犴神传说
作者:风天云
上一章:人间界 第二卷 第十二部(67~72)
犴神传说
    邀请

    从星光网络开发公司回来已经三天了,这三天来,风云翔都呆在秘密调查处的办公室里,喝喝茶,看看资料,然后遥控指挥一下。

    在风云翔离开星光网络公司的第二天,查理被秘密调查处拘留,当然,为了防止查理手下以制造恐怖事件来威胁政府放了查理,所以这些行动都是秘密进行的。在行动之前,秘密调查处和英国军情六处打了个招呼,军情六处的负责人非常慷慨,在同意秘密调查处的拘留请求时还不忘大肆感谢一翻。

    而在同一天,格里也匆忙地带着他的所有中国分部的班底于清晨返回德国,星光网络开发公司的运行全部交由缪总经理负责。

    次日,真武雄霸通过外交途径也从看守所出来,这批傲慢的日本人当然在离去之前不忘对看守所的干警们大肆辱骂一翻,然后再宣扬自己民族的伟大。

    真武雄霸才一放回来,就带人去拜访了星光网络开发公司,当然他们是不可能见到格里他们了,但又不能拿做正当生意的星光网络开发公司怎么样,失意之下,真武雄霸再次找到风云翔。

    风云翔推委了一翻,只给真武雄霸留下一句等候消息。他需要一段时间来考虑怎么给真武雄霸制造一段巧合来赚上他个几千万的。

    中国分部火并的事情也已经被各个杀手组织所获知,唯一欠缺的就是对火并真正原因的了解。但是这些已经可以让互有间隙的组织产生了更激烈的矛盾,几个组织还因此发生了小规模的冲突。

    再过一天就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六十二岁生日。举国上下都在为庆祝国庆而忙碌着,北大也准备在十一那天放假一个星期,不过这些假日仅限于一般的机关事业单位而已,像风云翔他们秘密调查处这种特殊部门是没有假期放的。所以在其他人欢天喜地地谈论准备去哪里旅行时,秘密调查处的员工们却都在沉寂地工作着。

    风云翔这天同样坐在他那张漂亮的办公桌前。正在无所事事地玩弄着桌上的多功能,现在的事情已经不需要他去操心了。

    这三天他除了坐在办公室里除外,还去看了扬奇,黄庆角,刘老先生。

    值得欣慰,扬奇不愧是块练武的材料,才几天不见,他功力又精进了不少,而黄庆角他们,在聚灵石的帮助下,功力的提升也是一日千里。现在就连功力最低的小武也达到了地一的境界。当然这除了他们的练武天分和努力外,还少不了聚灵石的帮忙。

    刘老先生在风云翔帮他把腿疾治好后,四处为成立公司的事情奔波,而且还拉了几个以前的属下和好友,公司的计划蓝图也设计好了,地址和装修也正在紧张进行中,创办公司的手续还在等待审批,不过在风云翔事先和有关部门打了招呼,估计一个月后,公司就可以正式成立。

    虽然刘小章去了新疆后没有和他联系过,不过他心里还是很放心的,刘小章的功力已经达到了神一,暂时不会有人是他的对手,张力他们的功力应该也精进不少,有刘小章监督,他们想不精进都不行,虽然刘小章平时鬼灵精怪,人也好色风流,但是一到正经事情,他比谁都严肃。

    格里已经回到了德国,相信他已经开始着手吞并[死神]地盘的准备了,只要一切都准备好,那么称霸世界杀手界的幻想也就不远了。

    憧憬着未来的辉煌,风云翔练上不自觉地流露出满足的笑容来。

    “风副。”这时,龙十推开办公室的大门,走了进来。

    “什么事?”风云翔收回自己的思绪,平静地问道。

    龙十手里拿着一张大红贴递给风云翔道:“这是为了庆祝中华人民共和国而举行的国宴邀请柬。”

    风云翔从龙十的手中接过邀请柬,这是一张十六开折叠形请柬,红纸金字,给人一种庄重的感觉。只见上面写着:

    兹邀请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安局秘密调查处正副处长出席参加于十月一日晚八时在中南海举行的为庆祝中华人民共和国六十二周年庆晚宴。

    中华人民共和国主席办公室,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敬上。

    二0一一年九月二十日

    “呵呵,瞒有意思的嘛,像命令式的邀请柬,严肃而不失礼仪。”风云翔拿到鼻子上用力地闻了一下,一股茉莉花的香味浸人肺腑。

    “风副,我觉得很奇怪,往年的国宴是没有我们秘密调查处的名字的,即使是五十周年大庆,我们秘密调查处也粘不到边。我不明白,今年的国宴会邀请我们秘密调查处。”龙十蹙眉道。

    “凡事都有个开头,也许在今年开个头呢。呵呵,对了其他人呢?”风云翔不以为然道。

    “龙七和龙八正在监视天地派和乾坤派的长老,龙九和龙十三在看管着查理那一伙人,龙十一和龙十二还在监视真武家族。龙十五在外面和秘书调笑,至于龙十四嘛。”龙十突然露出个神秘的笑容,然后怪异道,“正在和刘秘书享受二人世界。”

    风云翔不禁莞尔一笑,怪不得今天没有见到刘秘书呢,原来是在和男朋友约会啊。

    “呵呵,他们约会可以,但是不要影响工作了,今天可算是先斩后奏了。不过就此一次,下不为例。”风云翔假正经道。

    “知道了,风副,我会看住他们的。”龙十笑嘻嘻道。

    “那就好,年轻人情爱之事要懂得把握,不要到失去时才后悔莫急。”风云翔若有所思道。

    “风副,我怎么觉得你说这句话好象经历过很多事一样,让人觉得你很老成一样。”龙十怪异地看着风云翔道。

    “你说的不错,我确实经历过这种事,但是如果我能接受她的话,也许就不会闹出那个悲剧了。哎,不说了,我给你们的功法练得怎么样了?”风云翔苦笑着说。

    龙十知道风云翔不想提以前的往事,所以他也不追问:“风副,你给我们的功法好象就是为我们量身定做的一样,大家的实力都提升了不少。其实我们大家都有个疑问,功力的提升除了靠天分之外,还有的就是刻苦修炼,但是我们不明白为什么以风副弱冠之年竟然可以有这么高的修为?”

    “你说的不错,功力的提升除了先天的天分和后天的苦练,但是同样需要得当的方法和外物的辅助,我之所以能有这么高的成就是因为我除了先天的天分和后天的苦练外,我还获得了得当的方法和外物的辅助。当然,并不是每个人都这么幸运的,这一切都讲求一个运字。运,无人得知,无迹可寻,它存在于天地间,融于乾坤里。事物都有好坏之分,遇到好之后可谓之幸运,遇到坏之后可谓之霉运。人的一生谁也不知道会遇到什么。也许我算是幸运吧,才造就了我这一身成就。”风云翔笑道。

    “这个我明白,就像一个人总遇到坏的一样,这并不是他所能掌控的,好象冥冥之中早已注定一样,其实这都是人们无法预知所形成的一种恐惧。”龙十恍然道,不过他却把话题给扯远了。

    “不错,要想打破这个恐惧,唯一的办法就是加强自身的实力。”风云翔点头道。

    “风副,其实不怕告诉你,我们龙组里面所有人的目标就是进入供奉院,可惜我们的实力都太弱,根本过不了供奉院的第一关。风副是供奉院的供奉,不知道有什么办法?”龙十笑呵呵道。

    “办法没有,要想进供奉院,就勤加苦练吧。”风云翔答道,他当时也是迷迷糊糊的就成了供奉院的供奉的。

    龙十知道从风云翔嘴里套不出什么,他客套几句后就离开了办公室。

    风云翔无奈地笑了笑。进供奉院有什么好的。最多就是自由一点而已。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想进供奉院。难道他们都觉得供奉院有有什么宝贝不成?

