回家好好欣赏一下他的这块价值连城的和氏璧。
李逸风兴高采烈的走出了电梯,突然眼前出现了一道人影,他不由地高喊一声:“鬼呀!”
当他仔细看清楚来人后,才松了口气说:“慧大小姐,你怎么在这呀!”
“还不是因为你。”慧兰心气鼓鼓地说道。
“怪我?”李逸风很纳闷,“这从何说起呀?”
“我等了你一早上,你都没去学校。你干什么去了。”慧兰心问道。
“奇怪了,我又没叫你等我,再说我们之间有什么关系吗?”李逸风疑惑地问。
“你……,我不管反正就是你不对。”实在找不出理由慧兰心只好使出女孩的必杀技耍赖。
李逸风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位撅着嘴生闷气的女生,实话说她确实很漂亮,那为什么这段时间以来自己老是忽略了她的样貌呢?
李逸风同样知道,女人在发脾气时千万别和她们讲道理之类的东西,此时的她们毫无道理可言,否则就会像老爸那么悲惨,再想想老爸在家的地位,李逸风不觉的背后一凉。在他家的地位是这样排布的李逸风>老妈>乖乖(老妈收养的一只小花狗)>咪咪(一只可恶的小黑猫)>巧巧(他家的一只小金鱼)>老爸,老爸在家里的地位真的是连狗都不如呀!真命苦,但老爸却甘之如饴,真不知他是怎么想的。
想到这,李逸风只好试探地问:“好!好!是我不对,那我有没有机会邀请美丽善良的慧兰心小姐到我的蜗居,让我好有个机会向她赔罪呢?”
慧兰心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高傲的抬起了头,说:“那还不快开门!”
不知为何,此时李逸风有了种上当受骗的感觉。可怜的李逸风,他却不知道自己那美好的大学生活就此结束了。
若干年后,每当儿子问起他老爸他的大学生活时!这时的李逸风总是带者无限的向往和憧憬的目光看着窗外的远方,然后像贼一样看看左右张望确定无人时,才附在儿子的耳边轻声地说:“儿子,切记。在大学里千万别在一棵树上吊死,要发展出一片森林出来。别太宠女人哟!否则她们就会瞪鼻子上脸。想当年你老爸可是号称情场鬼见愁,你老妈就是被我的眼神给勾……。”
“老公我的内衣你洗好了没有呀!”
“哦!马上就好,来了来了,”这边李逸风一边应和着一边低声说:“儿子,切记这可是老爸血的经验呀!”说着便向卫生间奔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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