犴神传说
作者:风天云
合作
“合作?”风云翔故做迷惑的表情问。
左治将军显然也看出风云翔故作不解,他微微一笑道:“风少将,你不会告诉我贵国派你来这里仅仅是为了参加军事技能竞赛而已吧?贵国的十二名特工在我国无故失踪,难道贵国就不想找出原因?”
风云翔心中一动,军委下达的密令中确实是说过有特工在南非失踪,但是却没有提及是多少个,本来特工在国外执行任务失踪是很正常的事,可是他们调查的事却不平常,所以军委才会让他来这里,但是却没有告诉他更多的消息,难道军委还没有信任他?
不动声色,风云翔淡然道:“左治将军是代表自己呢还是代表南非军方?”
左治将军严肃地放下手中的茶杯,道:“我代表的是南非军方。”
“哦?”风云翔淡笑着,道,“如果左治将军代表的是南非军方,应该通过驻华大使馆同我国的军事委员会接触,而不应该直接找我这个只能带领军事竞赛队的少将。”
左治紧紧盯着眼前这位年轻的将官:“风少将,在这里,我们合作的对象是风少将,而不是贵国。”
“为什么选择我?”
“因为风将军的年龄,一个只有二十来岁青年竟然能担任少将,这是匪夷所思的,如果不是有出色的指挥才能或者强大的实力的话,我相信贵国也不会这么冒失地晋升一个青年为将官。而且风少将带来的那些人,无一不是高手,每一个至少都达到了贵国所说的天三境界,这就决定我们选择风少将的原因。”左治说道。
风云翔心中惊讶,他所挑选来的这些“雄鹰起飞”的军官们的实力确实是达到了天三以上的境界,但是左治是怎么看出来的?他不相信左治会有这么高的实力,他在左治的身上根本看不到一点点的功力。“哦?左治将军也练武么?要不然怎么会看出我们的实力?”
左治舒展了一下身子,笑道:“我对贵国的武术确实很向往,不过我这把年纪也只能练练太极强身键体而已,看出贵国实力的是我国的一位贵宾,可惜他虽然能看出贵国军人的实力,但是却看不出风少将的实力,他只用一个字形容风少将——高深莫测。”
“是吗?不知道贵国的贵客现在在哪?我倒是想和他见见面。”风云翔问道,能够看出一个人功力的都是实力达到神一以上的高手。
左治将军面露为难之色道:“本来风少将的要求我们是可以答应的,不过这位贵客再三吩咐,不希望任何人打扰,所以还望风少将见谅。”
“我明白,既然他不愿意,那也就算了。不过左治将军为什么一定要找我们呢,据我所知,美国队的实力并不在我们之下,而且他们的装备齐全,相比于我们,选择他们更适合。”风云翔道。
左治将军哈哈一笑,道:“也许是因为我和贵国的一点缘分吧。更何况,美国人太难说话,太高傲,太嚣张了,相比起来,和你们中国人做交易,比较放心。”
“是吗?”风云翔道,难道他不知道中国人也是最狡猾的吗?“如果我不接受呢?”
“哈哈。”左治将军朗笑起来,“当然,风少将也可以不和我们合作,我们可以去找美国人合作,不过,风少将来我这里的事情,沿途经过的各国代表队后天就会提出抗议,到时我就没办法帮风少将了。”
“左治将军是在威胁我么?”风云翔眉头微皱,这点他早就想到了。
左治将军讪笑道:“如果风少将要这么认为的话,我也没话客说了。”
“就算是又怎么样?各国参赛队难道会为这种影响不了结果的事而抗议?就算他们抗议,最多我们退出这一届的军事技能竞赛。”风云翔无所谓地道。
左治将军眯笑着:“风少将这么肯定?如果是以前,相信没有哪个国家会这么做,不过这次的军事技能竞赛对贵国,甚至各国都可是极关重要的,那就另当别论了,贵国会同意风少将这么做么?”
风云翔心中疑问,听左治的话,这届竞赛内中似乎还有其他交易,难道上面还有什么事没有让他知道?
