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梦话
作者:小强ⅰ号
为了庆祝军训的胜利闭幕和表扬我在军训中的良好表现,王彬请我吃了一锅狗肉。饭后我们决定出去逛逛,发泄一下体内正在升温的欲火。我建议去火车站附近的地下图书城去看看。王彬也欣然同意。为了省去来回的路费,我们决定步行前往。我们带着在保定尚未清晰的方向感,走街穿巷、误打误撞、无孔不入。果然是条条大路通罗马,我们居然神奇的到达了火车站。我和王彬喜上眉梢、拍手相庆。
我面带喜色进了图书城。可当我走进图书城后,心中的愉悦便立刻黯然消失。一种为中国文化的荒凉而悲哀的感觉油然而生。图书城幅员辽阔,却是人烟稀少。过道里脏乱的垃圾让人难以入目。名曰图书城,却成了磁带、光盘、破旧杂志的集散地。我和王彬往图书城深处走了一段距离,周围的环境依然如故,不过却发现了几家正式的书刊摊位。他们的生意很冷落,能够在如此偏僻的角落生存下来真是难得。
摊主殷切的问我和王彬,“兄弟,买书吗?”
我说,“随便看看。”
摊主贴近我和王彬,小声说,“你们是学生吧?我这里有黄书,感兴趣吗?”
我这才清楚了这家书摊能够生存下来的原因了。原来是暗地里有货。
王彬问,“多少钱一本?”
摊主做了个大方的手势,说,“十块。”
“这么贵,在我们老家那边三块钱一本。”王彬露出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
我向摊主解释,“我们还是随便看看吧。”
摊主见我没有买书的意思,白了我和王彬一眼,甚是不满地说,“要是不买就别看,把我的书弄脏了,我卖给谁去呀?”
我和王彬深受打击,原来的热情骤然冷却。刚从书摊离开,还没等我们走上几步,一个身材矮小、步伐轻盈的中年男子嬉皮笑脸地走到了我们身前,“兄弟,要盘吗?”
我和王彬没明白他的意思,异口同声地问到,“什么盘?”
“黄盘。五块钱一张。”
“又这么贵。五块钱我买给你点。”王彬说完,拉着我就往外走。身后的卖主冲着我们的背影呼喊,“感兴趣的话再谈谈,买多了可以便宜。”
王彬回头看了看他,“哼”了一声,说,“还是留着你自己看吧。”
走出图书城,呼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身上顿感分外舒畅。正当我和王彬为逃出黄色海洋而庆幸的时刻,一个穿着和打扮均很妖艳的妇女走进了我们的视线中。她扭扭捏捏地走到我和王彬身前,毫无遮掩地问到,“两位,要小姐吗?都是十八九的大姑娘。五十块钱。怎么样?”
我和王彬感觉手足失措,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谁都不知道应该如何应付。她见我们没有拒绝,把臃肿的身体进一步贴近我和王彬,阴阳怪气地说,“走吧,舒服着呢。随便你怎么玩都行。”说着,还向我们抛过一个眉眼。
我马上解释说,“我们是学生。”
她“嘿嘿”一笑,“学生怎么了?学生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有些学生还是我们这里的长客呢。要不我给你们介绍两个学生妹,你们看怎么样?”
她的热情让我们拒绝不是,接受更不是。我灵机一动,笑着对他说,“现在我们没时间,晚上再来吧。再见啊。”说完,我拉着王彬就跑。
那个女人在身后大声提醒我们,“晚上记者过来呀,要不要留个电话呀?到时候提醒你们。”
我和王彬就像西游记中的唐僧,连续经历着色情劫难。
在回学校的路上,王彬突然问我,“秦川,你是处男吗?”
王彬的话让我一愣。我迷惑地问,“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告诉你吧,我还是个处男。”王彬的神情有些失落。
“处男,我看你是被女生处理过的男人吧?”
王彬严肃地说,“我没有开玩笑,我真的是处男。”
“处男怎么了?”
“在高中的时候,我们班就有好多男生和女生上过床啦。”
“那你刚才为什么不上?人家不是说了吗,都是十八九的大姑娘,价格又不贵,要不我带你回去?”我做出回头的架势,又被王彬一把拉住。
“去找那些野鸡,还不如回宿舍手淫。我是想让你帮我追一个女生。”
“谁呀?”
“朱灵君。”
“哪个朱灵君啊?”
“就是在军训结束时代表学生在礼台上演讲的那个。”
“我操,兄弟,挺有眼光啊,想上人家呀?你阑尾炎好了没有啊?”
“那就不用你操心了。”
我装出一脸为难,说,“我不是把人家往火坑里推吗?”
“你到底帮不帮忙吧?”王彬一脸严肃地说,“我可是认真的。”
我拍了拍王彬的肩膀,说“帮,当然帮啦,谁让我们是兄弟呢。”
王彬给了我一拳,重重地打在我的肩膀上,打得我“唉呦”了一声。随后王彬峰回路转,又问我,“你到底是不是处男?”
