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序之序
作者:fonlove
序章
我叫李天逸,出生在一个平凡的家庭,原来也只想老老实实的做个平凡人。但可惜,天不遂人愿,就这么一个简简单单的愿望老天都不能让我实现。大二那年暑假,我不远千里跑去桂林看我朝思暮想的初恋情人的时候,却非常不幸的遇到了黑帮械斗!我,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我最心爱的人,被一颗飞弹击中,倒在了血泊之中,最后安详的在我怀中离去。。。我没有哭泣,更是不带什么悲伤的表情,完完全全好似换了一个人,从原来开朗乐观,待人随和变成了冷酷无情,甚至极端残暴。当天晚上,我一个人去端了那个毒枭的老窝,身中十弹,还有两枪是在要害的,却又奇迹般的被救了回来。事后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做到的!从常理上说,是人受了过分刺激时被激发了潜能,但大脑处于一种不受控的状态,我也这么相信了。事隔很久我才知道,自己是真正属于双子座的人,那天,是我的第二人格被激发了。。。
也由此,我在道上出了名,身不由已地走上了这条不归路。历经几年拼博,我成了一个不小的帮会的老大。不过我很累,大部时间我还是那个平凡的我,我只想有个安定的生活,我想做个好人。。。老天确实不长眼,在我洗手不干时,却遭遇到了计划最严密的一次暗杀!历史再度重演,不过这次躺下的换成了我而已。陪我历经风雨的现任女友跪在地上抱起几乎被打成了马锋窝的我,哭成了泪人。看着她眼中的彷徨,无助和绝望,我突然感到我最对不起的人是她,三年里她是怎么对我的?!我却从没真正关心过她,或许是老天觉得我不配拥有她吧,只是我已无法对她再说什么了,因为我已渐渐失去了知觉。。。
睡了好长一觉,我又再次睁开了眼,哇!头好痛啊!身上好多地方也好痛啊!!怎么?我没死吗?不可能的!但怎么还会痛啊。这地府也太垃圾了吧,连这点小伤也搞不定!(小伤???汗!!!简直不知道那还算不算全尸!)
最后,我才确定是被外星人救了。当然,他们不会那么好心的就那么想到要来救我,而是因为他们对我感"兴趣"。原本我在地球时有种特殊能力,就是能感知任何一个生命体的生命力及生命能量在他们体内的流动,但我对那东西实在不懂,又没人相信我,根本无从研究,所以早被我丢在一边。但这些个稀奇古怪的东西却对我的能力很感兴趣,它们对生命能量也有研究,但却不能以自身去感受,只能通过仪器。而我,就非常有幸地被他们"救"了,成了他们的"小白鼠"!555,我好可怜哪!
而后来发生的又没我想像的那么糟,我并没有被它们解剖掉,甚至连张手术台都没发现(路人甲:你白痴啊!外星人解剖你会用我们地球人的手术台么!!!天逸:。。。。。。。。。。。。)。还被带回了它们的母星,塔拉克行星(距地球多少光年我是没办法算了),见识了它们夸张的科技:别说控制核聚变,正反物质,甚至穿梭,着陆黑洞,纯能量的提取与控制,以及。。。时间控制!根据它们的说法,能量是可以离开物质而独立存在的,但以现实地球的科技不可测而已;而时间,在这个空间是可以延缓,停顿,加快,但不能倒退!它们几乎已跑过整个宇宙空间,但却告诉我说宇宙中的存在,不仅仅这一个空间而已,我们这个空间是属于比较有序的一种,还有很多个类似的空间,更有许多不同种类的,如完全有序,无序,完全无序的混沌空间等等。唉!!实在头大,于是我就对它们提了个小小的要求,将我的脑开发调到100%,然后将它们那些知识一次全给输了进去,再兴致勃勃地去熬游太空去了。记得这只是小时候看着天空时所作的梦而已,想不到却有机会实现了!但临行前,它们告诉了我一个关于对我的研究结果的,非常恐怖兼恶心的消息:我的基因有异变,效果是可以融合其它生物的基因。它们还表示想把它们的先进基因融到我身上。想想以前在地球,我们人类可是跟很多细菌啊,微生物啊,寄生虫啊什么的生存在一起的,这,这!!我不会融合了那些东西吧?!那我现在算是个什么东西啊!!!!想也不想就拒绝它们赶紧跑人了。后来知道了我又后悔,我错失了一次拥有那种变态的精神控制力的机会。而且仅此一次机会,等我再想回来拥有时,塔拉克星确遭到了异空间来袭。塔拉克人是受好和平的,其实以它们的科技完全可造出毁灭性更强上百倍的武器。但它们从不屑那方面研究,只求自保够了。所以到最后虽然启用了超聚粒子炮击退了敌人,但自身也受到了毁灭性的打击,一种针对塔拉克星人的很是顽强的病毒。我十分庆幸自己赶得及回来参与了保卫战,结果只是再次落个死无全尸。而这次,它们的再生中心已被毁灭,光凭船舰上的医疗系统是无法再造躯体的。眼看自己的族人就要死绝,它们的文明也就将不再,终于它们只得将我的残躯封在保养液中以继命,再将原来对我有所保留的攻击性科技跟关于它们历史的一些特残东西也输给了我,不得以,将我送上回"家"的路。虽然它们实在看不起地球上残忍自私的人类,但总算是跟自己一个空间的。。。希望他们会别太过分,能守住自己的家园吧。这是塔拉克星的无首在以必死的目光看着载着我的探测船升空时唯一所想的。
第一章转世重生
正所谓无"巧"不成书,我这次又是衰透了。归途上不知怎么的冒出一阵磁力风暴,竟还能破坏了飞船上的坐标定位系统。然后这台"笨笨"的机器只能按照它的印象去寻找一个适合我生存,又有跟我差不多的"人类"的星球。降落后,原本设定的让我以"寻找一个合适的身体给我换上"的方式重生的命令让它为难了。它找到的,明显,不是我们要去的地球!那些"人"是长得跟我挺象,但身体构造却完全不同。它的笨"脑袋"实在想不通了,只有将我给唤醒了,如果解决不了身躯问题,这次我是真的要去见阎王了!我在保养液中几乎晕厥,不由得在脑中将它臭骂了一顿:操你妈的你个死程序笨电脑。。。(略两千余字)。更让我哭的是它傻呼呼计算一通之后,只再次冒出三个字:请批示!冷静下来,扫了下干塔拉克星人最后留给我的记忆,那些富于侵略性的异空间来客迟早会再光临的。我本就不是个好人,就再做次坏人吧。我得来一次投胎!我让它放探测器去寻找一个受孕不久的孕妇,将我的基因组成强加到正在形成的胚胎里。现在能救我的也只有我那特殊基因了。等我快出生时再将我的记忆跟能量移植过去。我这样是扼杀了一个未出生的生命,但想到那次惨烈的战争,我冒出了属于人类的情绪--仇恨!是仇恨,我可能无法替塔拉克星人报仇了,但至少,在它们下次来到时,我要他们好看!我也有种感觉,它们一定会再来的。所以,我不能死,我一定不能死!!不过我还要求它对我的记忆加锁,即新生的我只有达到一定能力,才能开启一定的记忆。而这能力,当然是以这个星球上的"人"来衡量的。
这个星球上的人类,简直就是能量载体,因为星球表面有非常高浓度的游离能量,并且游离能量的消耗跟来源保持着一种平衡。所以这里的人类本身的能力都很强大,以能量的不同利用方式,形成了魔法与武技。这里的人们称这个行星叫泰坦星。星球上的科技其实有了相当的发展,但因为人本身的关系,即使金属冶炼技术也相当高了,城市中却没有一点机械化的迹象,高超的是在生物医学上,化学,物理也有起步。从社会形态看,有点类似封建资本主义,看来政治,经济学也是有一定体系的。
一个雷雨之夜,吉安小镇上的杂货店老板家终于盼到了他们孩子的降临。店主已四十有余,老来得子的喜悦,让他激动得热泪盈哐。老板娘也已有三十六了。生育对她这年龄的妇女来说实在不是件易事。体虚的她,欣慰地看了看身旁乐得合不拢嘴的老头子跟可爱的小宝宝,露出舒心的微笑。"老头子,给孩子取个名字啊!"这个问题似乎问得不是时候,店主一下陷入了沉思,好半晌才说道:"就叫卡尔吧。卡尔‘葛雷。"葛雷夫人的微容也凝固了一下:"你又想起你那兄弟了,都过去那么多年了。。。好吧,叫卡尔也好。"说完,妇人看着小宝宝,脸上流露出慈母特有的笑容。
不过,中年得子的喜悦很快就被接踵而至的烦恼给冲刷了。小葛雷太过与众不同了,有着星球上从未见过的黑发与黑眸!(这星球上的人的头发以灰,棕居多,偶尔会有墨绿,金色或白色的出现,或许有黑色的头发,但眼眸只有红的绿的,绝没黑的!)虽然也跟其他孩子一样正常地学走路,学说话。但就那一样,已经够了!每当葛雷夫人抱着孩子走在街上时,背后总有几只手在那指指点点的。这可怜的孩子,就算没被当成怪物,但"怪胎"一说,是逃不了的了!杂货店的生意也因此冷清了不少。即使小镇上就这么一家杂货店,但人们没什么必要时都不会过来闲逛了。甚至有人还在筹划着再开一家。。。葛雷夫人不知道多少次在夜里哄孩子睡下后一个人躲在房屋后门抽泣。老头子看着心里也很不是滋味,但这个家还得他撑下去的。为维持生计,他不得不背上家伙去到几里开外的天行山脉去打打猎,以增加收入。要是运气好能打个黑牛角,琥珀蛇什么的,就能过上一阵好日子了~不过那些个野兽有着不一般的攻击力,一般人是不敢去碰的。。。。。。
第二家杂货店终究还是没开成。日子久了,镇上人们习惯了,杂货店的生意也就有起色了,老葛雷也不用那么辛苦了。但从卡尔记事那天起,他的厄运也就开始了。没哪个小孩愿意跟他一起玩,大家都在背后一起骂他"怪物","废材",还时不时捉弄他,只有木匠皮察尔的女儿姬丝愿意接近他,还会常常拿点吃的或小玩具什么的与他分亨。小卡尔是多么渴望自己也能跟其他小孩一样有一群伙伴,然后大家一起在草地上玩耍。但是!那不可能!他的童年,异常痛苦而烦闷,值得他庆幸的是他有着非常疼爱他的父母,他们似乎知道得很多,在他们口中,有着天南地北讲不完的故事。他父亲还会教他些说是强身健体的小把式。识字,练武,听故事,构成了他简单枯燥,而又使他乐在其中的童年。
转眼间,卡尔九岁半了。一天,葛雷夫人啄磨着:"老头子,咱是不是也把孩子送到学院去啊?都这么呆在家里也不是办法啊!"老店主把清点好的货物放进箱,然后到夫人旁边坐下,挫挫手,眼中闪过一丝异样:"问问孩子自己的意思吧。等他大了,总要出去走走的。""好,我明天就跟他说说。""夜了,睡吧。"
。。。。。。
"娘,我。。。我。。。。"小葛雷听说要送自己去学院,明显的面露难色。
"怎么?有什么问题吗?"葛雷夫人很是关切,不过一边抚着孩子的头发,心里有些明白了。
"我怕,我怕到了学院还是这样子。我不要别人都不理我!我不要做怪物!"小葛雷几乎是呜咽着说的。
这下,倒是妇人先流下了泪水:"好孩子,不会的,恩?不会的!只要你在学院好好学,好好做,别人会接受你的。老师也会表扬你的。知道不?只要你做个好学生。恩?!"如何处理别人的冷嘲热讽,面对这个人情冷暖的世界,是迟早的事。学院里总比外面的社会简单多了,一切,还是得靠孩子他自己了。
一看母亲哭了,小葛雷就更是一发不可收拾了,扑在母亲身上哇哇大叫起来:"娘亲你放心,我会好好做的。我一定会是个好学生的!"
离别总是痛苦的。不过卡尔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总在这小镇呆下去,无法跟同龄人交往也不是办法。换个环境,也许是条出路。这种童年,对他的心智,不能不说是种特殊的锻炼。所以,他比一般的孩子早熟点,更懂事点。次年春天,到了该上路的日子,背上母亲打点的包袱,简单道别下,就跟父亲一起上了租来的马车。直到车子驶出很远,卡尔才猛的把头伸到车箱外望向小镇,泪水止不住哗然流下。老父看在眼里,慈祥地摸摸小葛雷的头。。。
第二章入学风歧
俩父子去的是离吉安镇有二百多里路的风歧城。本来离小镇不到十里有个叫费洛南的中型城市。但风歧可是伊凡卡排进前三的大城市。是全国的商业中心,位居全国交通要道的交汇点。有钱人多了,自然希望自己的子女受到好教育,于是各种学院也建得特别好。像赫鲁斯曼魔法学院,凯琳娜圣武学院。只是那些都是私人建的,条件是很好,学费也很高。像葛雷家这样的平民,只能是勉强去风歧公立学院。但也要比其它地方,比如费洛南里的好上许多倍了。市政府有钱嘛。所以,要上学,自然得挑个好点的。钱嘛,是可以想办法赚的。听说是葛雷夫人拿了些首饰出来当了。。。
赶了五天的路,远远的望见高大的城门,卡尔离乡的愁苦早被对外面新世界的强烈好奇心所取代。风歧的城墙足有十米高,城门也有开到五米处。门外还有两排列队整齐的士兵,身着军装,手执长枪,显得很是庄严威猛。卡尔不禁哇地叫出声来。看着天真的儿子,老葛雷脸上也舒展开来。进了城门,是阔六米的主街道华尔街,直通市政广场。那远远能看到的最高建筑就是市政大楼了。街道两旁酒楼,旅店林立,各种商队熙熙攘攘热闹非凡,看得卡尔目不暇接。
穿过市政广场继续往前,公立学院很快就呈现在眼前了。宽敞的大门在街道的左边,门口还立着迎新的大招牌。新生录取时间持继七天,现在已经过了三天了。跟老父一起在报名处登记后,卡尔跟着一班小子在一位老法师的带领下去了试练场。新生试练其实很简单,一是要通过体检,体质得合格,再是挑选魔法或武技的其中一项,完成最简单的魔力凝聚或是聚力发力就可以了。只是,虽然公立学院相比本城其它两座学院要差些,从各地来报名的人还是相当多的。由于学院规模所限,每年招收的新生上限为500个。那些负责测试的老师还得给学生打分,最后从高到低录取。卡尔选武技得了八颗星(共十颗星)的评测结果,是非常不错的啦(谁叫是他练过的)!最高的有九星。不过卡尔没见着那个人是什么样的。一路上,卡尔那怪异的头发跟眼睛还是给他带来了点麻烦。有老师在,大家又来自各地互不相识,公开的嘲讽是没有,背地里的指指点点是少不了的。这让他很不好受。而老师那边就不同了,等他的测验结果出来时,他们只为收到一个好学生而高兴,哪还管他头发什么颜色啊!一个身穿棕色长袍的中年妇人专程送卡尔回到他父亲身边:"这位就是卡尔的父亲吗?你好你好!"