    其实风云翔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供奉院之所以能让这么多人敲门不仅是因为自由,更多的是他的无上权力和供奉院里面的藏书。据说供奉院收藏了上下三千年的各种武术精华和高深内功。这才是他们趋之若骛的原因。

    风云翔继续在办公室坐到了下午五点才回寝室,他现在越来越喜欢往办公室跑了,在那里,他可以清净地想东西,没有人打扰,特别是廖凤媛那个小三八。因为这几天一直都往办公室跑,所以也没有碰上她,没有她在耳根饶舌,风云翔觉得舒坦多了。

    可不像见到的偏偏就要出现在你面前,风云翔才和龙十讨论过运字,还夸自己幸运,没想到霉运这么快就落在他身上。

    “翔哥哥!”一阵鸡皮疙瘩的娇声,廖凤媛马上拈了过来。

    “什么事?”风云翔冷冷道。

    廖凤媛一点也不在乎风云翔的冷言冷语。娇声道:“翔哥哥,明天是国庆,学校放假一个星期,我们班几个要好的同学想一起去娥眉山游玩。我想邀请翔哥哥你和我们一起去。好不好?”

    风云翔眉毛紧蹙,没有说话。

    “好不好嘛?”廖凤媛再一次娇声道,而且还使劲地摇着风云翔的手臂。

    廖凤媛越摇风云翔的眉毛蹙得更紧。真弄不明白廖凤媛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拈人起来了。一点都不像她大小姐的骄蛮脾气。

    “好吧。”风云翔应道,反正这几天的事情也告一段落了,出去走走也不错。顺便一探峨眉山这个修真圣地,逍遥子里的修真派址手札上有记载过,在娥眉上有几个修真派的存在。

    “谢谢翔哥哥,我回去了翔哥哥,再见!”廖凤媛得到风云翔的承诺,兴高采烈地离开文昌楼。

    主席召见

    像这样的隆重的宴会,风云翔算是第二次参加了,不过和真武雄霸在北京饭店举办的宴会相比,这次的宴会比它高档太多了。至少出席的高层人物就不是那次所能比拟的。不过和上次比起来,风云翔的心态已经成熟了不知道多少。

    在国家主席赵定中的一篇还不算很长的祝贺语过后,宴会准时在八点半开始。

    一个好的宴会不在于它的美味食物,也不在于它的高档水酒。而在于它的气氛,能让人乐此不彼的氛围,国庆宴会就是这样一个氛围不错的好宴会,在这种宴会上,最适合那些政治人物了。

    来参加宴会的哪个不是尝过各种山珍海味的大人物呢。他们对于食物的要求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谁又会留着空肚子来宴会上献丑。除了那些工作在最前线的,还没有见识过美味佳肴的基层干部。估计他们会特意不吃晚饭空着肚子,准备在宴会上大餐一顿,给自己挣回一点好处。

    当然了,宴会上没有水酒是不行的,所以,一杯杯的红酒,果汁,当然还少不了据说有壮阳功能的东园家酒。它们在侍应生手持着的托盘上来回穿梭于宾客们之间,不时会有那么一只纤细或肥厚的手来决定它们的命运。

    这次国庆晚宴邀请的人也不在少数,除了身居各个部门的主要负责人外,民主人士,劳动模范,革命前辈,海外宾客等都一一到位。

    在宴会上,风云翔认识的人没有几个,所以处在这种气氛之下的他也只好自己寻找一个角落坐下,政客们之间的谈笑,就随他们自己去吧,他对这个并没有什么兴趣。

    “风副处长,主席请你去一下。”当风云翔考虑是否要提前离去时,秘书处的孙秘书走了过来,微笑对他说。

    “主席请我?”风云翔反问道,他很纳闷。在这种情况下,主席请他去到底会有什么事呢?

    “是的,风副处长请跟我来。”孙秘书点头道。

    风云翔点点头,站了起来,跟着孙秘书离开。

    中南海的一间套房里。风云翔终于能这么近距离地见到了让全中国人民敬重的赵主席。和电视里见到的一样,和蔼而又严肃。一张国字脸上挂满了岁月的尘霜,凌厉的双眼,厚实的嘴唇,无不给人一种历尽沧桑的感觉,但又给人一种无比的威严,不过和电视上的比起来,赵主席又给他一种慈祥感,像是长辈对晚辈的关怀。

    “小风,坐!”赵定中坐在主位的沙发上和蔼地招呼道。双眼炯炯有神地望着风云翔,然后他又对孙秘书吩咐道:“小孙,去把我收藏的那罐极品观音王拿过来招待客人。”

    孙秘书尊敬的应了声是后微笑着离开套房。

    “听说小风对茶很有研究,为了不在你这个行家面前出丑,我只好忍痛把天尘道人送给我的极品观音王拿出来了,那可是我珍藏了十多年平时都舍不得泡的绝品,没想到你一来就这么有口福。”赵定中笑道。

    风云翔选择了赵主席对面的一张沙发坐下,神态有点拘谨。这也难怪,对方可是掌管着整个国家的大人物啊,任谁在这样的大人物面前,神态多少也会有些不自然的。

    见赵定中这个日理万机的大人物竟然会知道他喜欢喝茶,风云翔不禁露出惊讶之色。

    赵定中注意到风云翔脸上的惊讶表情,他微笑道:“小风,不要奇怪我为什么这样清楚,秘密调查处副处长的位置不一般,如果让一个来历不明的人坐上去的话,那对整个国家都是一个不小的隐患,所以对于你的资料,我可是看了整整一个晚上哦,你说你想怎么赔偿我的睡眠时间呢?”

    风云翔明白,让一个来历不明的人身居这样的高位,确实不是明智之举,如果不经过严格的调查就让这么一个人上人的话,那么国家领导人也就不是他赵定中做了。见赵定中这种和蔼可亲地和他说话,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所以干脆闭口不言。

    “当时李刚向我力荐你进入龙组,并出任龙组副组长时,我对此还有些微言,不过从你处理国内杀手组织分部火并这件事上看,李刚果然没看走眼。”

    “主席,那都是大家的功劳,我不过是出点主意而已。”风云翔总算找到可以说话的的机会了,他微笑着谦虚道,不过表情还是有点不自然。

    “呵呵,小风啊,不用这么拘谨,我们可以轻轻松松地聊聊天,说说话,姑且不从你那供奉院供奉的身份说起,就是你外公老张跟我也是深交了,从这关系上来说,你叫我一声赵爷爷也不为过,而且还是我高攀了呢,每次和你外公见面,总离不开提到你,我早就想和你聊聊天了,无奈一直都没有时间,刚好逮到国庆晚宴这个机会,你可不要让赵爷爷我失望哦,以后没外人的时候,你就叫我张爷爷。”赵定中笑眯眯地说,他的笑不仅让风云翔感到和蔼,话也让风云翔感到可亲。

    “主席,这不太好吧。”风云翔迟疑道,让他叫赵爷爷,他委实开不了这个口。

    赵定中哈哈一笑,转动了一下身子,道:“别像个女孩子似的。就这么定了,让你叫我赵爷爷,我可是有私心的。有了这一层长辈关系,我才能没有顾忌地训导你哦。”

    “不知道赵爷爷想怎么训我?”风云翔也不坚持,从辈分上来说,他应该叫他赵爷爷的。

    “请喝茶。”孙秘书这时把泡好的茶分别捧到风云翔和赵主席的茶几上。

    一股清香从茶杯飘了出来,赵主席已经迫不及待地捧起茶杯,轻轻地甲了一口,饶有余兴地吧嗒地双唇,风云翔也微笑地尝了一口,不愧是赵定中珍藏的极品观音王,比起市面上的极品观音王,它更多了一股悠长不散的甘甜。

    放下茶杯,赵主席的神情变的严肃起来,和刚才的和蔼可亲比起来,现在的赵定中多了一股逼人的气势,不怒而威的气势。

    “小风,你知道秘密调查处的职责吗?”

