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登紫府之宋江新传
作者:静月流
习惯以车代步的现代人,回到了古代最大的难题就是去哪都不方便。这两条腿我都很久没用它走这么长的路,还算没白练了这半年多武术,多少还有些帮助。这一段路走下来别提多辛苦,谢天谢地总算是到了渭州。先不着急打听鲁智深的所在,这家伙是个名人,我想一问就能找得到。
发现一个茶坊,我先喝杯茶休息休息。落座后,叫喊一声:“小二,上茶!”
“这里的服务人员不叫小二,叫茶博士。”
晕!我狂晕!这宋朝的文凭比2005还泛滥。
“茶博士,泡壶好茶。”
“这里也有一个经略府,莫非师父王教头在这里?”史进入的城来。六街三市直叫他看花了眼,只见一个小茶坊,正在路口。史进便进来茶坊,拣一座位坐下。茶博士问道:“客官,喝什么茶?”史进道:“来个泡茶。”茶博士端来泡茶,放在史进的面前。史进问道:“请问渭州的经略府在哪里?”茶博士道:“前面不远便是。”史进道:“再请问你听说过经略府内有个东京来的教头王进吗?”茶博士道:“这府里教头太多了,有三四个姓王的,我也不知哪个是王进。”话音未落,只见一个大汉,大踏步竟入走进茶坊里来。我与史进看他,是个军官模样,但见:头裹芝麻罗万字顶头巾,脑后两个太原府纽丝金环,上穿一领鹦哥绿丝战袍,腰系一条文武双股鸦青绦,足穿一双鹰爪皮四缝干黄靴。生得面圆耳大,鼻直口方,腮边一部猡腮胡须。身长八尺,腰阔十围。
好恐怖啊!这家伙得有多大气力?对面那个也不赖,一身腱子肉,够精壮的!
那人入到茶坊里面坐下。茶博士便道:“客官要找王教头,只问这个提辖,他都认得。”史进忙起身施礼道:“官爷,请喝杯茶。”那人见了史进长大魁伟,像条好汉,便来与他交往。两个坐下。史进道:“小人大胆,敢问官爷高姓大名?”那人道:“洒家是经略府提辖,姓鲁,讳个达字。敢问这位兄弟,你是?”史进道:“小人是华州华阴县人氏,姓史,名进。请问官爷,小人有个师父,是东京八十万禁军教头,姓王名进,不知他在不在此经略府中?”鲁提辖道:“这位兄弟,你莫非是史家村的九纹龙史大郎?”史进拜道:“小人便是。”
哇靠!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我立即端上茶杯走了过去道:“小弟宋江敬二位哥哥一杯。”两人大鄂,鲁提辖问道:“兄弟莫非是山东郓城县的及时雨?”
“小弟正是。”
鲁提辖史进连忙还礼,说道:“闻名不如见面,见面胜似闻名。”
“都是自家兄弟,今天消费都算我的账。不过看史进兄弟好像有事,提辖哥哥你先给他方便,等下大家再聊。”
“好!”鲁提辖转头对史进道:“你要找王教头,他是不是在东京得罪了高太尉的那个王进?”史进道:“正是他。”鲁达道:“俺也听他的名字,不过他不在这里。洒家听得说,他在延安府老种经略相公处供职。俺这渭州,却是小种经略相公镇守,你师傅他不在这里。你既是史大郎,我也听说你的名字,你、及时雨兄弟和我上街去吃杯酒怎么样。”不容的我们拒绝,鲁提辖挽着我和史进的手走出茶坊。我刚要付帐,鲁达按住我的手回头道:“茶钱洒家日后自会还给你。”茶博士应道:“提辖但吃不妨,只顾去。”
省钱更好,我当然没有意见。
我们三个挽这胳膊,出得茶坊走了三五十步,只见一群人围在一起。史进道:“二位兄长,我们去看一看。”分开围观人群,只见中间站立一人,摆着十来条棍棒,地上摊着十数个膏药瓶子,还有用盘子盛着的,插把纸标儿在上面。
我以为是什么热闹,原来是江湖卖药的。
史进看了,却认的他,原来是教史进入门功夫的师父,叫做打虎将李忠。史进高兴的叫道:“师父,好久不见了。”李忠道:“徒弟你怎么到了这里?”鲁提辖道:“既是史大郎的师父,和我们去喝几杯酒。”李忠道:“等我卖了膏药,再去找各位兄弟。”鲁达道:“不要卖了,一起走吧。”李忠道:“这是小人的买卖,请提辖先行,小人一会儿就来。徒弟你和提辖还有这位兄弟先走一步。”鲁达焦躁,把围观的人,一一推开骂道:“你们赶快给我夹着屁眼走开,谁不走洒家就修理谁。”众人见是鲁提辖,一哄而散。
这老达子脾气真够火爆,人家的买卖不重要,就你的酒重要。这我也就是想想,我要说了,老达子一拳下来就是不要我的命,也够我躺半年。
李忠见鲁达凶猛,敢怒而不敢言,只得陪笑道:“好急性的人。”当下收拾了行头药囊,寄存了枪棒,我们跟着老达子转弯抹角,来到州桥之下一个潘家有名的酒店。门前挑出望竿,挂着酒旆,漾在空中飘荡。怎见得好座酒肆,有诗为证:风拂烟笼锦旆扬,太平时节日初长。能添壮士英雄胆,善解佳人愁闷肠。三尺晓垂杨柳外,一竿斜插杏花旁。男儿未遂平生志,且乐高歌入醉乡。
我们来到潘家酒楼二楼,拣个济楚阁儿里坐下。数次谦让之后,鲁提辖坐了主位,李忠对席,我和史进下首坐了。酒保认得鲁提辖,便道:“提辖官爷,上多少酒?”鲁达道:“先打四角酒来。”酒保一面铺下酒菜一面问道:“官爷,点什么菜?”鲁达道:“问那么多干嘛?好酒好菜只顾端上来,最后一起给钱。你这家伙话还真多。”酒保下去,随即烫酒上来,可口的肉食满满摆一桌子。
我光知道老达子是个脾气不好的人,没想到他还是个吃饭不花钱的主儿,我要不是宋江肯定捧他做大哥。
俺们四个不知不觉喝了数杯,我尽说些恭维老达子的话,都是诸如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之类的老话,又或者大家谈论些枪法,俺们说得正在兴头,只听得隔壁阁子里有人哽哽咽咽啼哭。鲁达焦躁,便把碟儿、盏儿,都丢在楼板上。史进倒也不傻,看着老达子发火也学着我和李忠没有吱声。
酒保听得,慌忙进来,见鲁提辖气愤愤地。酒保鞠躬道道:“官爷要什么东西,分付小的买来就是。”鲁达道:“洒家要什么?你不认的洒家吗?怎么指使别人在隔壁吱吱呜呜的哭个不停,打搅俺弟兄们吃酒,洒家又不曾少了你酒钱!”酒保连忙道:“官爷息怒,小人怎敢叫人啼哭,打搅官爷们喝酒。这两人,是在酒楼儿卖唱的父女。他二人不知道官爷们在此喝酒,只顾的自己啼哭。”鲁提辖道:“可是有什么事!你给我把他们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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