"你好。"老葛雷明显有点不知所以,不过接下来就明朗了。
"你的孩子体质相当好,武技掌握得也很不错。以前你有训练过他吗?"
"咳。。呵。是的。怎么,这有问题么?"
"没有没有。我的意思是说,你放心把孩子留在我们学院吧。我们一定会把他培养成才的!"学院跟有潜质的学生的家长还是要搞好关系的。万一这小子以后发达了呢?
"那是。我也相信我小子在这一定会学有所成的。毕竟这也是国内数一数二的大学院了。"免不了客套一翻,转而对卡尔说:"在这一定要听老师的话,知道不?"
"恩!"卡尔睁大了眼睛望着老父,用力地点点头。
"来吧,我带你进去了。"妇人跟老葛雷道个别后朝卡尔招了招手。就这样。十岁的卡尔,开始了他的学生生涯。
风歧公立学院是比较传统的学院,分基三年础班与三年加强班及一至两年的进修班。基础班是不分魔法与武技的。教授语言,历史,地理等知识以及魔法跟武技的一些常识。加强班则开始具体学习魔法跟武技,但文化课还是有的,只是比重较小。进修班则是专为那些很有潜质的学生开设的,学院里的大法师和高阶武士专门指导其最适的一门魔法或武技。一般基础班是五十人一班,到加强班时会减半,而进修班人的数是不定的,但从学院开办以来最多的也未超过二十个,某个老师因为近年没特别好的学生而闲置的事倒时有发生。
那妇人带卡尔来到已录取的新生的聚集地,把他交给一个较年轻的男法师。临走时,妇人对他说道:"我叫伊丽‘穆贝尔。你可以叫我伊丽夫人。以后有什么事可以找你的负责老师,耐秀达。"指了指那个男法师:"也可以随时来找我。明白了么?"
"恩。"
伊丽夫人冲男法师点点头就转身离开了。稍过一会,只听那男法师大声喊到:"好了,同学们,现在我还你们去宿舍。"于是,一群十来岁的小子欢呼雀跃着跟着老师走了。来到宿舍,里现很是干净整齐,八张小床分立在两边,每张床的床头都有个用来放衣物的小柜子。房间里还有个小卫生间。卡尔跟另七个小家伙在一间房中被留下了,他被排在左手边靠窗的第二张床。老师临走时还不忘叮嘱下:"正式开学在三天以后。呆会有人会来安排你们的饮食。你们以后会在一个班上课,可要好好相处,别给我调皮捣蛋哦!"说完还冲他们眨了下眼。逗得几个学生都笑开了。
一群小家伙把东西放了放,就坐在一起聊天了,七个人在中间的几张床上围在一起,相互问候,介绍着。卡尔却独自一人蜷在床头。他也希望能加入他们的小圈子,但是从前的阴影使他甚至不敢上去打声招呼,他害怕再度被人嘲笑,被人排挤…聊了有一会了,有个小家伙终于注意到还有一个人躲在了一边,于是,他随口叫道:“嘿``那个黑头发的,你也过来大家认识一下啊!”“黑头发的!!黑头发的!!!”一听到这个称呼,卡尔的身子就缩得更紧了,脸上的恐惧之色也更加明显。大家都奇怪地看着他,以为他有什么事,于是乎,都围了过来,或站着,或坐在隔壁床,有的趴到了他的床上,一个个睁大了眼睛看着他:“怎么了?你有什么不舒服嘛?”“喂,你没事吧?”“你是怎么了啊?说说话啊!”。。。。。。那一瞬间,卡尔吓得抱住了自己的头。过了一阵,大家都安静了下来,只是关注地看着他。卡尔也终于发现,他们的目光中,所流露的并不是像往日那些讨厌的孩子的那种鄙夷,而是带点好奇,更带点关心的那种。就在那时,卡尔迷惘了,怯怯地说:“你们不讨厌我么?”“讨厌?!为什么啊?”其中一个回答着。然后其他人也都附和着点点头。卡尔迟疑了会,用手指指自己的头发。“就这个啊。。不挺有型的!”最近的那个还用手摸了摸他的头。这时,从开面挤上个跟卡尔差不多大小的灰头发的小子:“我倒想着给自己的头发换换颜色呢,可是都办不到。”“你去拿染料来染下不就成了。”不知哪个答了声。“唉!那个不行,一洗就褪了,还白白被我老爸打了顿!”那小子显得有点郁闷。“那你一辈子都别洗头不就好了!”“哈哈!”这下可惹得一帮人都笑了。卡尔也不自觉得有点被感染了。“你好。我叫凯撒。十三岁,是这里最长的。”笑过了,身材最高大的那个先开始发话了。他足足有比卡尔高出半个头,棕色的长发快及肩了,浓眉大眼,鼻梁高挺,生得挺有一股英气,应该是块练武的料吧。
“你好。我是因卡罗。十一岁。”一个金发,长得挺英俊的小伙子。这里几个人里面,他是最彬彬有礼的一个。后来交谈过得知,原来他是本地的一个小贵族。只因家里得罪了些个位高权重的,他在那些“贵族”学校呆不下去了,所以在魔法学院读了一年,转到这边来的。
这时,从后面钻上一个穿蓝袍的,棕色头发却还有点发黄,鼻子还挂着一条小虫的小家伙,一看就知道很是乳臭未干的那种:“我叫小咪,今年九岁了!”还故意把九岁叫得响响的。真是个有趣的小家伙。
“哈哈。小咪?!怎么像是啊猫啊狗的名字啊!”大家取笑着欺负他。但小咪似呼一点都不介意,用袖子擦擦鼻涕:“是啊。在家我妈妈,姐姐她们都说我是小馋猫,就干脆叫我小咪了。”这下可把大家伙给逗乐了。“小馋猫小咪!”有几个人不禁伸手摸摸他的头,捏捏他的脸,没一点嘲讽的意思。刚开始,卡尔有点担心小咪被嘲笑,但现在却发现事情的发展完全不像他想像的一般,气氛反倒更为融洽。这是怎么回事呢?他的心中展开了思绪:难道是我自己以前做错了?如果镇上那些孩子第一次嘲笑我时我也跟现在的小咪一样,那结果会不会也是像他们一样能好好地生活在一起呢?
“我是乔,十一岁。”
“约翰,十岁。”
“弗雷德,十一岁。”
“维坎,十一岁。”
***学院招新时,原则上对学员的年龄是没有限定的。只是一般太小了家里会不放心,长大了就自有其它事忙开,所以入学的新生一般都介于9-15岁,偶尔也会出现大龄新生***
卡尔因为想着事情,就不再是很注意地听着。等他们各自介绍完了,卡尔回给大家一个惬意的微笑:“你们好,我是卡尔,今年十岁。”
……
这是入学的第一天,卡尔学到了如何去面对别人的玩笑,这更主要的,是在自己的心境与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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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记忆觉醒
每天早操,再上课。每周休息一天。这种有规律的日子过了近半年,随着卡尔的身体跟心智的不断成长,终于赢来了他的第一次----头痛!
#这是我的记忆枷锁第一次开启。我会永远记住那一次的情形!真的,永远记住!只因为,头真的太疼了,痛不欲生啊!而且一下子好多东西涌进脑子里,在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脑袋猛地胀大了好多,恐怕不只两个大吧!!!#
那一天,刚好下课不久,乔他们叫卡尔一起去看学长练武。才走出教室不久,突然觉得头痛欲裂!扔掉手上的书不管,只疼得他抱着头在地上打滚。周围的人都被他吓着了,惊恐地看着我不知所措。不一会,卡尔就失去了知觉。醒来时,卡尔发现自己躺在了医疗室,旁边围着一大堆人,有耐秀达老师,有伊丽夫人,还有…好多好多!“怎么样?你没事了吧?”伊丽夫人慈祥地抚着他的头。卡尔坐起身,头已经不怎么痛了,只是,他的心情一下子,怕是怎么也好不起来了:脑子里装进了另一个人,他叫李天逸;有另一个家庭,另一对父母;另一个童年,有很多朋友,很开心地在一起玩耍;完完全全的,另一个自己。虽然他不明白为什么,但他就是知道,那是另一个自己。“荣格达大法师替你作过检查了,没有任何异样。你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嘛?”伊丽夫人还是比较关心他的。但卡尔却是失魂落魄的摇摇头,就这么起身走了。留下一屋子莫名其妙的人。
***所谓记忆锁,其实就是让记忆处于一种假遗忘状态,在一定条件下,就会被再度激发。***
卡尔如行尸走肉般游荡在学院里,对外界已混然没了感知。骤来突变,他甚至没力气去思考倒底是怎么回事了!也不知走到了哪,突然间,围上一群凶神恶刹般的高年级同学:"小子,没看见我们大爷在这边休息啊,你哪位啊!就敢这么随便乱闯过来?!"一个灰头发的边说还狠狠地推了他一把。他们有五个人,为首的应该是后面那个银发的张狂小子,在那以鄙夷的神情看着卡尔,面露着不可一世的笑容。他身边还有个满脸横肉的大胖子,也就比卡尔高一点,不过体重可能有他两倍多!另外三个则围着卡尔一副摩拳擦掌的样子,来者不善啊!只是,卡尔的反应却更让他们发彪!他只是木然地转个身,往回走去。
"好小子,这么嚣张,对本大爷敢置之不理!"银头发的发起狠来上前一脚把卡尔踹倒在地。大胖也跟了上来。卡尔起身拍拍尘土,很是困惑地看着他们,在他眼中,刚才不过是几个会叫的东西拦住了去路,怎么是这么一群凶神啊!但这么一下倒让那个银发少年也有点惊疑不定了,他的武技在同年级里算是了得了,刚才那一脚虽只用上三分力,但这刚入学的小子也应该痛得一时爬不起来才对,怎么就。。。但很快,嚣张的气焰又再度上来了,他毕竟不把这小毛头放在眼里:"怎么,还敢看!你是打茬还是找打啊!大爷今天正有不爽想找些发泄的呢!"话声刚落,几个人就围了上来,把个小卡尔推来推去。卡尔的大脑还是没什么反应,只是抱着头,任由他们欺负着。
"住手!"一声有如晴天霹雳,喝住了五个不良少年。三个身着武道服的更大个点的走了过来。"修顿,又在欺负人了你!"发话的是个金发的学长。"怎么,我爱欺负谁欺负谁,要你管!"原来那个银发的叫修顿。"好啊,有种冲我来试试!"金发的猛一步上前,把茫然的卡尔拉到自己身后。"哦,呵。怎么,这小子跟你又什么关系啦?!行!大爷今天爽够了,我们走!"朝自己的伙计一挥手,还不忘狠狠瞪了他的对头一眼。
已近黄昏,余辉穿过层层树叶给这片小树林染上了一层金色。卡尔跟那三位大哥哥就围坐在一颗大树下。"你好,我叫武伊,他叫伯尔顿,他叫凡。"金发少年依次作了介绍。"你好,我是卡尔。""你怎么会惹上这帮恶少的。那个银头发的叫修顿,仗着他老爸是学校武道院的院长,从入学那天起就很不可一世了。""我也不知道啊!不知怎么的我就走到了这儿,然后他们就围上来了。"卡尔的头还微微有点痛,不过事情大概还是知道的。"以后碰上到还是躲着点吧。我们几个是不怕招惹他,都是武系三年级的了。"(武道院又分武系与剑系,武系练的是拳脚功夫,剑系刚包含各种兵器,当然还是以剑为主的啦。)卡尔笑呵呵地看着这位金发的大哥哥,以前他就曾幻想过要是有个哥哥保护在自己身边该多好,而现在,正有那种感觉。"好了,我们的宿舍就在那边,上课则多半会在这边的武道场。有什么事就过来找我。恩?"他们三个起身要走了。卡尔还沉浸在那种有个大哥的感觉中,虽然有点不舍,但也只得点点头,一个人继续在那发着呆。
那个恶少爷终究还是惹不得的。卡尔自那以后有事没事就往"大哥"那跑,武伊倒也疼爱这个小弟弟,有好玩的也会叫上他。在交谈中,卡尔知道这三位大哥的武艺都不弱,武伊更是很有天份的,在班上公认是铁定能进进修班的。但在最后的多项评测中,却不知怎的,反正就是没上。大家都在为他鸣不平。他们四人再次聚在一起时,一致认定是修顿搞的鬼,但却是有怒无处可发。学院已经裁定了,毕业手续也办完了,就是再闹也没用了。卡尔第一次认识到这个世界并不如自己想的那么简单,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复杂着呢!依依与各兄长道过别,留下今后的联系方式,他也得准备着放假回家了。不过有件事是外人所不知的,那就是那个讨厌鬼的老爸倒不是别人口中所说那么瞎的,反倒是个十足的武痴,还十分爱才。只因修顿的母亲对孩子溺爱有加,他也实在没办法,只好是睁只眼闭只眼了。但当他得知自己的儿子弄走了一个武学天才时,还是不由得狠。。骂了他一顿。不过那位母亲马上是出来又哭又闹的,气得他"离家出走"好几天。
放假了,也就意味着严寒快要来临了。背着简单的行装走出校门时,卡尔看到了在寒风中微蜷的老父。"爹!"才这么丁点大的孩子,说他不想家,呵呵,不可能!"孩子!"两个人几乎都是跑着撞在一起,然后老店主一把抱起卡尔,在空中转了一圈。"哦哟,一年了,我家卡尔长高了,也重了好多了。""不过爹爹还是一点没变啊,还是身强力壮的。"卡尔笑着眨着小眼睛。"你这小家伙,"老葛雷左手抱着孩子,就用右手食指刮了下卡尔的鼻子:"在学院听不听老师的话啊?""听!""有没有顽皮捣蛋啊?""绝对没有。""那有没跟同学吵架闹矛盾啊?""也没有。""是么,很乖么!那跟爹说说这一年都学到什么了?""多着呢,识了好多字,知道我们脚下的叫科隆大陆,是最大的大陆,别外还有无妄大陆,风翔大陆,新泽里大陆和冰原岛。我们伊凡卡是科隆大陆上最强大的国家。还有我知道了魔法是怎么回事,有风系,火系,土系,水系,雷系,光系,暗系,亡灵系。。。。。。"一路上,看到这两父子的人都会有一种感觉,那就是属于家的幸福!