    风云翔还弄不清楚赵定中喝过茶后会变的严肃起来,见他问话,连忙答道:“小风知道,秘密调查处其实说白了就是一个监视部门,负责国外情报的获取和对国内各部门的监视。掌握所有高层人员的隐秘。”

    “不错,就是这个原因决定了秘密调查处应处的位置。同时规定了秘密调查处只对国家负责,秘密调查处成员不得参与政治行为。不过我听说你最近和王驭外那方面的人走得很近?”赵定中脸色不变地说道。

    风云翔听得出赵定中话中的意思,王驭外是公安部部长,金昌他们就是属于王驭外那一派的,赵定中这么问他就是责怪他参与了政治行为。

    “赵爷爷,我只是需要他们协助工作才和他们接触而已,并没有要偏向他们的意思。”风云翔连忙解释道,最多也就是给金昌几个送了些礼物而已。

    “小风啊,人言可谓啊,已经有几个人来向我抱怨了,政治这个东西是很复杂的,一不小心就会陷进去,作为长辈,我不希望你踏进政治这个旋涡,作为国家领导人,我不希望秘密调查处打破它原有的定位,当然,工作上的协助是需要,但是也要在表面上弄出个理由才行嘛。”赵定中言外之意就是要风云翔和金昌他们尽量减少来往。

    “我知道了,我会处理好的,绝对不会让赵爷爷为难。”风云翔说道。其实他对政治并不感兴趣,之所以和金昌他们走得这么近只是因为他们在很多方面可以帮上忙而已。

    “这样就好,赵爷爷和你外公都相信你的能力,一定能够站好自己的位置,我们也不希望你走政治这条路。”赵定中欣慰道。作为一个国家的领导人,一个在政治路上一路打拼过来的过来人,他明白政治的黑暗,也明白政治的复杂,他不希望风云翔在这样尔疑我诈的环境里生存。

    “赵爷爷放心,我对政治不感兴趣,我喜欢自由自在的生活,可不想受到包袱的约束,搞政治只会是自己做一个笼子关着自己而已。”风云翔微笑道,政治就让那些喜欢搞的人去搞吧,他做这个秘密调查处的副处长就可以了。

    “哈哈,和老张一样的性格,不愧是爷孙两。你能这么想就好了。对了,不要怪张爷爷多嘴,你以前有过理想吗?”张定中关心地问道。

    “以前想过要当兵,不过高中没有毕业,这个理想爷就没能实现,”风云翔敬敬诺诺地答道。

    “如果给你一个机会,你会不会进入军队?”张定中缓昧道。

    “如果有那个机会的话,那我一定不会放过。”风云翔声音中有点兴奋,参军是他的第一个理想,也一直是他的理想,俗话说得好,不当兵的不是好男儿。每次看到那一身身的橄榄绿,他心里都会莫名地悸动。

    张定中眼中闪过一抹难以察觉的欣喜,他微笑道:“很好,那么国庆假期过后,也就是十月九日你就到军委报到吧,那时我正好从德国访问回来。”

    “我真的可以参军?”风云翔不敢相信地问。

    “当然了,说什么你张爷爷我也是军委主席,最高决策委员会主席,我说的话难道还有假?”赵定中朗笑道。

    “谢谢张爷爷,那我有没有军衔?”风云翔有点激动地说。

    赵定中想了一下笑道:“如果给你太高军衔的话会被人说闲话,也不合军衔晋升规定,可是太低了又有点说不过去,那就先干一个少校再说吧。”

    “少校!?少校!?我还以为只是个少尉什么的呢,没想到这么高。”风云翔喃喃自语道。一碰到关乎自己理想的事,他的心开始复活起来了。

    峨眉山之旅(1)

    峨眉山,中国的四大佛教名山之一,位于四川中南部,四川盆地西南边缘的峨眉境内,距成都约一百六十公里,在峨眉山市西南七公里处。高出五岳,秀甲天下。在中国的游览名山中,峨眉山可以说是最高的一个,最高峰万佛顶海拔3099米。山体南北方向延伸,绵延23公里,面积115平方公里。长久以来,峨眉山以其秀丽的自然风光和神话般的佛教胜迹而闻名于世。她古雅神奇,巍峨媚丽。其山脉绵亘曲折、千岩万壑、瀑布溪流、奇秀清雅,故有“峨眉天下秀”之美称。

    峨眉山像一道巨大的翠屏,耸立在成都平原西南,遥望弯曲柔美的山体轮廓,犹如少女的面容和修眉,于是人们很早便称它为“峨眉”。纵横200余公里的峨眉山,与“亚洲脊梁”昆仑山的支脉邛峡山相连。峨眉全山由大峨、二峨、三峨、四峨四座山组成,一般游人所到,主要是奇峰攒聚、名胜荟萃的大峨山,这就是今日人们通常所说的“峨眉山”。

    峨眉山平畴突起,巍峨、秀丽、古老、神奇。它以优美的自然风光、悠久的佛教文化、丰富的动植物资源、独特的地质地貌而著称于世。被人们称之为“仙山佛国”、“植物王国”、“动物乐园”、“地质博物馆”等,素有“峨眉天下秀”之美誉。唐代诗人李白诗曰:“蜀国多仙山,峨眉邈难匹”;明代诗人周洪谟赞道:“三峨之秀甲天下,何须涉海寻蓬莱”;当代文豪郭沫若题书峨眉山为“天下名山”。古往今来,峨眉山就是人们礼佛朝拜、游览观光、科学考察和休闲疗养的胜地。峨眉山千百年来香火旺盛、游人不绝,永葆魅力。

    峨眉山令人向往,趋之若骛,望风而来的不仅是因为它的奇山秀石,主要是因为名列峨眉山十大胜景之首的“金顶祥光”,又称“佛光”。相传是佛陀为了普度众生眉宇间放出的光芒,享有此光芒照射的人将会大富大贵,不过科学界解释的却是每当雨雪初霁,斜阳西照在金顶周围如毯的云海上,云端往往会显现出形态不同的七色光环,光环中还会映入游人的身影,人动影随,交映成趣。其实,这是云层中细微水滴对阳光衍射和漫反射所形成的一种自然现象。

    不过俗话说得好,信则有,不信则无,历年来还是有不少人是为了能一睹这金顶佛光而来,他们各怀主意,有的是为了能让佛光普霖,有的是为了欣赏这一奇异景观,姑且不论他们怀着什么样的目的而来,每年假期,登上峨眉山的人数络绎不绝。

    今年国庆也不例外,七天的假期已经让那些奋斗于各行各业的人们难得有这么一次机会好好地放下手中繁忙的工作,轻轻松松地体会一下大自然的美丽。

    从天下名山牌坊一直到万佛顶,能站脚的都已经挤满了人,从上空俯视,可以看到人们像蚂蚁似的上上下下,来来往往,游人们走走停停,擦擦额上的汗迹,拿出手帕或书本一边眺望娥眉山的雄伟气势一边扇风解热,或有的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拧开水瓶,喝上几口水解渴,总之,他们打着一边欣赏景色一边漫步行走的心思在攀登峨眉山。

    “请让一让,请让一让!”在狭窄的盘道上,几声娇脆的叫喊声响了开来。

    伴随着叫喊声,几个青年男女丝毫不顾及行人的安全,横冲直撞地往山上冲去,有几个年老的游人担忧的停下脚步靠在一旁,让出通道给她们过去。一些中年人虽然不像老人那般让道,但也一边埋怨一边轻轻地闪过一旁,有几个中年人还就此有所感悟地互相聊了起来。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的,一点都不懂得尊老爱幼了。”

    “就是,我们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都让他们给丢光了。也不知道现在的学校是怎么教育他们,看来我们的国民素质教育真是越搞越差了。”

    “这位同志说得不错,可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国家才进行新课程改革没几年,就造就出了一批目无尊长,心高气傲的时代新人来了,现在又提出了能力开发教育,我看过不了几年,美国式的自由就要真正的在我国蔓延了。”

    “呵呵,今天不谈国事,大家难得出来游玩,就先把那些烦恼事先放在一旁吧,看,我们到雷洞坪了。”