“如果我把左治将军的这些话上诉国际军事法庭的话,将军认为会有怎么样的后果呢?”风云翔冷淡地问道,那杯已经拿在手上很久的茶杯放了下来,双眼散发着寒光注视着左治将军。
左治将军被风云翔那杀人似的目光吓了一跳,不过他不愧是行伍出身的,马上就镇静下来:“风少将认为会有人相信吗?风少将有什么证据证明呢?风少将不会是想杀死我这个老头子吧?这样做对贵国可不是好事哦。”
“哼。”风云翔冷哼一声,目光投向左治身后的墙壁上,他始终是太嫩了,他不喜欢被威胁,他有种想杀人的冲动,可是在这种情况之下,他不可能会这么冒失,这样的影响太大了,他不能不考虑到后果。“我们有什么好处?”
闻言,左治将军笑容舒展开来:“我们共同分享合作成果,这样也可以让风少将好交差,我们可以给以风少将在南非随意行动的方便,事后,我国将赠送风少将三千万美元的报酬。”
风云翔想了想,既然事情已经无法扭转,有地主的协助,事情也容易办一点,又有这么丰厚的报酬,何乐而不为呢,反正调查结果的决定权在他手上,给多给少还不是他说了算?
“看来我是无法拒绝了,左治将军,希望贵国能信守承诺,那我就先告辞了。”风云翔说完,也不理会左治的反应,起身,径自走了出去,走之前,风云翔再次朝左治将军身后的墙壁望了一眼。
“风少将。”左治站起身,喊了一声,可风云翔却已经走出了门口。
“一个可怕的人。”不知什么时候,一个身着道袍,手持拂尘的中年人出现在左治将军的身后。
左治将军恭敬地向中年人行了个礼:“沉龙先生。”
被唤做沉龙先生的中年人点了点头,沉声道:“左治上将,没有必要,你最好不要招惹这个人。”
“沉龙先生为什么这么说呢?”左治将军眉毛一蹙,疑惑地问道。
沉龙先生拂尘一挥,喊了一声法号:“无量寿佛,藏而不露,高深莫测,左治上将最好还是听贫道一言。”
“多谢先生指点。”左治恭敬地说道。
初次接触
沉龙先生冲左治将军善意地一笑后便飘然离去。
左治将军态势恭谦,一直目送沉龙先生离去才转回身来。
“将军。”皮亚察走了进来。
左治将军眉头一翘,问道:“皮亚察,你怎么进来了?风少将呢?”
皮亚察向左治行了个军礼,然后恭敬地说道:“风少将坚持一个人走回去,下官无法劝说,只好回来请示将军。”
左治将军闻言没有什么反应,走回沙发坐下:“既然这样,随他去吧。”
“将军,要不要派人跟踪他?”皮亚察小声问道。
左治将军摇头,沉声道:“不用,这事我自有安排,你去把茶杯收拾一下。”左治没有忘记沉龙先生的话,既然这个年轻的少将就连神秘的沉龙先生也敬畏,那么派人跟踪也不会有什么作用,反而会让对方反感,进而坏了大事而已。
“啊!”皮亚察突然惊叫了一声。
左治将军闻声望了过去,只见皮亚察满脸惊讶地看着右手,呆楞在原地,而在那张檀木桌上,散落了一层白中掺褐的粉末。
左治将军心中暗惊,从他那个角度看过去,可以看见那些褐色的粉末呈一定的形状分布,而从那些形状中,他看得出那是先前盛茶的茶杯花纹。他走了过去,伸出食中二指沾上了一点,研磨了一下。
“果然是高深莫测啊。”左治将军喃喃自语道。
那只茶杯是用一种很特殊的材料制作的,其硬度很接近玻璃钢,不是这么容易破碎的,然而这只茶杯经过风云翔的手后,就变成了粉末,而且还是很均匀的粉末。他曾经见过沉龙先生表演过一次,但是也没有像现在这样幼细。
在心中,左治将军不禁为自己明智的选择而感到高兴,军部那些家伙想也不会想到,世界上竟然还会有这种能力的人,他得尽管赶去军部,向那些家伙汇报情况才行,免得他们又不知死活地去找美国人合作,如果他们见到这个景象的话,不知道他们还坚持不坚持找美国人合作了。想到军部那些家伙惊讶的表情,左治将军不禁得意地笑了起来。