母亲一早就在镇口等着了。比起父亲来,瘦弱的母亲在寒风中就显得有点摇摇欲坠。卡尔顾不得许多,还老远就跳下马车向母亲飞奔而去,扑向那温馨的怀抱。"娘!""孩子!"幸福的泪水在母子的眼眶里打着转。"好了,回家再说吧,外面天寒地冻的。"老父也从后面赶了上来。一家三口回到车上有说有笑地往镇里驶去。一路上碰到的人不是很多,大家看见卡尔回来了,都很热情地打着招呼。小镇上的人是纯朴的,也是简单的。也有小孩子看见卡尔,大呼着:"‘怪胎‘回来了!!!"跟着,就有很多个小脑袋从路旁的窗户里伸出来,嘻嘻哈哈地看着卡尔招呼着。这时,卡尔也发现,其实他们的眼中并没有太多恶意,以前的那种隔阂大多是自己造成的,因为自己很武断地把他们定义为恶了。(从前的李天逸,是从小就爱胡思乱想。很多时候,他在别人眼里也是个怪胎。但一个看起来傻呼呼的不懂人情世故的他,却懂得不少世人都看不透的人生哲理,是以一种完全不同于常人的眼光看世界的!虽然现在还只是少年时期的记忆被开启,但相对现在的卡尔来说,等他完全消化了,也是有些受用的。)想通了这些,卡尔眼前豁然开朗,也欢快地回应着他们。
回家的感觉,真的是非常的好。那熟悉的柜台,熟悉的货架,熟悉的的楼梯,熟悉的的小房间。躺回自己从前的那张小床上,感觉真的温暖得被化掉了。再依偎在母亲的怀里,卡尔真的很不想长大,一直做母亲怀里的乖宝宝。想到长大,脑袋里那些似乎本不属于他的记忆再度涌了上来。这次虽然没有那夸张的头痛,但却更让他痛苦。因为,这同时给了他一种非常不祥的感觉:他很有可能失去他的亲人。虽然只是一种感觉,没有任何根据与逻辑可巡,但这感觉却是如此真实,让他很是不安!卡尔下意识地把母亲抱得更紧了。葛雷夫人只当是孩子离家久了,微笑地再抱了抱她的小卡尔。
"卡尔,下楼了!快!看谁来了!"老父的大吼声可能隔三幢房的人都听到了。卡尔一溜小跑来到楼下,看到父亲正领着皮察尔父女俩进门。看到童年唯一的伙伴,卡尔自是喜出望外,一个箭步窜到了姬丝的身旁。两个小家伙面对面站着,脸上满是天真无邪的笑容。老葛雷跟皮察尔也算得上是好友了,俩人就自顾聊开了。"我们出去玩吧!"一声甜甜的女声。卡尔只是笑着点头。姬丝一把拉起卡尔的手往外跑去,但她没注意到在他们的手相触的那一刹,卡尔的脸色有点变了。那似乎是头疼的预兆。卡尔的感觉相当不妙!到现在他还不知道怎么把这事跟家里人说。店铺后门外不远就是他们以前常去的河边草地,卡尔终是没有发作,他们的手也终于松开了。大大舒了一口气,卡尔跟姬丝一起摊坐在草地上,只是姬丝可是累得气喘吁吁的。两个人扭转头,就这么望着对方傻呼呼地笑了。姬丝缓过气来,就起身慢慢走向河边,在那站定后深深吸了一口气:"卡尔,还记不记得我以前教你的怎么折纸船的嘛?你学会后就变着法子把船弄成各种样子,还想着用叶子,用草能不能做小船。。。。。。"一阵风吹过,姬丝在风中有点瑟瑟的样子。卡尔正想上前去关心一下,却发现自己的脚步怎么都移动不了!姬丝的身影,慢慢,慢慢地,跟另一个女人重叠在一起。不!不要!不要啊!!卡尔用力地摇着头,想把这影像摆脱掉,但是怎么都没有用,终于,头疼发作了。当日的那一幕换个地方重现了。纵使有过一次经历,但那剧烈的疼痛仍让卡尔哇哇大叫。姬丝听到喊叫声,慌忙转过身。第一次看到卡尔这种样子,姬丝完全不知所措。她奋力上前想把卡尔拖回家,可是瘦弱的她又怎么拼得过发起疯来的卡尔呢!反倒是她自己也被卡尔摔倒在地。姬丝哭了,并不是摔疼了,实在是卡尔现在的样子让她害怕。呆坐了一会,姬丝起身向杂货铺跑去。
(这次恢复得挺多的。我是个重感情的人。到我的初恋情人被杀那一段已经完完整整印在了这新身体的脑中,不过后面的都是些生活片段,很多,也很不完整,包括我死在情人怀里的那一刻。我可管不了他才是个十来岁的孩子那么多。我巴不得自己的记忆早日完整。而我,当然也就是现在的卡尔,所以,他的想法该跟我一样吧!)
等姬丝领着葛雷夫妇到来时,卡尔已然坐起身,只是脸上挂着两行泪水!种种与挚爱的生离死别历历在目,那种经历,已经远远超过了旁人的想像,而且是不属于这个星球的成熟。姬丝的父亲也随后赶到。等确认卡尔没事时,葛雷夫人再忍不住,抱着儿子哭出声来:"孩子,不哭了,啊!我们回家,回家了。"跟上次一样,卡尔很木然地被扶了起来,往家走去。没人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也包括卡尔自己。
第四章第二人格
众人本是想等卡尔的精神好些再问问他发生了什么事,但在半路上,卡尔就已不再哭泣,转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是的,一种近乎死亡般的沉寂,在他身上漫漫渗出一股非人的气息,而且越来越重。葛雷夫人惊恐地望着自己心爱的儿子,两手握着他的一只胳膊,用力地晃着,叫着:"孩子!孩子!你应我一声啊!"可怜卡尔完全沉浸于"前世"的记忆中,那悲伤的一幕幕一般又一般地在他脑中重演着,他更是清楚地"看见",自己死了!李天逸是谁?自己倒底是李天逸还是卡尔?那个世界在哪?确实存在么?自己不是死了么?真的死了么?是投胎了么?那又为何记得从前的事?。。。。。。太多太多的疑问缠绕在他的心头。或许是泰坦星人的身体要比地球人强出很多,我现在的力量甚至要比以前在地球上时更强。但毕竟,卡尔的心智才开始成长,他根本无法承受这么多。在过度的情感刺激之下,原本一直潜伏的第二人格替下了那疲惫不堪的平凡之心,成为这个身体的主导。它,无疑更为强大,而且有着近乎绝对的冷静。在它的作用下,卡尔开始慢慢消化这一切,却全然不顾身边的一切。葛雷夫人努力了半天,最后无奈地把头转向卡尔的父亲。老店主紧锁着眉头,并未表示什么,只是抱过自己的夫人,继续往家走去。卡尔低着头,机械地一直走回到自己的房间。他的父母就跟在他的身后。就在葛雷夫妇叹息着准备离去时,卡尔突然抬起头转向他父母:"爹,娘,你们放心,我没事。"看着卡尔异常刚毅的目光,老人们只有默默地走开。卡尔的母亲是个很坚强的人,但此刻的她,也只是在房间里哭个不停。她并不求自己的儿子能力成名就什么的,她只要他一生平平安安就好。但卡尔现在这样子,叫她怎能不担心!老葛雷只是喃呢了一句:"看来,我们的孩子不平凡哪!"。。。
来年春天再开学之际,报到的学生中有个把全身罩在长袍里的。这回离家,卡尔任是那副一切与他无关的样子,倒是他父母变得很是犹豫,该不该继续把他送出来。春天是富有生命力的季节,一个个孩子都活蹦乱跳的。卡尔这装扮明显很是惹人注目。但长袍下隐隐散发的那令人不寒而栗的气息,更让人避之不急。不过,不怕事,甚至爱惹事的人总是有的。卡尔还是没能平静地走到自己的宿舍,半路上,被以一个金发少年为首的不良团伙给拦下了。没错,就是那个和尚打伞的修顿!"喂!你哪来的!这么拽!"还是老把式,又是那么几个人把卡尔围了起来。旁边的人一见这仗式,一溜烟全躲开了,唯恐自己也惨遭毒手!一帮人淫笑着,特别是那个胖子,一笑起来眼睛都找不到了,只剩下满脸的肉在那晃啊晃的!让他们失望的是,卡尔又是一点反应没有!眼看自己的淫威没得到充分尊重,修顿有点气极败坏:"靠你丫的死小子!让我见识下你的庐山真面目!"话音刚落,就以一种擒拿手法往卡尔的头罩抓去。卡尔虽想避,但还修顿长出一个头,避过第一下,被他反手再一抓,险些整件长袍都被扯落。落入他人眼帘的,是怎样一副奇景:卡尔原先乌黑的头发,现在夹上一缕缕的银白,给出与这张稚嫩的脸完全不相附的一种历经苍桑的感觉!很多在一旁观看的女生不由得半捂着嘴小声惊呼了出来。相对别人,直对上卡尔那绝冷的目光,修顿更是差点窒息,急急向后跌出几步,被同伴搀才算没倒下。空气在一刹那凝住了。
"你是卡尔!"喘过气来,修顿记起了这个曾被他几番欺负过的麻木的小家伙:"现在武伊那群混蛋不在了,看还有谁来护着你!给我揍!"
面对恐惧,没能战胜它的人一般会有两种反应。一是被恐惧压倒,变得麻木,等死;一是让自己疯狂,以期赶走恐惧。显然,修顿选择了后者。他不可能甘心被这小鬼的气势压倒。一记重拳,一记手刀,一个重脚,一个膝撞。。。。这几个可是武系二年级的,卡尔知道自己全无胜算,所以干脆选择了不抵抗。用不了几下,他就被放倒在地,几个打手也停下稍作休息,期待着卡尔向他们求饶。令他们吃惊的是,卡尔抹了抹嘴角的血,面带一丝微笑地从地上爬起。这面画,让几个凶徙更为竭斯底里了,上去更是一阵猛的拳打脚踢,直到发现卡尔昏了,才慌忙逃逸。
***当你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徙劳时,那还不如省点力气吧!***
验伤结果,卡尔全身共三处骨折,还有轻度内伤。新学期刚开学,就发生这样恶劣的事,几个元凶被处分是免不了的。其他人如何不得而知,修顿是被他老爸狠k了一顿。这回连他母亲也护不了了,实在是太过火。到被打时,修顿也觉得自己有些失态,但他是不会从自己身上找原因的,他只会把这一切归罪到卡尔身上。从小到大,他可没被父亲这样打过!
卡尔醒过来是两天后的事情了。当他睁开眼睛时,看到了同宿舍的,同班的,很多同学都围在自己的床边,一个个睁大了眼睛看着他。最显眼的一个,自然是那个挂满鼻涕的小馋猫了。卡尔望着小咪那一副哭丧着脸的表情,仿佛现在躺在床上不能动的是他自己一般,不由得有些好笑,同时又夹杂着一丝暖意,很自然的,伸手拿张纸巾帮小咪抹了抹鼻孔下的两条小虫。小咪感受着这卡尔以前经常对他做的动作(一帮人都挺疼小咪的,不过看见小咪挂着鼻涕经常会帮他擦去的,可就卡尔一人了。最后搞得小咪总是挂着两条鼻涕虫在卡尔面前晃~~),不由马上破涕为笑:"哦,卡尔哥哥醒喽!"说完就有整个人想扑上去的冲动,但立马被凯撒拿下了。现在的卡尔,身上可是还缠着好多绷带的!众人开始一句接一句地慰问起来。但敏锐的人会有发现,卡尔,比起前以,话少了好多。更多的只是微笑着,"恩。""没事。""不痛了。"这么很简洁地答着。不过,不管是凯撒还是因卡罗都没说什么,只把这一切看在眼里。现在卡尔醒过来了是最值得高兴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祸得福。这次被打,脑部也有受到撞击,而现在,记忆有开始慢慢恢复的迹象。像"前世"的初恋情人死后的一些事,隐约浮现了出来,一点点变得清晰。
当卡尔重新出来上课时,人们看到了恶魔在朝他微笑。同学们看到卡尔时由那头发引起的诧异很快转为同情甚至怜悯。走路时,一不留神就会踩到臭哄哄的东西(自己想是什么);衣服会被剪成三点式,或涂成迷彩;床铺,书包里会有各种恶心的小虫;翻本书本,却是些乱七八糟的内容,甚至会有黄色的;还会有法师给他来些个泥泞,水球,火球什么的。不用多想,会在学校里干这些的肯定是修顿了。但卡尔从不说什么,只当没事一样,没向谁寻求过帮助,更没跟老师报告过什么。旁边的人一个个倒立过来想,也还搞不懂卡尔怎么对这些都可熟视无睹。而修顿也不厌其烦,花样百出,没停止过针对卡尔的恶作剧。不知不觉中,卡尔的反应跟警觉倒是都大有提高,一般的把戏再捉弄不到他了。老师不是没插手过,只不过修顿是没有悔过之心的人,越有人教训他,对卡尔的捉弄就更变本加利。这样的日子维持了约有两个月,突然间,修顿好似人间蒸发般不见了,再没什么惹人的玩意儿。看惯了"好戏"的人们--也包括卡尔自己,倒是觉得有些不习惯。最后传出的消息,却是让全校人都大跌眼镜!(不好意思,那里没眼镜的。。。那就,借来打个比方嘛~)
"听说修顿那个害人精现在被我们魔法学院的绝对零度给吃得死死的。看他那惨兮兮的样子真让人开心啊!"同学甲。
"绝对零度!晴岚。月!那个传说中的绝对零度!天哪!!那讨厌鬼终于惹到她了!她可是全院公认的水系魔法天才。看修顿这回不被冻成大冰块。哈哈!"同学乙。
"唉唉!小声点。被他的人听到还是会有麻烦的。他可不是去惹她,而是。。。"小心看了看四周:"是在追她哦!"
"追她?!绝对零度!可能嘛?那还不是碰一鼻子冰。"
"嘿!你还别说,人家对他可不像别人,至少还会拿他当仆人使唤。"抿着嘴笑了下:"你没见修顿那谄媚的嘴脸,仙子,圣女的叫个不停。每天不是送花就是各种饰品。还想着法子做作着不同样子希望能逗得晴岚开心。"
"那零度的反应呢?有收下礼物了?"
"收是有收下,不过花全插回到修顿自己身上了,还加上冰冻,保证一整天都不会凋谢;其它的么,都被她的同学分了。修顿想抗议,但只要晴岚一个眼色,他就连大气都不敢出。不管晴岚说什么他都会绝对地照做。。。"
想像着修顿身上插满还冰的花在那冻得全身发抖的样子,俩人越说越开心。
类似言论最近在学校到处都可听到,而且一个个都表着一副兴灾乐祸的样子,巴不得修顿被整得再难看点。谁叫他平日欺人太甚呢!