    在一个戴了一双塑料厚框眼镜,看起来很厚道的老人的笑声中,他们停下了抱怨,开始对雷洞坪的景色提出他们的见解。

    那几个年轻人的体力也瞒大,这一跑居然让他们一路跑到了太子坪,不过他们也开始有点力不从心了,脚步也放慢了下来。

    “喂,你们等等我。”最后面的一个女孩子对着前面的人叫道。

    前面的人听都不听她的,脚步一点也不因为女孩子的请求声而停下来,只有一个男孩放慢了脚步,等待女孩子跟上。

    风云翔望了一眼跟上来的女孩,昨天才认识的,是廖凤媛的一个中学同学,名叫周倩。现在就读于北京师范大学,在廖凤媛那么多的朋友当中,风云翔对她的印象还算是不错的。

    周倩身材小巧玲珑,一张笑甜闲宜的瓜子脸,戴着一副小巧的金边眼睛,总带着笑容的小嘴唇,一笑起来,脸狭会露出两个小酒窝。无论在气质还是外表上怎么看都怎么是一个知识分子,

    别看周倩身材看起来弱小,在同类的女生中,她的体质算是不错的,现在不是证明了吗,许多自以为是的年轻人都未必能从严华顶一口气跑到太子坪。

    不过她始终是这六个男女当中体力最小的一个,到了太子坪,她已经没有体力再继续跑下去了,所以只好一边追着前面的人,一边大声地请求,不过前面的人都在为打赌谁赢得第一而努力,根本就没有人愿意停下来。

    周倩追了上来,放慢了速度,和风云翔肩并肩漫步前行,她感激地对着风云翔一笑:“谢谢你!”

    风云翔淡淡地给她回笑,然后眼睛注视着前方,把脚步放慢和周倩同步。

    “风云翔,我听小媛说,你在学校曾经一个人打倒过三十个人,是不是真的?”沉默了一段时间后,周倩盯着风云翔问。

    风云翔嘴角似在抽动几下,从周倩的角度看过去,那是不在意的微笑:“恩。”

    “哇,好厉害啊!”周倩兴奋的叫道,一脸的崇敬和佩服表露在脸上。

    女孩子就是女孩子!风云翔心里想道,不过就是搞了些暴力行为而已,真搞不懂这些女孩子为什么会对暴力这么推崇,和廖凤媛一个样。

    “风云翔,你教我武功好不好?只要我学会了武功,以后我就不用怕那些无聊的小太妹了。”周倩一脸的期待盯着风云翔说,脚步也放快了不少,想超前堵在风云翔的前面,可惜风云翔根本不给她机会,只要她放快速度,风云翔的脚步也跟上。

    “不行。”风云翔淡淡道。

    “为什么?”周倩显然没想到风云翔会拒绝她,吃惊地问。

    “不为什么!”风云翔依然淡淡道。

    “哼,扮酷!”周倩得不到答案,气呼呼地白了风云翔一眼,然后理也不理风云翔,放腿就向前跑去,把刚才漫步休息时恢复回来的体力又用上了。

    真搞不懂这些小女孩的心思,怪不得会有女人心海底针这么一句话来形容女孩呢。风云翔苦笑着摇了摇头,提了点气劲,跟了上去。

    下午的阳光已经失去了它最灿烂时的残酷,开始懂得体恤一下正在攀爬顶峰的游人,时不时的也有几朵乌云和太阳过不去,赶过来挡在太阳的面前,阻止它对下面兴致盎然的人们的恶行。

    廖凤媛他们比赛的结果终于出来了,历经两个小时零七分的奋斗,最终由廖凤媛夺得了第一名,第二名的是队伍中的第二个男生,名叫范福,人如其名,是一个半胖子,为什么叫半胖子呢,因为他还不算太旁,就是多出几两肌肉而已。浓眉大眼,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一米七五的高个。如果不看他的身材的话,他的相貌还算是一个标准的帅哥。

    第三名的是一个染了一头黄发,面貌清秀,但脸上却是浓妆厚施,身材还不错的一个女孩,和周倩一样,是廖凤媛的中学同学,名叫宋喧丹。

    第四名的是廖凤媛的大学同学,叫罗凤雪,风云翔曾经在中秋节时见过她,是一个标准的三八,那张看起来不算难看的嘴巴非常厉害,总能不停不休地冒出话来,人长得也不错,只不过比廖凤媛稍差了一点。

    “哈哈,我赢了,你们可要记住了,回去以后你们每人都要请我去麦当劳大啃一顿。”廖凤媛站在卧云庵左侧的睹光台上得意地对其他人道。

    “得意什么,都是你,提议什么步行到金顶,哼,要是我们直接乘车,上索道也不用这么累了,这个麦当劳大餐我可没有答应过。”罗凤雪从手提袋里拿出一张手帕,左右摇晃着驱赶炎热。

    “就是,干嘛要这么急冲冲地跑上这里来啊?简直就是活受罪嘛!”宋喧丹也一边拿着山脚下顺手拿来的广告纸扇风一边抱怨道。

    “喂,你们想赖帐啊?我们可是说好的,发福!你说。”廖凤媛把目标转向正依在栏杆上远眺娥眉景色的范福身上。

    “我不知道,我跟同多数人的意见。”范福露出歉意的微笑道。

    “卧云庵睹光台吗?”风云翔走漫步走了上来,看着挤满了人的一小块地方疑问道。

    廖凤媛见到风云翔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草,马上拈了过去:“翔哥哥,你怎么这么慢啊?你快来帮我评评理,他们赌输了是不是该请我去麦当劳?”

    风云翔望了正在挤眉弄眼的众人一眼,淡淡道:“要我说实话?”

    “快说了,翔哥哥”

    风云翔正眉道:“他们可以不用请你。”

    “哼,连你也帮她们,我不理你了!”廖凤媛气呼呼道。风云翔心里还巴不得她不要来烦他呢,廖凤媛这样说正合他心意。

    “哼,你们也真是的,个个都是千万富翁的公子小姐,这样也赖帐,你们也太吝啬了吧。”廖凤媛转过身来冲其他人道。

    “喂,我说大小姐,这可跟吝啬拉不上关系吧,这可是原则问题。”罗凤雪反驳道。

    “就是啊,凤媛姐,我们都没有答应你,你就自己先跑了,害得我们跟着你受罪还不说,还要我们担这个莫须有的赌注,这也未免太不公平了吧?”宋喧丹也反驳道。

    “好,算我倒霉,怎么让我交上你们这群死要面子的朋友啊,哼,看打!”廖凤媛最后妥协道,然后一个飞扑,向罗凤雪她们冲去。

    罗凤雪和宋喧丹连忙反击,互相扰着掖下双肋,三人扭做了一团。她们这一扭胡闹不打紧,倒苦了周围的一些游人,地方本来就小,游人又多,一些年纪大的游人纷纷躲避,不过一些年轻的则不避不让,一心想要趁乱揩油,这就苦了范福和周倩,不仅要替她们向其他游人赔罪,还得看住那些想揩油的。

    风云翔无奈地走到另一边,伏在栏杆上,远眺着峨眉山的雄伟壮丽。

    “佛光出现了!”人群中响起一声大叫,人群立即引起一阵骚动。

    峨眉山之旅(2)

    众人极目向佛光时常出现之地望去。舍身岩下云海翻卷,一道白光冲天而起,放射出万丈光芒。紧接着,一道比刚才那道白光更亮在距离第一道白光不远处直上云霄,这道白光过后,又有数道白光凭空直上,没入云端。

    光柱直径估计有一米,呈圆柱形,从舍身岩下凭空而起,直闯苍穹,高度无法目测,直径一米的光柱犹如实体,并不透明,光柱的周围还有些烟雾围绕,好似融入光柱般,但又吸之不尽。

    “哇,这就是佛光啊?好奇特啊!”廖凤媛三人停下了打闹,抢占了一个有利的位置,靠在栏杆上欣喜地看着那数道犹如百花争艳般的白光。

    “奇怪,这佛光怎么和旅游手册上介绍的不一样啊?旅游手册上不是说佛光出现时有七色光环,光环中还会映入游人的身影,人动影随,交映成趣的吗?怎么会只有这几道圆柱形的白光呢?而且还不需要俯视,由上往下看,从哪个角度都可以欣赏到。”周倩打开手中的旅游手册,指着介绍金顶祥光的那段对大家道。

