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火者
作者:湖林
第二节含苞欲放
倩茹来的时候,马克扬还在睡觉。
向东林什么时候走的,他并不知道,因为东林昨晚睡在另一间房。马克扬这公寓不大,但齐,两房一厅,厅很小,只能摆一个饭桌,马克扬住一间房,另一间摆放着一套沙发和一台电视以作客厅。昨晚,东林就睡在客厅的沙发上。
窗帘突然被拉开,阳光如黄河决提般从窗外倾泻而入,骤然的刺激,使马克扬睁开眼,一张女孩儿的脸正冲他微笑,清秀而甜美。他迷糊着,这是醒了还是做梦?他梦见了薪虞铃,那个叉着腿撅着光屁股扭摆腰肢的小淫妇儿!绿树成阴的山林,郁郁葱葱,树叶滴着露珠,她躺在落叶铺就的山地里,赤身裸体,圆润丰满的屁股,性感撩人,她向他招手,放荡而淫亵。他脱光衣服,胡乱地扔在地上,赤裸着身子走向她,想要抱她,可是,她翻身便跑,向山林深处跑去,他追她,但是抬不动腿,腿被什么拌住了?山路坎坷,他遥遥晃晃,晃晃悠悠,深一腿浅一脚,努力奔向她,她拿着硕大的套圈,她说:我要套住你。她向他兜头套来,可是,套不住。他抓住她,她的手很滑,她的身子很轻,似乎被山林深处的黑洞吸引,轻飘飘地被吸走,他追过去……黑洞洞的山林骤然分开,强烈的阳光倾泄而入,灿烂而闪烁,他眯缝着眼,她的身影更清晰,更明亮,而且,更年青,更健康,更靓丽也更性感,她正冲他笑,妩媚而娇嫩,阳光洒在她的身上,披肩的长发如披洒着一层金色迷雾,朦胧而辉煌。她不是薪虞铃,她是谁?
“太阳晒屁股了。”她说。
等他有意识时,他笑了,她是倩茹。她手里提着一个鲜嫩的大西瓜,正冲他笑呢。
“我给你买了大西瓜,切了给你吃?”她将西瓜放在桌上。
“别,”他打着呵欠,睡意绵绵。“待会儿吧。”
“是你自己不吃的,”倩茹道,“可别怪我不情愿。”
他笑:“瓜都进屋了,还跑得脱吗?”
她娇笑着发嗲:“臭美吧,你?”
他拉着她的手,使她坐在床边。“你是怎样进来的?”
她得意地笑:“我不是早就告诉了你,我哥是国际刑警。”
“我知道,”他伸伸懒腰,坐起身,背靠着床头,裸露的上身强健而光滑,找不到他这个年龄应有的发体迹象和多余的一丝赘肉。他伸手从床头柜上拿到香烟,抽出一支放在嘴里,她立即从床头柜上拿起打火机为他点上,乖巧而笨拙,他坦然地吸一口,将烟雾喷在她脸上。“你哥给你的钥匙?”
“你还真聪明呢。”她笑,摇手驱赶着烟雾。
“那当然,”他玩笑地,“我是宇宙刑警嘛。”
“臭美吧,”她揭穿他,“还不是我哥昨儿晚在你这儿睡觉。”
“你哥上班了?”
“是呀,那像你,太阳晒着屁股还不起床。”她说,拿过烟灰缸为他接烟灰。“听我爸说,过几天,你又要去边城?”
他轻轻弹掉烟灰,答:“是呀,我的工作还没完呢,有些事我也得弄清楚。”
“什么时候走?”
“等我将这里的事安排一下,就走。”
“那我们今天出去玩吧?”她提议,“去香山?”
“别,”他说,“昨儿晚跟你哥聊天聊得太晚,我还要睡觉呢。”
“不行,”她掀他被子,“我哥都上班去了,你还睡?你得跟我玩儿……”
“别,”他拉紧被子,急道,“傻丫头,我没穿裤子呢。”
她松手:“光屁股?”
“是。”他点头承认,“我总是裸睡。”
“光屁股又咋样?昨儿晚我还给你儿子洗屁股呢。”她嘴上这么说,可脸却发烧,不好意思地别过脸。
马克扬笑:“那可不一样。”
无意中,她看到了床头上的套圈,这是薪虞铃与马克扬游戏时使用的套圈,昨晚,马克扬把它带了回来。为避免尴尬,她拿起套圈。“咦,这是什么?小孩儿的玩意?”
他倒尴尬了,伸手拿过来,“这可不是小孩儿的玩意儿。”
“不是小孩的玩具?”她不解,脱口而出,“难道还是大人的玩具?”
