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世
作者:周舟
细长的柳眉下美眸轻合着,俏脸的皮肤如透明的玉石般闪亮动人,那轮廓完美的小嘴,两片薄薄的红唇,那小巧精致的琼鼻,无一不闪现着造物主对她的眷顾。一身崭新的警服衬托着如花的娇颜,让原本的灵秀之中又添了丝英气。只是眉头有不易察觉的轻皱,透露着些须的不舍。她静静的躺在鲜花的簇拥中,胸口以下的娇躯被一面鲜艳的五星红旗覆盖着。而鲜花周围的花圈、松柏,大厅两边墙上挂着的挽联和挽幛却无情的在提醒大厅里的所有人,那具被鲜花围绕着的美丽躯体已经没有了灵魂。
“爸爸,妈妈为什么要睡在这里?家里的床不舒服么。”鲜花的左边一个五、六岁大的小女孩正抬头询问着她的父亲。
女孩父亲牵强的露出一丝微笑,摸了摸女孩的头,可是他却不知道怎么去向还未懂事的女儿解释。不由叹了口气,继续凝视起妻子。看着妻子娇颜如昔,想起往日夫妻恩爱,如今却天人永隔,不由心中酸楚万分,虎目含泪。
“爸爸,叔叔阿姨们为什么对妈妈鞠躬啊,告别遗体是什么意思?”小女孩之前的困惑父亲还没有得到回答,新的发现却接踵而来。
“恩。。。妈妈累了,所以需要休息。等下妈妈休息完便要去很遥远的地方以后再也没有办法回来了。所以叔叔阿姨们来向妈妈道别。等叔叔阿姨们和妈妈说完再见后,我们也要和妈妈说再见了。”
“5555,妈妈为什么不回来了,柳儿没有不乖,没有惹妈妈生气呀,5555,柳儿不要妈妈走,5555。”
“柳儿乖,妈妈不是生柳儿的气,妈妈是去天上做神仙。柳儿想,妈妈去做仙女了,那多好啊。只是妈妈做了仙女以后就不能再到地上来了。”父亲拙劣的安慰着女儿。
“5555,妈妈做仙女去了啊,5555,那柳儿也去天上,柳儿要妈妈。”
“柳儿现在还小,等柳儿长大了就明白了。”父亲无奈的叹了口气。
“恩,那柳儿要快点长大做仙女去见妈妈,5555。”年幼的心灵中第一次有了一个坚定的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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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炎炎,一个白发老年道士在大街上悠然的逛着,不时好奇的看看这看看那,宽大的袖子随着老道士轻盈的步伐一前一后晃悠着。虽然周围不断传来诧异的目光,可老道士却丝毫未觉,一个人悠然自得。突然袖子一紧,好象被什么东西给勾住一般,老道士回头一看,背后站着一个灵秀可爱的小女孩,小脸因为炎热的天气显红彤彤的,大大的眼睛,小巧的鼻子,看上去大约6、7岁左右。小女孩一只小手拿着冰激凌,而另一只正拉着自己的袖子。
“小妹妹,你有什么事么,为什么拉住我的袖子啊?”
“爷爷,你的衣服怎么这么奇怪呀,这么热的天穿这么长的衣服热不热啊。”
“哦,爷爷穿的这个叫道袍,爷爷是个道士,道士自然要穿道袍了。”
“道士是什么啊,做道士好玩吗?”
“小妹妹,妈妈没有告诉你在外面不可以随便和陌生人说话么?”
