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阎王的小弟
作者:耳东一泓
我是阎王的小弟
     我是阎王的小弟 第一章:出生 咱出生在河北的一个四面环山的小城市里,出生时电闪雷鸣,狂风大作,院子里的一棵和我父亲同岁的枣树不知惹到了哪位大仙,活该倒霉丧,被劈成了焦碳,迷信的行将就木的老人也不糊涂了,掐指一算,连翻白果眼,神经病般瞎唠叨不已。 眨眼间,我满了百天,那天我家大摆宴席,亲戚朋友都来了,好不热闹,迷信的奶奶不知从哪找来了一个衣衫褴褛,皮包骨头的算命先生。妈妈爸爸本来不信这个,可又不好意思说什么,只好顺着奶奶了。那个算命先生仔细看了我半天同时伸出瘦骨伶仃的双手摸遍了我的全身上下,没想到却双眼含泪的朝我跪了下来,咚咚咚三个响头磕了下去,嘴里还喃喃自语:祖师爷,你瞑目吧,虽然我不能替你报仇,但是为你报仇的人终于来了。自语完又抬头向天大笑三声,向天的某个方向骂道:我日你本土一千三百代。说完站起身来,又恭敬加期望地看了我一眼,推开众人蹒跚着脚步疯狂地大笑着向西而去。众人都傻愣地站在那里,我一哭才缓过神来,奶奶有点心虚地眼睛里转着眼泪把我抱了过来,心里想道:我着谁惹谁了我,为了图个吉利找了个算命的,没想到是个疯子,唉!妈妈黑着脸又把我从奶奶手里抱了回来,瞪了爸爸一眼,轻轻拍着我说:不怕不怕。还好,三姨出来打了个圆场,嘻嘻哈哈说了几句,爸爸一看这么多人,也带头上前心疼地逗起我来,一场闹剧也就算过去了。

    5岁时上了幼儿园,一个小朋友拿了根冰棍总在我眼前晃悠,还一舔一舔的,看地我心里不爽,一脚踢在了他的小弟弟上,让你馋,哭吧。记的前两天我的小弟弟有一点痒,妈妈还告诉我不能使劲挠,我想挠都不行,如果给他一脚,嘻嘻!还好咱家有钱,在加上咱人小劲弱,没太怎么样,也就是他的下一代需要我做点贡献罢了! 6岁时,幼儿园不要咱了,幼儿园的园长实在受不了我对她心灵的践踏和对别的小朋友身心的摧残,差点没跪了下来,多退给了咱妈500圆钱,求着咱妈把我带回了家,妈妈爱怜的抱着我,说了一句:苦命的孩子,从此以后把我交给了七十岁的奶奶。 脱离了幼儿园老师的掌握,我这个高兴啊!为了庆祝我的归来,浪费了我半天时间拔了奶奶半院子她最喜欢的花,累地我直喘气,也气地奶奶躺了三天。 终于我上了小学,彻底解放了奶奶,但学校的老师又不干了,隔三差五的找我麻烦,我一气砸了他家两块玻璃,他一个电话叫来了咱妈,咱妈也没对我怎么样,只不过对我进行了身心两方面的教育,使小小年纪的我永远记住了老师的名字。在老妈的醇醇教导之下,我上完了小学,直到我的皮不太痒了,这时我上了初中,那年我的奶奶也去逝了,我没有哭,只是抱着奶奶的遗相,呆坐了一天。 第二章:我死了 可爱的下课铃声终于在我最不耐烦时响了起来,放学了,向后方摆了摆手,几个铁哥们跟着我一起走出了教室,干什么去?这还用问吗,挂着阴险的笑容,奔向另一个班。 他妈的,跑了。我阴沉着脸在门口撒么了半天,吐了口口水在他们班的黑板上,走,去堵他家门口,妈的,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 在他家胡同口我看到了他,趁他愣神间上去就是一脚,把他踹坐在了地上,他哭了,他说他在也不敢和我叫板了,我一看他哭了,更烦了,妈的,一个大男人就知道哭,还是男人吗?叫你哭,叫你哭,我踹死你,又狠狠地给了他两脚。跟我来的良子,小剑不干了,说:沧哥,你吃肉,我们喝汤不是,你玩够了,我们也得过过瘾,说完刚惦着练吧练吧,从胡同口里出来了一帮老少爷们,向这一看,疯子似的往这边跑来,我一看不对,拉着还想上去给一脚的良子,喊了一下小剑,撒丫子那叫一个跑吧! 我这个恨那,恨爹妈给咱少生了两条腿,也恨他们为什么这么执着,跑了两条街还是不放过我,回头一看,另两哥们也不知道跑哪去了,我绝望了,我是男人,不能哭,又一想,好汉不吃眼前亏,刚想跪下求饶,可惜他们不给我这个机会,那个看起来像他大哥的人,双眼冒火似的,从身旁抄起一根小手臂般粗细的木头棒子,打向了我的头,凭着多年的经验,我歪了一下脑袋,只可惜还是没能躲过,木头棒子亲上我头的瞬间,一根如钉子般的东西也刺进了我的脑袋,两眼一发黑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在梦里,恍恍惚惚的仿佛看到了身边围了很多人,救护车把我拉走了,然后是父母凄惨的哭叫声,几个铁哥们的抽涕声;一股极大的吸力把我打着旋带走了,我使劲地张开双手,想回到父母的身边,此刻我感觉到了自己力量的渺小。我努力得睁开了双眼,嘴里喊着爸爸妈妈以及所有我知道的人的名字,用力坐了起来,阴暗的空气使四周的东西看起来模模糊糊,回想起在梦中的情景,身体不禁打了个冷颤,用力拧了自己两下,疼痛感使我欣喜不已,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我还活着。 笨蛋,你已经死了。声音从门外传来;一个高大的身影推开门走了进来,沉重的脚步声使四周的墙壁颤动不已,一个大号的旁边顶两根棍子的脑袋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我使劲揉了揉眼睛,牛头?我又掐了自己两下,他妈的,真是牛头。我乍着胆子问了一下:是你在说话吗? 牛头装酷的摆了摆头,灯炮大的眼睛瞪了我一下,挂着满嘴的口臭味,大笑了两声说道:就是我。 我吓了一跳,心里直惶惶,什么时候牛都会说话了,看着他硕大的牛角,憨厚的牛脸,加上一身笔挺的西服,白色的衬衫,黑色的领带,可以装下我半个大腿的黑皮鞋,显的有点慎地慌。 等等,他刚才说什么来着,我死了?看着四周诡异的气氛和一个会说话的牛头,此时,我的大脑又变灵活了。 看着牛头不断点着的头,刚刚有些清醒的头脑又死机了。 我一边使劲拍着我的脑袋,一边不受控制地自言自语着:会说话的牛头,会说话的牛头,不会还有一个会说话的马面吧? 一只大手拍在了我的肩膀上,差点没把我拍坐下:哈哈,小鬼,变聪明了啊? 妈的,月亮撞了地球,我死了吗?我怎么会死呢?我跳了起来,对牛头的一丝恐惧已经消失不见,不甘加愤怒的我本能地张开双手,掐住了牛头的脖子,用尽全身力气,使劲摇晃着。 说,我怎么会死?我不知所措地大吼着。

