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怜传说
作者:辛格
走出太平间,我的心情好了许多,脚步也变得轻快起来。我能感觉到,格尔丽对我是很关心的,这让我有一种莫名的兴奋,甚至有一种幸福的感觉。
带着这种美好的感觉,我打开了车门。正要进入时,突然感觉有不寻常的动静,让我顿生警惕。我猛地回头,此时,一个温润的声音飘了过来:“你好,我的朋友,很高兴再次碰到你!”
是大麻杆——自称来自中国的李寻阳,他站在约3-4米远的地方,笑吟吟地看着我,脸上充满友善。我很吃惊,他居然到了距我如此近的地方,才令我产生警觉。我想,他所拥有的能力决不在我之下。
我热情地迎了上去,伸出了手,道:“是李兄啊,幸会幸会!上次的事情还没有来得及感谢你呢,俗话说,相逢不如偶遇,看来我们真的是很有缘啊。走,咱们一块去玩玩吧,吃个饭,我请客!”
“小事一桩,小事一桩!”李寻阳斯文道:“感谢倒是不用了,我还有事。对了,朋友,我该怎么称呼你呢?”
“哦,不好意思。贱名天怜,天下的‘天’,可怜的‘怜’。”在他面前,我自然地表现出了谦逊的一面。
“天怜?呵呵,真是有意境啊!我想,你的父母一定是认为你是天之骄子,神之怜惜、眷顾吧!”
“嗯,也许吧!”嘴上虽这么说,可心里却在暗暗思量,哼,什么天之骄子神的眷顾,世上所有的苦我都吃了个遍,说成是天下最倒霉的可怜虫倒是更确切些。
李寻阳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般,道:“天怜小老弟啊,不知为什么,我和你一见如故,也许这就是你刚才所说的‘缘’吧。我的道行不比我的师傅,看不透世上的红尘纷扰,但我还是看得出你内心似乎有苦楚,也有很深的怨愤。佛家有言,凡事有因有果,否泰轮回。对短暂之得失实则不必太过在意的,现在之富贵腾达,或许是未来的祸根;今日之苦难,或许就是明日的升华进化。我们要做的就是要握好自己,保持一个良好的心境啊。你说呢?”
“这,这……你讲的很高深,我不是听得很懂啦。我想,各人的活法不同,哪里能全部都趋同一致呢?全都一样了,那还有什么意义,你说是不是?我达不到你的那个什么境界,也看不透什么东西,我只是明白,我正努力追求我所想要的,这让我有活力。我曾经无所求过,但那时的我,就是一堆行尸走肉而已。”
“哈哈哈,对的,你说的是对的。”李寻阳若有所悟地看了看头顶的晴空万里,道:“你很有天分和才情。”
“谢谢你的夸奖!哈哈,李兄来这里干什么?”
“没什么,一点小事而已。”李寻阳似乎不愿意提及此事,道:“天怜,我很快就要回去了,如果有缘,我们还会再见面的。希望你有机会到中国去找我。”
“好的。什么时候走,我给你送行。”我想到了远在中国的龙凯特,这家伙,在那里执行什么任务啊。
“不用了,我这个人喜欢平淡。”
“是吗?那我就不勉强你了,拜拜!”
我离开后,李寻阳直接来到太平间,在巴德的遗体前双手合十默默叨念了几句,也很快离开,随即淹没在滚滚人海车流中。
待我把公司的事情交接好时,已接近傍晚了,天空中只剩下一抹残阳的余晖。我直接往格尔姐妹的住处而去,估计她们在为明天的出行作准备,收拾东西什么的,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果然不出我所料,俩姐妹正紧张地忙碌着,香汗淋漓,指挥其他人干这干那,还不时地亲自动手。
见我过来,格尔丝喜道:“天怜,你来了?好,快来帮忙啊!”
“嗯,好的。你们这是干什么?搬家么?哪来这么多的东西啊?”
“少废话,动手干就是了,哪来那么多的问题?”格尔丝嗔道:“这些东西都是很有纪念意义的,当然都要搬走了。”
我赶紧勾下身子,开始忙碌,嘴里嘟囔着:“还真是娇气啊,幸亏喜欢的不是厕所,否则,那搬起来才叫惊天动地呢!”