“将军。”皮亚察从呆楞中清醒过来,见到左治将军得意的笑容,便疑惑地叫了一声。
左治停住笑声,严肃地道:“皮亚察上校,马上下令全军,不得干涉中国代表队的任何行动,命令第23连在北面一带待命,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越过北面警戒线一步。皮亚察上校,我现在命令你担任中国代表队的专职接待官。命令立即生效。”
皮亚察还没弄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左治将军便走出去了。他沉思了一下,随后甩着沉重的头走了出去,传达左治将军的命令。
风云翔从指挥室走了出来后,便拒绝了皮亚察接送,独自一个人走在回营房的小道上。
现在已经是夜晚十一点多,南非地处南半球,和中国的气候刚好相反,中国现在处在严寒的冬天时,南非现在确实炽热的夏天。
天上还可以看到闪亮的星星,周围还有各个营地没有熄灭的灯火,灯光参合在稀落的大树之间,虫鸣交错。不过风云翔却没有心情去欣赏这些景色。
和左治将军的会面让他憋了一肚子的气,他不喜欢被人威胁,至少在他有了强大的力量之后,他不想受到任何的限制,
可是今夜,他却被人威胁,而且还是打脱了牙和血吞的那种,特别是左治那个老家伙说的话,也不知道是真是假,让他一口气闷在心里,憋得难受。他感到非常的气愤,本来自己第一次接受这个任务时还以为很简单,哪里会知道这么复杂,上面到底还有多少东西在瞒着他?接下去不会还有一大堆他不知道的状况发生吧,如果不是悠梦的话还在耳中回响的话,说不定他早就发飚了,他才懒得理你什么利益关系呢,最可恶的还是那个左治将军,吃得他死死的,要是再来一次的话,他非给他一顿暴栗不可。。。。。。
对于那个各个国家都想一探究竟的事件,风云翔也渐渐泛起了兴趣,到底是什么东西能够让各国蜂拥而至?在军委的密令里,仅仅是提到了有特工因为这件事而失踪,和这件事所发生的大概方位,再有的就是一些简单的现象描述。他风云翔不是什么科学家,对密令里那些专用名词的解释,他也是盲人摸象。
不知不觉中,风云翔已经走近了营地。
远处,似乎有些吵杂的声音传了过来,风云翔心中诧异,望了过去,在中国代表队营房前,几拨人分立着,而石青正和对面的一个军官争论着什么。看来各国还是禁不住,把脚伸了过来。
风云翔连忙加快了脚步,向营地走了过去。
“杰克上校,你这是什么意思?”石青不满地用英语冲对面一个得意的军官道。
那个被称为杰克上校的军官得意地举手转了两个圈,蔑道:“没什么,大家都看见了,我只不过是常规性地拜访一下老朋友而已。”
“常规性的拜访?偷袭我的手下也算是常规性的拜访?”石青冷声道,在他身后,一个少尉捂着手臂,冷眼盯着杰克上校。
“哈哈。”杰克上校得意的大笑道,“石上尉,哎呀,是中校啊,我都差点忘了你已经是中校了呢,不过比我还少级哦。你的人也太没用了,就这点程度,在后天的比赛中,我看石中校你还是替他们准备好后事吧。”
杰克上下话音刚落,站在他身后的那些士兵都狂妄地笑了起来。
石青眉头微皱,冷声道:“杰克,请注意你的语气。你不用得意忘形,别忘你当年还是我的手下败将。”
杰克闻言,脸色立即不自然起来,马上狞笑道:“石中校,我可没忘记,我等这一个机会等了四年,现在我们就解决这一恩怨吧。”
“好。”石青冷笑着,脱掉身上的军服,扔给身后的少尉,仅穿着一件紧身背心,露出结实手臂,拉开架势。
军事技能竞赛没有规定不能在竞赛之前进行比斗,只要双方同意,就算是主办方也无权干涉,但是双方的直属长官却有权终止双方的比斗。
军事技能竞赛比较血腥,所以它并不正当公开的,一切都是在暗中进行。能够知道有这个竞赛的也只有军方高层。