     牛头用力掰了掰我挂在他脖子上的双手,没想到面对暴走状态下的我,居然没能掰开,这也应证了一句话:生死关头,人的潜力是无穷的。

     咳咳,你放开,咳。牛头终于受不了了,一蹄子把我踢在了墙壁上,看都没看从墙上滑下来的我,使劲揉着脖子。我双目无神地不知望着什么,大脑已经停止思考,想起疑似梦中父母凄惨的哭叫声,更加感觉四肢发软,浑身无力。

     马面,该死的马面,咳,你给我滚出来。牛头捂着脖子大声嚷嚷道。

     哈哈,呵呵。马面阴笑着从门外走了进来。

     小鬼,怎么不再使点劲,你掐死他,我同阎王说一声,再让你回去活个百八十年。 马面看都没看旁边站着的牛头,径直走到了我的身旁,把我从墙边拽了起来,像拍苍蝇似的拍了拍我的肩膀。空洞的双目已经不知道什么叫作恐惧了,我看着他那长长的嘴脸,颓丧的脸写满了疑问。

     还可以活吗?我不知道他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这个时候也懒的去想去问,我像一个落下深渊的小孩子终于抓住了一个救命稻草般,双眼恢复了些神采,看着那个阴笑着用力点头的马面,我红着双眼,如狼见到猎物般扑向了牛头,心里唯一的念头:为了活着,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现在害怕的已经不是我了,牛头嘴里一边咒骂着一边躲闪着我的双手,几次把我踢到了墙角,我又疯狂地站了起来,不要命地继续扑向他,马面在旁边阴险地鼓动着双蹄为我加着油,牛头慢慢加重的呼吸声加快了四周空气的流动,气极的身体不停抖动,却又不敢对我怎么样,像对我有着什么顾忌。马面看到我越来越疯狂的样子,连连叫停,可我进入死循环的大脑哪还能听到这些,突然后脖梗子受了一下重击,回头看到了马面丑恶的嘴脸,双眼发着黑倒在了地上。

