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客也嚣张
作者:西楼烟雨愁
夜眠香不愧是夜眠香,这一夜睡得舒坦,香甜,连行功都忘了。果然是安逸的环境是人卷怠啊。
穿好衣靴,站在窗前,推开窗,竟是一股冷风扑面的席卷而来。向左扭头看去,却见雪儿正从窗口露出脑袋,慵懒的伸了伸腰,打了个喷嚏,吸了吸鼻子,像梦游一样,脑袋缓缓在空中定定了定位,终于慢慢的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揉了揉惺忪的眼睛,脸上露出了惊喜,伸出柔嫩的小手向我轻轻的摆了摆,眼中满是笑意,羞涩的道:“羽哥哥,起得好早哟!”
我抬头看了看已经升得老高的太阳,笑骂道:“小傻瓜,看看太阳都能晒到屁股了。”真是,睡得太舒服;也不用这样觉得时间过得太快啊!
雪儿眨巴眨巴眼睛,把左手拄住了做脸颊,右手把跑到前面来的头发拢了拢,丝毫没有一点不好意思味道的说:“人家一向起床很早的,今天略迟一下嘛!哈哈!”说着,路出她那最让人熟悉一脸我无害的笑容,是一种晚上做梦都会觉得蠢蠢欲动的笑。有种新长激烈跳动的感觉,体温不停的飙升。(郭羽站在那里大骂道:“西楼,你个王八蛋,还不停?”心中像爆炸的火花,飞射着向全身各个感官器官散去。社体便如熊熊的篝火。(郭羽“扑通”一声,忽然跪倒在地。他的面前是仰卧在太师椅上点着希尔顿的西楼。郭羽小同学学着宋雪怡小妹妹一脸无害的笑说:“西楼哥哥,可以了吗?”靠!怎么越看越觉得画虎不成反类猫。敢用这种恶心表情看我,我让你学学老菜,去死吧你。)
雪怡害羞的望着夸张而肆无忌惮注目着她的我,胆战心惊的道:“羽哥哥,你流鼻血了啊!”
这小妮子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早上刚起床本来就是男人生理最兴奋的时候。她倒好,刚起床就来“勾引”我。5555555……哪有不流鼻血的。靠!昨晚河里喂王八的两个家伙,我饶了你们,还敢咒我!干脆,你们去当王八吧。气愤!我的一念之仁,难道就换来这样让我看以接受的结果?
在我自怨自艾中,洗漱完毕。咸丰旅店的前堂上,三个美丽的女人正一起享用着她们丰盛的早餐。我心道:“我有一些钱,也决定让我当冤大头,可是!能不能让我少心疼点。我听说你们灵山派可是很有钱的呢。”
我心里大喊冤屈,却一脸笑容,彬彬有理的向三位美丽冻人的小姐道:“味道还可以吗?”
不等三人回答,我低头拉出桌子下的椅子坐了上去,却发现三个人一人一盘,把三盘点心全都霸占了。雪儿见我一脸尴尬样子,怯生生的把自己的那一份那出来,迟疑的道:“羽哥哥,要不咱们两人合吃一份?可是你得让着点雪儿。”
看她不情不愿的样子,实在是让我心痛不已。招呼了小二,让他也给来一份同样式的点心。
恩!味道不错,最终以每人被我偷得一快点心的战果,结束了今早的食物大战。雪儿说:“你跟我要我又不是不给你,你跟我要我是一定会给你的。你为什么要来和我抢呢……”罗嗦!宋雪葳这小丫头眉飞色舞的骂我是小贼,信誓旦旦的说要将我的丑恶行径公之于众,让我名誉扫地。宋雨荷对于我的做法哑然而笑,“忧心冲冲”的的说:“看来羽大侠还没有长大呢。将来可如何承担起惩恶扬善,锄恶济贫的大任啊!?”