    “我也觉得奇怪,按照旅游手册的说法,这个应该不算是真正的佛光吧,可是这几条奇特的光柱是怎么回事呢?”范福摸着柔软的下巴,疑问道。

    “去,你又没有见过真正的佛光,怎么就说这个不是佛光了?别不懂装懂了,你一边呆着吧。”罗凤雪白了范福一眼,没好气道。

    “这个小伙子说的没错,现在你们看见的并不是真正的佛光。”她们身边的一个看起来精神抖擞的老头子笑眯眯地看着她们的道。

    老头子的话很有效果,马上引起在场的六位年轻人的注目礼,风云翔心中暗自惊讶:难道这个老人也看出这八条光柱的底细了,应该不可能吧,看他没有一点武功底子的样子,绝不可能看出光柱其实就是天地元气正在会聚的征兆的。先看看他怎么说。

    “老爷爷,你怎么知道这不是真正的佛光呢?”周倩很有礼貌地问。

    “对啊,老头子,你凭什么说这几条奇怪的光柱不是峨眉山十大奇观景色之一的‘金顶祥光’啊?”罗凤雪摆露一副高傲的神色,轻蔑地说。

    老头子一点也不在意罗凤雪的无理,他微笑着反问道:“我老头子已经是第九十八次来看这金顶佛光了,你说我凭什么说它不是呢?”

    “哇,老爷爷,你竟然已经看了九十八次佛光了,好厉害啊。”周倩惊叹道。

    “别吹牛了,老头子,你说已经看过了九十八次佛光谁信啊,我还说我已经登上过珠穆朗玛峰一百次了呢,哼,当我们是三岁小孩子啊,这么好骗,也只有周倩这傻瓜会相信你。”罗凤雪一脸的不相信道。

    “就是,如果你说来峨眉山旅游两三次还有人相信。”廖凤媛也附和道。

    老头子面对她们怀疑和轻蔑的目光也仅仅是笑了笑。

    “呵呵,现在的年轻人真是的,一点谦逊的品德都没有,我老头子每逢五一国庆,休假都会来娥眉山看佛光,这几十年下来,前后有九十几次也不算奇怪。难道我老头子看起来像是在骗人吗?”

    廖凤媛三人对此仅以嗤鼻回答。

    周倩凑了上去,挨在老头子的身旁,白了廖凤媛她们一眼。好奇地问老头子:“老爷爷,不用理她们,她们就是这个样子,你见识广,告诉我真正佛光的样子好不好?”

    廖凤媛懒得理会周倩和那老头子,都把头撇过一旁,继续注视着那几条光柱。

    老头子微笑地看着周倩,曼声道:“这金顶佛光啊,说起来还有一个传说故事呢,相传乐汉永平年间,在峨眉山的华严顶下面,住着一个姓蒲的老人,大家都叫他蒲公。蒲公祖辈都是靠采药为生。全一年到头在峨眉山上到处采药,集训了宝掌峰下宝掌寺里的宝掌尚。年长月外,两人的交情慢慢好起来。蒲公采药,常去宝掌和尚庙蠕歇脚,宝掌和尚也常到蒲公家里谈古论今。。。。。。”

    “老爷爷,这个故事我已经听过了,你还是告诉我这几条光柱为什么不是佛光吧。”周倩娇声道。

    “听见没有?老头子,你那过时的故事我们早就听过了。”罗凤雪扭过头来,轻蔑地道。

    老头子也不理她,笑呵呵地给周倩说他所见过的佛光的样子:“其实佛光是云层中细微水滴对阳光衍射和漫反射所形成的一种自然现象。在晴朗无风的午后,站在睹光台前,可在太阳反方向的云雾幕上看见一轮彩色光环,人影正好投在光环之中,人动影也动,人静影也静。佛光的形成和雨后天空出现彩虹是同样道理,只不过彩虹是由下往上看,而佛光是由上往下看而已。但是现在出现的这八条光柱就不同了,他们出现的原理不仅看不出来,而且无论所处的角度,都可以看到,从这一点,它和佛光的差异已经是非常地大了。”

    “哦,原来是这样,那么老爷爷,这些光柱以前出现过吗?”周倩转头注视那八条开始扩大的光柱,好奇地问。

    “没有,和金顶佛光有关的每一条消息我都会关注,可就是没有听说过有光柱出现过,今天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景象。”老头子微笑道。

    “看,那些光柱开始移动了。”人群中又是一声大叫。光柱的变化再次引起游人的骚动。

    那八条光柱在缓慢地扩大到直径大约为两米后,开始以极快的速度相对移动。

    手上拿有照相机的游人已经开始迫不及待地抓住光柱移动的轨迹不停地按下快门,而没有照相机的也拿出手机,用手机上的摄像头拍摄这奇观景象。那些拿有摄象机的更是不停地调配,尽量掌握光柱所显露出来的任何异样。

    “喂,某某报社吗?我要给你们报料。。。。。。”

    “某某电视台吗?我是某某公司的通讯员,我有一条重要的信息要告诉你们。。。。。。”

    “张三啊,是我,李四,你绝对不会相信我在金顶看到什么的,哇,那真是。。。。。。”

    这时,人群里不时响起一阵嘈杂声,都在激动的用手机向亲友讲述现在他们所看到的一切。

    八条强光碰撞在一起,迸发出一道刺眼的强光,强光一闪而过,随即又恢复原来的亮度,八条光柱开始慢慢地会合在一起,融合成了一条更粗更亮的光柱。

    短暂的失明并没有让游人恐慌,他们看着眼前的奇异景象,嘴里不禁发出一声声的惊叹声,都在兴奋地叫喊着,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光柱,期待它有进一步的变化。

    在这些情绪激动的人群中,风云翔并没有和他们为伍,从那些光柱所散发的天地之气里。他可以感觉到这八股光柱的强大,那不是普通高手所能聚集得起的,接着会聚成的这一条强大光柱,更是让他们心里感到不安。

    从光柱出现的地点来看,应该是修真派<华严宗>派址所在地,但是为什么会出现这么强大的光柱呢,风云翔心里思量了许久,最后还是决定冒着被人发现的危险去看看。

    他挤到廖凤媛的身旁,淡淡地对廖凤媛道:“我去帮你们买饮料。”

    “翔哥哥,你不看佛光吗?他们很美丽哦。”廖凤媛兴奋地问他。

    “不看了,就是一些光柱而已,没什么好看的,你们看吧,我去买饮料了。”风云翔说完,挤开人群,走下观望台。

    “他去哪里?”罗凤雪转过头问廖凤媛。

    廖凤媛微笑道:“他说去买饮料。”

    “买饮料,我们每人的包里不是还有吗?”罗凤雪奇怪地问,她们每人身上至少都带有两瓶饮料,根本就用不着去买。

    “咦!是哦,真是的,别管他了,他这人就是这样,我行我素的,我们看佛光吧。”廖凤媛微笑道。

    罗凤雪也不在意,看了一眼已经淹没在人群的风云翔一眼后,和廖凤媛继续注视着那八条光柱。

    风云翔下来观望楼,趁着路人都在全神贯注地注视着那八条奇异光柱,他小心翼翼地跃到一块峭壁上。

    按照修真派址手札里的提示,在佛光出现的地方就是修真派<华严宗>的山门入口,风云翔观察了一阵,就是找不到那里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也许是时间久,山体变化的原因,手札上的地图和现在的山体格局多少都有点出入。

    为了证明这一点,风云翔从内袋里掏出手札,翻开记载华严宗的那一页。

    果然,手札上的描述和现在的山势的确有所出入,风云翔在仔细对照了一遍,终于找到了山门真正的位置。

    重新运行天地乾坤大法,把天地灵气汇聚于双眼之中。

    一面银光散铺在云雾下面,而在山沿峭壁上,数支黄色的三角旗帜插在上面,不时引动着这一带天地灵气汇聚流动,交叉分布,形成一张犀利的无形光网。

    虽然可以看见那几面黄色旗帜,但是想把它们取下,却也没有这么容易,它们之间的布置就是一个无形的阵法,主要的功用除了掩藏它们的行迹之外,就是保护它们不被任何意外或人为地破坏。