第五章意外来袭
事情的起源,是修顿等人在武道场旁的树林又一次行凶的时候,一干人被冰风暴给打个正着。回头只见一个一身紫袍的女法师挺立在晚风中,一头披肩长发在风中恣意舞动,两手怀抱在胸前,聚着一颗冰球蓄势待发。当他们气极败坏地准备去把那魔法师扁成猪头时,却意外地被修顿给喝止,然后,大家看到了他那嘴角几乎拉到眼睛的恶心的笑容,以不亚瞬移的速度跑到女法师面前,一副大义领然的样子冲着自己的同伙说道:"你们怎么可以对如此动人的仙女动粗呢!"再转过头对着女法师:"啊!我美丽的公主。。。""啪!"迎接他的是那颗冰球。受冰冻的影响,修顿连"啊"的一声都没能叫出来,就这么捂着脸直挺挺地躺下了。。。。。。
"感情的萌芽么?"卡尔听到这消息时仅仅是付之一笑。
"卡尔哥哥,修顿那大坏蛋现在被整得这么惨,你应该高兴才对啊!想想他以前都怎么对你的哦!"小咪撅着嘴,攥紧了拳头,一副要发威的样子。
"如果一个人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那他是永远不会有真正的快乐的!"卡尔随手拿过一张纸往小咪的鼻子擦去。。。
"卡尔哥哥你在说什么啊?小咪怎么都听不懂啊。"的确,小咪太小了,只有傻呆呆地望着这个让他感觉越来越陌生的亲切的大哥哥。
卡尔在他人眼中,不仅冷漠,而且越来越神秘。他只做好学业内要求的一切,极少跟人交流,更从不参加什么活动。他绝大部分的时间与精力,都花在了消化过去。而且,他发现自己以前也是习过武的,反正学院这一两年除了基本功还不会教授什么,他就自己在学院后面一座小山上练开了。(我混到黑帮老大也不是盖的!)格斗一项讲的是力量,反应,速度与准确,并要求身体尽可能任何的部位都能成为攻击手段。还有练过太极拳,完全一种以柔克刚的拳法。另外一些内功什么的似乎并不适合现在的身体,只好扔掉了。
(科隆大陆,曾经也跟其它四个大陆一样遍地野兽,人类的先祖在这生存得十分艰辛。但跟地球人不同的,泰坦星人并未过多依赖工具,而是凭借自已强悍的身体,硬是建起了自己的家园。直至今日,据说距最初的拓荒传说已有千余年,但尚武之风一直存在。这并不只因为密林深处仍有高阶的魔兽与神兽存在,更因为各国之间时有发生的利益冲突--战争!)
说实话,卡尔自己并不想找回过去。到那时,万一自己要离开这里,那父母亲怎么办?也能带上他们吗?可他们到了那个世界又如何生存?他不想,真的不想。可冥冥中就是有那么一股力量在推动着,使他不得不找回自己。他也知道自己不可能这么平淡地在这个星球上终老,他现在所能做的,只有不断提升自己,以应付将来可能出现的一切。
这天,卡尔上完课后照旧往学院后门走去,却隐约觉得后面有人跟踪。还得多谢谢修顿对自己的"训练"哪!卡尔眼睛稍合了一点,嘴角微微一翘,不动声色地继续往前走着。出了后门,没几步就到山脚了。沿着一条隐约的小路,拐几下到了一小片空矿的地方。这里一般根本不会有人上来,还真是卡尔躲起来练功的好地方,不过,也适合其它一些事,比如。。。"还真是感谢你呵,带我到这方便我们做事的好地方!"一声粗粗的男音。卡尔这才吃惊地转过身,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全身包在灰布里,只露两只眼睛跟脑后一撮长发在外,身高约一米八,背后还背着一柄长剑的人神秘人。他一直以为又是哪个学校同学跟他在玩什么把戏。空气中充满了肃杀之气,只剩下风的呼啸跟树叶的摩擦声。以对方流露的强横气势,肯定是个一流高手,看打扮就算不是杀手也不会是什么能见光的人,此刻他既毫不隐匿地出现在卡尔面前,想必是有绝对的信心了。"你是什么人?"卡尔能读到对方那一丝淡淡的杀意,他只怪自己刚才太自以为是,但更对眼前的人充满疑问。"将死之人,没必要知道太多!"灰衣人缓缓把他的剑抽了出来。听那剑出鞘的声音,悠远清脆,剑,是把好剑。但在卡尔,只感到随着剑的出鞘,杀气铺天盖地的卷来,他几乎再没力气站在那。对手只是拿着剑一步一步走过来,再在卡尔面前慢慢把剑高高举起,准备一剑了结了他。卡尔虽然很想反抗,至少先避开这夺命的一剑,但他却动不了,完完全全被那灰衣人的杀气震住了。他的心跳在加速,呼吸越来越沉重,脑中又闪现了自己上次死亡的一幕。"真的,就这样又一次完蛋了么?莫名其妙的,很不甘心啊!"那名杀手终于把剑劈下,同时心里微笑着:这次的任务也太简单了,组织还派他这一级高手,真太浪费了,随便来个人就。。。如果这时有人能看到他的表情,会发现他被"石化"了。眼看着那小子的人头就要落地,突然他换了个人似的,身上冒出一股死亡般气息,然后就这么从自己眼前消失了。竟还有反抗的能力么?有趣的小子。杀手冷哼一声,手用力握了握剑,再度审视了自己的目标:力量好像是有点提升了,但毕竟还是太弱啊,如果不是就要死了,将来或许会是个好手吧。反观卡尔,并未趁此机会逃逸,只在三米开外冷冷地注视着这个神秘人,还有他手上那柄通体泛着微光的银剑。他没打算过逃,因为那没用。令人眼花的速度,杀手攻过来了。这种速度或许不是卡尔所能企及的,但他的冷静,使他能够最合理的移动自己的身形,剑锋每每贴着他的身体划过。甚至切开了他的衣服,但就是伤不到他。诈看之下,卡尔未免太好运了,但两剑,三剑,四剑。。仍是如此,杀手不得不停下步伐,心中对这小毛孩的评价再度提高,久未逢敌手的他,此刻战意全面爆发:"真是可惜了,不然真想等你武艺有成再跟你一较高下。"言下之意,卡尔今天是必需得死。灰衣人将体内真气注入银剑,顿时剑上光芒大盛,一式气惯如虹,连人带剑高速旋转着直逼卡尔。这回看来是避无可避了。卡尔却并没有闪开的意思,却以两手凝起自己那微薄的真气,顺着攻来的剑气旋转成一八卦迎向剑锋。"这小子莫不是找死?"杀手心里暗惊,当然没有不想成全他的意思。奇迹再度发生,卡尔当然没有跟灰衣人硬碰,而是用太极化卸劲将这庞大的攻势从自己身旁"引"过,直将身后大片树木绞得支离破碎。但此招的凌厉,即便周遭的剑气也是将卡尔切得体无完肤,能勉强保住小命已是不错。看着俺俺一息的卡尔,杀手眼中的惊愕无从掩饰。这小子带给他太多意外,他从未听过这世界上还有如此奇妙的武学。他甚至有点舍不得杀他了。无奈任务在身,他再度举起了手中的剑。眼前银光一闪,卡尔只觉得胸口一丝凉意传来,接着就慢慢失去了知觉。。。
***无尽的黑暗中传来一声叹息。是一个被命脉运捉弄的人么?真不知你的苦难何是才是尽头啊!***
不知沉睡了多久,卡尔的耳朵终于再次听到了外界的声响。"这小子的命可真不是一般的好啊。那道剑伤再偏一丝一毫,只要伤到心脏,他都绝不可能再有救活的希望了!""是啊。不过说来也怪,他的生理构造好像跟常人不大一样啊。""醒了,快看!他醒了!""荣格达大法师,卡尔醒了!"
没多久,卡尔的床前就围满了人。大部分是相识的同学,上过课的导师,也有些看热闹的。伊丽夫人就坐在他的床边,一手握着卡尔的手,一手抚着他的前额:"孩子,你没事了吧?"那手有点粗糙,但让卡尔感到很温暖,伊丽夫人那带些皱纹脸和眼中关切的目光更让他想起了自己的母亲。卡尔点点头,挣扎着想坐起来,却被伊丽夫人一把按了下去:"别乱动,你的伤还没好呢!"的确,微微一动,胸口就有阵钻心的疼。"院长来了。"有人喊了一声。人群马上分开一条道来。卡尔还是第一次看到院长。年迈的老头活的年头也够长了,连眉毛都已花白,干苍精瘦的脸却不失神彩,那高挺的鼻子更是别有特色。跟在他身后的有魔法院负责人文格尔顿,武学院负责人--也就是修顿的老爸--那乌,理事罗宾,都是学院的核心人员。"你叫卡尔是吧。你知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老头毫不客气的用半质问的口气问道。毕竟学院建立以来,还从未发生过这样的恶性事件。卡尔虽然听了心中也不是很舒服,也还是摇摇头以代回答。他自己又何尝不想知道前因呢!
"院长,卡尔可是个好孩子,虽然性格有点冷僻,但各项表现都还是很不错的。"伊丽夫人的眼圈甚至有点红红的了。
"是啊,除了某些人就爱故意找他麻烦,他也从未惹过任何事。"说话的是乔。
此话一落,众人的眼光都汇向一边的修顿,也有几缕飘向院长身后的那乌。当老爸的羞得无地自容,作儿子的却毫无窘意,反恶狠狠地瞪向乔,碍于一干长辈在不好发作而已。真是子不教,父之过。那乌觉得很有必要以后在儿子身上多花点时间了。老院长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对卡尔再说了一句:"等你好了再把当天的详细情况告诉我吧。"说完就转身离去了。
院长一走,人们都有种心头一松的感觉。这老头子还真是不简单啊!正当大家准备口水轰炸之际,荣格达大法师以"病人需要静养"由携两位助手开始赶人了。小咪还很不甘心地冲着卡尔嚷了句:"卡尔哥哥,你快点好起来啊!"边说边还直接用袖子擦了擦自己的鼻子。得到卡尔肯定的笑容后才怏怏地离开。
从大法师那得知,卡尔已昏迷了十多天。另人意想不到的是当天把他抱回医疗室的人竟是修顿。原来那天修顿想去后山摘些鲜花取悦佳人,却不料感受到一股强烈的真气爆发。循迹找去,只看到了躺在血泊里的卡尔。整人是一回事,他的良心还未泯灭,就这么把卡尔给抱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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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痛失双亲
接下去在荣格达那调理了两个星期,卡尔才被放出那白色的"囚笼"。中间还有负责风歧城治安的巡察队来问过话。除了自己用太极拳避过那凌厉的一剑,卡尔都俱实相告了。现在他自理生活应该可以了,剧烈运动是一定不行的。同宿舍的一班人感情还是不错的,是每天必到的。由于卡尔平时没表现出特别爱吃什么东西,所以只要城中能买到的水果,小吃,差不多都在卡尔床前出现过。最心切的当然是小咪了,几乎是抱着纸巾过来的。。。说笑了^^。能在学校有这么一群朋友让卡尔感到很欣慰,记得在地球时,最好的一些个朋友也都是在学生时代交上的。步入社会以后,各种利害关系太多了,人心难测啊!但这并不能让他高兴起来,因为他隐约觉得,这跟他家里有关。。。
卡尔重新开始上课的第二天。"卡尔,院长叫你去趟他的办公室。"来人是伊丽夫人:"你的伤刚好,院长他老人家也真是的!"中年妇人有些抱怨,她是真心为卡尔着想的。"放心吧,我没事了的。再说院长又不会把我怎么样。是不?"卡尔倒是很看得开。
学院行政楼独立在西侧,从基础班的教学楼过去还是挺近的。伊丽夫人本是想陪卡尔一起进去的,却被白眉老头挡在了门外。"坐吧,不用太拘谨。"话是这么说,只是老头子一举手,一投足之间,都透着庞大的气势。拘谨是不会,很压抑而已。院长关上门后,卡尔稍稍打量了这房间。最显眼的就是一个大大的书架,靠着内墙右侧,摆得满满的,足有三百多本吧。一张宽长的办公桌,在书架前横立,高高低低的叠了不少东西。正对办公桌,也就是靠门右边的墙边,是张长椅,另有两张单椅摆在与书架同侧的墙边,与长椅成九十度。另外就是一张茶几跟顶上一盏魔法灯,十分简单。卡尔犹豫一阵,在一张单椅上坐下。老院长则回到他的办公桌前。"先来说说那天的具体情况。""我。。。"说去练武吗?还是。。。:"我去后山散散心,就突然冒出一个全身罩在灰布里的神秘人,再就是被他用一把银剑刺穿了这里。"卡尔用手指指自己的胸口。
"那神秘人有什么特征吗?"
"看不到,脸也蒙住了,只看到一双十分尖锐的眼睛,还有一撮长发。身高约为一米八多点。"
"哦。那说说那把剑,是什么样的剑?"
"通体银色,有这么长,这么阔。"卡尔一边用手比划着:"剑柄有一边怪怪的挂出很长,好像还镶着块白色的宝石。。。对了,拔出来的时候,虽然他拔得很慢,却有一阵清脆的声响,而且经久不绝。"
"天翔剑!"那头白色眉毛一下子缩紧了,目光变得深遂而有点吓人:"你确定自己没惹过什么人?"虽然老头已经了解过,但还是忍不住确定下。
"恩,肯定没有。我除了去后山,就没怎么出过校门,更没遇上过什么人跟事。"卡尔在记忆里搜索一遍,很是确定。
"那你家里呢?你知不知道你的父母有什么仇家没?"
"没有。自我记事以来,我们家就在吉安小镇上开一家杂货店很安详地生活着,与小镇上的居民相处得都很融洽。也不见我父母出过远门,最多就是出去买点货物。从前的事,至少他们没跟我提过。"卡尔越说,自己的心里就觉得越不安,他很有预感家里也发生了什么大事了:"院长,我能不能申请休假回家,我很担心我家里!"
"我也正有此意。我会安排塔卡雷大剑师陪你一起回去一趟。不过在那之前,我还有一件事得先弄清楚。"院长向卡尔投去疑惑的眼神:"我跟那乌去事发现场堪察过,发现有很凌厉的剑招使过的痕迹,应该是那神秘人留下的吧?!"