格尔丝耳朵尖,居然听到我说的话了,使劲瞪着我道:“你说什么?烦死你这个人了!”
见我们又要吵起来,格尔丽过来打圆场,道:“别吵了,抓紧收拾,等会托运公司的人就要来了。天怜,你也是的,说那么多干什么?我和妹妹这次离开c国,唉,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回这里呢,也许再也不会到这里了吧……我们喜欢的东西当然都要全部带走啦,这很正常的嘛!”
“哦!明白。”在众人惊愕的眼神中,我随手抓起一架至少300斤的老古董级的大座钟,往院子里走去……有了我的参与,工作效率成倍增加,一会儿功夫,活就干净利索地完结了。
约20分钟后,托运公司来人了,把堆积在院子里的东西全部打包装车。俩姐妹高兴地拍了拍手道:“哈,终于好了!天怜,谢谢你!”
“小意思。对了,你爸爸不是有私人专机吗,为什么不来接你们呢?”
“我爸忙啊!顾不上。”
“赖皮狗,你哪来那么大的力气啊?300斤的大钟,你居然一下就把它给抓起来了。”格尔丝调皮地歪着头道。
我使劲弯曲了一下胳膊,炫耀般地鼓了鼓肌肉道:“那是当然了!嘿嘿,我可是世界第一猛男!区区300斤算什么,再多十倍、百倍也不在话下。”
“少吹牛了!我不信。”
“眼见为实嘛,我又不是光凭嘴说的。”
“连这点事也要争吗?真象小孩子一样。”格尔丽笑道:“天怜,今天真是多亏你了,要不我们这会还在忙乎呢。叫我们怎么谢你呢,喝xo,你最喜欢的。”
“不用!”我开玩笑道:“要是你们能让我拥抱一下的话,我就满足了。什么不用吃,也精力充沛!”言罢,热情地张开了双臂……
格尔丽灵巧地躲开,娇笑道:“滚开,死流氓!怎么变得不正经起来?”
“打他!”格尔丝也跳将过来,冲我挥起了粉拳。我跑开,她们在身后追打,留下一阵欢声笑语。
第二天清晨。我们正要出门,格尔丝突然想起什么来似的,急道:“对了,姐姐,那个大铜马,大铜马,怎么办?昨天给忘了啊……”
“哦,大铜马啊!算了吧,现在也来不及了,等以后再说。”
格尔丝无不惋惜地叹气,道:“我,我……那可是巴德叔叔送给我的生日礼物啊!”
“一个铜马嘛,有什么了不起的。咱们带走不就行了吗?”我不忍见格尔丝着急的样子,拍拍胸脯道:“在哪里?我马上去把它搬走。”
“你?”格尔丝不相信地看着我,道:“就你,能行吗,还真把自己当成第一猛男了啊?”
“我的力气很大……为了你,我什么事情都愿意做!”
格尔丝的美目闪过一丝光亮,道:“嗯,谢谢了!”
“还没做呢,谈什么谢谢?走,带我去看看吧。”
格尔丽一脸惊愕地看着我,道:“天怜,你逞什么能啊?那个大铜马是著名艺术家迪高的大作,有1000多斤呢!”
1000多斤?可以试试嘛。我不由分说,拉过格尔丝,道:“带我去看看嘛!”
格尔丝带我到她的房间,指着一头大铜马,道:“就是这个了。不行就算了,别伤了身体。”格尔丝的语气变得从未有过的温柔,“不管怎么说,你有这份心意,我已经很满足了,真的!”
我在大铜马的周围转了一圈,粗略观察了一下,道:“嗯,我可以帮你的。啊,怎么谢我呢?”
“怎么谢?你想要怎么谢?”
“这个嘛,马马虎虎,就亲一个吧,怎么样,不过分吧?”
“死蛋!”格尔丝粉脸微红,娇喝道:“不过,只要你有那个本事,亲一个也无妨!”
“现在就亲……好好,不跟你计较,等会再亲!”