杰克上校轻蔑地看了石青一眼,慢悠悠地脱下那身军装,抛给身后的属下,再摆了几个poss,那个傲慢的态度让石青他们恨得直咬牙。
“那我们开始吧。”良久之后,杰克上校才轻松地说道。
石青早已经看不惯他那目中无人的态度,杰克话一落,他便脚踏九宫步法,手捏七星追月拳冲了过去。
杰克上校嘴角蔑笑,对石青击来的拳头用手挡了过去。
石青拳式一变,那只就要被杰克挡下的拳头斜擦了过去,杰克上校还不急应变,石青的拳头就已经击中了杰克上校的脸夹。立即,中国队这边发出响亮的欢呼声。
在围观人群的惊呼声中,石青已经退了回来。
杰克上校擦拭掉嘴角上的血迹后,像个没事人一样走了回来。人群中又发出了一阵欢呼声。
石青暗自心惊,他那拳可不是随随便便的一拳,已经聚集了他六成的功力,如果是一般高手,早就让他昏死过去了,但是却没想到仅仅是让杰克的嘴角流血而已,虽然对杰克改造人的身份有了心里准备,可一时间还是鄂愣了一下。
“石中校拳头的力量还真不小,不过,对我没什么作用。”杰克上校轻蔑地道。
“哼,是吗?”石青冷哼一声,又冲了过去。
刚才杰克一时轻敌,让石青得逞,这次他也认真了起来,身形也快了很多,石青的攻击已经不能像刚才那样灵活了。
两人你来我往,拳脚互相交错着,周围,前来观战的他国队员发出炽热的叫吼声。
任广飞眉头紧皱着,目不转睛的盯着双方的打斗,那张严峻的脸上阴晴不定。
“石青支持不了多久了。”一个冷淡的声音从任广飞的身后传来。
任广飞心中一喜,连忙转身:“总教官。”
风云翔淡然地点点头,目光注视着石青和杰克。
“总教官,石青真的快要败下来了吗?”任广飞疑问道,其实他也勉强看出来了,只不过想向风云翔确定一下而已。
“最多五十招。”风云翔皱眉道。
对于杰克上校的实力,风云翔也是有些惊讶,在杰克的身上,他看不出任何的真气流动,杰克纯粹靠的是超强的肌肉坚韧度和灵活度,加上很强的精神力,实力已经超出了石青。
“那怎么办?军事竞赛有个不成文的规定,任何人不得干涉比斗,直到一方满意为止,如果石青败的话,他会被杰克折磨的。”任广飞担心道。
“为什么?”风云翔不解地问。
任广飞把目光放回到石青和杰克的身上,口中担忧道:“石青和杰克在上两届中曾经是死敌,在自由对抗中,杰克被石青所败,因此杰克一直不服,对石青恨之入骨。如果石青落在他手上,他肯定折磨石青到死为止。”
“哦。”风云翔应了一声,怪不得那个杰克招招都这么狠。
“总教官,现在只有你能救石青了。”任广飞瞧了风云翔的脸色一眼,道。
风云翔问道:“怎么说?”
“竞赛有规定,只要比斗双方直属长官在比斗胜负分出之前出面阻止的话,那么比斗就可以终止。”任广飞解释道。任广飞刚说完,石青就险险地闪过了杰克的一击重拳。
“明白了。”风云翔道。看来服从命令是军人的天职这一个金科玉律无论在哪里都那么有效,就算在怎么不愿意,他们也必须遵从长官的命令。
风云翔踏前一步,冲正在比斗的两人大吼了一声:“住手。”
比斗的双方都被喝声所惊,停了下来。
“总教官。”石青感激地走了回来,向风云翔敬了一个军礼。他也感觉得出来,自己确实比不上杰克,如果继续下去的话,败的肯定是自己,不过他并怕死,他只不过不想就这么的死在这里而已。
风云翔从那名少尉的手上拿过军服,抛给石青:“穿上它,归队。”
“是。”石青恭敬地退了回去。
围观各国人员都为这场比斗的停止而发出嘘声。
“想必你就是这次带队的风少将了吧?嘿嘿,挺年轻的嘛。不过你这样阻止我和石中校之间的比斗不觉得有些冒失吗?这样可是有损你们中国军队的威望哦。”杰克上校嘿笑道。他举起双手向其他人炫耀地转了两圈,叫道:“各位还想不想看中国人失败的样子啊?”