(在此补充说明下职业等级。职业上有等级评定的也就法师与战士,骑士。分别有专门的公会负责评测。等级上,以法师为例,先是见习法师,成为正式法师后又分一至七级。不过,是七级的最烂。到达一级之后,就称之为大法师。超越大法师的还有神圣法师一级。不过神圣法师的力量相对凡人真的是近乎神的存在,再要有对社会有特别贡献才会被民众所认同,那就不是法师公会所能评定的了。战士中的剑士,拳师等都与法师相同。骑士则有点例外,要评定一个等级的骑士,还得通过相应低一级的战士才行。就是说,你要当三级骑士,成为四级战士也是评测内容之一。)
"是的。"说到这个,卡尔不觉心头一紧。
"但你的致命伤显然不是那招剑法所致。你能解释下吗?"白色的眉毛下,是那你不老实交代就吃了你的眼神。
"这。。。"卡尔终究不是很会说慌的人:"我是尽了全力,才算勉强避过他这一招吧。"
"哦?!"老头两眼发光地看着卡尔,他有多少斤两老头一眼就瞧个明白了:"你是怎么避过去的?"语气很是不相信啊。
"我练过一种武学。而且。。。"卡尔也盯着老头,苦笑一下道:"这武学就这么在我脑子里了,我都不知道他怎么来的。"虽然略去很多,但这也是实话。
院长从卡尔眼中读到了真诚,虽然听起来真的很荒谬。就在脑子里了,算是与生俱来的么?!"可以大概演示下么?"老头随手拿起一支鹅毛笔,询问着卡尔。
卡尔深吸一口气,站起了身,点点头。
俩人在小房间里站定了,院长不紧不慢地出"剑"了,并装饰性地弄出点气劲。看似慢腾腾的来"剑",却给卡尔避无可避的感觉。而且不经意间剑气已充斥着房间。老院长,应该是大大超出了大剑师的水准了吧。卡尔再次运起太极拳劲,把"剑"卸开来。院长惊呆了,这是怎样的一种武艺啊!大陆上闻所未闻哪!"院长!"叫声唤回了几近撞到椅子上的老人。以院长的身法,当然不会让自己出丑的。真的很神奇!老院长心里惊叹着。这样卡尔能在那一剑之下逃生倒也不是不可能的了。但是,真的是他不学自会的么?这少年身上有着什么样的惊世秘密啊?被大陆上最强大且神秘的杀手组织--天哭狙杀,有着与常人不同的生理,还会如此神奇的武功。最初院长还有想着可能是误伤,但知道这是天哭干的,就不再有这种可能了。那组织,只要确定目标,目前还没失手过。卡尔已经是个特例了。不知道他们的第二次行动会如何。只要别再惹到学院上来,还是交给巡察队吧。老院长也实在不希望自己这行将就木之人还惹得一身骚啊!
"卡尔,你真的决定现在就上路了?你的伤。。。"学院门前,卡尔跟塔卡雷站在一辆马车前,在他们对面是卡尔的七个室友。
"放心啦!凡事不都有塔卡雷大剑师在么。"言下之意,就是你们信不过这位大剑师了。卡尔边说着,看向这体格魁梧,相貌精犷的中年汉子。
塔卡雷也是个不多话的人:"行了,我们该走了。"说完顾自上车了。卡尔也随其后,坐下来再次朝同伴们挥挥手道个别。马车已缓缓起动了。
如果再有人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卡尔第一个不相信这句话。
卡尔遇害的那天晚上,吉安小镇也闯进两个不速之客。真个是月黑风高,"办事"的好时间。估计着镇上的人差不多都睡熟了,两道影子无声无息地潜入了杂货铺。"什么人!"两把凶器即将落下的瞬间,老店主惊醒过来。剑,还是毫不犹豫地落下,分别砍向两夫妇的头颈。妇人还睡眼惺惺,朦胧中不知所以,却见自己的丈夫朝自己扑过来,带着自己翻落床下。等她清醒过来,自己的房间里赫然多了两个杀气腾腾的黑衣人,手中各有一把闪闪的长剑。再从手上传来粘乎乎的感觉,那是。。。"啊!"丈夫背后一道长长的伤口,吓了她一大跳。"你们倒底是什么人?"老店主想想自己已隐在此地十余年了,当年就算有得罪人,但也还轮不到这般苦苦追杀的地步。究竟是何人?又有何缘由?回答他的是那两把亮闪闪的剑。既然多说无益,他也只好打起十二分精神迎了上去。如果此时有剑在手就好了!但这念头只在他脑中一闪而过,形势容不得他多想。两个杀手的实力也都有大剑师级别,竟一时也奈何不了老葛雷,卡尔的老爸还真是深藏不露啊!黑衣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人马上退出纷斗逼向缩在一旁的妇人。老店主当下大急,全力一掌震退与他缠斗的家伙,飞身扑向另一名刺客。眼看偷机不成,刺客反身给老葛雷一剑。店主半空中强行转身避过,同时拍出一掌。而此时另一个黑衣人又刺向了他的夫人。顾不得全身空门大开,老店主还想去救,只觉背后一丝凉意,身形顿住了,剑,已贯穿了他的身体。在他意识模糊之前,他看到他的夫人也躺在了血泊之中,临死前还努力地把手朝他的方向伸出。
卡尔一下马车,就感到一种异样的气氛。人人冲他投来一种怜悯的眼光,还对他避之不急。也有几个孩子还在那驻足观看的,一把被父母拉开了。小镇上的人是纯朴的,更是怕事的,唯恐惹上这一家子灾星。。。
在众人同情,恐惧,惊疑的目光下,卡尔终于来到了自家的杂货店前,却发现店门紧闭。没理由啊!就算父亲外出,母亲也都会在家的,难道是,真的。。。卡尔甚至不敢多想!刚想去推门,却被姬丝叫住了。"卡尔!"姬丝不知道卡尔是否是得到了消息才赶回来的,挂着满脸的忧伤与同情,不知如何继续开口。"我爹娘呢?"卡尔的声音阴沉了下来。这种事,有再大的心理准备也还是不能接受的。姬丝还在那支支唔唔,皮察尔大叔替她作答了:"他们遇害了。将近一个月前,你家的店突然连着关门好一阵,你父母也不见踪影。后来大家觉得有点不对劲,就破门进去,只在楼上卧室看到你父母亲的尸体。"语气里充满了无奈与悲伤。"你的父母都是好人哪。自从到这个小镇以来,帮过大家不少忙。真不明白哪个挨刀子的竟会干出这种事!"酒楼康伯也凑了过来,言语间还带有丝愤慨。说起来他跟老父也有些交情。卡尔再度陷入了死寂,不过这次并不是第二人格在作用。虽然来之前他不止一次想过这种可能。但每次这念头一来他都猛摇头赶走它:不会的,不会的!他们是因为什么事外出了。没理由会这样子的!"我们去费洛南报过案。他们在这来来去去折腾了好一阵子,还把镇上每个来都问个遍,结果什么发现都没有。说是立案待察。后来我们就把你父母葬在教堂后的坟场了。"皮察尔继续讲述着。随后,只有沉默。
"你们说卡尔的父母是后来搬进这个地方的?"一直呆在一边的塔卡雷发话了。
"这位是。。。"康伯似乎现在发现还有个陌生人在场,直盯着他不放。发生这样的事,原本从来平静的小镇有些抗拒外来人。
"这是塔卡雷大剑师,我学院的老师。"卡尔反应过来,解释着。
"大剑师啊!"皮察尔咀嚼着:"说起来,卡尔你父亲的身手也应该不弱吧,我曾见他从灰熊掌下救下一个小孩,就用一根脆弱的树枝刺穿了灰熊的大掌。"
这样子啊,看来这卡尔的父亲起码也是个上位(指上三阶)剑士了。塔卡雷暗自琢磨着。
"你父母从未说起过他们的过去。只知道他们是在十二年前一个风雨交加的晚上到了这儿,正是我先收留了他们,并帮他们在这安家落户的。刚来时他们的穿着挺华丽的,出身应该不低,操点北方口音。可能是为了躲避什么吧。想不到。。。"皮察尔唉叹着。
塔卡雷来此除了一路护送卡尔,更大的目的在于调查卡尔的背景。现在,看来事情确实很不简单。
在皮察尔父女的陪同下,卡尔到了教堂。教堂很小,就一幢钟楼。他们走到时,正值下午四点正。混厚的钟声,似乎也在为卡尔一家哀鸣。教堂里只有一个慈祥的老牧师,见到卡尔时,并没说什么,只划了个安祥的手势,并领他们到了卡尔父母的坟前。看着写有自己父母名字的墓碑,卡尔再忍不住自己的悲伤,扑通一声跪倒在墓前,用手抚着碑文,泣不成声。。。
第七章紫魇梦幻
天渐渐变黑了,皮察尔半搂着悲痛中的卡尔:"好了,回家吧。"家?现在那个还算是家么。卡尔内心一下子空荡荡的。"对了,你怎么现在回来了?你家出事后一直找不到顺路给你捎口信的。我正打算着自己去趟。"回去的路上,皮察尔想拉点话题,缓解一下沉闷的气氛。"这个。。。"卡尔有点回过神来,把自己遇刺的事稍稍说了下。皮察尔父女不由得为这刚成为孤儿的孩子忧心万分。这帮人连孩子也不放过。。。"要不,就搬到我这住吧。以后这里也是你的家。"在皮察尔家门口,木匠想留下这可怜的孩子,当初是他留下了卡尔的父母,也从小看着卡尔长大,这也算得上是他的半个儿子了。卡尔知道事情还没完,他留下是会连累这好心的两父女的,便婉言谢绝了。望着这与众不同的小子,现在脸上悲伤已隐下,读到的只有坚强,皮察尔知道多说无益了。他又哪知道卡尔所有的,那早已历经人生疾苦,生离死别的"过去"。悲伤并不能解决事情,眼泪更多的时候只是懦弱与无能的像征。卡尔现在很清醒,他所应做的是要让自己好好活下来,在"回去"之前,弄清躲在背后的一切,至少为生他养他的父母亲报仇。
打开杂货铺的店门,家中的一切,都被裹上一层白布。卡尔缓缓地,一件一件地掀开来。童年的一幕幕依依再现:把衣架,拖把拆了做木偶;把毛巾拿来给自己种的小树做冬天的衣服;把碗碟罢出来敲得叮当响。。。还有在母亲怀里听她讲天南地北的轶事,也怪不得母亲原来知道得那么多;还有在后在小院子里父亲教他练武,由基本功到初级剑术。还记得有次在贮藏室找到一个狭长的小箱子,被父亲看到勿忙抢了回去,还勒令以后都不许碰。等等,莫非。。。卡尔丢下手中一块白布,向贮藏室跑去。一直默默跟在卡尔身边的塔卡雷眼睛一转,也跟了上去。贮藏室里的东西没被盖住,已经蒙上一层薄薄的灰尘。卡尔依着模糊的记忆,翻箱倒柜地找起来,扬起一片灰尘,着实呛了他一翻。塔卡雷在门口捂着鼻子有点不知所以。
终于,在一个大柜子的角落里,卡尔摸出了那个长木盒。再看到这个盒子时,卡尔有种莫名的感觉。现在是夏天,地下贮藏室要比外面凉快些是没错,可这盒子。。。捧在手中,卡尔感到盒子冰凉的,有一丝冷意。小心地解开系着的丝带,将盖子翻开,里面赫然是把泛着蓝光的长剑,寒气逼人,剑鞘上精美的花纹巧夺天工。卡尔握起这把剑,一阵心潮澎湃,不自主地把它拔了出来。宝剑出鞘,跟上次看到的那把银剑一样有着悠远的鸣声,而且更为动听,剑身上隐约有种流光闪过。卡尔仔细地端详着,这是代表着父亲的过去么?跟剑放在一起的还有一块精小的玉佩,碧绿无瑕,圆圆的,里面还有个不知名的图案。卡尔一并收了起来。把这一切看在眼里的塔卡雷心中的诧异不言而喻。
回到外面,卡尔听到肚子在抗议了,这才发现已经挺晚了,而他们都还没吃过东西。家里的厨房已空空如也。卡尔抱歉地看着塔卡雷老师:"老师,不好意思哦。要不我们去康伯大叔那吃点吧。"塔卡雷点头以示同意。
康伯看到卡尔到来,很热情地招呼着,并一再表示这顿不收他钱,搞得卡尔很不好意思。塔卡雷依旧不声不响,康伯看他实在不怎么入眼,碍于是卡尔的老师,同样不搭理他也就是了。席间,卡尔说明天就准备跟塔卡雷回学院。而塔卡雷心中惦着那似曾相识的剑,正打算着如何尽早回去复命,卡尔如是说,他岂有不应之理。
这次离家,在路口相送的不再是慈爱的父母,换成了皮察尔父女:"你真的就回学院了?不在家多呆阵子?"
"恩。"卡尔的神情还是沉重的。
"这样也好,离开这心情或许会好些。你以后可要多加小心啊!"皮察尔大叔在确是个好人,卡尔从他那看到了老父的影子,眼眶又有些湿润了。
"卡尔哥哥,你以后会常回来看我们的吧?"姬丝小卡尔一岁,期待的眼神盯着卡尔,生怕以后再看不到他似的。
"会的,当然会的。"卡尔再看看小镇上很多闪在一边仿佛送瘟神般观望的人,不由感叹人情冷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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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卡尔反复看着那把剑跟玉佩,思索着如何才能从这得到跟父母的以前相关的线索。他也问过塔卡雷。塔卡雷看到那个玉佩里的图案时,心里有了些眉目,但在未跟院长汇报前,他谨慎的只推说不知道。想不通的事就白费脑细胞。这是卡尔的过去告诉他的。他只好暂且把这先放下,等回学院问问院长,或许他老人家见多识广知道点。只是,他哪知道再到学院,是多年以后的事了。。。
返途第二天,在路过一片丛林时,突然只听马的一声哀鸣,卡尔他们所坐的马车也失去了平衡摔向一边。塔卡雷不愧为大剑师,受惊之下,立即抱起卡尔破篷而出。马夫已躺在地上不省人事。马匹更是颈上血肉模糊,看样子是被什么魔法弹所伤。路旁的林子静得出奇,连声虫鸣鸟叫都没有。塔卡雷警觉的环顾四周。看来是那帮杀手得知卡尔大难不死,展开再次行动了。
"好了,你们别这么紧张兮兮的嘛。人如果是紧张地死去,死后的表情会很难看的。这样一来,死亡就不再完美了。促成这次死亡的我,怎么可以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呢!"一个身着紫衣,关蒙着面,一头紫发飘逸在外,手中还拿着朵紫色玫瑰,显得无比诡异的人出现在卡尔他们身后,斜靠在一颗树上。
"紫魇梦幻!"塔卡雷不禁念出了眼前这蒙面人的名号。跟上次卡尔碰到的那杀手一样属于天哭组织,也是名顶级高手。但他的恐怖绝不仅来自他那越常的实力,更在他变态的心理。凡事追求完美的他甚至连杀人也要人家心甘情愿地接受他所认为的最适死亡方式。如果有人不从,那他就会在精神上折磨得你生不如死,到最后求他快点杀了你为止!塔卡雷清楚自己的斤两还没到能应付这种敌人的地步,今天看来有些。。。
"既然知道我的来头,那你是不是决定放弃抵抗帮我寻找更完美的死法了?"紫魇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的身份被识破,他相信死人会很好地保守秘密的。
塔卡雷的眉头越缩越紧,额上不断渗出冷汗:在劫难逃了么?犹豫间根本不知如何答话。卡尔也在一边神情凝重,暗暗握紧了手中的剑。
紫魇毫不着急,他很是欣赏这种猎物在临死前的困惑。
异象再生。突如其来一阵强烈的白光,照得三人都睁不开眼。白光过后,却不见了卡尔。塔卡尔茫然地看着眼前的敌人,是谁劫走了卡尔?是敌是友呢?
