犴神传说
作者:风天云
上一章:人间界 第三卷 第七部(31~35)
犴神传说
    惊诧迷惑

    运气这两个字永远都无法解释,它代表着一种好的契机,它可遇不可求,一切都在茫然之中,强求不来,有人整日期待,却不见半点,有人不需求,它偏偏要来,连挡也挡不住。而风云翔也正是应了前面的那句话。有心种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神之权杖在洗灵池灵水的引导下,里面所蕴藏的强大能量都流散了出来,充溢了整个洗灵池。

    人是天地灵气不错的载体,特别是已经身具真脉之人,它能够和身外的天地灵气形成同步,并吸引入来。

    早已充满了整个洗灵池的神之权杖能量也终于找到了风云翔这个好载体,都纷纷往风云翔的身体里钻。

    而风云翔一点也没有察觉到外界的情况,因为他依然在第九意识海里,沉侵在那黑暗之中。徘徊在睁眼与不睁眼之间。

    他现在只希望出现奇迹,也许只有奇迹发生,他才可能离开这个地方,可是奇迹至今也没有出现,黑暗依然是黑暗。

    他也不知道自己已经运行了多少个周天,他只记得,自己一次又一次的驱动真气,而体内的真气也越来越浑厚,周围就像有着无穷无尽的天地灵气,永远都那么浓密,永远都吸收不尽。

    而真气的增进,也让他的元神得到了加强,可惜,元神再怎么加强,他也无法感应到周围的空间,即使他再努力,他也感应不到任何东西。

    越是察觉不到任何东西,他就越是失望,越是没有信心,他逐渐失去了耐性,准备着向这黑暗的世界妥协,让自己埋葬在黑暗之中。

    当他心灰意冷时,一道金光在他眼前闪烁了起来。

    感觉到这股金光的强烈,风云翔欣喜地睁开双眼,奇迹,他终于等到了奇迹。

    风云翔惊讶地望着面前的这个发着金光的东西,那是一把权杖,一把很有气势的权杖,一个人高的杖身上面,雕刻着许多图案,那些图案他风云翔还看不懂,不过当他看到这些图案时,他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权杖的顶头,是一个怒目狰狞的怪物头,似虎,似狼,又似龙,或者说,这根本就是这三者的结合体,在那双大眼处,两颗晶莹剔透的珠石散发着刺眼的光芒。

    那根权杖所散发的金光非常明亮,把黑暗的空间都照射得异常金黄,不过,这个空间似乎是无限大的,权杖的光芒也无法照亮整个空间。

    也不知道为什么,那根权杖似乎拥有生命一样,在风云翔的周围转悠了起来,而且还不停地颤动着,发出嗡嗡的鸣叫声。

    风云翔觉得很奇怪,为什么在这个什么也没有的空间里,竟然会出现一根奇怪的长杖,他很想伸出手去抓住那根权杖,可是他和权杖之间,有着那层无法看见的障碍阻拦着他。无可奈何,风云翔只好站力在无形的牢笼里,盯着权杖看。

    权杖转悠了一会后,在风云翔的面前停了下来,从那两颗眼珠里,喷射出赤红的光芒。正当风云翔惊讶地看着它想要干什么时,权杖开始对那层无形的墙壁撞击起来。

    第一次冲撞,风云翔只觉得的所处的地方一阵摇晃,第二次冲撞,摇晃的力度又加强了少许。但是,那面无形的墙壁依然还在那里,一点也没有要破裂的迹象。

    但权杖似乎还没有放弃,它依然不依不挠地撞击着,而每一次的撞击过后,权杖所散发的金色光芒也就更加刺眼。

    在第十一次撞击后,风云翔已经无法忍受那刺眼的光芒,紧紧地闭上了双眼,但是,金色光芒的强烈并不是一块眼皮就能遮住的,于是风云翔又加上了双手,紧紧地捂住双眼,这时,双眼的感觉才回复到没有强光时的舒适。

    也不知道是撞击了第几次,风云翔所呆着的地方经受了前所未有的震动,风云翔也因无法保持平衡而坐了下来。

    但是激荡依然加强当中,特别是权杖撞击无形墙壁时产生的刺耳声音,更是让风云翔无法忍受,那种尖锐的撞击声从耳朵里穿入到脑海中,刺激着他的神经中枢,让他感觉到无比的烦躁,他也曾试过用手捂住耳朵,但是那根本就没有用,声音并不是靠空气传播的,那是一种在真空中也可以传递的特殊信号。

    正当他无法忍受而要发狂时,声音停下了,刺眼的金光也转弱了。

    风云翔再次睁开双眼,黑暗已经消失,换来的是一片空白,无止境的空白,而在空白中,一面金边的镜子直立在他面前。

    风云翔目瞪口呆地望向那面镜子,可是他却看不到他的影象,连镜子,也只是影射了一片空白,好象他就像是透明的一样,根本就不存在。

    惊讶之中,风云往自己的身上望去,这一望,他的心不禁冷了半截。

    怎么会?这不可能。风云翔不敢相信自己眼睛所看到的东西,他用力地擦拭双眼,从新往自己的身上望去,没有,什么也没有,四周都是空白,之前,他还可以理解为那是因为在黑暗中才无法看到自己的身体,但是现在,他的视力并不受到任何的阻碍。

    无法相信眼前的事实,风云翔的手往身上扫了过去。

    “哎呀。”疼痛从被手扫中的身上传来,那种感觉是那么的真实,他用手抚摩着自己的身体,没错,那种感觉,实质的感觉。他并不是没有躯体,那种很实质的感觉证明他确实有躯体,但是为什么看不见呢?他也百思不得其解。

    “咦?那根金色长杖呢?”稳住自己的情绪,风云翔才发觉自从金边的镜子出现后,那根长杖就不见了。

    才刚觉得奇怪,那根长杖就从镜子里飞了出来,撞向风云翔的怀里。

    风云翔大惊,连忙运起护体神功,预防被权杖撞伤,不过他这么做似乎是多余的,那根权飞到他面前时,便轻柔地落入他的怀里。

    风云翔拿起那根权杖,仔细的打量着,权杖的手感很好,握起来很舒服,还带有点温热。

    “终于等到你了,空之传人。”正在打量着权杖的风云翔突然听到一个声音从脑海里传出来。

    风云翔迷惑地朝四周望去,不过除了一片空白之外,并没有任何有智慧的生物,他自嘲地甩甩头,心中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

    “是我,你手上的这根权杖。”那个声音再次响起。

    “你?你会说话?”风云翔盯着手中的权杖,惊讶地道。

    “我是寄托在权杖中的意识,我现在是和你在做精神交流,空之传人。我刚才破开结界时已经用了太多的力量,很快我就要进入休眠恢复状态了,趁我现在还有精力,我要传达你的使命。”声音开始变得微弱起来。

    “等等,你刚才叫我做空之传人?什么意思?”风云翔打断那个声音,问道。

    “空,是一个守护宇宙的伟大民族的名称,而你,就是空的后人。空之传人,我时间不多,你听我说完,魔神即将出现,他要取回空守护的东西。你要担负起阻止魔神的重任,并且。。。。。。”权杖说道这里,突然就没有了下文。