    风云翔心里欣喜地按照手札里所记载的,脚踩左七右三,前六后二的步法踏空行去。风云翔没有练过飞行术,所以现在依靠的还是[天龙起舞]。

    不过要取下峭壁上的三角黄旗还需要一段时间,而[天龙起舞]并不能长时间停留在空中。才三分钟,风云翔就已经是油尽灯枯了。

    这还不要紧,糟糕的是一个想要随地尿尿的小孩看到了他,在小孩奇怪的呼唤下,旁边看护他的父母也看到了身在空中的风云翔。

    “有人掉下山崖了!”那对父母立即张开他们自认为天下无双的嗓门大叫。

    他们这一叫,虽然没有引起多少人的注意,不过还是有不少人放弃奇异景观掩了上来。

    风云翔心里暗暗叫苦,还有一点点就要取下其中那支控制无形光网的旗子了。他苦笑着仰头往上望了一眼。

    一道闪光掠过,一名游人按下照相机的快门。此时风云翔也刚好取下旗子,[天龙起舞]也刚好支撑不下去,身子直往下落。

    偶遇争端

    交叉分布的无形光网在风云翔取去那面旗子时就已经消失了,但是表面上,山谷还是山谷,依然云烟笼罩,并没有因为旗子的取下而有什么异样的变化。

    风云翔已经放弃了运功,给在上面围观的人群制造失足落下山崖的假象,其实在他身子没入云烟时,一道闪光过后,一个只容一人通过的圆形裂口出现,风云翔抓住这一刹那的机会,急身飞入,然后提回功力,一招[龙落凡尘],稳稳地滑落于一座高山脚下的地面。

    围观的人群中有几个人大喊大叫起来,同时也有人纷纷拿出手机拨打110。其余周围的人好奇地过来询问一下情况后,仅仅是摇头叹息一翻后继续欣赏那条巨大的光柱。

    也就在风云翔刚刚站稳于地面的同时,又有五道光柱凭空出现,和前面的八道光柱一样,它们停留了一小段时间后,又融合在一起。一道比先前八股光柱合而为一的巨大光柱稍微小上一点的光柱凭空出现在那条巨大光柱不远处。

    两条光柱互相交映着,开始急速旋转起来,随着光柱的旋转,带动了周围的空气,形成两股不小的龙卷风,虽然风力集中于光柱当中没有向外扩散,但是它们所引起的外围空气流动也让整座峨眉山上的游客感到担忧。

    一些游客开始寻找安全的地方躲避,但是他们却依然不舍地注视着两条光柱的异变。而另外一些游客早已忘却了周围的环境,全神贯注地注视着奇异的景象。

    山谷这边,风云翔虽然没有看到那边的情况,但是他却可以感觉到另外一股强大的天地灵气正在汇集,而且汇聚的速度非常的快,好象根本就不需要吸收周围的灵气而纯粹依靠提内的天地灵气。

    而且到了现在的这个陌生地方后,风云翔对那两股力量的感应也就越强烈,好象就在附近而已。

    风云翔细细打量了这个所谓<华严宗>的地盘,和世外桃源比起来,这里的树木少了许多,也没有世外桃源那般山清水秀,但是这里却多出了世外桃源所没有的奇形怪状,一座高耸的山峰,上面布满的是奇石,巨树。

    “奇怪?按照逍遥子所记载的,应该有人守护山门的,怎么一个人影都没见道呢?”风云翔心中奇怪地自言自语道。

    一块高大的石碑牌坊立于山前,牌坊上书写着[娥眉华严宗]五个篆体大字,五个大字时隐时现,煞是有趣,风云翔凝目望去,五个大字上面流动着纯净的天地灵气。

    风云翔会意地笑了笑。可惜,这里的人太懒了,以至于牌坊布满了灰尘和蜘蛛网也不打扫一下,就算不打扫,布下个小阵法保持牌坊的清洁也是可以的啊。

    不仅牌坊的清洁有问题,连唯一一条通往山上的小石路也是荆棘满布,杂草丛生。

    “看来这里的人都是性情懒惰之人。”风云翔冷哂道。

    放眼往山上望去,隐约中可以看到一些古典建筑立于半山腰中。两条巨大的光柱就在那些古典建筑之前互相交映着。

    “也许他们正在抵御外袭,根本没有人手守护山门吧。”风云翔会意地想道,然后施展[天龙起舞]的身法,向那两道光柱掩去。

    [天龙起舞]虽然不能长时间漂浮于空中,但是这个轻身功法在地面上施展的确非常快速,才一会工夫,风云翔就已经潜到半山腰了。

    半山腰的一块空地上,正有十八个人分成两组互相对峙着,一边八个,一边十个。从场面上看,双方的实力不相上下,但从个人能力来看,人少一方的实力就比人多一方的强上那么一点点。

    人多的一方派出了八个人,按照八卦宫位围成一圈站立,全身散发着银白色的光芒,双手举顶过天,从他们的手上各自托着一条光柱,八条光柱相交后汇聚成一条巨大的光柱。

    八个人全神贯注地凝视着那条光柱,丝毫不敢放松,在他们身后,两个白发银须的老头子紧张地注视着他们。

    和他们对峙的另一方仅仅是派出五个人,他们分五行方位站立,和那八个人一样,五个人发出的五条光柱也同样汇聚成一条巨大的光柱。

    在他们身后,同样站立着三个人,同样神色紧张地注视着双方的情况,这三个人中,除了一对中年夫妇以外,还有一个绝色美人。

    “紫金道人,难道你真的要一意孤行?你们云海宗和天霞宗的‘八卦金锁阵’和我们华严宗的‘五行灭绝阵’相抗只会是两败俱伤的结果。”人少一方的中年男性厉声责问对方。

    而被称为紫金道人的老头子狂笑道:“忘尘子,你别吓唬我,我们两派‘八卦金锁阵’岂是你‘五行灭绝阵’所能抗拒的。嘿嘿,识相点,把东西交出来吧。”

    “哼,东西是我们的,我们为什么要交出来?”忘尘子身边的绝色美人气愤道。

    “不错,我女儿已经说了,东西属于我们华严宗的,我们花了几百年的时间都找不到出去的方法,何况是你们?我们绝对不允许祖师爷留下来的东西在我们手里遗失。”中年妇女伸手搂住身边的女儿,面带冷煞道。

    紫金道人身边的那个老人微笑着道:“忘慧子,你们既然摸不透那个东西,又何必死守着不放,不如把它让出来,我们大家一起参考参考,只要找到出口,对大家不是都有好处吗?”

    “哼,不戒道人,你说得倒好听,你们两派尽出,犯我山门,想让我们把它让出来,我想你还是先问问我手上这把剑吧。”忘慧子扬起手中的长剑,厌恶地冷声道。

    “嘿嘿,既然这样,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紫金道人冷笑道。

    “哼,放马过来吧,别以为我们真的怕了你们!!”忘慧子毫不示弱道。

    忘尘子搂过有点激动的妻子,安慰道:“慧,别生气,如果真的打起来的话,我们不仅会弄得两败具伤,而且华严宗这片基业也会毁于一旦的。”

    “可是他们欺人太甚了。”忘慧子愠怒道。

    “就是啊,父亲,他们都欺负到我们头上来了。”角色美女埋怨地望了她父亲一眼。

    忘尘子用炽热的目光安抚妻女,然后注目紫金道人和不戒道人:“两位,你们的心情我能理解,在这个地方呆上了上千年,由以前的小道童变成现在的老头子,谁不想出去,可是手札上记载着我们华严宗许多秘密,我不方便把它交给你们,希望你们明白,请你们回去吧,如果我们能解开手札中的秘密,我们绝对会告诉你们的。”

    “哼,忘尘子,我们已经等了几百年,现在看看,我们峨眉山一带还有多少人?这么多年来我们一直在等,可是又等到了什么?我们现在等不下去了,忘尘子,识趣点,快点把东西交出来,不然我们就真的不客气了。”紫金道人叫嚣道。

