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登紫府之宋江新传
作者:静月流
老达子什么角色,敢去摸老虎屁股。我一看原来是在酒楼解救的金老,金老可是个重要角色,没有他我和老达子也不能去拍死镇关西。
老达子扭过身来一看,拖扯的不是别人,却是渭州酒楼上救了的金老。那老儿直拖鲁达和我到僻静处,说道:“恩人们,你们好大胆!现在官府张挂榜文,出一千贯赏钱捉官爷,你怎么还敢去看榜文?要不是老汉碰见,你们还不被做官府差役捉住。榜上详细的写着你年纪、相貌、籍贯。”
老达子道:“洒家不瞒你说,你走了之后,我就去了状元桥下,正赶上郑屠在那里,本想教训一下也就是了,没想到他太不禁打了,被洒家三拳打死,因此我们才出逃。跑了四五十天,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你。你怎么还不回东京去?”金老道:“恩人在上:自从被恩人救下,老汉雇了一辆车子,本想回东京去,又怕郑大官人追上来,怕没有恩人再次搭救,因此不敢回东京,一路往北行来,选择这里也就是京师近郊,我父女在这里做买卖。恩公杀他的时候,老汉结交了此地一个大财主赵员外,我把女人许配给他做小妾。如今衣食丰足,这一切都要感谢恩人。我女儿也常常对员外说起提辖的大恩大得。那个员外也喜欢舞枪弄棒,常说:“要是能见恩人一面就好了。”如今梦想成真,请两位恩人到我家休息几天,却寻找出路。”
到京师了,那不是就能看见林冲了,八十万进军教头林冲,嘿嘿!我来了。
老达子、我和金老行不到半里路,来到一户宅院,只见金老儿揭起帘子,叫道:“女儿,两位恩人来了。”那个女孩儿浓妆艳饰,从里面出来,请老达子居中坐了,我则坐在偏首。两人拜了又拜,说道:“若非恩人们相救,我们怎么有今天。”我定睛一看,美女耶!也许是婚后生活协调,这个小女孩已经变得那么丰韵,体形和一个月前可是大大的不同。但见:金钗斜插,掩映乌云;翠袖巧裁,轻笼瑞雪。樱桃口浅晕微红,春笋手半舒嫩玉。纤腰袅娜,绿罗裙微露金莲;素体轻盈,红绣袄偏宜玉体。脸堆三月娇花,眉扫初春嫩柳。香肌扑簌瑶台月,翠鬓笼松楚岫云。
两人拜完,便请我和老达子道:“恩人们上楼去请坐。”老达子怕连累老金头道:“不要再谢了,洒家和宋家哥哥马上就走。”这也是为了掩人耳目,老达子没有叫我及时雨或者宋江。老金头道:“恩人们既然来到这里,我等一定好好招待,才能让恩人们走。”老金头儿不由分手接了老达子的棒子和我手里包裹,请我们上楼坐下。老金头吩咐道:“我儿陪侍恩人坐坐,我去安排饭菜。”老达子道:“不用那么麻烦,随便吃几口就可以了。”老儿道:“恩公的恩典,我等无法报答,只不过略备一些粗食饭菜,恩公不要嫌弃。”女子留住我和老达子,金老下的楼来,吩咐家中新买的奴仆跟他上街,买了些鲜鱼、嫩鸡、酿鹅、肥鸭新鲜瓜果之类的回来。酒菜齐全摆好了,端上楼来。放下四个杯子,四双筷子,铺下酒菜、果子、饭又用银酒壶烫上酒来。这父女二人,轮番向我们敬酒,金老倒地又拜。我说:“老金头怎么又来了。”老达子也道:“老人家怎么老是行礼,这不是折我们的阳寿吗?”金老说道:“二位恩人前些天老汉初到这里,写个红纸牌儿,早晚一炷香,父女两个天天拜谢。今日恩人们来到此地,怎能不拜?”老达子道:“这,也难得你这片心。”我心里嘀咕:这老金头,这么大岁数动不动就下跪,也不管人家的感受。
我四人慢慢地饮酒,不觉间天色渐晚,却听得楼下喧嚣起来。我打开窗户一看,好家伙。只见楼下聚集二三十人,手中各执白木棍棒,口里都叫拿下贼人。贼人?莫不是来捉我们的吧?只见人丛中一人骑在马上,口里大喝道:“不要让贼人逃走了!”老达子火气大,见到这场面拿起凳子,就要从楼上打下来。金老连忙摇手叫道:“都不要动手。”说完金老儿跑下楼去,直到那骑马人的身边,说了几句话,那人笑了起来,便喝散了那二三十人,各自散去。
那人下马,入到里面,金老儿请我和老达子下来,那人纳头便拜道:“闻名不如见面,见面胜似闻名,义士和提辖受惊了。”我问金老道:“这人是谁?为什么拜我们?”金老儿道:“这个便是我女婿赵员外。刚才以为老汉引甚么浪荡子弟在楼上吃酒,因此引庄客来打。老汉说清除了,这才喝散了庄客。”老达子撂下板凳道:“原来如此,也不能怪员外。”
赵员外再请老达子和我上楼喝酒,我发现无论是金老儿还是赵员外,对我都没有对老达子那么尊敬。金老儿吩咐再上一套餐具,再备酒菜。赵员外让鲁达坐上首,我又是在旁边,郁闷!我怎么越来越像老达子的小弟了。
老达子道:“洒家怎敢!”员外道:“小人多闻提辖如何如何英雄,今日相见,果然如此。”老达子道:“洒家是个粗卤汉子,又犯了该死的罪过。蒙员外不弃贫贱,认作朋友,今后有用洒家处便说。”赵员外大喜。转头又问我:“这位英雄高姓大名?”“宋……”要不是我动作快捂住他的嘴,老达子快言快语差点把我的真名说出去。“兄弟行不更名,做不改姓宋立国是也。”要不是一路之上,都是我请客,就老达子那脾气早一凳子削过来。我知道他的脾气,对兄弟要坦诚相待。对我这来自2005的青年,我认得他是谁啊?万一不是梁山兄弟,去官府告密,我好不容易建立的名声,不全毁了。赵员外道:“宋兄弟请喝一杯。”我亦举杯。
席间赵员外除了问我们打死郑屠一事,又说些闲话,谈论些枪法,吃了半夜酒,各自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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