小女孩一听原本充满阳光的小脸上不由一暗“妈妈不要柳儿和爸爸了,妈妈去天上做仙女了。”
老道士一听便明白了这个小女孩的妈妈或许是离开了,或许去世了。“那你爸爸那。”
“爸爸工作忙,都没时间陪柳儿玩,爷爷你陪柳儿玩好不好。”一说到玩小女孩又来了兴致。
老道士看着这个灵秀的小女孩越看越喜欢,忽然心中一动。
“小妹妹,我送你回家好不好,爷爷有话跟你爸爸说。然后爷爷就陪你玩。”
小女孩微微斜着脑袋看了一下老道士。“好的,我家就在前面,很快就能到了,不过爸爸要很晚才回来。”
老道士在小女孩的指引下转悠了半天才“很快的”来到了小女孩的家。刚坐下没多久,就传来开门声。
“柳儿,今天爸爸特意早下班回来陪你哦。咦?请问这位道长是。。。?”原来是女孩的父亲回来了,看见自己家里多了个老道士不有奇怪。
老道士站起身来对着女孩的父亲一稽首。“施主,贫道法号无尘,近日出世云游。不想今日在路上偶遇令千金,只觉与令千金十分有缘,动了收徒之心。想让令千金随我修真,贫道也好得个衣钵传人,故来此希望能得到你的首肯。”
“爷爷什么是修真啊?”小女孩听老道士要收自己做徒弟,说什么要带自己修真。不待父亲回答便问了起来。
“修真是什么?对于每个修真者来说,所体会的意义都是不同的,最简单的说修真就是体悟天道,修练真元,最后得道成仙。”
前面的话小女孩是没能理解,但是最后“得道成仙”四个字却深深的掘起了她心灵中的一个理想。“我要修真,我要做神仙,做了神仙就能去找妈妈了。”
“不行,顺便说一句,我是共产党员。”女孩的父亲想也没想就拒绝了,开玩笑,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老道士想就凭三言两语把心肝宝贝给带走,谁肯啊。同时也没想到当初妻子离开的时候,搪塞劝慰之言却导致女儿如此的执着。
老道士自然也没指望女孩的父亲一下子就答应自己。不过既然小女孩都已经同意自然得加把劲。“共产党员?哦,这个我知道,现在的朝廷里。。。哦,对了,现在的世人管朝廷叫政府,真拗口。你们的政府要员都是共产党员,共产党员好象都是无神论者。”
“对,你知道就好。”
“可贫道想说的是,这个世界确实有神仙。”
“你不会想告诉我你就是神仙吧。”
“不,不,贫道可不敢说自己是神仙。贫道不过是个散仙罢了。”
“散仙?我还是吕洞宾那。”
老道士也知道光凭言语是无法取信于女孩的父亲的。大袖一挥,随即便不再理睬女孩的父亲。
“哇,爸爸,天安门!”女孩突然在边上叫了起来。
女孩的父亲回头一看,差点吓的坐在地上,只见周围熙熙攘攘的人群,远处金碧辉煌的天安门城楼,正中悬挂伟人毛泽东的巨型画像,两边分别镶嵌着“中华人民共和国万岁”、“全世界人民大团结万岁”的大幅标语。不正是天安门广场。回头看那老道士一付怡然自得、胜券在握的样子说道:“不要以为用些旁门左道的障眼法就能让我相信。”
“障眼法?呵呵,贫道亦有两百多年未来这bj城了,我们来个故地重游,让施主看看是否是障眼法。”当下不理女孩的父亲,拉着女孩的小手走到路边拦起了出租车。
从下午一直到晚上,三人走马观花把bj城逛了个大半,甚至还吃了顿正宗的北京烤鸭和不少小吃。直到女孩玩的实在太累,趴在父亲怀里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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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间精致的草屋相依在湖边,湖面上不时有鸟雀掠过,湖边一棵柳树下一个美貌异常的道装少女正怔怔的望向远方,似乎在思念着什么。灰色的道袍虽然掩盖了她玲珑的身躯,却无法将她的浑身的灵秀遮掩。长长的黑发随意的散在背后,虽然并未刻意整理,却更添一种自然。
“柳儿,你上山几年了?”湖边一个老道士打断了少女的思绪。
少女又想了一下道:“师傅,我随您上山有八年光阴了。”
“呵呵,是啊。真是山中不知日月长啊,不知不觉中又过了八个春秋。你现在已经到开光后期了吧。”
“是的师傅”
“唉,我在你这般年纪大的时候才刚到旋照中期。你的资质可比我好的多。”
“那当年师祖到了哪个阶段了?”