懒得理她们。
等一切就绪的时候,已到了辰时。一行四人匆匆出发了。
咸丰旅店的掌柜大概也知道我们几个不简单,点头哈腰的一直赔罪,说免费吃住,临了还送来一包银子。搞得灵山派这几个见多识广的丫头们是一头雾水。我知道若不收下,指不定会说出什么来。宋家这两个祖奶奶知道了详情还不把他的店给拆了?这里人来人往的,惹了事太麻烦,干脆,来者不拒,照单全收。
出了店,宋雨葳便叫道:“羽大侠,您这又是演的是哪出戏啊?逼得人家和蔼可亲,老实巴交的老掌柜还得把你这住店的当爷爷似的贡着?恶少,果然是恶少,走一地便剥削一顿。”再看看那姐俩儿。宋雨荷差不离也是这种表情。雪怡倒是一脸怀疑,但明显宁愿相信我不是那种人。
嘿嘿!还是雪儿了解我。以前我戏弄那些江湖汉子,一是好玩,二是小小的惩戒一番。省得他们大模大样,一副老子天下第一,劳资天下无敌的样子,没事就吃一顿霸王餐。
我轻轻一笑,慢慢的道:“昨晚睡得可香甜?”
三人你看我,我看你,不只我为什么忽然有此一问,都点头称是。
“昨天傍晚咱们从灵风渡上岸,雪怡不像宋师姐宋师妹一样戴了斗笠。有几个地痞见美色起了歹意,想要劫了咱们。恰好咸丰旅店的老板就是靠这帮人撑起后台来的,便合伙准备行凶。于是便把我们分到了天字号的上房,并且点燃了一种叫作“夜眠香”的东西。这种东西可以使人在很短的时间内入睡,且更容易进入深层睡眠。所以今早,我们四人都起得比往常晚了半个时辰。”我侃侃谈来,细细将经过娓娓道来。
宋雨荷一脸沉思,雪怡则满脸兴奋和崇拜的神情。宋雨葳却持怀疑态度,几近冷漠的道:“你怎么知道的/再说了,一也也没听见屋外有什么动静,堂主不也好好的站在这里吗?我看纯是有人为了掩饰自己的恶性,胡编乱造一些让人难以相信的谎言来搪塞我们。”
我一副懒得搭理你的样子,来了个不闻不问,默然置之。宋雨葳狡猾的道:“哼!被我问得哑口无言,露出狐狸尾巴来了。”
宋雨荷道:“羽少侠,雨荷也很想知道后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呢。这对我灵山弟子行走江湖很有后处。还望不吝赐教。”雪怡也帮腔道:“是啊,羽哥哥,雪儿也很想知道呢。”我就晕了,连撒娇都用上了。哎!谁叫你是我的雪儿呢?
我举起双手,做投降状,轻描淡写的道“好了,算我投降了,算我服你们了。那两个小贼被我抛到灵风河里喂王八了。”
“喂!你怎么这么残忍,那不把他们冻死,也得淹死。”宋雨葳忽然尖叫道。
有完没完了!?我有些不耐烦的道:“人家小弟一大把,能让老大真喂了王八?倒是你,破烂花儿被人摘了没事。宋师姐和雪怡可是金枝玉叶。这帮家伙平日里为祸乡里,我没杀他都算是从轻发落了,只是给他们个教训。”
“你……”宋雨葳显然气急败坏了,一跺脚,快步走向前去。
清冷的寒风吹来,让转身离去之人所戴斗笠的面纱轻轻掀开,我却隐隐看到两行清泪慢慢流下。看得我心中一阵发紧,不自觉的将长衫掩了掩。
由于宋雨葳急匆匆的赶路,剩下的三个人也不得不加快速度,大步的追上前去。雪怡和宋雨荷上前劝了劝,她只是说没事,也不知黑幕下的俏脸是怎么样的一番表情。
做为罪魁祸首的我(我可不这么认为),逼不得已,被迫无奈,给人家低头认错,半天才算了事。
半个多时辰的赶路,终于一览论剑屏的庐山真面。
论剑屏其实是处于一个山谷之中。这里属于灵山派自己的私产,外人不经过允许是不能入内的。大会期间的工作人员全部是灵山外围弟子临时训练担当。
灵山派在此建了一个巨大的圆形建筑,中间为空旷地带。据说夏日的时候,中间种满了绿草,修剪的相当齐整。而场地中间坐落了五个很大的比武台,皆由大石砌成,并雕刻有各色图案,倒也显得庄严肃穆。
至此,我才知道,两派对决时,是五场比赛同时进行,每场比赛须在一柱香的时间内解决战斗,否则以议和论处,五场比赛打和的则进行一场补赛。比赛当中消极比赛,故意拖延时间者判负,且两派即使打和也将因此而被判负。比赛设有专门的仲裁委员会,共设有五名,皆由经验丰富的江湖名宿担任,来判定是否属于消极比赛。比赛之中武器任选,但不得使用暗器,毒药和迷药。违者以输论处。
在我的强烈要求下,雪儿终于不情不愿的戴上了一个带有黑色面纱的斗笠。黑白相衬,少了些许纯美,却多了几分神秘。优美线条的诱惑,依然吸引着众多的眼球。
论剑屏内人来人往,如潮如海,一帮江湖汉子互道重逢之喜,在各自的棚内,把酒言欢,喊声震天,直如集市一般,红火热闹,倒也有几分真性情在其中,看的人热血沸腾。灵山派安排的也很合适,把僧俗分得清清楚楚,免得哪位佛爷一着急,看着哪个正吃着酒肉的哥哥不顺眼,一棍子下去,这论剑屏内还不闹翻了天?
