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客也嚣张第四章偶尔残忍轻一笑小说

    一路走来，经过雪儿的介绍，我对灵山有了更进一步的了解。灵山共有十渡，分别是：灵风渡，霜月渡，威武渡，文霄渡，剑阁渡，孤苏渡，津门渡，龙栖渡，仙霞渡。这十渡均在灵山河上故世人统称为"灵山十渡"。

    以仙霞渡最为悠密，以龙栖渡最为广袤，以津门最为繁华，以剑阁最为陡峭，以威武最为巍峨。而孤苏以水著称，文霄自古以文称绝，霜月显名与枫、月双绝。而灵风最为优美，最为引人入胜。

    灵风渡处于广灵镇中心地带。

    广灵镇是大镇，人口达到五十余万，现在有临近新年，往来之人更是络绎不绝。人多了，商机自然也就无限。只灵风渡口，便有街市三条，每条长约百米，在整个霸苍原来说也能数得上前十名。其中店铺林立，人海如潮，极尽奢华。

    今年冬季尚算暖和，前几日的鹅毛大雪也并未让灵山河上冻。我与雪儿她们从霜月渡出发，经过威武渡，剑阁渡，顺流而下，每到一地都顺道游玩一番，倒也颇长了一些见闻。

    四人方下船，便引来一片哗然。

    我与雪儿，走在前面，宋雨荷，宋雨葳姐妹二人跟在身后，说说笑笑。真真正正是俊男美女，绝妙搭配。我与雪儿是男女朋友，宋家姐妹则是跟班兼保镖。雪儿还是那一身素装，略施脂粉，更显清丽淡雅，绝美容貌，不知能倾倒多少英雄豪杰。此刻，便是我，让她留在身边，胸中豪情，更如蓬勃愈发。

    路上不少人指指点点，侧目相视，更有几个贼眉鼠眼，地痞模样的家伙聚在一家店铺旁边商量着什么。我虽年少，却也知道美色诱人，何况是倾国倾城的美人。我一面和雪儿说笑，一边聚气凝功，倾听那些地痞说些什么。只听那瘦身汉子道：“陆老大，看那妞儿，真是水灵，老菜活这么多年，见过的美人多了，可没建国哪个能比得上这个。看那黑衣小子，文绉绉的，定是个公子哥。不如咱们叫几个兄弟，绑了得了。再说，最近李得海那个王八蛋最近不知道犯了什么病，没命的死追兄弟们。干脆，兄弟们喝了头啖汤，然后孝敬给那老王八蛋。那家伙好色如命，有了这细皮嫩肉的小娘子，还不把他弄得神魂颠倒？哪里还有心思招呼咱兄弟！”

    陆老大显然颇有些意动，知道这个老菜所言非虚，沉声道：“恩！主意不错，怕只怕对方后台硬。要是捅了马蜂窝，那便不好了。还是打探清楚再说吧！”

    我与雪儿来此尚有要事，岂能在此因为他们耽搁。抬手便是两道气劲，将二人穴位点住，传音过去道：“今日小小惩戒一番，莫要再生事端。否则，叫你人头不保。”冷冷的眼神看去，直如死神一般，可怕而冷峻！

    “羽大哥，按灵山之会的规定，各武林同道投票，选出今年十大新秀。我想羽哥哥定是榜上有名。”雪儿调侃的笑道。

    我自出道便闻听“灵山之会，论剑江湖”。却从未细心打听过内容和规则。据说，此会已历时三十余年。存在便是理由。此会能历久不衰，民心是一个关系，而他的规则和内容也必是公正而且公平的。否则，众多江湖草莽，又岂会服气，还不把灵山弄个底朝天？这帮江湖人，重名轻生，被人砍了不要紧，若是被人羞辱，必是不死不休！这也越发的让我好奇。

    于是，便道：“雪儿，那你细说说灵山论剑到底有那些规则。”

    雪儿尚未说话，宋雨葳却在后面悄声说了句：“没见识。”

    自那日相逢，宋雨葳便从未给过我好脸色，仿佛我招惹了她似的。我不过是与雪儿走得近了点，用的着为你的偶像这么报打不平吗？多日来，一有机会便从来没有放弃挖苦我。我实在拿她没办法惟有小心谨慎，以免惹来这位祖宗的非议。我就晕了！我可是恶少羽化龙，从来都是我耍人家，什么时候成了别人弄我？哎！真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啊！雪儿训过了几次，她倒是不明目张胆的议论，干脆小声嘀咕，偏偏雪儿和宋雨荷听不到，而我又听的是一清二楚。搞得我叫苦连天，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雪儿说，这叫：“恶人自有恶人磨。”55555……