    “并且什么?”风云翔问道。

    那个声音没有回答,也许他已经进入了他所谓的休眠恢复状态了。

    “长杖,长杖。”风云翔又连续叫唤了几声。

    “什么空之传人,什么魔神?什么重任?我看我一定是在做梦,我是一个很正常的中国人,怎么可能是什么空之传人,晕啊,快点让我醒过来吧。”

    外界,天真子他们都惊呆地看着池里的风云翔。

    他们每一个人的神色都非常的紧张,那散发金光的神之权杖已经不见了,金光在那一刹那也消失,下一刻,金光转移到了风云翔的身上,而风云翔也似乎受到什么刺激,在金光包围着的身体突然积激烈的震动起来。

    随着风云翔身体的震动,洗灵池里的灵水也逐渐地干涸,相反的,风云翔的身体却无缘无故地涨大,而且越涨越大,很快,就涨成了一个大西瓜。

    “不好。”天真子惊呼,双手遥空而出,一道银光套了过去,圈住风云翔那涨极欲破的身体。

    天马道人也敢大意,在天真子惊呼的同时,他双手也连射,一道道银光和天真子一道,把风云翔的身体团团圈住,压制住那股欲破体而出的力量,不过那股力量很强大,天真子和天马道人联手也无法控制住。

    黄凤和悠梦紧张地盯着风云翔,两个人都不约而同地握住双手,紧紧地贴在胸口。

    “臭蟑螂,用镇元旗。”天真子叫道。

    天马道人闻言,从怀中套出一面旗子,随手一甩,那面旗子便向风云翔飞了过去,变大卷住风云翔。

    在镇元旗的包裹下,那股力量暂时被压制了下来,而风云翔的身体也停止了抖动。

    “呼,真厉害,差点,那小子就要爆体而亡了。”擦拭掉额头上的汗水,天真子呼了一口气道。

    同样是满头大汉的天马道人埋怨道:“还不是你惹的祸,没事把那根神之权杖丢下去干什么?现在倒好,自作自受不说,还连累我一起受罪。”

    “嘿嘿,这就叫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同享个屁,每次还不是有福你享,有难我当?有哪次见过你给过好处我了?”

    “风爷爷,翔哥哥没事吧?”黄凤担忧地问道。

    一旁的悠梦虽然没有问出口,但是她眼中流露出来的眼神却带着淡淡的忧愁。

    “有你风爷爷在,那小子想死都没这么容易。”天真子爽笑道。

    “就知道说大话,如果没有我在场,凭你还想保住那小子没事?”天马道人收回镇元旗,不屑道。

    “喂,臭蟑螂,我可没得罪你吧?”

    “是没有得罪我,我也只不过在说两句唠叨话而已,你不用理会我。”

    “哼,我才懒得理你。”

    “。。。。。。”

    天真子和天马道人正在顶嘴,而风云翔却在烦恼。

    姑且不论权杖所说的话让他觉得很迷惑,现在他也为找出口而感到郁闷。

    经过权杖的一翻糊弄之后,虽然黑暗不见了,但是一片白色也差不到哪里去。他刚才已经检查过了,无形的屏障依然存在,并没有因为周围环境的变化而消失。

    只有眼前的那面镜子,它显得那么的独特,它是这个空间里,唯一一个存在的物体,而这个物体似乎没有起到它作为镜子的作用。

    “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幻觉?”风云翔居丧地用手撑向镜子。

    很不可思议地,风云翔的手穿入了镜子,而在手进入镜子的同时,镜子竟然会荡起一圈圈轻微的波纹来。

    风云翔惊诧地收回手,望向自己的手,当然,他是什么也看不见的。

    迟疑了一下,风云翔再次谨慎地把手伸了过去。和刚才一样,他只感觉到手穿过了镜子,而镜子也同样在手穿入的同时荡起了波纹。

    “难道这就是离开无形牢笼的通道?”风云翔心中一喜。不过他却不敢贸然进入,也许,这也有可能是通往死亡的通道呢。

    犹豫了一下,风云翔最终决定进入,因为他心中在为悠梦她们担心,既然在这无形的牢笼里也是出不去,干脆博一博,总比呆在这个小空间里强。

    很小心的,风云翔迈出了右脚,轻轻地把它伸了进去。镜子那边,并没有什么异样的感觉,紧接着,风云翔又把头伸了进去。

    这时,镜子的那边传来一股强大的吸力,在风云翔还没反应过来,就把风云翔扯了过去。

    “啊,”风云翔大惊失措,不由自主地惊叫了起来。

    “翔哥哥。”

    “公子。”

    而在风云翔惊叫的同时,在他耳中,传来了两声惊喜的叫声。

    暴走

    “凤儿!?”风云翔一睁开双眼,便看见满脸惊喜的黄凤站在面前。

    黄凤扑了上去,抱住风云翔,眼角噙泪,破涕为笑,激动地道:“翔哥哥,你终于醒了。”

    “公子。”悠梦立于一旁,欣慰地叫唤了一声。

    风云翔心中大喜,同时也甚是疑惑,黄凤不是死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他也死了?而且连悠梦也被天尊杀了?刘小章他们呢?怎么不在?一连串的疑问立即缠绕在他心间。

    “臭小子,你还真行啊,一睡就是十几天。”天真子说着走了过来,那张容光焕发的脸上堆满了喜悦的微笑。

    “老头子!?”风云翔诧异地指着天真子。

    “喂,小子,还有我呢。”天真子身边的天马道人叫道。

    “这怎么回事?难道我又做梦了?”风云翔皱着眉头,迷惑地道。

    “做你个大头梦吧你。”狠狠的,天真子就跃了过来,给了风云翔一顿暴栗。

    “啊。”风云翔立即顿了下来,捂住脑袋叫了起来。

    “翔哥哥,你怎么了?没事吧?”黄凤马上俯身下去,抱住风云翔问道。

    风云翔没有回答,他全身颤抖着,面红耳赤的。

    “嘿嘿,小子,别装了,你以为装成这样,我就不敲你脑袋了?”天真子道。他才不相信他的拳头会有这么大的效果,这小子肯定是在装可怜,以便博得他的同情。

    天马道人则狐疑道:“老赖头,事情有点不对头啊。”

    天真子闻声朝风云翔望去,果然,风云翔的表情并不像是在做作,他身上所散溢出来的真气也逐渐地强大起来。

    风云翔此时正承受着巨大的痛苦,这个痛苦可以和在医院时被那团白光包裹后的刺疼相比。那是一种锥心之痛,整个人如投入到焚焚大火之中,在真火中煎熬,那种身处炼狱的疼痛不是普通人所能承受的,他极力地对抗着这股疼痛,可是他越是对抗,疼痛得也就越厉害。

    “翔哥哥,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啊。”在疼痛的深渊里,他还能听到黄凤那关切的声音。

    不行,我不能让凤儿看到我狼狈的样子,我一定要压制住这股刺痛,风云翔心中坚决地想到。

    可是那股刺痛实在太厉害了,他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到达了发狂的地步。

    “走开。”风云翔用立地把黄凤推开,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还可以控制住自己多久,他不想自己崩溃之后伤害到任何人,所以他只能选择让周围的人暂时远离自己。