     第三章:小阎王 当我扒开眼皮,摇着还有些晕大忽儿的脑袋,我发现我到了一个大殿里,奢侈的水晶地板及金銮玉砌的殿顶,使我疑似来到了天堂,我努力地站了起来,看到大殿正中有一张金黄色上面铺有虎皮的宝座,宝座上斜坐着一个年约五六岁的小孩儿,宝座左边站着一脸肃穆的牛头马面,右边站着一个美丽的少女,只见那小孩儿头上歪戴着一顶紫荆冠,身上穿着不知被谁解开了几个扣子的九龙袍,敞着胸脯,抖着双脚,纯粹一副小流氓的架势,闪着狡洁的大眼睛像看心爱的玩具般看着我。

     大胆,见到阎王还不下跪。一声沉喝声把我惊醒,阎王?哪有阎王?我又撒么了半天,没有啊。我把头又转向后方,靠,吓我一跳,原来离我五六米远还站着两排人,不过奇怪的是身上全都穿着黑西服,白衬衫,扎着黑领带,脚着黑皮鞋,就差一副黑墨镜了,要不是想起我已经死了,我真怀疑是不是一会儿还有黑帮火并。

     我又回头看到了一脸神气的小孩,不会吧!这、这就是阎王?我晕,心脏病、脑血栓差点没发作。旁边的牛头马面见怪不怪,双眼望着天数着透明的星星,那小孩的双脚抖地更勤了。

     还不跪下?这次我听出来了,是马面那阴险的叫声。

     我心不甘情不愿地跪了下来,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

     咳、咳,那小孩咳嗽了两声,顽皮的小嘴向旁边奴了奴,那个美丽的少女翻了翻白眼,皱着眉头心想:完了,淑女形象又毁了,无奈地把双手的食指放进了嘴里,粉腮一鼓,吹了声口哨。我晕,这都什么是什么呀!牛头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嘿嘿笑着,不知从哪走出几个恐怖片里的角色,我的心终于跳动了起来,看着那令人发毛恶心的样子,我的小脸煞白,我想这时也只有电影导演会乐儿,妈的,连化装师都省了。

     第一层地狱,那小孩得意的看了看我说。

     妈呀,不会是我吧?我心头一震,双牙上下打着架,写满了恐惧的眼神看着他们离我越来越近,完了完了,没想到这个小孩这么变态,第一层地狱?我绝望地闭上了双眼。 没想到他们却径直穿过了我,直奔向了马面,听着马面委屈地叫声,我又睁开了双眼,不知所谓的看着马面被拉了下去,我擦了擦头上的冷汗,愣了。

     那小孩又眯着小眼看了看我,知道下马威已经生效,正了正身子说道:你们都听着,以后除了上边来人时谁再管我叫阎王,刚才就是榜样,我要坐地下的老大,我要组建地下最大的黑帮,我要当黑帮教父,我要。。。。。。越说越兴奋。

     我晕,又来一个父母没教育好的,嘿嘿,还黑社会,我喜欢,就是不知道他有没有父母。看着底下众鬼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摇着头晃着脑,就是不知有没有听。

     阎王?不知能不能搞定。

     我满脸奴才相地双手抱拳:英明神武的老大,天上没有地下独尊的老大,英俊潇洒的老大,聪明不凡的老大,请受小弟一拜。看着嘴裂到了耳根的小阎王,拜了下去,磕了两头。

     恩,好好好,不错,听到没有,这才像小弟,起来吧。小阎王一副陶醉的样子笑着挥了挥手说道。

     我心里这个乐呀,靠,还阎王呢?小屁孩好糊弄。 是,老大,我从地上爬了起来,心里想道:还是马屁好使,再试试,没准能占点便宜。

     扑通一声,我更加恭谨地跪在了地上,不理背后杀人地目光,满嘴奉承道:请问英明神武,地下独尊(中间省略一百字)的老大,不知您把小弟叫来有什么事?其实有什么事老大您让底下的小弟传个话就行了,何必还让您废心呢?

    (咬牙切齿声)。

     阎王听我说完,舒服地哼了两声,小眼眯成了一条缝,在其他人羡慕的眼光中,跳下了宝座,假咳了两声,走到了我的面前,像大人般拍着我的脑袋,我挂着崇拜的眼神看了看鼻子面前的小阎王,心里早骂翻了天。

     恩~~那个谁,鬼姬,我忘了,把他叫来干什么着?阎王拍着小脑袋问着旁边的那个美女。

     我恨不得一把掐死他,操!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我冤不冤。

     那个叫鬼姬的美女莲步上前,揪着小阎王的耳朵,把嘴凑到了小阎王的耳朵旁,红唇微起,刚想说,哪知小阎王皱了皱眉头,瞥了瞥我,不奈烦地摇了摇头,摆脱了鬼姬的玉手,小嘴一撅道:干什么?有什么就说?