以紫魇的修为,就算看不到,也还是掌握着卡尔的动向。恶狠狠地瞪了塔卡雷一眼:"算你今天命好!"再把他手里的花随手丢了过来。看似随意,速度却是飞快。紫花转眼就到塔卡雷的跟前了。近时才发现,这朵花晶莹晶莹剔透,是完全由能量组成的。好美的一朵玫瑰,却是再危险不过的。塔卡雷却根本来不及反应,只好拿手抵在胸前硬挨了这一击,被弹出好远才顿住,嘴里泛起一股腥甜。
话说卡尔这头,白光闪过之后,卡尔只感觉自己耳边风声呼啸。抱着他飞驰的是个白衣人,极速中都难以睁开眼去看他的脸。卡尔略想挣扎,只是浑身乏力,是被人家制住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们到达了另一个小镇。这是倍尔拉么?卡尔在脑子里搜索着。刚才他们是一路向西。算起来要有百来里路了。卡尔终于有机会打量起眼前这飞奔一百里而面不改色的怪人:一八零的个子,在男子中算是中等身材,二十有几的样子(这星球上人的平均身高要高出地球,所以卡尔是偏低的),一张挺普通的脸,皮肤倒是保养得不错,一头金色长发已过肩,白色及地的长袍上还有个跟教堂避画上挺像的星形图案,全身更是散发着一丝神圣的气息。卡尔没被那种圣洁所吸引,他更感兴趣的是长袍上的图案,很眼熟,不仅是在教堂看到过相类,更像是唤起了他以前的某些记忆。但也仅限于眼熟,却是怎么都想不起来了。
进入小镇之后,白衣人似乎松了口气,拽着卡尔在街上慢慢地走着。卡尔心中疑团重重,很想开口发问,但一看到那人世事与他无关的样子,就很难张嘴。还有就是,虽然卡尔也觉得那人没有恶意,但还是不喜欢这样子在街上走,很不喜欢!无奈又挣不脱。。。
转过几条街,卡尔发现他们的目的地竟是教堂。不过再看看白袍上的图案,也觉得应该是。这个教堂比吉安镇上的要大上少许,多出一幢跟钟楼相连的平房。样式上基本是一样的,有些地球上欧式古典风格。
或许是这里算得上偏僻了,在他们快进教堂的大门时,听到了他们最不愿听到的声音:"我还以为是哪个活得不耐烦的敢阻挠天哭的好事!怎么?圣教庭不是向来自诩越脱世俗之外么?今天有空管这档子闲事了!"紫魇竟也追到了这里,言语间无不表露着蔑视之意。
白袍眼角轻轻抽动一下,并没进一步表示,只冷哼了一声,就拉着卡尔往里走去,倒不怎么把这一等一的杀手放在眼里。
"想走!"往日的战绩所建立起的强大自信,岂容今天有人无视他紫魇的存在。话声刚落,紫魇以不亚与一流武士的身法冲向卡尔,同时右手聚起一颗能量球--纯能量形式的那种。(我说过魔法不过是能量的一种表现,不同系的魔法,如水,火等,各有其特定的波动频率。学习魔法,就是要去感受不同种类的能量波动,再实现那种类型波动的能量运作方式,达到攻击,防御等目的。只是没想到这星球上已经有人掌握到魔法的本质,能运作纯能量了!!)
感受着背后袭来的能量球,白衣人连头都没回,只是停下稍作下冥想,就继续走他自己的。卡尔不解地回头望了望,只见那能量球飞到他们身一米开外时,就忽地消失于无形。再就是紫魇在几十米外傻呆呆地楞在那了:以前主人曾极度告戒过,如有遇上圣教庭的人万万不可轻举妄动,更要极力避免跟他们起冲突。现在他总算是对这话有更深一步的体会了。那自己的任务怎么办?从未失过手的紫魇咬咬牙,隐到了暗处以期伺机而动。
卡尔同样惊讶地回头望着这冷酷的男人。他从不见这星球上的人有什么信仰,也许是战争太多了吧。如有虔诚,那也是针对他们的创世圣父汉尼拔的。圣教庭?!究竟有着什么来头?救他又有什么样的目的呢?
第八章神之预言
教堂的一间小屋里,端坐在卡尔面前的,是个微微发福的老者,应该是这个教堂里的牧师吧,跟自己那个小镇上的一样慈祥,有点小眼睛,头发有些花白了,有四五十上下了吧。圣洁的气息无可遮掩,不知道他的力量是不是也比那年轻人更胜一筹。原先那白衣人带卡尔进来后就出去守在了门外。卡尔只是盯着牧师不说话,他知道现在这阵式老头一定有话说的,先看看他们有什么目的吧。
果然,沉默多时,老头先忍不住了:"少年人,你不问我为什么把你带到这里来吗?"小眼睛缩得更小了,很期待地看着卡尔。
卡尔却是若无其事的:"如果你不想说,我问了有用吗?"
轻描淡写的一句,反而很是赢得老者的赞赏:被神选中的人,真是不一样啊!微笑着点点头道:"你有听说过「启示录」吗?"
卡尔在学院略有听闻,是跟一本地球上诺查丹玛斯所著的「诸世纪」差不多的一本预言书。只是从不屈服于命运的他又怎会对这些东西感兴趣呢!卡尔轻轻恩了一声。
"那你有没听过书中的最后段‘神迹再现,命运的双生子借凡人之躯来到人间,重现神的光芒,为世人降下天神的甘露,给予人们希望与自由,并击退来自异世的恶魔,保护人们免遭灭顶之灾。切莫触动神之子的禁忌。当魔鬼的羽翼完全张开之时,毁灭之火必将降临大地,清洗一切污浊与腐朽。。。‘"牧师平静地说出这段预言。
"你可别告诉我说,我就是那个神之子吧!!!"卡尔张大了嘴巴,自己是有着一段希奇古怪的记忆没错,但跟神沾不上边哪!更何况这世上本就没有神!
牧师还是那副慈祥的面孔,还是那个可鞠的笑容,只是默许着不说什么。
"那你们掳我来这的意图何在?仅仅是保护我么?"
"你没注意到么?那是预言的最后一段。也就是说,人类的将来,决定在你的手中。我们只希望你能长期接受我们圣教庭的保护,以避免末日的来临。"牧师稍稍正了正色。
卡尔脸色一变:"我没兴趣做救世主,也不会是破坏王,我想你们是找错人了。我现在只想为我的父母报仇而已。"保护?监视还差不多吧!
牧师看不懂十一岁的卡尔能有如此的表现,从他的眼睛里更上看到无垠的宇宙,差点连自己的心神都被吸住。沉稳的神情,更是历经苍桑才能有的那种。
"没什么事,那我可以走了么。"卡尔起身就欲离去。
"你身上的剑有着很强的戾气,你也不想他成为一把骇世凶器吧。如果可以。。。"
卡尔不等牧师说完就打断了他:"这是我父亲的遗物,无论如何我不会放手的。再说,杀人者未必用剑;剑者,亦可以救人于水火。剑本无心,何来凶邪!"
这少年给牧师的惊奇实在太多了。如此一番理论,实在闻所未闻,够他想上好一阵子了。
在门口,白衣人脸色有些难看,想拦住卡尔,但看了下屋内发呆的牧师,又只好避身让过了。
等卡尔走远后,牧师向白衣人道:"疾风,你去招惊雷,箭雨,狂电一起先暗中保护这小子吧。一切等大主教有新的指示再说。"
只身走在大街,空虚,寂寞,无奈,一阵接一阵侵袭卡尔的心头。怎么自己就这么多事呢!卡尔那平凡的心境一直没变。看看天色将晚,就先在这镇上呆一天吧。临行前,卡尔把家中现金及值钱的首饰搜刮一空。今后的一切都得靠他自己了,他毕竟还是得生存下去的,没钱,在这个世界也是寸步难行的。也不知道还有没办法完成学业,自己年龄还这么小,仅靠身上这么点东西,又如何去寻找杀害父母的仇人呢!唉。。。
当卡尔一个人进旅店要求住宿时,满脸皱纹的掌柜把头伸到柜台外往下看着:"就你一个人?"
卡尔不觉有些好笑,是怕自己没钱吧:"要间普通的房间就好。"晃了晃自己的钱袋。
原来是个离家出走的小少爷。掌柜的心里盘算着各瞅准机会宰一把,精明的眼中闪过一丝亮光:"来,来,来。这边请!"
"怎么样?这间还满意吧?"堆上一脸恶心的笑容。卡尔都懒得去理会。
房间不很大,倒也还干净整齐,窗明几净的。"五个培拉。"掌柜的伸出一只手掌,闪烁的目光盯着卡尔不放,生怕他跑掉了。
卡尔自己没出过门,对钱没太大概念。摸摸口袋,还可以接受,就照付了。他哪知这价钱可跟风歧里同档旅店着不多了。而那可是个大城市!
(一培拉差不多二十几人民币的概念,一培拉等于一百息。)
掌柜的拿着钱出门时偷笑得不行:呆会他还要什么都给他价钱翻倍!
"掌柜的,这有去风歧的马车吗?"卡尔想想还是先回学院看看。
"有。有。"心里还算着钱的掌柜脱口而出,一说完就暗骂自己,应该装为难的样子再多敲点才是。算了,看他这么个小孩子,放他一马吧,就跟车夫商量下多收些分成了。
"那。。。麻烦你了。最好明天一早就出发。"
"您放心吧,一切包在我身上了!"
看着掌柜的很满足的离去,卡尔才醒悟自己现在可不是在当老大。口袋里的钱花光可就得要饭了,搞不好还得卖身不成?!算了,以后碰上一定要多方问清价格后再做定夺。
次日清晨,掌柜送卡尔出门时的笑容更见恶心了:"下次到倍尔拉一定还来我这啊!"
再多带点钱来让你坑才是吧!不然这精明的掌柜没理由对一个孩子如此热枕。反正卡尔没再搭理他就是了。同时卡尔心中还有另一个疑虑:自己离开教庭的人的守护,那紫魇应该还有所行动才是。自己昨天也是一时意气用事,没考虑到这层危险。但现在怎么,一直不见动静?他又哪知昨夜紫魇都爬到他的房顶了,只是想动手时却被风雨雷电四人团团围住。上次见识过疾风的实力,这下更是被四个人盯得喘不过气来,还能有什么作为呵!
一夜相安无事并不表示一路平安紫魇或许不是那种办事鞠躬尽瘁的人,但对于组织上的任务,他明白办事不力的下场。算准了卡尔的行进路线,要经过一处距死亡峭壁不远的山路,紫魇不由得暗发冷笑。他被称为紫魇梦幻,自有其过人之处。。。
马车渐渐驶进预设地点,紫魇有点紧张地死死盯住,眨都不敢眨一下。他不怕卡尔身上出什么意外,是担心跟在卡尔身边的四个人会坏他好事。
马路在山间绕着弯,疾风等四人在四个方位把马车围在中间。当然相距是比较远的,不能轻易被卡尔发现到。四人越来越感觉有些不对劲,但又都没发现什么危险信息,实在困惑得很。左前的箭雨一脚踩空,急忙拉住身边一棵树才免遭跌落万丈悬崖,摔个粉身碎骨的下场。擦把冷汗,箭雨这才明白紫魇打的什么算盘,是布下疑阵要让。。。"卡尔!"惊呼一声,箭雨用尽全力飞速奔向马车。疾风在右前方,距悬崖的路要长些,发现得也晚了点。如果疾风跟箭雨换个位置,以他的速度,或许能来得及。但也只是或许,他们离马车稍嫌远了点,就那么点,他们在几十米外再怎么大呼停车都没有用了。车夫的耳力也不算很差,等他张望着什么人在这大呼小叫时,马蹄一空,马车直扑出悬崖而去。怎么会!刚才眼前不是好端端的路吗?怎么会这样啊!车夫的眼中充满了绝望。卡尔也有听到呼声,但他觉得不干他的事。直到坠悬时,才如梦方醒。只是,一切,都已晚了!
第九章侥幸残存
懵懵懂懂中,卡尔感到有什么湿湿的东西在添他的脸。努力睁开眼,一个模糊的好像狼头的影像映入眼帘。当下一惊,本能地想往后爬去,却从左脚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根本动弹不得。卡尔不安的看了下自己的脚,左脚的小腿骨中部露出了白森森的一小块!这才想起自己是跌落悬崖了,没死已是万幸!抬头望去,天上已是繁星点点,万丈高崖完全融入夜色之中,如果不是遮住了关边天,那是连界线在哪都分不清。自己这样都没死吗?!