    “公子。”悠梦见状,向他扑了过去。

    “不要过来。”风云翔咬紧牙根,右手一挥,把悠梦扫了出去。然后提气冲出天门。

    天真子和天马道人追了过去,一人一边,想要擒住风云翔的手臂。

    “啊!”也就在这时,风云翔丧失了最后一点理智,双目赤红,青筋暴凸,面目狰狞地胡乱挥扫,强大的真力在他的体内四处乱走,虽然是随意地乱舞,但也让风云翔被密不透风的拳劲所包围着。

    强大的劲力在整座聚贤厅中乱射,使得聚贤殿一阵阵地动荡,两道强劲的劲力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向天真子和天马道人射袭了过去。

    天真子和天马道人身形一顿,硬接了风云翔的一击。

    劲力相碰,马上分出胜负,天真子和天马道人双双被劲力震了回去。

    风云翔继续挥舞着,那凌乱的头发,加上狰狞的面孔,像极一个厉鬼,而他每一掌的出击都轰到聚贤殿的石壁上,而且每出掌一次,劲力都会加强一分。

    本来还想继续冲过去抓住风云翔的天真子和天马道人急忙折返回来,一人一个,把悠梦和黄凤夹起,向死门冲去。

    风云翔所发出的劲力实在是太厉害了,连他们这样的高手现在也不敢靠近。

    天真子和天马道人才刚刚射入死门,轰的一声,整座聚贤厅便倒塌了下来,幸好他们见机得早,要不然就得活埋在里面了。

    而风云翔因为身处于中央,所以他并没能幸免,被整座聚贤殿压在了下面。

    出得山洞,立于天山最顶峰之上,天真子和天马道人惊魂未定地互望着,两人都不禁松了一口气,虽然以他们的功力,他们并不怕被活埋,但是也不愿意享受这种不必要的麻烦。他们现在还对刚才风云翔的攻击心有余悸,那不是一个人所能做到的。就算集合他二人之力,也无法制造出这么强大的力量。

    “翔哥哥,翔哥哥。”脱出天真子的手臂,黄凤颤声叫唤着。

    悠梦也挣脱了天马道人的手臂,呆呆立着。

    “风爷爷,你快救救翔哥哥,快啊,我求求你了。”抓住天真子的衣服,悠梦凄声喊道。

    “傻丫头,那小子不会有事的。”天真子微笑着安慰道。

    天真子话音刚落,整座天山突然晃动了起来。

    这个可以媲美5。4级地震的震动马上从天山向四周延伸了过去,时值半夜,大多数的人都在入睡,震动也在逐级递减,所以在到达人口密集之地时,已变得微乎其微了,因此也没有打搅到他们的香梦,不过乌鲁木齐市的地震预防局就不会视而不见了,连续两次没有任何迹象的地震已经让他们觉得很不可思议,这次值班的依然是上次的那个技术员,当他发现这个震动时,他毫不犹豫地上报了上级。

    震动过后,在天池右侧,一大片的滚滚浓烟四处弥漫着。

    天真子四人目瞪口呆地望着那片尘烟。这起尘烟来得那么的突然,按照尘烟的位置,应该是聚贤殿的方位。

    天真子和天马道人对看了一眼,在双方的脸上,都看到了彼此的惊讶。

    过了许久,浓烟才慢慢地消散。

    浓烟消散之处,一个大坑现了出来。说是大坑,也许对它来说小了点,用湖可能更合适形容它,一个干涸了的湖。这个湖长一千多米,宽也有上千米。

    而在这大坑里,中央有着一个看似墓穴的地堡。地堡呈圆形,而连接地堡的,是一条长一百来米的通道,在通道之前,一个人躺着地上。

    “翔哥哥。”黄凤眼尖,看到了躺在大坑中央的风云翔,惊叫着冲了下去。

    青城齐天剑派

    阁楼之上,东方霓再次立于阳台。

    她的神色依然是那么的憔悴,整个人都瘦上了一圈,双眼含着泪水,呆望着远处的稀少灯光,现时已是凌晨一点,齐天剑派里的人都已沉睡,只有她,还心事重重地,无法入睡。

    “后天,好快啊,真希望时间停止,永远都不要到那一天,翔哥,你现在会做什么呢?”幽幽的声音从东方霓的嘴里吐了出来。

    “霓姐,你怎么还没睡啊?”小英揉着双眼,走了上来。

    “睡不着,出来透透气。”东方霓淡淡地回道。

    径自走到东方霓的身旁,小英望向下面,道:“霓姐,你在为后天的婚礼心烦啊?”

    东方霓挤出难看的微笑,叹道:“该来的终归要来。”

    “霓姐。”小英欲言又止。

    “小英,有什么事就说吧,过了后天,我们以后就不能经常在一起了。”东方霓幽然道。

    沉默了一会,小英才小声地问道:“霓姐,你还在想着他吗?”

    “哎,想要忘记一个人不是这么容易的,越是要忘记,就越是记得越深,我何尝不是时时刻刻都在想着他啊,在梦里也梦见他,可是我能怎么办,也许这一切都是天意吧。”东方霓叹道。

    “霓姐,其实。”小英突然支吾了起来。

    “你今天怎么了?说话吞吞吐吐的。”

    “霓姐,小英对不起你,上次你交给我的信被宗叔收去了,我并没有交给他,对不起。”小英歉意地说道。

    可是东方霓并没有生气,而是黯然地幽声道:“算了,也许不让他知道更好,就让他当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希望她能明白霓姐才好。”小英也叹了起来。

    “小英,你去偏房帮我拿点茶叶过来。”东方霓眉头微皱道。

    “霓姐,这么晚了,你要茶叶干什么?房里不是还有吗?”小英迷惑地问道,她前天才拿了一罐心的茶叶过来的,怎么霓姐现在又要了?

    “别问那么多,快点去吧。”东方霓不悦道。

    小英虽然心中疑惑,但是她还是依照东方霓的话,径自离开了阁楼。

    待小英离开,东方霓冷声对右侧的几个大树喝道:“出来吧,别在藏头露尾的了。”

    东方霓话音一落,从那几棵树里,射出四条人影出来。

    “东方小姐果然好武功,佩服。”领头的人影微笑道。

    “是你们!”东方霓面露惊讶之色,冷声道。

    “好久不见了,东方小姐,没想到你还能记得我们四兄弟,我们真是感到无比的荣幸啊。”另一个人影嬉笑道。

    东方霓厌恶地看了他们一眼冷冷地道:“废话少说,你们来干什么?”

    “嘿嘿,没什么,只不过想让东方小姐乖乖跟我们四兄弟去一个地方而已。”领头的人影讪笑道。

    “如果我说不呢?”东方霓冷道。

    “那只好冒犯东方小姐了,哥们,上。”领头的晃着脑袋,手一挥,四条人影便向东方霓围了过去。

    苏醒

    士别三日后的变化,令人刮目相看,谁会相信在一年多前还仅仅是只会三拳两脚的小混混在一年多后,他的武功会突飞猛进,并且达到许多人耗费几十年的时间都很难达到的地步,而眼前的四个青年却很好地证明了这一点。

    在速度上,东方霓还能占有一点点的上风,但这也是她修炼了在黄家祖宗庙林得来的秘籍后才有这样的成就,如是以前,她也许早就被那四个年轻人抓住了。

    那四个青年人似乎不想伤害到她,所以在下手时都很有分寸,真力控制得很到位,每每有伤害性的攻击都会被他们生生地撤回来,即便如此,东方霓依然被压得喘不过气,对方始终把她牢牢地围在了中间。

    “东方小姐最好还是乖乖地跟我们走,我们并不想伤害你。”打斗空隙间,那个领头的青年哂笑道。

    东方霓沉着脸,冷哼一声,没有答话。

    领头的青年不以为意,讪笑道:“真是麻烦,看来我们也只好让东方小姐受点小伤了。”

    “哦?是吗?”东方霓冷笑着,并不把青年的话放在心里,虽然对方的实力出乎她所料,但是凭着刚学会的轻功身法,她坚信对方也奈何不了她。

    “这算是我们给东方小姐最后的通牒吧,不知道东方小姐打算怎么做?”