老道士拍了下脑袋想了想“一千多年的事了哦,师傅我都记不太清楚了,元婴还是出窍?反正肯定是没还没到分神。好啊你个小丫头,现在越来越厉害了,连拍师傅马匹都是如此潜移默化,无形无影,哈哈。”
少女也不接口,只是淡淡的微笑着。
“柳儿啊,一百多年前为师虽然侥幸度过四九天劫修为大增,可当时也把为师所积累的灵药法宝消耗的差不多了。现在你已可直接吸纳灵气化成真元,为师也打算出去云游一下收集些药材和仙石,为下次天劫作准备。你也正好回去陪陪你父亲,待你父亲百年之后我们再续师徒之缘。”
少女一听老道士所说也知道这方面自己帮不上忙,反而会碍手碍脚。“好的,师傅,柳儿最近也十分想念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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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当年妈妈不是正常死亡吧。”明亮的办公室内,一个少女站在办公座前对着坐在宽大靠椅内的中年男人冷冷的说道:
“谁告诉你的?”中年男人“腾”的站了起来。
“你还以为我是当年那个五岁的小女孩吗?虽然我在山上待了八年,但是你也知道我的接受能力到什么程度了。一个刑警盖国旗是什么概念?”
“这事你别管,对方的势力太大了。不是我们能触动的,你妈妈是因公殉职、为国捐躯。警察最终会将对方惩治于法,还你妈妈一个公道的。”
“爸爸,你也知道对方势力大,现在警匪勾结的事还少吗,你也说对方势力大,难道你就认为对方在警界里没人?爸爸,你难道就不想为妈妈报仇吗?”
“我不想?可我一个pd新区副区长怎么和雄居西南的大毒枭怎么斗?不是我怕死,只是我比较相信法律能给我一个说法。”中年男人一听女儿怀疑自己,眼睛都红了起来。
“那告诉我是谁,你放心,他势力再大也是个普通人,虽然我还不能象师傅那样移山倒海,他一个普通人我还不放在眼中。何况我还有师傅留给我的法宝。”
听女儿提到她的师傅,中年男人眼中不由冒出一丝信心。“当年警方也没有告诉我太多资料,我只知道那个人的名字叫马回天,特征是脸上有道刀疤,外号叫‘疤面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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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房间内,一个长发上女躺无力的躺在地上,嘴角挂着血迹,显是受了内伤。一个疤面中年男人坐在大班椅上,手中的雪茄云雾缭绕。两个身着真丝长袍的白发老者分坐于他的左右。右边的黑袍老者的左手扣在少女的脖子上,道:“嘎嘎嘎嘎,小丫头,你一个区区开光后期也敢来送死。说,你师傅是哪个门派的老鬼。”
“嘿嘿,师兄,问她这么多做甚,就算她师傅来了又能怎么样,现在的修真界拿的出手的老鬼还有几个?这小丫头水灵的紧,不如把她给师弟我做鼎炉吧。”坐在左边的灰袍老者身上冒出丝丝黑气淫笑道:
“你们是修魔者?”少女眼神中露出一丝惊恐,想到了师傅反复提醒自己行走世间,若是遇到修魔者一定要小心谨慎。
“嘎嘎,你到是识货啊。现在才知道怕啊,晚啦。恩,好嫩啊。”灰袍老者边笑边捏了一把少女的俏脸。
“哼,你们有本事,你们就杀了我,我师傅会给我报仇的,修魔者又怎么样,我师傅可是散仙。”少女企图让对方迫于散仙的恐怖实力不敢动自己。
“散仙?散仙又怎么样,老夫师门中还有几个散魔长辈那,就算真是散仙也叫他有来无回。”黑袍老者阴沉的声音把少女的期望彻底撕破。
“刘老、王老,这个小妞你们看着办吧,随你们处置,我先去休息了。”疤面中年人一掐雪茄站了起来向门口走去。
“马回天,你还我妈妈命来。”当疤面男人经过少女的时候,从少女口中喷出一道金芒。
见金芒飞向疤面男人,而两个老者却来不及施救后,少女脸上露出一道宽慰的笑容,随即又软倒在地,可她脸上的笑容突然又凝结起来。原来,当金芒就要击中疤面男人的时候,他身上忽然出现了一个青色的罩子,金芒只是将青色的罩子少许扭曲了一下,便无力的掉落在地上显出原形,原是一把十公分不到的金色小剑。
马回天在受到攻击后头也不回似乎是这些早在预料之中一般。“我马回天在道上混了那么多年,死在我收中的人不知道有多少,可是就凭你也想取我的性命?下辈子吧。”
灰袍老者一伸手将卧在地上的金色小剑吸入手中,看了一眼,双手一合再度分开的时候手中只有一堆金色的粉末。“一把灵剑也拿出来在老夫面前显眼?”