    “父亲,我们不用怕他们,和他们拼了。”绝色美女热切地望向她的父亲,坚决道。

    忘尘子怜惜地忘了女儿一眼道:“悠梦,苦了你了,父亲不是软弱,父亲只是在为华严宗仅剩的香火担心。”

    “尘哥,这一千年下来,我们峨眉山七大派现在只剩下我们三派了,寻求了这么多的方法都无法打开山门的禁忌,现在云海宗和天霞宗来犯,我们何必还要畏手畏脚的,大不了是一死了之。”忘慧子激愤道。

    “哎,师父为我取名忘尘子就是希望我忘掉凡尘,可惜我依然忘不了,我何尝不是和你一样的想法,可是我们的女儿才十八啊。”忘尘子痛怜地搂过忘慧子,幽幽道。

    “忘尘子,少在我们面前亲亲我我的。我现在数到三,你还不交出手札的话,我可就要发动‘八卦金锁阵’了。”紫金道人叫嚷道。

    “紫金道人,既然你志在必得,那么我也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了。”忘尘子淡淡道。

    “谁?出来!”忘尘子突然脸色冷淡,双眼冷视一棵巨树。

    紫金道人和不戒道人认为忘尘子是在搞花样转移他们的注意力,不过他们还是一边防备着忘尘子,一边往那棵巨树望去。

    忘慧子和悠梦也随声望去。

    躲在巨树后面,风云翔已经很小心地屏住了气息,但是依然没有瞒过忘尘子。

    “不好意思,打搅你们的谈判了。”风云翔从巨树后面走了出来,淡淡道。

    风云翔的出现令除了正在聚精会神地准备阵势的十三个人外,其他的五个人心里都惊讶不已,他们从来都不知道除了他们这些人外,在峨眉山修真境内还有其他人的,看风云翔的穿着打扮,唯一的解释就是这个年轻人不是峨眉山修真境内的人。

    “你是什么人?”忘尘子眉头紧皱,出声寻问。

    不仅是忘尘子急于想知道,就是其他四人也满脸期待地等着风云翔的回答。

    “我?”风云翔愣了一下,这让他怎么回答呢?看这些人的衣着打扮,和宋朝时期的道士服装差不多,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他们是这里的修士。

    “我叫风云翔,是从外面来的!”最后风云翔用这句话来答复他们。

    “外面来的!?”风云翔的这句话在五人心中犹如平静的湖面上扔下一块大石头般,久久不能平复。

    “喂,小子,过来。”紫金道人冲风云翔叫道。

    “小兄弟,你千万不要过去,过我们这边吧。”忘慧子也叫道。

    风云翔无动于衷,依然站定那里,他可不想因为站到其中一边而引起不必要的误会,所以他选择了一动不动。

    “喂,忘慧子,你存心跟我们过不去是不是?既然你们死守着手札不放,就回去死啃你们的手札去,这个人我要定了,你们少插手。”紫金道人叫道。

    “老不死的,这人我也要定了。我劝你最好还是滚回你们的老窝去,省得影响我的食欲。”忘慧子不理会丈夫扯她的衣襟,叫嚷道。

    紫金道人脸色变得不是很好看,他恶狠狠道:“老女人,不要忘了你比我还大上一岁,还有脸说我是老不死,也不撒泡尿照照,我看你才是真正的老不死。”

    “哼,紫金道人你这个死太监,不男不女的妖怪,阴阳人。。。。。。”忘慧子恶毒地骂道,只要是古代骂人的词语,她都用上了。

    紫金道人的脸色变得发白,他最忌讳别人叫他太监了,他之所以会有这个外号是因为他六岁那年发生了点意外,失去了命根子。

    “住嘴,看我[云海无光]”紫金道人厉声喝道,手上长剑翻飞,刺向忘慧子。

    “哼,来就来,怕你不成,[巍巍峨眉]”忘慧长剑一提,飞身迎了上去。

    两道人影交错在一起,双剑交击,迸发出点点星光。

    身陷困境

    忘慧子和紫金道人一触即退,看起来他们仅仅是两把长剑相互击打了一下而已。但是在场这么多人都可以清楚地看见,忘慧子和紫金道人的长剑不仅相互碰击了上千次,而且连手脚都对拆了几百招。

    “哼,死太监,你实力还不弱嘛。”忘慧子站立于空地上,全身聚满了天地灵气,她那绑束于身后的长发随着空气的流动而飘舞,配合上那成熟女性的身材和容貌,让人心里涌出一种想和她亲近的冲动。

    “嘿嘿,老妖婆,你别得意,我还有杀手间没有使出来呢。”紫金道人立于忘慧子对面,双手握剑合十于胸前。

    在他双手合十的瞬间,一个蓝色的圆形光球环绕着他的双手,然后蓝光顺着剑柄,沿着剑刃流窜,最后聚于剑尖上,汇聚成一个颜色更深的蓝色光球。

    “‘蓝灵’?慧,小心,是云海派的‘蓝灵’。”忘尘子脸色突变,关心地提醒妻子。

    “嘿嘿,忘尘子,没想到你也知道我们护派神功‘蓝灵’,不愧是华严宗的当代掌门人。”紫金道人得意笑道。

    忘尘子见紫金道人剑尖上的深蓝色光球已经停止了转动,脸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紫金道人,‘蓝灵’是你们云海派赖以成名的绝学,当年云海祖师悟凡道人以这招打遍三山五岳的修士,其如摧枯拉朽之势令各派修士无人能当,不过最后还是败给了天地乾坤派的开山祖师天真子,以致避世归隐,不知所踪。根据祖师爷手札的记载,‘蓝灵’以体内气机相引,配合长剑汇聚天地灵气,化气为实,遇者无法阻挡,可惜,‘蓝灵’大成时剑尖上的篮色灵气球会化为无形,而你的却还是这么小个蓝色灵气球,看来你也仅仅是练至小成而已。”

    “哼,小成又怎么样?照样要你那老妖婆的命。”紫金道人被人说出底细,脸上也有所挂不住,气躁地叫道。

    风云翔肃立于一旁,聚精会神地注视着双方的动静,见忘尘子提到天真子的名字时,他心里也不禁急速跳动,呼吸也急促了起来,想听忘尘子多提一些天真子的事。以前看天真子整天都是为老不尊,嘻嘻哈哈的,怎么也没想到他还有这么辉煌的过去。

    一旁的悠梦好奇地望了他一眼,风云翔也回敬她一眼,在风云翔的目光下,悠梦的脸上云霞突起,娇羞地把头扭过一边。

    “哼,管你什么‘蓝灵’不‘蓝灵’的,今天我就要把你变成‘鬼灵’!”忘慧子长剑一指,她体内的天地灵气立即汇集到剑尖上,同样凝聚出一个黄色光球来,和紫金道人不相上下。

    “重峦叠嶂!”忘慧子一声大喊。身子和长剑合二为一,化做数十道人影疾向紫金道人,她那身影还真如峰峦重叠一般,根本分不清楚哪一个才是真正的本体。

    “慧,小心!”忘尘子担心地叫道,他全身都紧绷起来,提聚体内的天地灵气,全神贯注地注视着紫金道人的一举一动。

    紫金道人在忘慧子的攻击下一点也不慌乱,他脸上古怪地笑了一下,双手握剑后摆,双脚急速后退几步,然后一个躬身,手起剑出,一道凌厉的蓝色剑气脱出剑尖,向其中一道接近他的残影飞去。

    “慧,不要硬碰!”忘尘子焦急喊道。

    忘慧子根本没想到紫金道人竟然能看出她的本体,而且还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掌握她行动的轨迹,事先封住她的路线。