    “要想我跟你们走,除非你们拿出点实力来给我看看。”东方霓轻蔑地道,四个虾兵蟹将的还想伤到她?简直就是笑话,他们以为她冰山雪凤的名号是假的?

    可是接踵而来的窒闷感马上让她改变了想法,随着青年的话,围住她的三个青年的位置一变,速度立即提高了不少,而且手上的劲力也加大了许多。

    东方霓心中惊愣,她没想到对方竟然还藏了一手,对方的功力已经超乎了她的想象。

    “东方小姐,最后通牒的时间已过,我们只好得罪了。”耳边,传来那青年不缓不急的声音。

    “哼。”东方霓冷哼着,她现在哪还有时间来分心说话,她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四个青年的攻击上,竭尽全力地闪避着对方的攻击。

    “着。”带头的青年一声低喝,上手带着强大的真力冲了过来。

    东方霓心中冷笑,这样的速度还想攻击到她,简直就是做梦。嘴角扬起轻蔑的笑意,莲步轻移,脚踏七星,朝右侧闪了过去。

    带头青年的攻击在东方霓原先站着的地方停下了,他狡黠地看着东方霓,眼角中闪露得意的笑意。

    东方霓微微一愣,马上意识到处境不妙,心中暗道糟糕,脚步连忙向右踏出,可惜,已经晚了,在她转身的那一刹那,另一个青年一掌击了过来,在那交错间的空隙里,掌劲按到了东方霓的左肩上。

    强大的劲力把东方霓击得失去了平衡,身子往原处退了回去。

    “东方小姐,你最好是不要乱动,虽然我们不想伤害到你,可是,在必要的情况下,我的爪劲依然会插入你的咽喉里的。”当东方霓想再次施展新学的轻功身法时,她耳边传来沉淡的声音。

    东方霓不得不遵照带头青年的话去做,如果可以,她绝对不会束手待毙,可是,她现在却不能不这样做,因为对方的爪子正掐住她的咽喉,在她的脖子上,她可以感受到从那双爪子上传来的阴森的气劲,那绝对不是说来吓唬她而已。

    “招式用多了也会有破绽的,东方小姐难道就只有这套身法而已吗?”讥笑着,那个带头的青年把头附了过去。

    东方霓不言语,她现在才感觉到对方心思的慎密,对方刚才一直围住她而不是尽全力都只不过是在试探她而已,而自己还为自己的轻功身法洋洋得意,其实别人早就看出她的破绽了。

    “恩,你好香啊,东方小姐。真不愧是有着冰山雪凤之称的女人,如果你不是二师兄的未婚妻的话,我还真忍不住把你上了。”带头青年把鼻子靠近东方霓的脖子上,用力地嗅了嗅,陶醉地说道。

    “你最好离我远点,是不是司徒明那混蛋让你们来的?”东方霓强忍着那青年火热的鼻息在她脖子上搔弄的恶心感,冰冷地道。

    “哈哈,东方小姐如果想知道的话,就去问问二师兄吧。”那青年微笑道。

    “我要你现在就。。。。。。”

    也许是觉得东方霓的话有点多了,那青年右手在东方霓的脖子上轻轻的一捏,便打断了东方霓的问话。

    “老大,有人来了。”另一个青年阴声道。

    领头的青年夹起东方霓,扫了一下周围的环境,沉声道:“亡魂香的效果也差不多了,我们走。”

    言毕,四条身影便跳下阁楼,向远处越去,瞬间消失在黑暗之中。

    那四条人影刚离开不久,小英就拿着一罐茶叶走了上来,当她看到四周空空时,她疑惑地轻咦了一声,便走下了阁楼,径自向东方霓的房间走去。

    北京

    从优美的梦中醒来,风云翔舒服地伸了个懒腰,突然,他全身一僵,似乎想起了什么。迷惑地打量了周围的一切。

    “怎么回事?我不是在聚贤殿里吗?我记得我好似像发了疯似的到处乱打,怎么现在又回到基地了?而且我好似还看到了凤儿,还有老头子,悠梦。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难道我还在做梦?我刚才不是才从梦中醒过来吗?”来回走动着,风云翔喃喃自语地说道。

    “凤儿,悠梦。”为了验证一下自己是不是错觉,风云翔马上叫唤了几声。

    外面还真的传了两声惊喜的叫声进来:“翔哥哥。”“公子。”

    随着叫声,两股香风冲了过来,让风云翔应对不暇,只好一手抱住一个。

    “真的是你,我这不是在做梦吧?”望着黄凤那如同实质般的躯体,风云翔木纳地说道。

    “是我,翔哥哥,是凤儿回来了。”黄凤整个人扑到了风云翔的身上,哭泣起来。

    悠梦默默地退出风云翔的怀抱,把风云翔的胸脯还给黄凤,肃立在一旁,带着欣慰,而又有点伤感地望着久别重逢的两人。

    “你知道吗?翔哥哥,当你扑在我怀里,说着那些动人的话时,我是多么地想让你知道,其实我什么都听见,什么都看见,我也想向你说出了我的心事,可是你却听不到,你知道吗,我真的好想让你也知道我当时的感受啊,看着你为我憔悴,为我伤心欲绝,我的心好痛哦,真的,就像有一把利刃在我心里刮着,当你坚持向我爷爷提出和我冥婚时,我好感动,那时,我就向天发誓,我爱你的心不变,就像《还珠格格》里紫薇说的那句话,除非山无棱,天地合,才敢与君绝。”黄凤紧紧地抱着风云翔,头枕在风云翔的肩膀上,颤声地说着。

    风云翔也是早已泪流满面,说不出一句话来,他还能说什么,黄凤对他的情谊早就在替他挡下的那一掌中表现出来了,而他,也为了报答黄凤对他的那段情付出了行动,虽然当时他是一时冲动,但是那并不代表他不喜欢黄凤,他喜欢黄凤,喜欢她的天真,喜欢她的无邪,更喜欢她的执着。他的泪水其中有高兴过度而流的,也有为黄凤的话感动而流的。

    悠梦的眼眶也已经湿润,风云翔和黄凤的事他听刘小章说过,看到风云翔和黄凤这对夫妻重逢,她除了为他们感到高兴外,心中还多了一点点的失落了。

    黄凤用手擦拭掉眼中的泪水,继续说道:“后来,风爷爷把我收进了一个陌生地地方,在那里,我无时无刻都想着翔哥哥,只要一闭上眼睛,翔哥哥的影子就出现在我眼前,我知道,我和翔哥哥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是没有资格再和翔哥哥再一起的,我曾经为这个哭了好几天,至到风爷爷对我说,我还可以修炼成人时,我好高兴啊,你知道吗,翔哥哥。”