    我暗自苦笑，不去哩她，便听雪儿说道：“三十四年前，江湖动乱，各派为争名位，大打出手，死伤无数。便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也可能引起一场血雨腥风。上代灵山掌门多放调节，终是无效。于是便想出灵山之会的方法。

    这样，一来少去许多江湖撕杀，二来免得影响平常百姓的生活。灵山之会开始只设了江湖门派榜，后来又多了如来榜，新人榜和绝色榜。江湖门派榜争夺时，每门每派出五人，两派相争，五场决胜负。出赛选手不可重复参加。这些门派只排定前十名。共有五十个后选名额，皆由灵山指定。上界排位前五的可免于争夺，直接进入前十。其余各派，共分五组，每组九个门派，上界六到十名的则作为种子队伍，分在五个组里。每组第一进入前十。

    然后排定六到十位，接下来方可挑战前一名的队伍。最后，初赛的每组剩余的最好的队伍共五支，经过淘汰，选出两支可向第十名发出挑战。”

    “恩！还真是公平呢，可惜太麻烦了，后选队伍未免太多了。一些实力较弱的门派何必指定呢？”我问道。

    雪儿想了一会，道：“可能是怕他们有意见吧。”我虽有疑惑，却猜不透其中的原因。

    雪儿接着又津津有味的道：“然后是如来榜。如来榜其实就是江湖高手榜。只是三十年前的江湖第一高手叫如来，他夺取了第一界的头名，后人便改名叫如来榜了。

    如来榜还分为天榜、地榜和人榜，皆由灵山和重位江湖前辈排定。如有不服者，可向之挑战。由于榜上位置都是灵山外围弟子和宋堂弟子在江湖了解到的情况，经唐宫认真分析，整理，所以一般比较真实，公正。每界很少有人继续挑战。羽大哥打败过人榜第二灵冲道人，地榜第七赵名峰，地榜三十六史太隆，地榜九十三的岳升鹏，我想羽大哥可以排到地榜的头位或是天榜的末位。”

    听者雪儿滔滔不决的诉说，此刻，我才知道，原来岳升鹏只是地榜九十三，赵名峰是地榜第七。江湖前百名，我全没碰过。我还到江湖无人，原来是竖子无知。

    陆老大和老菜此刻刚刚解穴，大声呵斥着周围围观看笑话的人群。众人皆知这二人中的陆老大乃有名的广陵七虎的老六虬臂虎，便匆忙散去，免得惹来一身事端。

    二人走到僻静无人处，老菜恨声道：“陆老大，难道就这么算了？咱兄弟什么时候吃过这个亏，丢过这种人？”

    陆老大沉思了一会，闷声道：“老虎不发威他当病猫！你去查查他们去向，再招呼你个兄弟围攻他们，就是功夫再好，我也叫他知道，什么叫：双拳难敌四手！”

    此刻，已是夕阳映照着落日，让灵山河抹上了一层粉红的胭脂，更显妖娆多姿。我见天色已晚，便提议道：“今日且先寻店休息吧。咱们养精蓄锐，说不定明天还有一番苦战。”

    看她和宋家姐妹的神情，我才醒悟，多日的奔走，显然让几个女孩子觉得十分疲惫，绝美的容貌上多了一些困倦，却也是说不尽的慵懒意味，让这灵山河亦为之增色不少。

    雪儿和宋家姐妹商量一番便都点头同意。连宋雨葳这个小丫头儿也没提出丝毫异议，看来确实是累坏了。我不禁骂自己，实在是不懂得怜香惜玉，体贴别人。我因心法缘故，一日的舟船、鞍马之累，一夜便可尽复，别人却做不到这一点。雪儿对我是温柔顺从，更不愿挡了我的兴致，便没有抱怨劳累“宋雨葳这家伙争强好胜，纯一犟脾气，万事不想输人，即使辛苦也不说。倒是宋雨荷亦未提出，让我百思不得其解。算了，哪有那么多的心思去管这些。

    和当地的老百姓打听了一下，便在灵山河沿岸一家旅店住下，据说这是最好的旅店。四个人匆匆吃了晚饭，洗了个热水澡便都回放休息了。

    我细致的打量了房间，竟是相当的雅致。全套的檀木家具，桌上还放着一只紫沙壶和几只杯子，正中央摆了一个香炉，焚着一种叫做夜眠的香。据闻此香有催眠之效，可使人一夜和美的安眠。怪不得住宿费如此之贵，四个人居然要了我二两银子。原来钱都花到这里了。房间的墙壁上挂了一副字画，上面写着：暮鼓晨钟，惊醒世间名利客：经声佛号，换会苦海梦迷人。很有禅意，作者的功力也相当深厚，与银勾铁画间尽显怡然。让着小小的店房也瞬时让人觉得是蓬荜生辉。