卡尔回想着落崖后的情形:马车在空中缓缓打着转,把卡尔抛了出来。强烈的求生本能唤发了第二人格。只是这种情况下另一个他也无力回天。如果卡尔是个高级风系法师或许还有自保的能力。可是卡尔连最简单的风刃术都没接触过!跌落中的卡尔完全张开了自己的四肢感受着自由落体,倾听着耳边风的呼啸,回忆着从书上看到的仅有的:要回会一种元素魔法,首先就要体悟那种元素之心。元素之心!元素之心!风,也就是空气动力,那它的心。。。卡尔似乎抓到了点什么,开始凝聚能量,然后再调整自己为脚朝下的姿势,开始转化释放能量到脚下的空气中。伴随着能量的释放,卡尔的身体也渐渐旋转起来。虽然他本身凝聚的能量很微弱,但有着高速下落的去势以及强劲的山风。在卡尔快落到地面时几乎形成了一个小型的龙卷风。也幸亏这悬崖够高啊!只是卡尔自从发动魔法之后就已失去了知觉,他不晓得自己是怎样脱离危险的,他的脚,应该是落地时速度还很快,承受不住压力才折断的吧。
这时一旁的狼形动物用头蹭了蹭卡尔的脸,一副很友好的样子。这又是怎么了?卡尔狐疑地抓抓自己的头。不过动物表示友好了那就是永远的朋友,不像人心叵测。卡尔还是稍稍松口气,毕竟这头野兽如果是来袭击自己的,那只能是坐以待毙了。友善地摸摸那家伙的头,卡尔释然地笑了,然而脚上传来的阵阵刺痛。。。自己正好落在一小块空地上,距崖底有百来米,四周全是参天古木,如何在这生存下去,很成问题哪!如果能先把脚弄好就多分把握了,就算打不到猎物也该有野菜野果吧。
"前世"的自己在外打打杀杀的,接骨方面也是懂些的。卡尔忍住巨痛爬到一棵最近的小些的树旁,顺便扯些滕条,再加上自己的衣物,把左脚牢牢绑在树上。就靠自己,只能这么办了。卡尔双手握住左脚,右脚撑踩在树上,一再给自己鼓劲后,咬紧牙交,狠狠把自己的左脚往外拉开。这是怎样的痛楚,卡尔的脸色一下铁青,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豆大的汗珠直直从他的额上冒出,在下巴汇成细流,背上也很快映出湿迹。忍住!一定要忍住啊!不然这脚可就要废了!卡尔在心中默念。"啊!"这叫声也够得上惨绝人擐了,只不过惊起的是些鸟兽罢了。卡尔的努力没有白废,断骨处传来嚓嚓的微响。他立马腾出一只手用力把断骨驳了回去,接着就是,瘫倒在地。那只野兽过来添舐着卡尔,一边还呜咽着。它似乎也感觉到卡尔的痛苦,只是不明白这痛苦好像是这个人自己弄的呢?卡尔死灰的脸一啮牙,实在连动下指头的力气都没了,再就是沉沉睡去--不对,是昏过去了。
昏迷中的卡尔,口干舌燥,不断呼着水!水!真是老天爷显灵啊,还真有水滴到了卡尔的嘴上。卡尔很是贪婪地把嘴角的每一颗水珠都添个干干净净。(没错,嘿嘿,是那头"狼"干的。)
时近中午,炎炎烈日之下,卡尔终于睁开了眼睛,不过多半是被饿醒的。想来有近两天没吃一丁点东西了,卡尔一手遮着阳光费劲地坐起来,却看到自己的脚上伤口处敷上了些不知名的草。那只野兽还守在卡尔身边,是它做的么?卡尔不由心生感激。不过还多了几只血肉模糊的小动物,看到卡尔醒了它就叼了一只过来。卡尔看着兽叼给自己的血淋淋的东西,无论如何是啃不下去的。自己身上又没生火的东西,难不成要钻木取火吧!卡尔只得苦笑着,用半爬的着手准备开伙。这是片原始丛林,枯枝遍地都是,只是卡尔是手忙脚乱的差点虚脱才算是弄着了火苗。"哇!"闻着肉上丝丝的香味,卡尔的口水倒是一点不吝啬。那只兽开始看到火有点怕怕的躲得老远,闻到香味又不免一小步一小步蹭了过来。卡尔看那兽歪着脑袋看着自己手中的野味有点嘴馋又有点警戒的样子不免好笑,随手扒下一块肉给它递过去。兽凑过来嗅了几下,再就是一口吞掉了。吃完后更是盯住烤肉不放了。卡尔怕那两眼放光的家伙搞不好会扑上来跟自己抢也不一定,赶忙指了指地上还剩的几只动物尸体。兽的悟性也高,接连着全叼了过来,然后围着卡尔不停轻声叫着,一副很兴奋的样子。卡尔也被他逗乐了:"看你长得这么像狼,以后就叫你灰狼好了。"灰狼好像通灵性,听了更是长声啸起。
***死亡森林是大陆西岸靠海的一个狭长地带,整片地势比起其它地方要低上千米。人类在征服大陆初期曾不断想下去探明情况,只是向来有去无回,逐渐也就被人们遗弃了。***
吃下食物,卡尔的精神好多了,这才有心思细细打量起周围的环境。除了树还是树,都十分高大,该是不怎么有人踏足过吧。悬崖还在自己视线中,怎么感觉好像到了另一个世界了!在空地的另一边,卡尔发现了一头全身金甲的牛形怪物,头上的角却有些像犀牛的,静静地躺在那不动。卡尔拿了根米长的木棍当拐杖,一摇一摆来到那只怪物旁边。怪物的腹腔被撕开,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掏出来了。卡尔看向跟随而来的灰狼:"是你干的?"
灰狼却用嘴拱拱卡尔。"是我?怎么可能?!"卡尔继续检查怪物的尸体,在它背上还有个深深的凹印。难不成还真是自己掉下来砸死了这只大东西!"你当时在跟它打架么?然后我帮了你?"卡尔冲着灰狼发问道。正当他自嘲怎么跟动物讲话时,灰狼却不可思议地点着头!天!听说野兽有进阶成圣兽与魔兽的,才会具有灵性,眼前这只不会就是。。。他又哪知,真正快成为魔兽的是躺地上的那才是,当时灰狼正遭受它的危胁,碰巧卡尔掉下来一脚"踩"死了它。灰狼当仁不让地吞食了魔兽的体内能量结晶--就称之为魔核吧,获得了直逼魔兽级的力量,又因为心存对卡尔的感激,朝着非魔非圣的方向进化着。
***一般魔兽生性残忍,会肆意攻击人类;而圣兽相对和善得多,只要不去惹恼它,还有要它帮忙的可能。不过两种进阶的兽都通灵性。***
卡尔的伤在慢慢好转。这还得多亏灰狼时不时叼回的草药。与此同时,卡尔也找回散落在四周的物件,也发现了马车的碎片跟车夫血肉模糊的尸骨,有大半都被野兽啃掉了。卡尔忍住阵阵的恶心,好生把他埋葬了。东西虽然都距卡尔原来的落点不过方圆几十米,却是足足花了他个把月的时间。当他最后握起那柄剑时,总算是松了口气。其间,卡尔还掌握了初步的火系魔法,老靠钻木取火可是会累死人的!只是自己又该如何回到上面去呢?望着万丈高崖,爬上去?不可能。飞上去?没那本事。剩下的,只能是这不知何处是尽头的原始丛林。拍拍灰狼的头,卡尔深吸一口气:"我们上路吧。""啊呜。。。。。"回应他的是一声长嚎。
老虎会占山为王。每个动物都有他自己的生存空间。卡尔在空地呆着没事并不表示着离开原先的活动范围仍一样安全。循着崖底没走几里,卡尔就看到了他最不愿碰到的东西,一条通体墨绿,五米多长,有成人大腿粗细的蛇。卡尔怕的东西并不多(也包括他的"前世"),这绵长的光溜溜的东西正是主要的之一。卡尔握紧长剑的手不禁有些颤抖,灰狼则在一边前身伏下,喉咙里不断发出低吼。长蛇吐着血红的信子盯着这两个闯入它的领地的家伙好像在警告他们走错地方了。两边这么对恃了一阵,卡尔一点点刻服自己的恐惧,拔出长剑往前迈进了一小步。见这不知好歹的东西不退反进,长蛇首先发起了进攻,闪电般弹射而出,卡尔都捕捉不到它的影子。灰狼也不示弱,在绿蛇咬到卡尔之前一个跃起抢先咬住了它的脖子,把它
扑到一边。只是灰狼锋利的牙齿在绿蛇面前似乎并不怎么起作用,反被它用长长的蛇身把自己一圈圈紧紧缠住。吐着红信的血盆大口在眼前晃过,卡尔有点懵在那了,见此情形,冲上去用蓝剑猛砍长蛇的身躯,哈蟆收效甚微。灰狼死死咬住蛇颈,还用爪子狠拍蛇头,也都没用。绿蛇缠得越来越紧了,灰狼危在旦夕。卡尔心急之时,地上几个反光的亮点吸引了他,是蛇的鳞片!也不是一点用都没有的。卡尔运足真气,看准鳞片掉落处,狠狠刺了下去。几滴绿绿的液体溅出。由于疼痛,绿蛇的缠松驰下来。灰狼一爪把蛇头按在地上,挑个位置再次重重咬下。蛇嘴最后发出几声吱吱之后,全身软下不动了,还有大半无力地绕在灰狼上面。
卡尔看着这么长一条蛇,就算死了,也是后怕不已,抖擞着就要离开。灰狼却上来衔着卡尔的剑不肯走。"你不会是又要吃它的什么东西吧!"灰狼欢娱地连叫几声。反正都是条死蛇了,还怕什么!卡尔给自己打着气,却不知从何处下手。不得已,很不情愿地把手伸向了蛇嘴。灰狼从剖开的蛇肚咬出颗跟蛇胆差不多大小的晶莹的东西,放在了卡尔的脚边。"你不会是要我吃这东西吧!"卡尔强忍住恶心,飞也似的逃开了。灰狼疑惑地看着卡尔呜了一声:这么好的东西不要,这条绿东西的力量可不比我差唉!一口吞下后朝卡尔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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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骇世真相
也不知道前进了多久,卡尔跟灰狼一路上收拾了有大大小小几十只野兽,刚开始还有些难缠,到后面就越来越轻松。因为灰狼无一例外地在战胜后把它们体内的魔核吞吃。也因此,灰狼的体形大了一圈,越过了卡尔的半身全身的毛发更上泛上谈谈的银光,显得很是雄壮威武。令人沮丧的是,前面没路了!沿断崖走到头,竟是一望无际的大海。卡尔心头泛起一阵阵绝望与无助。不过卡尔不是那么轻言放弃的人,他告诫自己:如果不想在这终老,那就要为任何一丝希望而努力!或许自己能做只木筏。但是。。。总不至于用父亲留下的长剑当砍柴工具吧!!!卡尔想到自己在"下来"时领悟的风系魔法:如果我能发出风刃。。。几经尝试之下,卡尔的第一道风刃割开了点点树皮。更由于魔法消耗体力比武技更甚,卡尔就靠着灰狼躺下,以待来日再"战"。等卡尔做出一只宽三米长五米的大木筏时,他已能轻松一下砍倒一颗不很大的树了。而他一个小孩子弄出这么大张木筏,完全是一时兴起放倒太多树木,反正留这也浪费。
把木筏推到海边,离别的惆怅写在这一人一狼的表情上。"灰狼,你还是留在这吧,外面的世界不适合你。。。"这是自己在这个世界的第一个生死之交,卡尔又何尝不想带上它呢!"呜。。。。"灰狼咬着卡尔的脚不放。"好了,外面还有事情等着我去做。等我一切安顿好了,会再回来看你的。"说着这些自己也心里一点没底的话,卡尔俯身摸着灰狼的头。只是再不舍,他也得走的。"啊呜!!!"一声饱含忧伤的长嗥,在卡尔划向大海时响想。
木筏上没带多少食物,更别说淡水储备了。也就是说,卡尔在出海后三天无法上岸的话,恐怕就凶多吉少了。然而葬身大海的但忧却全是多余的。因为卡尔没划出多远,就发现自己怎么也前进不了了,反而是在后退。看似平静的海面,有着汹涌的暗流,而且并不简单地流向某个地方,是以死亡森林为中心般的在收缩。无奈退回浅滩的卡尔,跟灰狼再度抱在一起时,说不上是什么感觉:欢喜?悲哀!还是什么都不是呢?
卡尔想起在深林深处自己埋葬的那些骇骨,绝不像是失足掉下来的。而能下到这里的人实力肯定不弱。现在自己遇到的现象有点解释了他们为什么会被困死在此了。"恐怕风系大法师也是无法飞离这里的!"卡尔叹息道。父母的大仇未报;自己的过去也还没搞清楚。无论如何,要把这该死的禁制破除掉。卡尔的坚决感染了灰狼,长嗥声再次惊起无数飞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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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的季节,伊凡卡西海岸一个小渔村。"维京大叔,你这是出去捕鱼呢!怎么捕到个小子啊!"村里人无不啧啧称奇。
"嘿!那是老天看我可怜,赏我这么个儿子来了。"身材高大的中年渔夫乐呵呵的。维京早年丧妻,也没留下什么儿女,他却始终不能忘掉自己的发妻,再没娶过。刚才那句也还是玩笑话,儿子哪有那么好捡的!
维京怀中的少年衣衫褴褛,一头乌黑及膘的长发,眉宇间透着一股野性。他,正是失踪已整整五年的卡尔。在维京的细心照料下苏醒的卡尔,睁开眼后第一件事是仰天长叹:这是怎样一个残暴血腥的种族,现在又叫他怎样看待这些侩子手的后裔!
无法离开的卡尔,就在林中一边四处探究,一边以棍代剑与灰狼耍闹,日复一日工资的过着。直到有一天,他极其偶然的捡到一块亮晶晶的石头。。。那是一块古代遗留下的记忆石(以能量将影像,声音存到一种奇物的晶石载体上),而里面记述的事实真相,不是震撼人心那么简单,更不是用惨绝人寰可以形容的。那苍老的声音所讲的话卡尔听不懂,但画面却是历历在目:泰坦星上原来生存的并不是现在的人类,而是另一群没有头发,脖子长长,头上还长有触角的种族。现在的这些人类祖先剩坐一支庞大的星际舰队来到这个富饶美丽的星球,想在此定居。但两个无法沟通的种族为了自己的生存空间,展开了残酷的战争。土著居民无疑有着强悍的身躯,前使用一些闻所未闻的强力魔法。但这一切在入侵者的先进科技面前终究还是不堪一击。战争伊始,入侵者或许并不想以暴力解决一切,因为首先发动进攻的是土著。当部分人类被击杀后,他们就开始了疯狂的报复,老弱妇残,一个不留,甚至满大陆的追杀,进行着惨无人道的清扫。逃到此地的是一个年迈的老法师,慌不择路的他掉下山崖后并没死,在他发现什么东西后在此布下一个禁咒级的守护屏障,希冀着以自己能这点薄力能阻碍入侵者占领这里。还有很多强力魔法留在记忆石中,只是卡尔一点都看不懂。那老法师的绝望与被灭族的哀伤久久敲击着卡尔的心灵。他,毕竟也算半个现在的泰坦星人。
卡尔想要离开死亡森林,首先就得破坏掉前人留下的魔法阵。至于那老者在这发现了什么,卡尔没想去探个究竟,也不知现在的泰坦星人缘何失掉原先的文明,反正是不会再有人下来了(下来的也是死人)。还是坐木筏,以卡尔的能力可飞不了那么高!只是他还是小看了大海的凶险,出海第二天,一个浪头就把卡尔自认为够牢固的木筏拍得支离破碎。如果不是万幸遇上维京大叔,海里的鱼儿是不会嫌多点食物的,而那又是第三天的事了。卡尔抓着一根木头在海中漂浮了一整天,全身都有些浮肿,但手中仍牢牢握着那把长剑,维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没能扳下来,只得任由他去了。
"孩子,你醒了!"维京大叔很热情,还带点兴奋。
卡尔木然地没回应,那种真相的冲击,换成任一个泰坦星人都将更无法承受!
"呃,你一定饿了吧,先喝点粥润润肠。"维京也被卡尔弄得一楞,回过神来后还是很热情地盛了碗粥给他。
"是你救了我?"卡尔确是很饿了,而且那么长时间在森林里以野味充饥,这碗稀粥在他闻起来不知有多香!
"慢点,慢点喝,小心烫着!"维京看到卡尔的吃相险些被吓了一遭:"俺这出海打渔的,不过是顺便带你上岸而已。"
"多谢你的救命之恩!"卡尔递回碗去:"还有你的粥,很好喝!"眼神也送去一份真挚的感激。
"哪里,哈哈。都说了举手之劳,顺便而已。"维京是个豪爽正直的人:"有谁见死不救才不是个东西呢!"
卡尔也冲这好心的大叔露出感谢的笑容。
"对了,我叫维京,是这村上捕鱼的一把手哦。"大叔自豪地说:"你呢?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会一个人流落在大海上的?"