    “我知道,我知道。”风云翔木纳地说道。

    他何曾不是,黄凤离开之后,他就心灰意冷,同时也感慨到人生的无奈,每天都在自责和思念中度过,心情始终都是忧郁,直到重新遇上了东方霓。

    东方霓?他怎么忘了东方霓了?已经两个多月没见了,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真是的,我怎么能在凤儿的面前想着另外一个女人呢?”风云翔不禁暗暗责怪自己。

    黄凤的离去是对他的一个沉重的打击,所以他借练功为名来打发思念黄凤的时间,可是越是这样,他就越感到内疚,如果不是他,黄凤也就不会死,如果当时他武功够强大,他就不会被对方伤到,而且还连累了黄凤,现在他明白了,经过这几次的挫折之后,他更加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无论你身处怎么样的地位,身处于什么地方,只要你实力不够强大,那么你永远都是一个失败者。

    也正因为如此,他才会在天真子地狱式的训练中锻炼了整整半年,为的就是替黄凤报仇。可是,最近他却忘记了报仇的事。

    “混蛋,我真是一个混蛋。”终于记起他还有一项重要的使命,风云翔再次责怪自己。不由自主的,他狠狠地扇了自己一个耳光。

    “翔哥哥,你这是干什么?”黄凤痛怜地替风云翔揉着脸夹。

    悠梦虽然没有上前去,但是她也是关心的望着风云翔。

    “哈哈,小丫头就只知道惦记着这小子,连我们这两个老家伙都给忘了,小丫头,我要你给我准备的旋风快打游戏机呢?在哪里啊?”门外,天真子和天马道人笑容满面地走了进来,嘴里追问着黄凤。

    “风爷爷。”黄凤立即脱离风云翔的怀抱,向天真子黏了过去,“凤儿怎么会忘了呢,游戏机在梦妹妹那里呢,平常人又不能看到人家,你让人家怎么拿那个东西嘛,要是让人看到一台游戏机会自己在空中飞,他们还不吓个半死啊。”

    “游戏机悠梦放在房里了,待会悠梦给老爷子去取。”悠梦和声地道。

    “老头子。”风云翔干笑着,恭敬地叫了一声。

    天真子走了过去,双手搭在风云翔的肩膀上,左转右转地看了又看。

    “哈哈,你小子的运气还真不是普通的好啊,才几个月不见,你的功力都已经超过我了,你知不知道?你在天山上制造的那个大坑简直就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那是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作,连我们这些老家伙都望尘莫及啊。”

    “大坑?不是吧,有这么夸张?”风云翔惊讶道,心想,这老头子该不会是又想设计整他吧?

    “真的,翔哥哥,当时我们大家都在场,你那时的样子好恐怖啊,就好象电视里经常放的妖魔鬼怪一样,把天山都轰出一个很大很大的坑来。”黏在天真子身上的黄凤煞有其事地说道,而且配合上那生动的手势,还真让风云翔相信了有那么一回事。

    “我有这么厉害吗?”风云翔不敢相信,之前,他还被天尊打的毫无还手之力呢。

    “小子,别不相信,你发疯时,要不是我们见机得快,早就被你埋在地下了。”天马道人道。

    “为什么会这样?”风云翔陷入沉思,在他脑海中,在天门里发生的事断断续续,模模糊糊地闪现出来,但是又不是很清晰,总抓不住关键的东西。

    天真子走了上来,笑道:“那是因为你吸收了洗灵池里的池水和神之权杖的力量,才会导致体内力量过剩,全身奇热难耐,如果不发泄出来的话,就会因为身体承受不了那股力量爆裂而亡,连同远神,也不能幸免,真真正正地神形具灭,不过你的运气非常好,修炼了天地乾坤神大法的人可以自动发泄出来,要是换了其他人,早就暴毙了。”天真子说道。

    “呼,幸好我修炼了天地乾坤大法。”风云翔呼了一口气,轻松地说道,“对了,我曾经在一处黑暗的地方见到一柄会发出刺眼金光的长杖,那长杖还和我说了一些奇怪地话,这是怎么一回事?”

    天真子和天马道人互望了一眼,天真子说道:“你可能是碰到了神之权杖了。”

    “神之权杖?那是什么东西?”

    “这个以后我再告诉你。”天真子含糊道。

    “恩。”突然,黄凤呻吟了一声,身体软弱无力地趴在天真子的身上。

    “凤儿,你没事吧?”风云翔关心地走了过去,问道。

    “她没事,只是身体太虚弱了。”天真子道,他从怀里掏出乾坤令,手一招,把黄凤招了进去,嘴里埋怨道,“真是的,早就告诉她不要在阳光下显露太久了,就是不听,这下子没有个一两天,是不能再出来了。

    “老头子,凤儿她怎么了?”风云翔奇怪地问道。

    天真子把乾坤令连同一本小册子扔给了风云翔,不答反问:“还记得我曾经和你说过世上是没有灵魂的话吗?”

    风云翔点头回答:“记得,当时在黄家祖宗庙林里,老头子曾经说过,人死后,是没有灵魂的,只遗留下一团意念,但是意念也不长久,很快就会消散。”

    “对,但是也同样有例外,而黄凤这丫头就是一个例外,当年我把黄凤的意念收入这块乾坤令里,并且去了少林,武当,蓬莱等地找齐了少林的还魂珠,武当的五行幡,蓬莱的聚灵换血草,清城的蔓青藤,还有东海的七彩贝等,经过了五五二十五天的凝练,才勉强替那丫头凝聚了一个不完整的灵体来。”

    顿了一顿,天真子继续说道;“既然是不完整的灵体,那么它就会有缺点,这个缺点就是不能长时间待在乾坤令外,不能在太阳光下显露超过半个时辰,要不然就会全身虚弱,这时就要回到乾坤令里,否则就会魂飞魄散,神仙就救不了。如果想要消除这个不完整的话,那么起码要修炼天地乾坤大法一千年以上。”

    听到这个,风云翔目瞪口呆起来,怪不得刚才他保住黄凤怎么觉得有点不对劲呢,而且黄凤的相面也较以前的漂亮了许多。原来这些都是因为黄凤还是个灵体的缘故。

    “那有没有办法让凤儿尽早恢复啊?”风云翔焦急地问道。

    天真子摇了摇头道:“在人间界是不可能的,能从一点意念形成灵体,在人间界,她算是第一人了,也许在修真界,会有办法,可惜,修真界已经和人间界隔离了,要不然倒可以去试一试。算了,反正你小子也想不了什么好办法,也好的差不多,用不着我们两个老家伙关心了,我们去找忘尘子那小子下棋去。”

    天真子径自拖着天马道人走了出去,突然想到了什么,转过身来,对风云翔道:“那个乾坤令和使用方法都给你,和你身上的另外一块天地令一样,都有意想不到的功能,至于有什么功能,你慢慢地去探索吧。”

    风云翔无奈苦笑着目送天真子二人离去,然后转过头,感激地对悠梦道:“谢谢你,悠梦。”