我一手抓住马腿,一手托着马肚,嘿一声发力,铜马就轻飘飘上我的肩膀了……格尔丝高兴得跳起来:“啊,你真的扛起来了?快来看啊,姐姐,天怜好厉害,他把铜马扛起来了呢!你要小心啊,别摔着了……”
1000斤的铜马体积并不大,我还能腾出一只手来提行礼呢。迎着俩姐妹崇拜欣赏的目光,我越来越有劲,根本不感觉累……
我们的车很快到达机场,交了一笔钱后,铜马幸运地被送上了飞机……我如愿得到了格尔丝的吻,虽然很轻飘,如同蜻蜓点水一样,但我还是特兴奋,决定半年内不再洗被亲的那半边脸。
发动机闷雷似的轰鸣声中,747庞大的机体腾空而起,直飞大洋彼岸的美国而去。
佳人在侧,虽不能左拥右抱,但迎着人们艳羡的目光,却有一种另类的满足。姐妹俩开始还很有劲头,叽叽喳喳说过不停,但近12小时的航程不是她们那点精力所能承受的。很快,耳根变得清净了很多。格尔姐妹靠着椅背开始慢慢地进入梦乡。
不知过了多久,似乎我也开始了与周公的对话。
迷迷糊糊中,突然感受到一阵异乎寻常的震动,飞机猛烈地颠了一下,很快又恢复平稳。沉睡中的旅客被惊醒,叽叽喳喳的议论声开始蔓延。格尔姐妹却睡的很死,娇躯微微扭动了一下,似乎发出了一声梦呓般的呻吟,又沉沉睡去。
“各位旅客,各位旅客!不要惊慌,不要惊慌,我们的飞机遇到了一股上升气流,所以发生颠簸。这是正常情况,请大家继续休息,祝大家旅途愉快!”空姐甜美的声音似乎是一支镇静剂,使整个机舱安静了许多,很多旅客又开始放心地睡去。
我却莫名其妙感到一丝不安。具体是为什么,我也说不上来,也许是因为空姐甜美声音中的一点惊慌急促,也许因空姐的安抚声来得稍微迟了点,但也有可能是我神经过敏想的过多。
格尔姐妹睡得真香,俏丽而微红的脸蛋闪耀着孩子般的光芒,长长的眼睫毛还不时地动一下,那么惹人怜惜和疼爱。看着她们甜美的面容,我突然意识到我最大的责任就是要保护好她们,决不能让她们受到哪怕一丁点的伤害……
我微闭双眼,凝神静气,灵台空明,知觉随之向四周延伸……我体内的异能不多,但完成对飞机这么点空间的搜索还是绰绰有余的。
大脑中警示信号不断,居然有6个旅客带着大口径手枪。他们夹杂在其他旅客之间,坐在机舱过道旁边,前后各3人,呈遥相呼应之势。
心感不妙。顾不得埋怨糟糕的机场安保系统,赶紧操控知觉向驾驶室延伸过去。
虽然有了心理准备,驾驶室的情景还是令我震惊:机长的头无力地耷拉在座椅上,鲜血咕咕地从后脑勺冒出来,无疑已经死了;副驾驶、领航员在两支手枪的逼迫下,正紧张地与地面进行联系,报告飞机一切正常,请求进入美国领空;驾驶室门口守着两个彪形大汉,眼睛闪耀着狂热,拿枪的双手因激动而微微颤抖;一名空姐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手里还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咖啡、蛋糕、果片,极度惊恐的眼神显示她的精神即将崩溃;一名男子似乎很写意地斜靠在操控台上,没拿枪的手在操控面上快速地活动着,并不时地向身边的人发出指令,表明他就是这伙歹徒的头目。
情况很明显,我最不愿看到的事情已经发生了:飞机被劫持。
该怎么办?从歹徒所处的方位来看,机舱前后、驾驶室都有人在,是比较分散的,且能前后呼应,如果哪个环节没做好,惊动了其他位置的歹徒,谁知道这些穷凶极恶的混蛋会不会铤而走险,拼着自己的命不要,将整个飞机引爆呢?那样的后果就只有一个,机毁人亡。
在那一瞬间,我想到了逃跑。借助座椅底下的伞包和超强的体格,再加上稔熟的军事技能,我绝对有这个可能逃出生天……但正在睡梦中的格尔姐妹呢?她们怎么办?即便跟我一起逃出去,她们能承受万米高空机舱内外的剧烈压差和温差吗?她们会开伞吗?会控制身体漂移方向吗?知道怎么样着地吗?……想到这里,我又不寒而栗了。