     鬼姬粉面微红,不悦地道:老大,这是你让我说的。清了清嗓子,娇声说道:禀告老大,那天晚上你出恭时,一不小心忘带了卫生纸,又一不小心随手拿起了旁边的生死薄,同时一不小心撕了两张,没想到偏偏撕的那两张写着某某人的名字,于是就~~~ 我抑制住心中强烈要掐死他的冲动,心中如此虔诚地祈祷着:上天啊,请给我一把对你来说微不足道的小刀吧,让我把他砍成十八块。上天翻着白眼不理我,我还能够怎么做?所以我就~~ 我又一次跪了下来,不理幸灾乐祸的他们,也不理笑的前仰后合的某某个他们,小阎王通红的含有一丝尴尬的小脸傻了,看到跪在地下的我彻底傻眼了。

     我哽咽着说出了自己最经典的几句话,也是决定我以后命运的几句话:缘分啊缘分,老大,这是我几世修来的福,上天知道您身边没有一个可用之人,所以借您的手把我派来给您,这不是缘分是什么?上前几步抱住了小阎王的小腿大哭起来,这回是真哭。其实后边还有几句话没敢说:操你祖宗十八代的,老爷我认了,不过下次别让我看到你拉屎,要不非得买几个二踢角塞你屁眼,爽死你。

     卑鄙,无耻,下流。牛头看着我发着呆,鬼姬曲着鼻子满脸的不屑,后边的那些人对我指指点点,小声骂着。小阎王却红着双眼拿起我的大手哽咽道:我真的好感动,忠臣啊忠臣,从今以后你就跟我混吧,做我的小弟。说完大泪掉了下来。

     咱虽然死了不是,但咱也得在这混下去,既然咱目的已经达到,那咱~~~ 我的手又从他的大腿挪到了他的腰,哭的更加凄惨了些,受到感染,小阎王也大哭了起来。

     我偷眼看了一下底下那些偷笑的人,眼睛一转道:老大有福同享,有泪同流,你看。。。

     小阎王抬起头擦了擦双眼,往下一指:全哭,要不十八层地狱。哎!真正是鬼哭狼嚎。

     老大,老大,不好了。只见马面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从外面如风般跑了进来,进来一看,头晕了,还以为是谁他妈又死了。

     小阎王抬头一看他来了,揉了揉微肿的双眼道:有屁就放,没屁一起哭。说完又要哭。

     马面一看这架式,心有些虚,不知有什么事让老大如此伤心,刚想一起跟着哭,又一想还是先把事情说了在哭吧,于是道:老大,请节哀顺便。刚才小的从第一层地狱受刑回来,又碰上了日本的那帮杂碎,他们又抢走了刚从上面下来的几十号小弟。

     小阎王听到这里,好像又遇到了令他激动的事情,也不哭了,别人一看他不哭了,心里边骂着某某人的无耻边停了下来,看着马面听他继续说。

     马面又气急败坏地道:老大,他们简直不把你放在眼里,小的带了几个人向前朝他们要人,他们竟然说这几个人都是中国在日本的流学生,还说他们非常崇拜他们大和民族的文化,这次就是因为他们让这些日本留学生回到中国盗窃一些商业情报才被人砍死的,所以他们说这些人应该属于他们大和民族,就算死也要做大和民族的鬼。

     小阎王从宝座上直接跳到了马面面前,咬牙切齿黑着娇嫩的小脸,眼中冒着寒光,脱掉了身上的九龙袍,大吼道:兄弟们,抄家伙,干那帮狗娘养的。光着膀子就要冲出去。

     你放开我,放开我。鬼姬上前一把抄起了小阎王抱在怀里,粉目微瞪了一下马面,小阎王也没有了当老大的架势,上下挣扎着四肢,嘴里大喊放我下来,一副吃人的样子。

     有便宜不占是傻逼,我表忠心的时候又到了,我赶紧跪上前道:老大,有事小弟服其劳,何必您亲自动手,在说了,您是小的们的主心骨,您要是有什么事情我们可怎么办啊。

     底下的那些人暗暗抽着自己嘴巴,狠狠的看着我,心想:这些话我们怎么不说?又让这小子抢了去。

     小阎王一想也对,不知从哪掏出了一块手掌大的牌子扔了给我,还说道:这牌子给你了,全听他的。底下的人肠子都毁青了,看着我心里这个恨呀。

     我看了看手里这块非金非玉,一面写着阎字、一面画着鬼头的牌子差点没大笑出来,得意的谢了小阎王,一手举着牌子,边向外走边大吼道:走。 无奈的眼神互相看了看,畏惧地看了看我手中的牌子,呼啦一下子全跟在我后面向外走去。 我这个美呀!可我后面的这些人除了阎王哪受过这个,心里郁闷不已,一招手,像苍蝇似的围上来一大帮各种各样的小鬼,大喊道:走,出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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