“你说呢?”我鬼魅地瞥了他一眼,“当然是处男了。”
“我看你才是被女人处理过的男人。”我和王彬气势高昂,声音振奋,发出一阵响亮的笑声。
我的处男生涯结束在高二。当时,我们班教室的隔壁是高三复读班。复读班里一名叫袁燕燕的女生。她给人的感觉稍微有些肥胖,模样还算漂亮。现在想起她那硕大的乳房和高耸的肥臀,我就不免会有一种恶心呕吐的感觉。她留着比男孩子还要短的头发,涂着辨认不出究竟是香味还是臭味的发胶。样子就像是拨了皮的臭鸡蛋。在素不相识的前提下,她频频向我暗送秋波。在几个兄弟的唆使和袁燕燕的色情诱惑下,我落入了袁燕燕色情的魔爪。她借宿舍同学周末回家之际,把我带进了她的宿舍,诱惑到了她的床上。
第一次去袁燕燕的宿舍,一阵激情的前奏结束后,她便急切地脱光衣服,躺到床上。看着她层峦叠嶂的身体,我的身体像失控似的,不停地颤动。她看到我白痴一样的表现,老练地笑了笑,帮我脱光了身上的衣服。我爬到她的身上,试图完成一个男人的使命。可是不管我怎么卖力,就是无法进入她的身体。平常一看到美女就会生机勃勃的家伙,今天像是喝醉了一样,瘫成一团。趴在她的身上,我想到得第一件事就是自己会不会是阳痿。我在上边急的满头大汉,袁燕燕在下边等得焦头烂额。
袁燕燕气愤地抱怨说,“你怎么这么不争气,这么软怎么进去。”
我故做镇定地说,“xxx,这能怪我呀?是你他妈的没有魅力。”
袁燕燕的性欲没有得到满足,不肯罢手。她把我按在床上,充分且全面的运用了乐器中吹、拉等技巧。在她熟练的性技巧下,我重新找回了自信和威力,完成了我从一个男孩到男人的转变。同时在袁燕燕的性史上又多了一个男人的记录。
一连几个周末,我们都会在袁燕燕的宿舍进行鱼水之欢。随着我的经验和技巧的丰富,袁燕燕在我面前就只剩下一个本事了。她的本事就是扭着屁股发出像母猪豪叫般的呻吟。
袁燕燕是被前任男朋友抛弃以后,出于寂寞和空虚才来勾引我。没过多久,伴随着她与大学里的前任男友重归于好,我们荒唐的、被色情弥漫的恋爱就宣告结束了。起初和她分手的时候,我还有一些痛苦。这种痛苦就像是被人强奸了的感觉一样。
袁燕燕没有考上大学,在华联商场里做了售货员。我在华联商厦里几次遇见她。每次看到她,我都要感受一次被强奸的感觉。
回想起往事,我忽然记起李婷。来保定这么长时间我还没有给她打过一次电话。想起临来时她对我的嘱托和我亲口许下得承诺,我心中深感惭愧。我找了一家话吧,打通了李婷家里的电话。
电话通了,还没等我说话,里边就传来了李婷的声音,“秦川,是你吧?”
“你怎么猜到是我?”
“电话上显示是保定的号码。我一想就是你。你怎么这么长时间不给我打电话?在那里好吗?”李婷既气愤又急切。
“我很好。我很早就想给你打电话了,可是学校进行军训,管理很严格,我没有机会给你打电话。”无奈中,我只好编造了一个谎言。
李婷爽朗地说,“还算你有良心,没有忘记我这个朋友。”
几句简单的交谈使我找到了和李婷做普通朋友的感觉,拿起电话时的紧张情绪也渐渐平息。我问她,“你的通知书还没收到吗?”
“收是收到了,可是……”李婷叹了口气,“命苦啊?”
“怎么啦?”
李婷有气无力地说,“我没有被河北农大录取,考上了沧州师范学院。”
听到沧州这个词,我很快就想到了被刺字发配的林冲。大脑中幻想着李婷的脖子上带着夹板,徒步经过漫无人烟的千里荒地,被发配到沧州的情景。心想着我们下次见面时,如果我再次行为不轨,李婷定会用她在武术之乡学得女子防身术整治我。李婷是得知我填报x专以后,才填报了河北农业大学的志愿。学校并不是李婷刻意的选择,她只是想和我来同一个城市。
我问她,“什么时候去学校?”
“我不想上学了,想去帮我爸爸经营公司。”
李婷此刻的说法与她高考前的想法有着天壤之别。我惊讶地问到,“不会吧?”
“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我的意见?”
“你希望我去上大学吗?”
“当然。”我刚把两个字说出口,马上又后悔了,忙着辩解说,“我只是随便说说,我尊重你的选择。”
李婷很坚决地追问,“我想让你帮我选择。”
“我……”一时间,我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我妈妈说如果我不去上学就要给我介绍对象。”李婷说得不象是假话。
“是吗?那么我应该向你道喜了。”我心中的痛楚跃然而起。我弄不清楚自己究竟想不想拥有李婷。不过当我想到李婷会投入他人的怀抱,心中还是感觉不是滋味。
李婷不再说话了。我只好说,“这么大的事情,你还是好好想一下,也和你爸爸妈妈商量一下。”
李婷只是沉默着,吭也不吭一声。
“我要回去了。班里还要开会。”我再次伪造出一个理由。
“以后我们怎么联系呀?”
“就打薛民宿舍的电话吧,我们宿舍的电话还没有开通。”
我们挂断电话。此刻,我唯一的心愿就是让爱情变得简单一些。我决定要用自己的实际行动去开拓简化的爱情天地。我把简化的爱情归纳为“想爱就爱,想散就散,爱情无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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