我知道,此时除了放手一搏外,我再没有别的选择……就算不是为了格尔姐妹,而是为了我自己,说什么也要拼上一拼。当然,我也是有胜算的。歹徒不可能知道,我对他们的情况了如指掌。这就是我最大的优势。
我轻轻站起身来,很自然地向机舱尾部的厕所走去。我要各个击破。
见我走过来,机舱尾部的3名歹徒紧张起来。其中一个脸上还带着些微稚气的歹徒,眼直勾勾地盯着我,激动的手甚至下意识地伸向了腰间,要不是旁边一个歹徒拍拍他的肩膀,缓解了情绪,他绝对会紧张得站起来。
“十有八九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我心里一阵冷笑,友善地冲他们笑了笑:但旁边那两个决不可小视,从他们高度警惕而丝毫不慌乱的眼神就可以看出来,他们决不是普通的亡命之徒,而是经过了严格军事训练和多次实战考验的极端危险分子。
我继续往厕所方向移动,很快接近厕所门口了。见我没什么多余、可疑的动作,三人放松了警惕,不约而同地扭转了头,让我感到很不舒服的眼光也随即从我身上离开,转向了机舱前部。我需要的就是这个瞬间!迅速转身,双手变拳,猛烈地砸向离我最近的俩人的后脑……只听“砰砰”两声沉闷的骨头碎裂的声音后,他们的脑袋无力地耷拉下来。
另外一个显然感觉不对劲,扭头朝我这边看过来,手同时迅速伸向腰间。不过,已经晚了。我不等他反应过来,迅捷地欺身上进,化拳为掌,狂暴地切向他的喉咙……他只来得及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唔”就宣告了帐,逐渐失去生命光辉的脸上透露出死也不信的表情。
我刚想扶正这3个歹徒的身躯……
旁边一个学生模样的女子似乎早就醒了,吃惊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嘴张得大大的,似乎在问:“为什么?”我手指压在嘴唇上,轻声“嘘”了一下,示意她不要出声,但这好像更刺激了她,她终于忍不住大声尖叫起来……
“杀人了,快来抓杀人犯啊!”的尖叫响彻整个机舱。所有的旅客都能听到,也都被惊醒了。当然也包括机舱前部的另外3个高度警觉的歹徒。
他们似乎也怔了一下,随后很有经验地朝上开枪,在子弹爆炸的余波中,传来让所有旅客都惊心动魄的声音:谁也不准动,飞机已经被劫持了!想活命就得听话!
大部分人似乎还未从睡梦中完全清醒过来,发出了叽叽喳喳的疑问,一个小孩更是放声大哭。但当一个试图起身看情况的人被一枪打爆了头,发出毛骨悚然的惨叫后,所有人都明白:飞机确实被劫持了,而且是被一群心狠手辣、惨无人道的恐怖分子所劫持的。
小孩的母亲拼命地压着孩子的嘴,虽然小孩难受得直蹬腿,但母亲依然不放松……恐怖的气息弥漫了整个机舱。除了发动机传来的一点余声外,人们所能听到的就是自己的心跳了。
“低头!谁动谁就死!”歹徒再次发出警告。这次效果非常好,再也没人敢动了。
“靠,怎么会这样?”我心里不由暗暗着急。
歹徒的手指压向了板机……我迅速矮身,向座椅底下翻滚。随手扒出身边歹徒的手枪,漫无目的地朝机舱前部方向发射了几枪,借助开枪后形成的烟雾,随之向厕所的拐角滚去,那个拐角就是一个屏障。
“你进去告诉老大这边的情况,说这里有变故!”一个似乎是小头目的人发令。
“好。你们要小心!我马上回来。”
我躲在拐角,快速地思考目前的形势。要是按照原计划,在不惊动驾驶室里的5个歹徒的情况下,先解决掉外边的6个,再对里边的人发动突袭,我有很大的胜算,但现在……局势的发展超出了预料之外,我知敌人,敌人也知我,赖以取胜的信息优势已经失去了,只能是硬碰硬了,结果谁也没法预测。
“格尔姐妹怎么样了?但愿她们没事!”我暗暗祈祷。