"我叫卡尔,是。。。"怎么说呢?卡尔顿了顿:"坐船时遇上海难了。大叔,这是哪里了?去风歧有多远?"怕维京继续追问,卡尔先转称话题。
"风歧啊。远着呢!少说有几百里路吧。这是不过是个无名的小渔村,离这最近的小镇叫滨吉利。你要去风歧么?也得到那才有马车哦。"维京大叔倒是知无不言。
"哦,谢谢你呵,大叔。"卡尔身体还挺倦,有思困意了。
"你看你又客气了吧。就先当这是你自己的家养好身子再出门吧。我去忙了,你再休息会啊。"临出门,维京又回头好奇地问道:"那把剑对你很得要吧,你昏迷的时候都死抓着不放呢!"
轻抚手中的蓝剑,悲伤之情无可遏制:"这是我父母留给我的遗物之一。"再摸向胸口,幸好玉佩也没丢。
一语让维京语塞,尴尬地离去。
渔夫面对的是凶险万分的大海,每次出海都是有可能再回不来的。所以这里的人们更看淡一些东西,也更讲究及时行乐些。
"兄弟,来,这两天收成不错,我请你到镇上喝几杯去!"
"哦?!好啊!不喝白不喝啊。哈哈!"
"你喝了变白喝啊!"
"啊,哈哈哈。。。。。"
爽朗的笑声另卡尔的心境也好了很多:现在的人们毕竟不是以前那群双手沾满血腥的魔鬼了。只是弱肉强食,大家都是为了生存,也怨不得谁吧。只是这些人的祖先为何摒弃了那么先进的科技,而让自己的后人几乎是从蛮荒年代重新开始呢?想不通,也不是很并卡尔的事,索性就不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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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巧遇故人
维京大叔是提着大包小包回来的:"来,卡尔。试试这件衣服合不合身。"卡尔原来的衣服早已破烂不堪,现在套着维京的大袍子,着实让人忍俊不禁。也因此,卡尔在满是鱼腥的小屋里闷了一天!
"我还买了只鹅给你补补身子。"他哪知卡尔原本习武的身体,再加上这几年在丛林的锻炼,哪在乎这点:"还有这小村子里翻来覆去就是鱼,吃不惯就说啊。我去镇上多买些蔬菜。。。。。。"
大叔的唠叨让卡尔更为怀念有家的时候,感动得说不出话来。或许大叔是膝下无子才会对一个偶然救起的小子关怀至此,但自己又何以为报呢?!钱物也在被大海清扫一空了,真是寸步难行,自己又不能老在这打扰大叔吧。唉!
"大叔,你这几天还出海吗?我陪你出去打渔行么?"卡尔左思右想,自己好像一个谋生手段都没。。。
在正拔鹅毛的维京一楞:"不行不行!你身子都没好。就是好了你去海上能干什么?我不还得照顾你不成!"话说得倒是直。
卡尔也低头不语:是啊。自己去帮倒忙啊!说不定还没学会怎么打渔,先被鱼给打翻了。
"你不是说要去风歧吗?等你好些我带你去镇上。"维京继续手中的活。
"可是。。。"卡尔虽不了解渔夫的收入,但知道雇长途马车的费用不匪,对于这个家徒四壁的大叔,绝对是个大负担。
维京似乎看出来点什么来,提着弄好的鹅来到卡尔面前:"老话说帮人帮到底,我一个独身的老头留着钱也没处花是不。别多想了啊!"
面对这好心的大叔,卡尔真不知该再说什么,就在门口发着呆。
"啊呀!你看我这记性,竟忘记买火折子了(类似火柴)!这晚上可怎么开锅啊。。。"大叔自从妻子死后就搬得比较僻静。估计这一来一回可就天黑了。看到卡尔进门,大叔傻呵呵地笑了几声,正想出去借火,却看到惊异的一幕:炉子里的火,被卡尔用手这么一指就着了:"你!你!你是。。。"小村子里几曾来过魔法师,镇上出只出过武师,偶有在外遇到的回来都讲得神乎其神,却想不到今天自己家里就有一个,惊得维京在那半天说不出话来。
"这回可以烧了吧。"卡尔嘿嘿笑着,不理会仍在惊讶中的维京,卡尔顾自出去了。如果这在村子里传出去,我怕是一天也呆不下了吧!卡尔自嘲着。
过了好一会,维京大叔出来冲卡尔道:"好了,进来吃吧。"脸上挂的说不上是什么表情。
卡尔担心的事没发生。维京大叔第二天又出海了,三天后才回来:"卡尔,你明天跟我一起去镇上把鱼卖了,该有钱送你回去的。最好是能有顺路的车子。。。"最后一句是维京自已嘀咕的。
卡尔无从反驳,只得遂了大叔的意。话说回来,风歧只是他还算熟悉的地方,到那学院怕是回不去了,卡尔也知道出来有四五年了。将来何去何从,卡尔真的很迷惘。除了那个白眉老头,卡尔也不知道去问谁好。背上这把剑,那老头应该也会知道吧!如果是李天逸,如果在地球。。。问题是没那么多如果。他是卡尔,今年只有十六岁,空有着一世的记忆(好像只有二三十年吧,嘿嘿),却完全无法在这陌生的世界应用上一点。(是他自己一知半解也没好好去用吧!)
靠海的小镇,不同的就在腥味十足,街上一筐筐很多渔夫等着商家来收购。买的,卖的,运货的,倒也热闹。一路上维京大叔也不停的跟人打着打招呼。
"哟!维京,你来卖鱼了!怎么样,这次好像收获颇丰嘛。"说话的是个黑脸的比维京还高小半截的鱼商。
"嘿!布鲁特,你在就好。来看看我这鱼。"说话掀开推车上的筐盖:"可全是深海的。够大条吧!你可得给个好价钱哪!"
从维京大叔期待的眼神,卡尔知道那是为了自己。
"一口价,五个培拉。够意思了吧。别人可不会出到这价的!"商人终究是商人,明明还赚一大笔,却脸拉得像已经赔了一样!
"行!成交!"维京也明白,布鲁特的话还是没错的。
掂着手里的钱币,维京感慨着:"走吧。我们去找马车,看看有没去风歧能带你的。"
路过洒店门口时,一个从店门里摔出的流浪汉正好倒在他们脚下。
"跟你说了多少次了。没钱就别来讨酒喝!死穷鬼!"凶神恶刹般的店小二,转眼笑脸迎上其他客人去了。
卡尔心中有些不平,看不得伙计那副嘴脸,上去扶了那人一把。体格很是健壮,杂乱的头发下是张别有威严的脸,有大概三十出头,透着股不凡的英气。只是有阵子没洗澡了吧,身上有股味!卡尔还觉察到,他应该也是个练武之人。
"你没事吧?"那还是个醉汉,扶都扶不稳!
摇着头想把卡尔推开时,醉汉看到了卡尔背上的那把剑,一下子酒醒了,人也精神了:"深蓝之剑!"醉汉伸手抓住卡尔的双臂:"你是乔什么人?你怎么会有这把深蓝之剑的!"
有人认得这把剑!卡尔的心砰砰直跳。但醉汉的力气实在太大,抓得他手臂发麻了:"大叔,你能不能先放手再好好说啊!"卡尔哭丧着脸。
"哦。"意识到自己的失态,醉汉才松了手,不过仍是紧盯着卡尔不放,像是要从他这看出什么东西来似的。
解下剑拿在手上,卡尔神情有些黯然:"这是我父亲的遗物。你认得他?"
遗物!两个字沉沉敲在醉汉心头,缓缓接过剑,像遇见老朋友般凝视着,有点激动。
"还有这。跟剑放在一起的。"卡尔从胸口掏出挂着的玉佩。
"是的。一定是的。你是乔的儿子!"看到那玉佩,醉汉有点抓狂:"你说这是父母的遗物!这是怎么回事?他们遇害了?被谁害死的?是不是安普列菲斯那混蛋!"
卡尔听得满头雾水:"谁是安普列菲斯?我父亲叫库莫啊!"
一旁的维京默默的看着这一切。他知道那是不属于他这么个平凡的渔夫的世界。
"不是的!你父叫乔,乔。达斯!是位年轻的将军。你母亲叫恩妮。希姆莱。你胸前的玉佩里有希姆莱家族特有的族徽,我不会认错的。如果这真是你父母留下的,那你就是乔的儿子!"醉汉很肯定:"安普列菲斯你这狗杂种,当年害得我们四兄弟家破人亡,各奔东西。想到不今天我还能重遇故人之一!哈!哈!。。。。"
狂笑的醉汉让卡尔有丝不安:父亲的背景不简单!记忆中父亲叫库莫。葛雷,母亲叫安娜。卡捷琳娜。他们既隐姓埋名落户在一个偏僻的小镇,那这个安普列菲斯应该更不简单!自己家里的惨剧就是这个人造成的么?
成日邋遢的流浪汉今天换了个样,引得驻足观看的人里里外外围了三圈。狂笑过后的醉汉被成片的目光盯得浑身不舒坦,拉起卡尔:"走。这不是说话的地方。"
醉汉的落脚处是在镇子边缘一间被人遗弃的小屋。"不好意思,这。。实在不太像样呵。"干笑着赶忙弄出块能坐人的地方。
维京在半路就告别回去了。卡尔不是一般人,这醉汉也不同凡响,这点眼光他还是有的。小人物做好自己的本分就够了。身上带的钱还是硬塞给了卡尔,虽说很少,总还可以当点用的。卡尔也没有留他,他明白牵扯太多会连累到维京大叔的,救命之恩只有以待来日再报了。
"你父母从未跟你提过他们的过去啊?!"醉汉不知从何说起,试问了卡尔一句。
"恩。"卡尔坐在一个算当作是凳子的木架上。
"也是。不过连真实姓名都不告诉自己的儿子,也过分了点吧。"醉汉抿了下嘴:"也罢,就让我从头开始说给你听吧。"向卡尔投了一个询问的眼神。卡尔很肯定的点点头。
外篇帝国史话之一
ps:前面没加进历法,写起来在时间上有点不顺。在此特别补充说明一下。卡尔出生于新历1125年,十岁(皆按周岁算),也就是新历1135年入学。次年家遇不测,卡尔也跌入死亡森林。在丛林生活五年后,卡尔于新历1140年回到人类社会。
卡尔父亲的故事,要从二十年前,即新历1120年说起。自幻喜欢习武的乔西在外拜师学成归来,结识了他的好兄弟卡尔(卡尔的名字便由此来,此章所写卡尔皆指此人,如有涉及到主角,都将在前面加个‘小‘)。一次偶然的机会,他们碰到了盎格鲁。恩姆莱大公,(帝国贵族分男,子,伯,候,公爵,以公爵最高。再上面就是皇族。)并得到他的赏识,被招入北方狂狮军团。(有人说是盎格鲁大公长得太像狮子,所以称之为狂狮!)在军队中,他们又结识了致趣相投的亨利与杜(也即卡尔遇到的这个)两人。四人分于同一营,在与雅喀察帝国的多几交遇战中表现突出,更是被盎格鲁大公看重。
新历1122年,帝国东部哈利敦西尔与杜普林等行省接连发生叛乱。叛军来势迅猛,皇城派遣皇家骑士团前往仍援助地方军,却因骑士团只多为贵族又疏于操练,仍是屡屡吃亏。不得已,皇城就近向狂狮求援。盎格鲁有意陪养这几个新人,借故巡视边疆,让乔西领军回援,而卡尔,亨利与杜三人则作为乔西的副手一同前往。
在边疆常年经历战火洗礼的部队的战力不是贵族那些个可以比拟的。虽然乔西只带了两个大队约五千人的骑兵,数量上还不到皇家骑士团的三分一,却是一路横扫千军,铁骑所到之处叛军无不手到擒来,或是斩于马下。只是乔西几人的心情却怎么都好不起来。因为叛军中有上了年纪的老人,甚至十余岁还拿不长枪的女孩子;个个无不面黄肌瘦;衣着器械更是杂乱,部分像样的都是从地方军上抢过去的,也偶有皇家骑士团的贵重武器,大多人手里拿的只是木棍,菜刀之类。叛虽也有经组织,但更多的只是数量的众多与作战时的无畏:一只手断了,用另一只手继续;腿断了,就坐地上砍杀;手脚都没了,还能用嘴咬;就算自己死,也一定要拖死一个士兵。要一个叛军躺下,除非他已经死了!他们占领城镇,只抄贵族商贾的家,从不扰平民,而且往往经过一个地方,那里就会有更多平民加入到叛军中去。
为什么!他们在边疆上浴血奋战,为的就是保护自己的家园。而现在,却要他们来杀这些妇孺老弱!虽然不是自己的家人,很多士兵都已经手软了。皇家骑士团却是在他们冲破敌军战阵之后杀得异常痛快。仗打到后面,战场完全成了血腥的屠宰场。乔西不懂,他的兄弟也不明白:为什么会有如此残杀自己同胞的战争!真的是有人图谋不轨意图叛乱?五千将士心中打上一个大大的问号。乔西曾劝过皇家骑士团的团长,叛军只要投降了就别赶尽杀绝。得到的回音却是:他们是犯上作乱,要颠覆帝国,全家都该处以极刑!
乔西想收住脚步时已经晚了。叛军大势已去,就算没有他们狂狮的骑兵在,也只有任由贵族们宰割的份。部队开进哈利敦西尔时,得到的不是民众的夹道欢迎,而是怒目以对。当然原本城中的权贵们除外。
如果乔西他们也出身贵族,如果他们不是这么有着满腔热枕的青年,也就不会有后面的悲剧发生。
乔西一行人回到皇城祁都受封时,将自己多方调查所得俱实上告:西部三省近年天灾连连,民众食不裹腹,饿殍遍野。时任帝国尚书,主要封地在西部哈利敦西尔与杜普林的安普列菲斯大公,扣克朝庭发放的饷粮,换以腐败发霉的陈化粮发放给灾民,视人命于不顾,并严历镇压民众的正当放粮请求,封锁外界信息,甚至禁止难民的外流与上祁都请愿,是引发此次动乱的主要原因。并恳请弹劾安普列菲斯大公,予以彻查。
只是一个小小的新封的武将如何是位高权重的帝国大公的对手。弹劾没有,彻查成待查。反是乔西四人污蔑朝庭官员,胡言乱语蛊惑人心,收回封赏,发回原藉。
盎格鲁大公听闻此消息后捶胸顿足,痛心不已,破口大骂安普列菲斯。与乔西情投意合的恩妮,也就是盎格鲁大公的女儿,毅然跟着乔西而去。
哪知安普列菲斯怀恨在心,痛下杀手,尽派府中高手围狙四人。卡尔为了护兄弟一家安全逃离,被乱刀分尸而死!亨利与杜也分散开各自逃亡而去,二十年来未在有过相互的半点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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