    推开窗，细心倾听自然的声音。这早已成为我的一个习惯。与夜色中欣赏万家灯火，一片寂静的情怀，思考着一日的所行，所思，所得。却觉得我越来越患得患失了，越来越将那一份意气奋发的豪情逐渐枷锁。出道从没有经历过什么坎坷，磨难和挫折的时候，却为何越来越喜欢小心谨慎呢？片刻的灵思，于是也就在片刻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再去寻找什么却没有边际。

    一阵清风吹来，吹下尚存的雪花，也将屋内的清灯吹得一明一暗，若隐若现，终于支持不住，让娇嫩的火花于无形。我想，人生便如这灯花，每个人都是黑暗中的舞者，用尽芳华，点燃自己，努力抵抗着他所承受的风风雨雨，起起落落，走向自己的暮年。

    昏暗的环境对我来说并没有什么影响，我早已摆脱了对于光的需求，我点灯，只是因为，我喜欢在光明中睁开眼睛，去欣赏这个世界的大象无形，大音稀声中的广袤和宁静。

    低头一看，忽见窗户左下角外有一束灯光，细细看来，那仿佛向我昭示着什么。

    就这么混沌沌，黑漆漆的世界，忽然跑出这样一盏孤灯，既不奢华，也不胆怯，在呼呼的北风中，怡然站在那里。不为黑暗所吞没，不为北风所吞噬，傻楞楞的站在那里。原本是什么样子，现在还是什么样子，仿佛自洪荒以来，仿佛自有他以来，他就是这样。

    常常问自己，什么才是“本心”？是不求美人折的草木？或是卧薪尝胆的陈钩？是孤狂自傲的诗仙青莲？还是怡然自得的桃源先生陶明渊？我低头默默的在霸苍原浩如烟海的长卷中去寻找答案。

    少年是的积累就是未来生活的最佳基石。百倍的收获，必定要有千倍的付出。这或许也是我的人生理念。可这毕竟不是我的本心。因为，我一直在改变，从幼稚走向成熟，亦或是又从成熟便为天真。人生的既定目标的行为标准，既没有梗概，更没有方向。即使是成型的准则，也往往在利益的驱使下，一丝一点的趋于萎缩，成为干瘪。

    本心？长长的叹口气，舒舒腰背，展展胸怀，面对窗外这一点孤灯时，我才发觉，这恒定的决心才是我的本心。只是我或许早已将它抛弃，把它丢在风里，我正要去寻找。

    思考至此，我却被店口远远传来交头接耳的声音所打断。寂静中那如公鸭子般嘶哑的不和谐声音分外刺耳，注目望去，果然是傍晚时想打雪儿主意的那两个泼皮。心道：”有意饶你，你却欺到地头上来了。真是天作孽尤可饶，自作孽不可活。”

    老菜几尽谄媚的道：“陆老大，这美人您老人家用完后，可就轮到我老菜了”说着，咽了咽口水。

    陆老大显然厌恶与老菜的这种恶心的表情，皱了皱眉道：“今晚得小心一点。我总觉的这几个人不好惹。听说明天是什么灵山论剑的时间，这两个人别是来参加的吧？知道那几个人住哪个房间吗？”

    老菜兴奋的道：“陆老大您就放心吧！这家咸丰店恰是我罩着的。那老板，我让他往西，他决不敢东。我让他把那几个家伙安排到了天字号那三间上房了。里头那个舒服哟！可况还有夜眠香，保证让他们睡得跟猪似的。只要我一声口哨，立马就有几个手脚麻利的兄弟出来。”

    “哼哼！真是祸福无门，唯人自招。即是如此，我便叫你在寒风里清冷的等死吧！”诡秘的笑容在次出现在我的脸上，宛如死神。

    运起逍遥诀，身瓢逍遥游。几下回旋之后，便落到二个人渣身旁，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前，点住了他们的心脉。抬头望着清寒的夜空，冷峻的道：“我所使的武功心法叫做逍遥诀，这种心法不但可以使自己运用内力如鹰击长空，逍遥自由，亦可以制人如鱼离水，叫你生不如死。方才我点了你们的心脉和哑穴。使你们的心脉越转越慢，不出一时三刻，便叫你们缺氧，活活冻死！哈哈！”说着，飞身向客房飘去，轻轻的一笑，竟有些许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