我把头伸了出去。迎面而来的是如过年鞭炮般的“劈里啪啦”一阵炸响,我赶紧将头缩回来。歹徒不敢直接攻过来,我也不能攻过去。双方就隔着长长的机舱通道僵持着。
“臭小子,别当缩头乌龟了!赶紧滚出来!我数三声,再不出来,每隔一秒我就杀一个人。”可能是因为援军的到来,小头目的声音变得异常嚣张:“开始计数了。一、二……”
“不用搞那么复杂吧!针对我一个人就行了。”我异常警觉却又慢腾腾地从拐角处走出来,眼中只有歹徒手中的枪,只要他们手指一动,我就能做出反应。
“哈哈哈,有胆!你去死吧!”小头目说罢,手指压向板机。
“不!”一声突然的尖叫迟滞了小头目的动作,是格尔丽,跌跌撞撞跑到我面前,努力地将我挡在她的后面,“别开枪!要多少钱我都给你,只要你别打死他!”随后,格尔丝也跑过来,以示支持。
部分旅客抬起了头,但又很快地低垂下去,似乎埋得更深了。
“少废话,开枪!”小头目狠狠下令。
我迅捷地将格尔姐妹掀到身后。在子弹刺耳的破空声中,以难以置信的高速感知轨迹、判断落点、出手击打……灼热般的刺痛阵阵袭来,毫不吝惜地折磨着我的神经。我却不能躲闪,因为我害怕子弹会侵入身后玉人的躯体,我不想让她们受到伤害。
高密度的射击持续了近半分钟时间。我至少击飞了40粒子弹,不会射中的,我一概不管,但也有一粒子弹很幸运地进入了我左胳膊肱二头肌的上方位置,鲜血狂涌而出。唉,要不是为了保护格尔姐妹,区区子弹怎么能打中我呢?
射击终于停止了。歹徒们相信,没有人能在如此高密度的打击下还能存活,没必要再浪费子弹了。
反击的时候到了!借助子弹爆裂形成的烟雾和宝贵的短暂停顿,我以之字形路线向歹徒们高速冲去……
惊恐和难以置信的表情尚未表达完毕,最前面那个歹徒就被我一脚踢碎了喉咙。我以他尚未来得及倒地的躯体作掩护,如鬼魅般欺身滑向另外一个,并对其面门施以重拳,伴随而来的是杀猪般的惨叫。
小头目见势不妙,身形暴退,同时试图向我开枪,但是,在我眼中,他的动作实在太慢了……在他勾动板机的瞬间,我已狠狠地踢在了他的下阴处,只听一声惨嚎,小头目的身体飞了起来,狠狠撞在机舱顶盖上,又弹了下来,他佝偻着腰异常痛苦地蹲身晕了过去。我想,即便这一脚不会要了他的小命,他下半辈子也再不能行人道。
我没作丝毫的停顿,狂暴地将全身的力量朝另外3个歹徒倾泻……
自我发动反击到6名歹徒全部了帐,持续的时间决不会超过10秒,可以用电光火石来形容,我对自己的能力和效率越来越有信心了。当格尔姐妹喜悦的尖叫在耳边响起时,我才稍稍清醒了些,意识到驾驶舱里还有敌人在,威胁并未完全解除。
做了简要的包扎后,我轻轻地对格尔姐妹说:“回到座位上去,驾驶室还有两个。我去去就回。”
看着我坚定而闪耀着无比强大自信的眼神,格尔姐妹很放心地回到了座位上。
747宽大而略显豪华的驾驶室。小头目很长时间没传消息过来了,那名男子似乎感受到外边机舱不寻常的气息,不由自主地警觉起来。握枪的手也紧了紧,已能看见手上的青筋了。
“还有多少时间到达洛杉矶?”男子问副驾驶。
“大概还需要30分钟。”副驾驶战战兢兢回答。
只听“砰”一声枪响,副机长身旁的领航员头部被打爆,鲜血沽沽流淌出来,男子轻描淡写地说:“你已经没用了。”
说完,朝我躲着的方向看了看,说道:“出来吧。”
唉,真他妈的倒霉,往哪儿躲不好,非要躲在一个有监视摄像头的地方。我一边暗骂着,一边从藏身处走出来。我很惋惜的是不能发动突袭了。
“我的兄弟呢?是不是全被你杀了?”男子已经隐隐知道了这个结果,但他还是不愿相信。
“是。他们都该死,全部死了,一个没落下。如果你现在选择投降,我也许会放你一马!”我冷静道。
“哈哈哈,哈哈哈,投降?你还真是天真呢!我们从不投降……小子,身手不错,如果你加入我们圣战旅,我可以给你一个高位,想要什么都可以满足你!”
