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阎王的小弟
作者:耳东一泓
第五章 牛头马面我翘着二郎腿,得意的坐在那里喝着小弟端上来的茶水,牛头马面像两个乖宝宝似的站在我的左右两边,满头大汗的黎名还在起劲的点着名,嗓门是越来越大,看着底下站成两排穿着黑西服的小弟仿佛比我还高兴,一边点名还一边心里算计着:我是老大带来的小弟,怎么着我也比你们多混了个面熟,我是老大的小弟,那你们就是老大小弟的小弟了。越想越觉得应该在我面前表现表现,于是狐假虎威地道:嘿,那个没穿西服的,知不知道这是对老大的不敬,赶紧回去穿上,今天我就不说你了;那——那个长得矮点的小弟上前边来,长这么矮还呆后头,也不知道你妈是咋生的你;那个高个的,妈的,瞅谁那,就说你那,你以为你是屏风啊,别挡着老大的视线,上后边去。。。。。。看着他那耀武扬威的活宝样差点没把我逗死,如果眼睛能杀人的话,我想他早死了几百次了。
名终于点完了,黎名哈巴哈巴的把人名簿轻轻地放在了我的面前,点头哈腰的道:老大,人齐了,一共是二百三十人,说完又恭敬的看了看我,往后退了退,站在了正拿不屑眼光瞧他的牛头旁边。
轻轻地点了点头,拿起人名簿随便翻了翻放了下来,看了看底下站着的那些人想道:看来以后这些人就是我的直系小弟了,就是不知道他们手底下还有多少人。清了清嗓子,我说道:那个——啊,老老大相信我,让我过来当你们的老大,那个——从今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都说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这些日子以来小弟们都辛苦了,今天晚上我请客,我们互相了解了解,接着话头又一转道:黎名——到,老大有什么事请您吩咐。黎名一听我叫他赶紧走出来点头应和着,边走还边用眼光漂了漂下方站着的小弟,那意思是说:看到没有,我才是老大的第一小弟。
那两匹马杀了吗?我眼光了斜了斜听我说话而神色有些不正常的马面问道。
禀老大,已经宰好了,不知是红烧还是烤着吃?黎名心里擦了把冷汗想道:我靠,还好我脑筋转地够快,没想到老大还想着那两匹马,一会得马上去宰了,唉!心疼啊,那可是真正的汗血宝马呀。
我拍了拍黎名的肩膀表扬他道:好,就烤着吃吧,红烧吃多了上火。看着被我拍着肩膀正高兴的黎名又道:这么多小弟两匹马怎么够,这样吧,不知有牛没有,拣健壮点的再宰几头,听说牛鞭挺补的,多弄几根,给小弟们也尝尝。
是,老大,小的马上去办。心神领会地看了看一脸不爽的牛头马面,一脸贱笑的走了。
底下的小弟们一听我这么说,又偷偷地看了看站在我身边两眼发傻的牛头马面,只要不是白痴,都明白我是什么意思了,看来牛头马面要倒霉了。。
行了,都回去吧,记得啊,晚上都来,如果有不给我面子的。。。。。。嘿嘿,我狰狞着面孔笑了两声,底下的小弟们都倒吸了口冷气,心里突突地想道:连老老大身边的牛头马面都快被你吃了,我们敢不来吗?又怜悯地望了望牛头马面都走了。
哈哈,酒确实是好东西呀,我连干了几瓶地狱名酒后,面不红气不喘,小弟们也都是热血汉子,一看我这个当老大的够意思,也都争相恐后地干了两瓶后给我敬着酒,还说您这个老大我们认了,今天让老大请客小的们非常过意不去,吃完了饭请我去桑拿找个小妹解解闷。我疑惑地问:怎么会有桑拿呢?我没想到的事情多着那,小弟们说:不仅桑拿,连赌场夜总会都有。我又问:这是地狱吗?小弟嘿嘿着没说话,最后我终于知道原来这又是变态的小阎王整出来的文明产物。小阎王说:社会再变我们地狱也要跟着发展不是,我决定开始改革,现代黑社会就要像现代黑社会的样,除了枪炮上边管得紧外我搞不到,只要是上边黑社会有的东西我一定也要有,于是——那些肮脏的产物就有了。这场酒最不爽的就是牛头马面了,我真怀疑他们是不是吃草长大的,看着满桌香喷喷的烤得流油的牛肉马肉硬是差点没把肠子吐出来,一些懂我心思的小弟为了讨我欢心,借着酒胆纷纷向牛头马面劝着酒,还问:牛大哥,马大哥,你看这肉多好吃呀,别浪费,你们怎么不尝尝呢?特别是牛鞭,烤地脆脆的,一咬还嘎吱嘎吱的,真香,气得大脸煞白的牛头马面差点没一蹄子踢死他们。