    悠梦微笑道:“这是悠梦该做的,对了,公子,这些天北大校长也不知道怎么知道你在这里,脱龙九来找你好几次了,他让你过北大一下。”

    “恩,好的。”风云翔随口说道,心中想着廖世魂找他会有什么事?该不是廖凤媛的那件事吧?如果是的话,他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算了,现在烦恼也没有用,船到桥头自然直,就算是打肿脸充胖子也值得效仿,抬目望去,远处操场上,雄鹰训练大队的人正在努力地训练着。

    “这一阵子身子骨都有点松散,先去看看这帮家伙的实力怎么样了。”风云翔喃喃自语的,径自向操场走了过去。

    废话少说

    走在北大校园的小径上,风云翔心里总觉得忐忑不安,他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廖世魂,那毕竟是自己的长辈,虽然自己在那件事上占有道理,但是在心里总觉得愧疚,他昨晚想了一夜,悠梦也陪了他一夜,因为黄凤昨天在太阳底下显露太久,所以还在乾坤令里,需要两天的时间恢复元气才能出来,所以今天来学校的只有他和悠梦而已。

    因为学校放假,又时逢春节未过,现在的北大校园呈现这一片萧静,校道,走廊,花圃已经没有了神态各异的学生们,地面上稀稀落落地躺着几片树叶。也许是因为前两天还下了一场雪,所以现在的地面还透着点潮湿。

    一阵北风吹过,地上的几片树叶飞舞起来,从风云翔两人的面前拂过,树叶在空中摇摆不定,似落而又非落。

    “自己是不是也像这片树叶一样,犹豫不绝,任凭外力来操控它呢?”望着那几片无法决定自己方向的树叶,风云翔不自觉地停了下来,感慨地想道。

    一阵温暖从手心里传了过来,风云翔转头望了过去,那是悠梦在用她的手紧紧地握着他,从她那明亮的大眼睛里,风云翔可以看到她正在给他打气。

    轻拍了一下悠梦的玉手,风云翔感激地向悠梦重重地点了点头。

    反正丑媳妇始终都是要见公婆的,死就死吧,风云翔心中狠狠地想道。

    走了这么久,终于走到了北京大学校长办公室,风云翔手握到了门把上,却迟迟不敢打开,他不明白廖世魂为什么会选择在办公室里和他谈这件事,难道还有其他的目的?

    最终,风云翔还是下定了决心,敲了两声,一把推开门。

    “翔哥哥!?”同一时间,廖凤媛从里面走了出来,看到突然出现的风云翔,她神色一愣,唤了一声,便举步慌忙离去。

    风云翔奇怪地看了一眼廖凤媛的背影,心中更加坚定廖世魂把他找来这里的目的。

    “廖叔叔。”风云翔走了进去,和声地向廖世魂打了声招呼。

    “云翔啊,来了,坐啊。”廖世魂微笑着招呼风云翔道。

    悠梦跟了进去,瞥了坐在了一旁的一个中年人一眼,径自走到风云翔身旁。

    “云翔啊,你也真是的,也不是我这个做叔叔的说你,大过年的,全家都在团圆的,你却四处乱跑,你知不知道这让你父母有多担心,他们已经是打了五次电话到我这里询问你的下落了。”看着风云翔,廖世魂带着近乎长辈教训晚辈的语气对风云翔说道。

    “廖叔叔,我的身份你是知道的,有些事是不能随便说的。”风云翔平淡地道,他心里却感到疑惑,为什么廖世魂一开始不提及他和廖凤媛的事?难道是因为有旁人在场?想来也是,如果换做是他,也不会将自家的家事当着外人的面提及。

    不由自主的,风云翔瞄了一眼坐在他身旁的中年人,虽然仅是一眼,却已经把那个中年人的模样记了下来。

    中年人看起来有五十来岁,中等身材,有着一双浓眉,精明干练的眼眸,薄薄的嘴唇,整张脸让人一看就有一种大人物风范。风云翔用思感探视过了,中年人隐藏着很强大的实力,应该天一之间。

    “即便如此,你也不用一声不吭的就玩失踪吧?你这是不尊重父母,知不知道,即使是编造一些不怎么实际的谎言,也好过什么也不说吧?”廖世魂眯笑道。

    风云翔更是纳闷,今天廖世魂不会只是叫他来听他的训话而已吧?

    “你就是风云翔?”冰冷的声音从身旁中年人口中发出。

    风云翔皱眉望着身旁的人,他看得出来,对方对他并不怎么友好。从中年人冰冷的眼神,冰冷的声音就可以看到对方非常地不喜欢自己。

    “你是?”风云翔冷冷地问。

    “呵呵,忘了给你们介绍了,这位是东方集团的懂事长,也就是东方霓的父亲,东方震宗先生。”廖世魂朗笑着走了过去,试图打破这冰冷的气氛。“这位就是我们考古文博系的一年级学生,风云翔。”

    听廖世魂的介绍,风云翔呆楞了一下,就连悠梦,也惊讶地看向东方震宗。

    “原来是东方伯伯,您好。”风云翔恭敬地道,对方可是东方霓的父亲啊,

    “不好意思,你还没有资格叫这个称呼。”东方震宗冷冷地说道。

    “咳,东方兄,你这是何必呢,云翔作为一个晚辈,这样叫你是应该的。”廖世魂干笑道。

    “哼,这个晚辈是廖兄的,可不是我东方震宗的。”东方震宗一点面子都不给廖世魂,冷冷地说道。“小子,想和我攀关系,你还不够格。”

    “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讨厌我,不过看在小霓的份上,我不与你计较。”风云翔同样冷漠地道,喊他一声东方伯伯算算是给足了他面子了,他第一眼看到东方震宗时,他就不喜欢这个人,特别是他那高傲,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表情,如果他不是东方霓的父亲的话,他才懒得理会他。

    “哼,你还敢提霓儿,要不是你,那丫头也不会做出令我们整个家族蒙羞的事来,我不想和一个不自量力的小子计较,我这次来这里只为了一件事,就是把霓儿带回去来。”东方震宗道。

    风云翔被东方震宗问得一呆,迷惑道:“你说什么?”

    “把霓儿交出来,如果不是有你引诱的话,霓儿怎么会在大婚之时离家出走?让我们整个东方家族颜面尽失。”东方震宗说着说着,情绪激动起来。

    “离家出走?大婚之时?”风云翔反复地重复着这两句话,究竟在这断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小霓会离家出走?