    她提聚全身功力,想要和那道蓝光硬碰,这时,她刚好听到了丈夫焦急的声音,仓促之间,她稳住身形,手中长剑和那道蓝光相交一起。

    忘慧子只觉那道蓝光如千斤之锤,强大的劲气竟然把她的真气震开,一股刺痛从虎口传来,手中的长剑一个拿捏不稳,被蓝光击飞向空中。

    惊惧间忘慧子身子向右边横滑了过去,想要闪过那道蓝光。

    那道蓝光似乎有灵性一般,马上急转追向忘慧子,忘慧子心里大惊,还弄不明白为什么蓝光会自动追击她时,紫金道人那张让她讨厌的满脸白胡子的脸靠了上来。

    原来那道蓝光竟然是紫金道人手中的长剑。而且紫金道人一直都在控制着它,忘慧子刚才被蓝光所迷惑,竟然没有发现紫金道人。

    忘慧子一个跳跃,堪堪躲过紫金道人的攻击,冲向空中,手一伸,抓过正要往下落的长剑。

    “嘿嘿,老妖婆,想进行空战啊?我陪你!”紫金道人也纵身一跃,向忘慧子追去。

    忘慧子虽然很想攻击,报这虎口受伤之仇,但是她已经被紫金道人刚才的那招所震撼了,所以在空中一直是躲闪的份,根本不敢还手,一时之间,只看见忘慧子在紫金道人的攻击下连连闪避,有几次险些被紫金道人击中。

    地面上,忘尘子心急如焚地忘着上面的争斗,双手不停地搓着。悠梦也满脸担忧地注视着上面的情况,忘慧子的每一次躲避都让她的脸色阴晴不定。

    “慧,用[飞流瀑布]!”忘尘子突然兴奋地叫道,他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一把长剑,那把长剑和平常的长剑没有什么两样,一样的剑柄,一样有剑鞘,不过仔细一看,那把长剑的剑鞘比一般长剑的剑鞘大了许多。

    忘尘子手中长剑一甩,那把长剑急速射向忘慧子。

    天空中的忘慧子听到忘尘子这么一叫,心中一喜,同时也暗怪自己一时情急,被紫金道人占了先机而忘记了祖师爷被悟凡道人打败后专心创造出来克制[蓝灵]的[飞流瀑布]了。她右手灵巧地一捞,那把长剑好象就是要停在她手上似的,稳稳地被她抓住。

    当年华严宗祖师能灵道人和悟凡道人比试败北后,为了破解悟凡道人的[蓝灵],他闭关潜研新招,经过一百年的苦心专研下,终于被他创出了[飞流瀑布],并且打造了一把和[飞流瀑布]配套的长剑[千叶归],可惜那时悟凡败给了天真子而归隐,[飞流瀑布]也没能被验证是否真的能破解[蓝灵]。

    忘慧子双手把剑一低,身上冒出银色白光,白光迅速覆盖长剑。

    紫金道人好整以暇地停浮在空中,双眼轻蔑地注视着忘慧子的动作。

    忘慧子待长剑被白光覆盖完毕后,一跃,把身体提到更高的位置,居高临下地看着紫金道人。

    “喂,老妖婆,你飞那么高干什么?你以为你飞得高我就奈何不了你啊!”紫金道人仰头冲忘慧子怪叫道,他心里对忘尘子扔给忘慧子的长剑多少也有点顾忌。

    忘慧子邪笑着俯视紫金道人:“老太监,你别得意,看我[飞流瀑布]!”

    随着忘慧子的话音一落,数千道白光向紫金道人落了下来,犹如瀑布一般,套用李白的两句诗“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来形容那招[飞流瀑布]再适合不过了。

    由剑气和剑光组成的瀑布以极快的速度向紫金道人落去,紫金道人也不知道哪些是幻影哪些是实体,在这数千道剑光下,为了安全起见,他最终选择了躲避。

    数千道剑光一闪而过后,有上千道剑光又返回了忘慧子手里,组合成一把很厚的长剑。

    “哈哈,老太监,怕了?”忘慧子一招得逞,马上得意道。

    “哼,别以为你换了剑就有什么了不起的,看我的护体蓝灵。”紫金道人纵身一跃,身上泛起蓝光,像个鸡蛋壳般罩着他。

    忘慧子再度施展那招[飞流瀑布],不过紫金道人这次却没有故意闪避,反而把身子迎了上去。

    在忘慧子得意的表情中,数千道剑光穿过紫金道人的躯体。把紫金道人的身体刺成粉末。

    忘慧子心里并因为紫金道人的消失而感到高兴,她心里反而有股不祥感,如果紫金道人被刺死,那么空气中至少会留下随沫,可是空气中什么也没有。

    不好!忘慧子心中一惊,身子不由自主地横移。一道蓝光在她原先站立的地方闪过,紫金道人凭空出现在那里。

    “飞流瀑布!”忘慧子在闪避时不忘再次施展克制[蓝灵]的那招。

    紫金道人也没想到忘慧子在闪避时还能反击。他不慌不忙,身体一个直冲,脱离[飞流瀑布]的范围。

    “嘿嘿,老妖婆,我知道你[飞流瀑布]的弱点了,我这次看你怎么向上飞流。”紫金道人现在反过来居高临下,得意地道。

    忘慧子心里暗惊,[飞流瀑布]的弱点就是由下往上的威力是由上往下的三分一,没想到现在被紫金道人看出来,看来接下来的打斗就很艰苦了。

    “知道又怎么样,我照样能干掉你!”忘慧子叫道。

    “嘿嘿,别夸那么大的口,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蓝灵!”紫金道人哧碧道,然后身体俯冲而下,那道蓝光如飞箭般急速飞来。

    忘慧子咬咬牙,提聚功力也迎了上去。

    地面上,忘尘子神色紧张地注视着妻子,悠梦也同样凝视着自己的母亲,而其他十三个人依然在全神贯注地掌握好阵势。

    风云翔已经忘切自我和周围的环境,和其他人一样,全神贯注地注视着天上的精彩打斗,忘慧子和紫金道人的打斗让他大开眼界,心中大有不虚此行的感慨。特别是天空上的打斗,已经让他眼花缭乱了,他还以为除了天真子和三老以外,这个时代应该没有什么高人了,现在看来,他是多么的无知。

    忘慧子和紫金道人的飞翔术让他羡慕不已,除了[天龙起舞]外,天真子也没有教过他们能在天空中飞行的方法,就是逍遥子留下的武学记忆中,也没有有关飞翔术的。

    看着忘慧子和紫金道人在空中如此自如地飞来飞去,风云翔心中已经在幻想着自己要是学会了飞翔术后,在天空中飞来飞去是多么的惬意。

    所有人都在注视着天上的情况,谁也没有注意到,站在另外一边的不戒道人眼中所流露出的贪婪精光。他双眼同样注视着,不过他注视的对象不是天上的两位,而是离他只有十几米远的风云翔。

    不戒道人双手在不知不觉中青筋尽起,屈指成抓,暗自提起功力。

    “过来吧,小子!”不戒道人双抓虚空向风云翔抓去。

    正在心里幻想学习飞翔术的风云翔被不戒道人这么虚空一抓,提内马上涌起抗拒真气,抗拒不戒道人的吸力。

    不过尽管风云翔体内自行而生的真气抵住不戒道人的吸力,但是依然在这一时疏忽的瞬间被不戒道人拉出了七八米。

    “回来!”就在风云翔的功力抵挡住不戒道人的吸力时,正在关心妻子的忘尘子注意到这边的情况,他也虚空抓住风云翔,把风云翔拖回了两米。

    “嘿嘿,忘尘子!这人我要定了,识趣点,放手吧。”不戒道人的双爪虚空平放着,在他手上流动着蓝色光芒。

    “不戒道人,你趁人之危实在太卑鄙了。我真为你所不耻。”忘尘子鄙视道。

    “趁人之危?哈哈,只要能成功,用什么样的手段又有什么关系,忘尘子,我们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你还是放手吧。”不戒道人一点也不在乎忘尘子鄙视的目光。他的手又稍稍加了点劲力。

    忘尘子也稍稍加上一点劲力:“井水不犯河水?不戒道人,你们今天来我们华严宗难道是来游玩的?”

    风云翔现在就像件物品一样,在两个都想要的顾客手里遭受凌虐。

    对于忘尘子和不戒道人不把他放在眼里,风云翔心里早有点不满,现在更像件货物般被他们两个来回拉抢,心里更是愤怒。

    “两位,你们够了吧?我不是货物,你们再不放手的话,我就不客气了!”风云翔冷着张脸,声音也冷冰冰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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犴神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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