灵剑遭毁,少女如受重击一般又是一口鲜血喷出。
马回天刚打开房门正待出去,却差点和门外进来的一个英俊的年轻人撞在一起。
“天阔你怎么来了?”马回天向年轻人问道:
“我这不是想念干爹了吗,刚到就听狼叔说今天晚上有个修真者刺杀您,这会正在这审讯,便过来看看,干爹您没受什么伤吧。”年轻人嬉皮笑脸的说道:
“有刘、王二老在,这天下有几人能伤的到你干爹我?呵呵,算你小子有心惦记着我,走,到干爹书房去说话。”马回天拍了拍年轻人的肩膀道:
“刘老、王老,小子给您二老请安了。”年轻人的视线越过马回天和两个老者打招呼,当看到地上受伤的少女时脸色大变,惊呼道:“江弱柳!怎么会是你?”
“楚天阔!”江弱柳一听年轻人的声音正自觉得熟悉,没想到是他。
“哦,你们认识?”马回天也转身看向江弱柳。
“哎呀,干爹,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啊。这次我来一是想和干爹再谈一些生意上的事,还有就是为她的事来通知干爹。”楚天阔急道:
“哦?你和她之间有什么瓜葛?”马回天似乎来了点兴趣返坐回了原先的椅子中,指了指他对面的椅子,示意楚天阔坐下说。
楚天阔把门关上后,并未自己坐下,反而将江弱柳扶起让她坐在椅子上。自己站着,说道:“干爹,她和我以前是大学同学。如今么,她是我未婚妻。这次来主要便是告诉干爹,过段时间我就要结婚了。”说着楚天阔搂住了江弱柳的肩膀,江弱柳挣扎不已,只是受伤不轻,未能挣脱。
马回天见江弱柳对楚天阔的态度不由有些将信将疑。“我说天阔,你说她是你同学,我信,可你说她是你未婚妻,不会是你看上这小丫头的姿色,想救她而诓你干爹吧?”
“干爹,您看我可骗过您?说实话,这婚事她本来是不同意的,不过她家人对我都很满意,当然仅凭这点她是不会就范的,所以我不得已给她的家人身上又加了点保险,她也只好屈服了。嘿嘿。”楚天阔是越说越得意,分毫不顾及江弱柳。
“保险,什么保险?”马回天问道:
“是东边那个小岛上出的,他们其他不行,对基因病毒方面研究可真是有一套,这次可花了我不少钱啊。以前我在大学看到她第一眼的时候,我觉得我的魂都被她勾去了,后来我听说她以前跟一个老道士去修真什么的。我听说修真可都是驻颜有术啊,据说活个百十来岁看上去还是个娇滴滴大姑娘,能有个这样的老婆哪个男人不爽啊,干爹你说是不,哈哈。”楚天阔肆无忌惮的说道:
“楚公子,这东西你有把握吗?比我们的黑巫术如何?”黑袍老者问道:
“没问题的,这种病毒平时并不发作,只是被一层特殊的肌肉包裹着,一般情况下不论用什么仪器都不会被检测出来,被这层肌肉包裹着的除了病毒还有一个极其微小的部件,只要一按按钮,包裹在外面的肌肉就会被那个部件给毁坏。然后么,嘿嘿,病毒一旦扩散,一个月内全身糜烂,痛不欲生,绝对是饱受煎熬。而且以目前的医学方面还是绝对无法救治的。至于一个月后么。。。嘿嘿,我想也没人能撑的上一个月了。”楚天阔向黑袍老者解释道:
众人一听背后都不由冒出一丝凉意。“妈了个把子,这他奶奶的比黑巫术中的大多法术可阴毒了多啊。东边小岛上的那帮杂碎还真的什么都敢研究啊,也不怕天谴啊。”黑袍老者说道:
灰袍老者也颇为赞同的点了点头,他们的黑巫术平时也不敢乱用,否则到了过天谴的时候,那威力可是不饶人啊。
“楚天阔你别得意,就算我嫁给你,你也别想碰我,若是你敢对我家人再下毒手,我就和你玉石俱焚。”江弱柳对着楚天阔狠声说道:
“没关系,反正来日方长,我们慢慢玩,看谁玩的过谁。”楚天阔对着江弱柳邪邪的笑道:
“天阔,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之间有什么协议,但是能让你花费如此代价,这小丫头家里到底什么背景?”马回天自然不会相信楚天阔会单纯的为了一个女人搞如此大的动静。
“呵呵,还是干爹了解我啊,她父亲现在是sh市pd新区的副区长,到时我让我家老爷子在上面活动活动,推荐一下,做个sh市的副市长是没有难度的,到时我这女婿要是有点什么合理的要求,他做岳父的还能不大开方便之门?”楚天阔解释道:
“哼,你别妄想我父亲会助纣为虐、为虎作伥。”江弱柳听后嗤之以鼻道:
“放心,我要你父亲办的事,都是合法的,难道你会以为我让你父亲帮我运送白粉?哈哈,我要的只是效率两字。虽说以我楚公子的身价敢让我穿小鞋的不多,但毕竟sh也可说是天子脚下,防患于未然嘛。”楚天阔说道;
“恩,也是,虽然现在和我们关系不错的官员是很多,不过sh是中央直辖的,里面的官员身价都相当高,这点代价确实要比直接收买一个要便宜很多。”马回天听后也额首道:
“那干爹,我这就把我老婆带回去了,还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放她一马。她对我来说可是性命的紧啊。”楚天阔对马回天说道:
“既然你都如此说,那干爹还能不成人之美?只是这样一个小丫头你放身边安心么?要不要让刘、王二老把她的修为废了,或者把的脑袋洗一下,保证听话的很。”一听马回天的话,江弱柳不由脸色大变,眼中透露出惊恐的神情,身体也不自然的向椅中缩了一下。
楚天阔见状摸了摸江弱柳的头,这次江弱柳出奇的没有反应,应是被吓到了。“不了,干爹,我听说这两种方法可是很伤元气的,我可不想我的小美人再受什么伤害了,我可心疼的紧。”说着对着马回天眨了眨眼,当看见江弱柳疑惑的目光时,楚天阔在她脸上狠狠亲了一口,道:“游戏要有点难度才好玩,不是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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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再一变换,是一个巨大而金碧辉煌的礼堂,一对新人正缓缓的步入,虽然新郎春风得意,可是美丽的新娘却没有羞涩和欣喜,只有淡淡的哀愁和牵强的笑容。。。。。。
当楚天阔进入江弱柳的心神后,便发现了她心神的残破程度可用惨不忍睹的情况来形容,楚天阔为了阻止江弱柳对自己进一步的自残只好先将她的心神禁锢起来,方便自己对她残破的心神进行修复。
随着楚天阔对江弱柳残破的心神不断修复的同时,江弱柳心神中的记忆片段不断的浮现在楚天阔的脑海里,也让他了解了一段他脑海中所残缺的一段记忆,那就是江弱柳对楚天阔仇恨的由来。“事情还真是大条啊。难怪江弱柳如此恨我,哦不是,是恨以前那个楚天阔,这个该死的家伙,还真是什么缺德事都干,最后还让我来帮他背黑锅,看来等这件事搞定了,还要帮江弱柳的家人把那个什么什么鬼东西从身体里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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