最后我看小弟们酒也喝足了牛肉马肉也吃饱了,借着酒劲看了看老实的蹲在一边的牛头马面道:兄弟们,说实话,牛肉马肉好吃不好吃。
现在小弟们该熟的也都和我混熟了,就更不管牛头马面的感受了,一起眉飞色舞地起哄道:好吃。
我道:好,再吃十天要不要。
没想到我这么一问却使气氛达到了小高潮,捧我场的小弟更加的疯狂了,连呼要,连什么祖宗传下来的牛马十八吃的吃法都争着告诉了我,最后还怕我听不清,非要给我写出来。
牛头马面终于忍不住了,扑通一声给我跪了下去,连头都给我磕出了血,还哭着对我说:您是大哥不记小弟过,只要放过我们的徒祖徒孙,做牛做马我们都认了。
我装出一副惊讶的表情来,意有所指地说:哎呦,原来我们吃的是你们的小弟弟啊,早说我们不就不吃了,所谓不知者不怪不是,那个——我的马车正好缺两拉车的,就交给你们了。看着牛头马面对我感激涕零地点着头,我阴笑着想道:小样,看我不累死你们。
打着酒嗝,小弟们巴结地又带我潇洒去了。
舒服的洗完桑拿,又来到了一处夜总会和小弟们继续拼酒,我真喝多了,在上边时最多才喝过两瓶二锅头,现在——哪是北我都找不着了(就是不知地狱有没有北,就算有吧)。
我扶着那好象长了两脑袋的小弟,趴上了桌子,看着摇摇晃晃正站起来的我小弟们赶紧爬上来了两个,扶住了我打飘的身体,小弟们嘴有些打滑地问我还想干什么。我说:干——什——么?我就他妈的想说几句话。
我终于被小弟们搀扶着站稳了,我借着醉劲感慨万分地说:奥!天啊,你惩罚我吧,你瞧瞧你都办的什么事情,我承认,地狱是给恶人们呆的,不过那是用来惩罚用的,不是让他们来这里度假,你瞧瞧,你瞧瞧——我嘴里啧啧出声,天啊,这简直是天堂,真正的天堂啊,你为什么不让我早点下来,我建议,每个小弟都回去给你家里还未死绝的兄弟姐妹,狐朋狗友通个话,告诉他们马上下来吧,告诉那些虔诚念佛的亲戚朋友们也下来吧,告诉他们一切都是狗屁。
众小弟们有的冲我竖起了中指,有的听从了我的建议,跑着托梦去了。
一些不认识我的人翻着白眼想道:这是谁呀,甭说,上边的精神病,刚下来的。
第六章我爽儿我现在简单介绍一下地狱的情况:一至十八层地狱,每层地狱都分南北两城,南城是老大及小弟们居住玩乐的地方,那里面居住着一些不愿意转生和不够时间转生(一般五年后才能申请投胎,或牛或马看表现)的人,生活和普通人差不多,北城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地狱所在,那里关押着一些曾经在上面杀人放火,无恶不作,披着人皮不干人事的受刑的刑犯,这个地狱不知为何还处于冷兵器时代,吃的穿的用的都是那些上面下来的人的亲属给烧下来的。我写得有些乱,凑合着看吧。
老大——老大,只见黎名兴奋的跑了进来,把正在熟睡之中的我吵醒了。
我揉着微痛的头,皱着眉头坐了起来,没想到地狱的酒这么厉害,昨晚那帮小弟真把我灌多了,怎么回来的都不知道了。
叫叫叫,叫什么叫,操,你妈死了,这么高兴。我不耐烦的看了看床边哈腰站着的黎名厉口说道。
不是,您知道那个上边北平市市长陈西同吗?
咋拉,强奸你妈啦?
明显听出黎名声音的不悦,说话的声音小了许多:也——也不是,那个大贪官陈西同死了,刚下来,小弟们都想跟您商量商量,想一起练吧练吧。。。。。。
谁?陈西同,我脑袋清醒了一些,终于想起来是谁了,不就是那个在电视上看到的受审时还趾高气扬的孙子吗?在上边时我就有些不忿,妈的,贪污了那么多竟然没把他判死罪,我想里面肯定有猫腻,还听说他坐牢时的牢房都赶上五星级宾馆了,操,你也有死的那一天。
我头也不痛了,精神也起来了,我问道:咋死的?