    “你是说小霓准备成婚?”风云翔木纳地问道。

    “不错,她的丈夫将会是司徒集团的大公子司徒明,小子,我劝你最好打掉这条心了,论人品,论家世,你没有一样能比得过她的,而且他们从小就有了婚约,你还是乖乖地把霓儿交出来吧。”

    “原来她要结婚了,她竟然没有告诉我?哈哈。”风云翔突然狂笑了起来,他有再次有一种被欺骗的感觉,如同肖胡莉的背叛,一样地让他心痛。

    东方震宗和廖世魂被风云翔的笑声惊呆了,他们都不知道风云翔到底发什么疯。

    “公子。”悠梦叫唤了一声,她知道风云翔为什么而笑,从风云翔的笑声里,她听出了悲伤和愤怒。可是她却不能为他做些什么,只能默默地守侯在他身边。

    风云翔给了悠梦一个安心的眼神,停止了狂笑,转而对东方震宗道:“如果你以为是我把她藏起来的话,那么我很遗憾地告诉你,她不在这里。”

    “你以为这样说我就相信你了吗?如果不是你把她藏起来,还有谁?小子,你还是太嫩了。”东方震宗根本不会相信,也许他是不能相信,司徒家已经催得很紧了,他没有时间再耗下去。他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风云翔的身上。所以他不会相信,也不能相信。

    “东方兄,现在的时代变了,我们的思想也该随着时代的变化而改变了,你就让孩子们自己选择吧,你当年不也是这样吗?孩子们长大了都会有自己的想法的,强求不来。”廖世魂劝道。他是过来人,他懂得被框框条条束缚着的无奈和厌恶,现在的年轻人大多都是有着叛逆的倾向的,要想让他们乖乖地听话,不再是威吓,哄骗所能奏效的。

    如果是没有知道这件事时,风云翔也许会感激他,可是现在,他无法说一声谢谢,反而觉得廖世魂的话令人反感,如果不是他们无知,会发生这种事吗?如果不是他们的自私,会有这样的悲剧?

    东方震宗被廖世魂这么一说,神色有些尴尬,当年他也是被上一辈的附加了命运,而他则通过自己的努力反抗,才有了现在这个家庭,可是他实在做不到,家族的利益高于一切,就算是牺牲自己的女儿,他也在所不辞。

    “哼,就是因为当年我走错了那一步,所以我现在才不允许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东方震宗道,“就算是她死,也要死在司徒家的祠堂里。”

    廖世魂无奈地摇了摇头,他这个老朋友实在是太固执了,完全忘记了当年他是怎么反抗他父亲的了。

    “我不理你是要她死还是要他生,我只想再次告诉你,她不在我这里。”风云翔厌恶地看了东方震宗一眼,冷冷道,他实在看不起眼前的这个男人,他实在太冷血了,竟然可以当着外人的面说出那样绝情的话来。

    “小子,你。。。。。。”东方震宗的怒声道,而就在这时,东方震宗的手机响了起来。

    “什么?霓儿在你们手里?哼,别想拿她来威胁我,我是不会给你们的。”东方震宗接得快,挂得也快。

    “老廖,我还有事,先走了。”东方震宗和廖世魂道了一声,狠狠地看了风云翔一眼,丢了一封信给风云翔,然后焦急地离开校长办公室。

    待东方震宗离开校长室,廖世魂和风云翔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看东方震宗这么焦急地离去,还有他接电话时的表情。东方霓肯定是被绑架了。你不打算有所行动吗?”廖世魂斜瞟着风云翔道。

    “她有没有被绑架关我什么事。”风云翔表情很不自然地说道,转身欲离开办公室。

    “云翔,你该不会认为我只是让你来给东方震宗骂而已吧?”廖世魂叫住了他。

    “廖叔叔还有事吗?”风云翔淡淡地问道,他现在只想一个人静一静,他的心实在太烦了。

    廖世魂走回了自己的座位坐下,凌厉的目光注视着风云翔,问道:“自从小媛从防城港回来后,就好象变了许多,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了?”

    “来了!”风云翔心中一惊,他担心的事终于要发生了。

    “廖叔叔,就像你刚才所说的,现在的时代变了,我们的思想也在改变,我们都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追求,所以,我希望你能理解我。让我们走我们自己想走的路。”风云翔坚决的说道。他不敢看廖世魂的眼睛,因为他怕在廖世魂的眼睛里看到愤怒和固执。

    廖世魂已经被风云翔的话所震惊得目瞪口呆了。他现在脑子里一片轰鸣,像有许多蜜蜂在嗡嗡地飞着,对朋友的承诺,美丽的梦想,还有那一点点的私心,难道就要这样的化为灰烬了吗?

    曾几何时,他刚才还在安慰老朋友,现在,谁来安慰他,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东方霓回来后会这么的没精打采,整日惶惶忽忽的了。

    “你真的决定这么做了吗?”良久,廖世魂沉声问道。

    “是的,廖叔叔。”

    “即使这样会让你父母伤心,你也要这样做?”

    “我有自己的路要走,我相信他们一定会理解的。”风云翔冷静地说道。

    “好吧,也许你是对,你先回去吧,让我好好想想。”廖世魂失落地道。

    风云翔沉重的点点头,径自离开办公室,在踏出办公室门口时,他回过头来,对廖世魂道:“廖叔叔,不管你同不同意,我和凤媛的婚约照样要解除,即使是再次离开风家,我也会那样做的。”

    言闭,风云翔踏出了门口。只留下还在为风云翔强硬的话而惊愣的廖世魂。

    出了办公室,风云翔感觉如同放下心中的一块大石头一样,全身轻松了许多。

    “公子,你刚才好坚决哦。”身后,悠梦称赞道。

    “是吗?也许我是应该要变得果断一点吧。”风云翔淡淡道,虽然他没有说出口,但是他心中却有点担心东方霓。

    “走吧,我们回基地去。”

    烦恼

    夜,春节的夜,充满着遐想,寒风呼啸下的星空显得格外清亮,在诺大的基地里,能看到的只有周围昏暗的营房。还有几个在执行站岗任务的士兵依然手握着钢枪肃立着,而那些受训的军官们都已经入睡,沉侵在梦香中。

    操场,风云翔独自坐在草坪上,呆呆地仰望着天空。

    已经两天了,在这两天里,风云翔一直在烦恼,为着东方霓的不真诚而烦恼,也许那件事对她来说不是很重要,但是对他来说,却是很难接受的。她到底把他当成了什么?一个玩偶?一个试验品?难道他就不值得她把所有的事情说出来吗?既然无法违背家族的安排,那为什么当初还要和他相恋?她以为她在信中的几句绝情的话语就能打发他了吗?

    “公子,你还没睡啊?”不知道什么时候,悠梦已经走到了风云翔的身边,轻声地问道。

    风云翔没有回头,他干脆躺了下来,两条手臂枕在头下面。

    “睡不着,出来看星星。”他淡淡地回答。

    悠梦随意地在风云翔的身边坐了下来,也学着风云翔抬头望向天空,莞尔一笑道:“公子,你还为东方小姐的事心烦啊?”

    “有吗?我已经忘了,我出来只不过是想看看冬天里的星星有多美而已,没想道冬天里的星星还真美。”风云翔很不自然地说道。

    悠梦噗嗤一笑,天空哪里有星星啊,除了一片浩瀚的深邃之外,连一点亮光也没有。

    “公子,也许她有不得已的苦衷呢?”

    “苦衷?家族的利益大于一切就是她的苦衷,难道这种幼稚的理由也能阻止我们之间的爱?难道我就这么的得不到她的信任?难道我在她眼里,仅仅是唤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具?”风云翔情绪有点激动,声音也提高了几个分贝。

    “公子,你很爱她,是吗?”悠梦酸溜溜地问道。

    “也许吧。”风云翔淡淡地道,他真的很爱她吗?他也不知道,如果说不爱,那他为什么又这么在意她没有告诉他关于婚约的事?