“这次答对了,加十分。”他想起薪虞铃,那个扭着屁股、口含套圈淫荡下流的小妇人!有些戏谑地,“知道是干什么的吗?”
她突然明白是咋回事,捂着脸,“嗷,你好坏!”红了脸,不好意思,起身走向窗口。她的扭态与娇羞,撩拨着他,使他骤然兴奋,有昨夜与她哥的一席谈话,使他去了芥蒂,更大胆,也更开放,一冲动,他摁灭烟蒂,伸手就要掀开被子下床,可是,在这最后关头,他却忍住了。她还小,靓丽而阳光,今后的机会有很多,我怎能乘机下手?我还是人呢,他与畜生肯定有质的区别。他说:“你别回头,我穿衣服。”
“什么?”她问,也许她的确没有听清,也许他就是她心灵深处的愿望,她转过身。
她当然可以装着没有听清。
“别,”他叫,他却有些慌乱,“别回头。”
“为什么?”
“我,”他解释,“穿衣服。”
经管,她的意识有些不自然,可是,她的大胆却另他大跌眼镜:“马克扬,”她竟然叫他马克扬,“你别小看人,告诉你,我可不是淫娃……”
马克扬愣了:“我没有……没有说……”
她不讲理:“你眼睛说了。”
他委屈:“我真没有……”
她斩钉截铁:“你有!”
“好,好,”他苦笑,“我有,我有什么?”
她打他,“怪不得我哥说,你好坏!”
“他什么时候说的?”
“你们昨晚谈话后,”她得意地,“我哥给我打电话。”
“原来如此呀,他都告诉你啥?”
她嘟嘴:“他说,你喜欢我。”
“所以你就来了?”
她轻声地:“是他开车接我来的。”
“好哇,两兄妹算计我?”他的确忍不住,抱了她,把她放在床上。“我可要狠狠地……”
“天哪!这么大……哥呀,”她嫩滑的身子不住地颤抖,娇柔地叫,“快来救你的老妹呀!马大哥要非礼我呢。”
“叫你哥有用吗?”马克扬搂紧她,轻揉她光洁的脸额,吸吮着她身体散发的芬芳,他淫亵地,“能逃脱被我‘哼,哼’的命运吗?”
她并不挣扎,反而搂紧他,将自己的脸贴在他的脸上,柔柔地:“好哥哥,你可得轻点啊,人家……人家还是处女呢。”
“我知道,”他吻她,“你这么纯情可爱,我可不愿伤害你。”
“这不是伤,”她说,“是……”
“瞎说,”他起身,“你还小,我们不可以……”
“好哥哥,”她在他耳边说,声音如蚊子在叫,“我还给你拿了长统丝袜呢。”
他有些吃惊:“谁说我要?”
“我哥呢,”她吃吃笑,“他说你有点儿变态。”
“傻丫头,”他笑,轻抚她的脸,用手指理她柔滑如瀑布般的黑发。“我是有那么一点点倾向,可不是每次都要……”
她如释重负,娇柔地笑:“我还以为你总是那么残忍呢。”
“对你可不一样,”他抬腿骑在她身上。“我是你的好哥哥呢。”
“……”
床头突然响起音乐声,吓了他一跳,他伸手拿过手机,看看号码,笑说:“得,是你哥,他救你来了。”
她接过电话,摁下接听键,不满地:“哥,我不是告诉你,别打扰我吗?”
“怎么,”东林调侃,“他还没吃着你的瓜?”
“哥,说什么呢?”她又红了脸,看看马克扬,嘟着嘴,“你比马大哥还坏。”
“哥是祝贺你呢,”东林笑,“你的如意郎君可是哥给你套来的。”
“臭美吧,你,”她说,“你那美丽情人还要我套呢。”
“是,好妹妹。”东林解释,“是案子有了新进展,我找马大哥呢。”
“可,这瓜,”她不情愿,“马大哥还……没吃着呢。”
马克扬不时时机地:“想我吃?”
她将身子不停地在马克扬的裸体上蹭,尽管拿着手机,可还是红着脸点头,妩媚而娇羞。
“哎呀,我的老妹呀,”东林道,“破案子要紧呢,一会儿,我把他完好无损地送回来……你不是还要给我约许鸢罄吗?待会儿,我和马大哥一块儿吃瓜,这不是很好吗?”
“臭美吧,你!”
“……”
马克扬接过电话:“东林啦,什么事这么急?你妹妹给我的瓜我还没吃呢,你不是专程来救她的吧?”
“说什么呢?马大哥,”东林说,“我妹的心思,我还不知道?确实是案子有了进展,我们找到了王桂碧的家。”
“他家里还有谁?”
“一个暴烟子老头。”东林说,“你快下来,我在你楼下等你。”
“在我楼下?你开车来的?”
“是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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