我在思考现在是否同雪怡她们一同去拜见灵山派的各个头头们,却不知道人家是否把我这个初出茅庐的江湖后辈看在眼里,去了很可能是自讨没趣;来着灵山派脚下,又和人家宋堂堂主“嘶混”的数月,不去又有些失礼。而且,雪怡明显也是很想让我见见她师傅的。
左思右想,一时不知如何决定。太眼望去,一个熟悉的背影出现在我前方不是很远处的地方。那是即使烧成灰我也认识的背影。他缓缓的转过身来,果然是他。他还是那样的清癯,让人觉得他很有仙风道骨。
他也注意到了我,身躯明显一震。
我不去管他,把雪儿叫过来,轻声道:“雪怡,你同你两位师姐到灵山派的棚里去拜见你的师傅吧。我尚有些事情要去解决,等午后比赛的时候,我可能会去找你,如果到时候我没去,那可能会多等几天。好吗?”
数月来,我与雪怡形影不离,听闻我有事情要办,一脸不舍不愿的道:“羽大哥,一同去吧!我师傅肯定很喜欢你的。再说我还有些事情要向师傅说。”
我坚持的道:“不了。总有会相见的时候的,三天后的挑战比赛,我必定会回来,便和你一起见你师傅。说不定到时候我还要和师傅挑战。”
雪儿明显很不相信,狡黠的笑骂道:“哼!羽哥哥虽然厉害,恐怕和师父还是有相当一段差距的。便是雪儿也未必比羽哥哥差呢。”
我呵呵一笑,也不去争辩,只是又嘱咐道:“和你两位师姐说一声,别和你师傅说咱们一直在一起。只说是偶然相遇,免得你师傅疑神疑鬼的,对你们都不好。”我也不知道雪儿师父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如果古板一些,非要拿什么礼法来训人,雪儿不知道会被训成什么样。
雪怡看了看我,争辩道:“怕什么?难道羽哥哥不想和雪儿好吗?还是羽哥哥不喜欢雪儿了?”看她着急的样子,竟有一股凛冽的威势,竟有些让有有些许臣服的感觉,这是一种天生的气势,带着一阵坚不可摧的意味扑面袭来。我努力抵抗,排斥着这种从未遇到过的压力,直至将逍遥气诀提升到三成功力,才觉得胸前豁然开朗。
我知道自己的做法显然让雪儿失望,我不想让自己在雪怡心里留下难以掩盖的污点,但我仍然知识拉了拉她的柔夷,轻声道:“雪儿,相信我!我确实是要办一些重要的事情。等回来后一顶和你师傅说咱们两人的事情好吗?”
雪儿显然不知道刚才一瞬间所散发的威势,居然把斗笠摘下,在宋家姐妹的惊讶中,缓缓靠来,轻轻楼着我的脖子,把柔柔的脸儿贴在我的肩头,低声哭泣道:“那羽哥哥忙你的吧,忙完了一顶要来找雪儿。”短暂的离别在即,雪怡终于她两位师姐在场,抛开所有的顾虑,尽情敞开自己的心扉,仍掉女人的矜持,像一个小女人一样,呜咽的在我怀中哭泣。
面对着她的哭泣,我心中有种几乎难以遏止的冲动,大声的对自己说要留下来。我强自克制这股冲动。不是我没有足够的勇气去面对和承担这一切。只是我确实有未了的事情去做。
这是我的承诺。遵守应该遵守的承诺!是一个人最起码的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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