听说上边有人下了药,把他毒死了。
我一拍黎名的肩膀道:好,查查是谁毒死那孙子的,给他阳寿再加十年。
黎名嘟囔了几句没理我,心想道:你真以为你是阎王啊,阳寿说加就加。
还不快走,操,去晚了等着收尸啊。小样的,上面有人照你,我看下来了谁照你。心里一边想着一边拉着黎名匆匆忙忙地玩孙子去了。
我跟着小弟进了北城地狱的刑房,越走越心寒,看到那气氛差点没上下牙打架,恐怖啊,到处都是缺胳膊断腿,哀号声不断,路过一处油锅时,看见几个小弟正抬着一个全身赤裸的人往下仍,那人炸在锅里的花花声和散发出来的香味差点没让我把昨天吃的牛肉马肉全倒出来,那几个正在旁边欣赏的小弟看到我来了,赶紧嬉皮笑脸的跟我打着招呼,还说让我多坐会,一会儿还有更精彩的,拉倒吧,我哪还顾的上理他们,拽着黎名捂着嘴颤着双腿那叫一个跑吧,黎名一边跟着我跑一边还偷偷笑着,我一看咱也不能在小弟面前丢脸不是,于是瞪了黎名两眼又抽了他两嘴巴子,这回他也不笑了,低着头数起脚趾头了。
我松了口气,捂着嘴七拐八拐的总算看到了看押陈西同的刑房,没进门前我还着急的嚷着:都不许动他,让我来。一进门我傻了,小弟们两边站着,那个叫陈西同的正在自斟自饮的喝着酒那,旁边还摆了两碟小菜,就差没再搂两花姑娘了。我阴沉着脸问小弟这是怎么回事,不说都抢着要练吧他吗?小弟哭丧着脸答道:老大,我们是想啊,一见到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贪官我们就恨不得扒了他的皮,可这个咱做小的不敢那。
我黑着脸问:为什么不敢,这下来了不都一样吗?
小弟躬身说:这个不一样啊,他和第五层地狱的王老大有亲戚关系,第五层地狱的王老大还给我们写了张纸条,让我们看在他的面子上多关照关照,所以我们这些当小的们不敢啊!
我听完他说的话差点没把我气死,妈的,地狱里还整这个,上去狠狠地每个小弟一人一脚,并骂道:操你妈的们,你们是我小弟呀还是他小弟呀,啊,还不敢,还一起犯贱给他喝酒。手一指还在做着花梦的陈西同道:操你妈的,给我狠狠地打,我是老大我说了算。
小弟们本来每人挨了我一脚还有些委屈不高兴,听我这么一说马上兴奋了起来,把那刚挨的一脚早忘裤裆里了,还乖巧地给我抬来一把椅子道:老大,您歇着,看我们的表演。说着一个个凶神恶煞似的撩起了袖子,露出了万恶的本性,冲着陈西同走去,陈西同看到他们这个样子还硬挺着:告诉你们,我是王老大的亲戚,你们如果敢动我,王老大知道了饶不了你们。
我红着眼睛说:甭说王老大,就是王老大他妈来了我也照揍。说完把屁股底下的椅子举了起来砸向了他的头并吩咐已经准备好了的小弟们道:给我把他打成连他妈都不认识了。
一个个碗大的拳头像雪花似的落在了还想叫嚣的陈西同脸上,一个小弟更是咬着牙冲着他的命根子狠踹,连踹了几十脚还不解气,又抽出了裤腰带,那叫一个不要命的抽吧。
这时,我边欣赏着边叫过来身后看见别人动手正挠痒痒的黎名问了一个对我来说很重要的问题:鬼会死吗?
黎名翻着白眼答道:当然会死了,不过只要不把脑袋摘了,胳膊腿断了都能接上,要不地狱里的刑犯天天受刑不早死光了。
我又问了一句奇怪的问题道:那如果鬼死了,会变成什么?
人死了还能变成鬼,如果鬼死了就完全的消失了。听完他的回答我心里想道:这么说鬼命比人命还值钱了,嘿嘿。我看着正在叫娘的陈西同大声的冷笑着,既然胳膊腿断了都能接上我就更要玩爽点了。
小弟们,给我拿把刀来,我让你们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人棍。我阴笑着大声吼道。
我也没想到原来我有如此变态,接过小弟们送上来的刀,我一把扒下了已经变成猪头的陈西同的裤子,一刀狠狠地外加干净利落的割下了他那不知蹂躏了多少未成年少女的小弟弟,又一刀削去了他的胳膊,再一刀砍断了他的双腿,那如泉涌地血流声和杀猪般的叫声混在了一起,简直奏出了世间最美妙的音乐。
更加变态的是小弟们看到我这样只是稍微愣了一下外加一句好刀法,接着便为我加着油鼓着掌,好象我真在杀猪一样。
我一看震撼效果没有达到有些长气,心里想道:妈的,这回我看你们怕不?手起刀落一刀又斩下了陈西同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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