“少废话……”
话没说完,即被另一个歹徒的怒喝打断:“我要杀了你,为我的兄弟报仇!”
我根本没地方躲闪,只能原地打转,扭身快速切向他的喉咙。我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拼着挨他一枪也要将他击倒。
枪只响了一声,子弹打在了右胸第三根肋骨上,带来了剧烈的疼痛。同时,歹徒的喉咙也咕噜了一声,身子随之软绵绵地倒下。
在他躯体倒地的瞬间,我迅速地向驾驶室门口翻滚,躲避男子急促的子弹雨。也许是因为血流过多,明显感到动作变得迟钝了很多。
时间拖延下去对我将很不利,也怪自己太过自大,太过迷信自己的能力了,进来时连枪都没带,待要转身回到机舱时,耳边传来男子恶狠狠的声音:“哼,老子把飞机炸了,看谁更厉害!大家都升天吧!哈哈哈!”说罢,穷凶极恶地掏出了两个手雷。
必须要当机立断!我随即利用体内异能操控知觉试图侵入男子的神经和思想。但令我万分沮丧和焦急的是,无论我怎样努力,都不得其果。看来对于意志坚强的人来说,我是不能影响和改变其思想的。
怎么办?只能冒险尝试了!我发出一声断喝,吸引了男子的注意力,同时,知觉幸运地侵入了副驾驶的神经,向他发出指令:以最快的速度最大限度地右拉操纵杆。
副驾驶机械地开始了动作……747随之如断线的风筝一样向右横滚,随即进入了极端危险的螺旋状态,但这比爆炸要好点,至少还有机会。在这种情况下,谁也不能稳住身形,跌跌撞撞开始打滚……机舱里随之传来响亮的哭爹喊妈的声音。
看来男子还有点经验,并没有随飞机滚动而变得惊慌失措,而是铁青着脸,双手牢牢地抓住座椅的把手,尽量不让身体处于被抛来抛去的状态。只是手雷早不知掉到哪里去了。
因为我早有思想准备,所以,飞机刚进入螺旋状态,我就已经赶到操控台了,拼尽全身力量抓住操纵杆,努力地操控飞机,同时,腾出另外一只手猛推油门……
不知过了多久,飞机终于停止了翻滚,在触地前幸运地改出了螺旋。确实很幸运,因为如此庞大的飞机在进入螺旋状态后还能改出,这在世界航空史上还是第一次。即使精良小巧(与747相比而言)操作性极好的战斗机也不敢说能100%做到这一点。
我将飞机交给了副机长后,长长地吁了一口气,随即向男子一脚踢去……我懒得听他晕过去之前那一声野狼般的嚎叫,径直向机舱走去,我要去看看格尔姐妹怎么样了。
机舱内乱作一团,再没一个完好的人存在,或多或少都带点伤。所幸的是格尔丽、格尔丝只受了点皮肉之痛,无伤大碍。
劫后余生的欣喜,让我们紧紧地抱在一起,再也不想分开……过了很久,格尔姐妹终于意识到这个拥抱好象太热情了点,绝对有趁火打劫混水摸鱼乘机揩油的重大嫌疑,羞红着脸提出了强烈抗议。我恋恋不舍松开了双臂,沉浸在一种莫名的兴奋中,久久不能平静。
真的很怀念美人在怀的感觉啊,那么让人激情澎湃,那么让人思绪飞扬,那么让人无限回味!即便牺牲10年生命,我也愿意换回这片刻的美好啊!
本作品系网友上传,仅代表作者本人的观点,与book.haokan.com立场无关。如因而由此导致任何法律问题或后果,book.haokan.com均不负任何责任。
如有版权疑问、作品内容有违相关法律(如涉及政治、色情及宣传不健康内容)等情况,请发信至bt800_master@yahoo.com.c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