    “公子,如果你爱她的话,你就要学会宽容她,了解她,真心爱一个人并不需要了解她的过去,,也不是为了拥有对方,只要能看到对方快乐,幸福,那就已经很满足了。”悠梦感慨地道。

    风云翔惊讶地看了悠梦一眼。

    “悠梦,我怎么觉得你在这方面比我看开得多了,你真的认为这样就是所谓的真爱吗?”风云翔问道,不去拥有对方,那叫做爱吗?是借口吧。

    “嘻嘻,公子,其实我早看出来了,你很在乎东方小姐,虽然昨天你在他父亲面前面前把话说得很强硬,可是你的表情却告诉我,其实你很担心她的,还有,你不认为你手上的这封信很可疑吗?信上的字体一点也不像她的笔迹。”悠梦微笑着,不答反问,并且递过了一张信笺。

    风云翔接了过去,和手上的那张对比了起来,果然,悠梦递过来的这张信笺上的笔迹很清秀,一看就知道一定出自一个女孩子的手笔,而自己的那张,现在越看就越觉得可疑,虽然它已经做得很小心了,但是始终都无法消除字迹之间的苍穹之劲,心中不禁暗暗责怪自己起来,都怪自己刚才没有仔细观察。

    “就算信不是她写的吧,可是她依然骗了我。”风云翔气愤地道,现在也只有这个理由来说服自己了。

    “公子,如果你想去救她的话就去吧,为什么要找这些借口来压抑自己呢?”悠梦道。

    “有她的父亲在,我有什么资格凑这个热闹呢。”风云翔叹道,她父亲的那副不友好的样子还在他的脑海里徘徊。既然她已经选择了嫁给司徒明,他还是不要再去打搅她了。

    “公子,如果你真的爱她的话,就不应该被那些障碍所阻拦。廖校长不是说了吗?她可能被绑架了,也许她现在正等着你去救她呢,公子,难道你真的忍心看着她受到伤害吗?”

    悠梦的话在风云翔的心里震荡着,他也有一点点的心动,可是,除了东方霓外,他现在还有一个黄凤,如果黄凤没有回来的话,他也许会听悠梦的话,可是,黄凤毕竟回来了,他不得不考虑到黄凤的感受。

    “算了吧,也许这样更好,我有凤儿在就够了。”风云翔叹道。

    “翔哥哥,我很高兴你会这么说,你和东方妹妹的事我已经听梦妹妹说了,你去吧,我支持你。”黄凤道不知不觉中,已经站在了风云翔的身后,她那灵体的身躯,如果不太去注意的话,还真难发现。

    “凤儿,你怎么也来了?”风云翔惊诧地望着黄凤。

    黄凤冲他微微一笑,道:“翔哥哥,你为什么这样看着我?我说得不对吗?”

    “凤儿,你真的支持我?”他还不敢相信,黄凤的观念不应该这么开放的。

    “当然啊,你是我的翔哥哥,我当然支持你了。”黄凤很肯定地道,如果是以前,她是绝对不会答应的,可是她已经死过了一回,现在还是灵体,不仅不能长时间呆在外面,而且还不能和风云翔进行亲密的动作。出于心里的愧疚,她当然也不会阻止风云翔有另外一个女人。

    “你不吃醋?”风云翔问道。

    “翔哥哥,你也太小看我了哦,能多一个姐妹,我高兴还来不急呢,怎么可能会吃醋呢。”黄凤笑道,其实她说不吃醋是假的,任何一个女人也不会同别人分享自己的丈夫,她黄凤也不例外,在她知道风云翔和东方霓的关系时,她心里就酸酸的。

    “真的不会?”风云翔再次确定问。

    “不会。”黄凤摇头道。

    “谢谢你,凤儿。能有你这么大度的妻子,我感到很高兴,”风云翔感激地说道,一手揽过黄凤,把她纤弱的身躯扣进怀里。“你放心,为了你,我不会去的。”

    从风云翔的怀里挣扎出来,黄凤严肃地说道:“翔哥哥,无论如何,你一定要把东方妹妹给救回来,不然我不会原谅你的。”说完,便拔腿离开。

    风云翔很惊讶,久久不能说出话来。

    “公子,这是我和凤姐姐昨晚搜集来的东方世家的资料。你看看吧。”悠梦站了起来,拿出一份资料丢给风云翔,也跟着离去。

    操场上,只剩下风云翔望着手中的那份十六开纸,有上百页的资料发呆。

    司徒集团少总经理办公室

    “你们是怎么办事的?让你们找一个人都找不不到,都给我滚出去。”一脸怒气的司徒明冲着面前的几个青年叫骂道。

    那几个青年不敢吭一声,一直垂首听着司徒明的训话,直到叫他们出去,他们才恭恭敬敬地退了出去。

    而那个甲兄却一直坐在一旁满脸微笑地看戏。

    “妈的,养了一批废物,平常就会逢迎拍马,一到关键时刻一点用处都派不上。”司徒明训完话,怒气凶凶地坐回位置上,灌了一口红酒。

    甲兄悠闲地品尝着红酒,慢里斯条地道:“司徒兄何必这么生气,如果东方小姐真的要藏起来的话,凭他们几个又怎么可能找得到。”

    “我才懒得管她能不能找得到,我现在最关心的是东方家手上的那件东西。”司徒明道。

    “这个我清楚,不过要想知道东方家的东西在哪里,只有等司徒兄和东方小姐成婚才能知道了,司徒兄不是说东方霓和北大的一个学生搞上了吗?我想,东方霓也不会有什么地方好去,只要盯住他,就不难找到东方霓了。”甲兄若无其事地道。

    司徒明闻言泄气道:“我早就想到了,可是我的人也只能在北京军事基地外面守着而已。”

    “哦?”甲兄闻言为之动容,“看来对方的来历不小啊。”

    “我已经查过了,他是国安局秘密调查处的副处长。”司徒明道。

    “一个副处长到北大学习?司徒兄,我看这件事有点难办啊。”甲兄突然疑重地说道。

    “怎么说?”司徒明凝目望向甲兄,问道。

    “不知道司徒兄有没有听说过中国龙组?”甲兄问道。

    司徒明为之一愣,惊讶道:“听说过,不过龙组的成员是一个机密,很少人知道他们。难道甲兄的意思是,风云翔和龙组有关?”

    甲兄神秘一笑道:“不仅有关联,他本人就是龙组的一员,秘密调查处就是龙组的总部,而秘密调查处的少数人就是龙组成员,这个机密也只有中央高层的人才知道的,”

    “那么甲兄又是如何知道的?”司徒明狐疑地问道。

    “我自然有我的情报渠道,司徒兄最好还是担心自己吧。”甲兄笑道。

    司徒明眉毛微皱,狠声道:“如果真如甲兄所说的话,那么他就是我们计划的一个最大的阻碍。要想除掉这个阻碍,最有效的办法就是让他永远都构成不了阻碍”

    “哈哈,司徒兄果然明智,不过龙组的人可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甲兄提醒道。

    “甲兄,正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我就不信他是铁打的身躯。而且,人都会有弱点的。只要我们找到他的弱点,就算他是神仙,也一样让他去见马克思。”司徒明狠声道。

    办公室里,又开始弥漫着甲兄和司徒明的邪笑声。
上一章:人间界 第三卷 第七部(31~35)
犴神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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