“继续,继续。”人群中发出一阵阵的叫喊声。
杰克达到自己的目的,得意地望着风云翔。石青和其他中国队员都愤怒地盯着杰克,只有任广飞紧皱着眉头,不知道想些什么。
“你想怎么样?”风云翔冷声问道。
杰克来回打量了风云翔几眼,然后轻笑道:“只要风少将能够代替石中校和我较量一场,我们就没什么话说了。”
“你真的要这么做?”风云翔冷漠地看了杰克一眼,问道。
“风少将不会是怕了吧?”杰克轻蔑地道。
“就算一会没有人可以阻止这场比斗,你也要比?”风云翔再次冷笑道。
杰克微微一愣,确实,对方是这里中国方面的最高指挥官,没人可以阻止他比斗,就算是他杰克的顶头上司也不行。他心中不禁冒出一股不安的感觉出来,不过既然是他提出来的,他没有理由退缩,那样只会让别人笑话而已。
“不错,风少将,如果你怕的话,我是不会勉强的。”杰克镇定下来,蔑笑道,对方只不过是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没什么可怕的。
“好,我接受你的挑战。”风云翔冷道。
“总教官。”任广飞上前叫道,“你是最高指挥官,这样的比斗在身份上不适合啊,还是让我来吧。”
风云翔脸一寒,道:“我是最高指挥官,我说的算,没有什么适合不适合的。立正,稍息。”
任广飞为难地站了回去。
风云翔转过身来,邪笑着面对杰克。看到风云翔那张邪笑的脸,杰克全身不自主地起鸡皮疙瘩,浑身一阵,心中涌起一股恐惧感。
“开始吧。”风风云翔冷声道。
杰克竭力压制住心中的恐惧,主动进攻。只有主动进攻,他才不会在意心中的恐惧。
风云翔嘴角勾起一丝残酷的笑意。他刚才在指挥室里闷的一口气终于找到发泄的道具了,既然有人这么慷慨送上门来,他有和乐而不为呢。
手起风云,风云翔摆了个太极的架势。
“太极者,无极而生,动静之机,阴阳之母。阴不离阳,阳不离阴,阴阳相济。皆得神明,心静身正。誉气运行,开阂虚实。内外合一,运柔成刚,刚柔并用,太极阴阳。有柔有刚,刚柔并济,静发自如。。。。。。”随着风云翔口中的口诀,太极幻化出来的无形八卦把杰克的攻击锁得死死的。
观战的人大多听不懂风云翔口中念的是什么,但是中国队方面的人就全神贯注,聚精会神的注视着风云翔的每一个动作。
杰克心中惊恐万分,他的每一个攻击都在无形中被风云翔化去,无从着力。
“着!”风云翔一声轻喝。
不见任何异样,杰克依然在进攻。风云翔依然在防守,好似风云翔那声轻喝仅仅是做个作个样子而已。
外人看不出动静,但是杰克却是有苦自知,从风云翔轻喝的那声起,他便无还手之力,一切的行动都掌握在对方的手里,欲退不能。已经身受多处重击,每处重击都痛入心肺,即使他经过基因改造,肉体比一般人强上几十倍,但是依然无法抵抗对方的攻击。
“啊!”最后一击,杰克倒飞了出来,倒在地上,无法动弹。跟随杰克而来的几个人连忙跑过去扶起杰克。
风云翔收起招式,大大地呼了一口气,心中的一切郁闷都发泄了出来,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
围观的人都安静了下来,出奇地静谧。所有人都带着惊讶,无法相信的表情,他们弄不动,为什么风云翔没有移动过一步就可以把杰克上校击飞出去,而且好似还受了重伤。
“如果还有谁不服,我们可以赛场上见。”风云翔冷眼朝远处的一棵树望了过去。然后才带着石青他们走进营房。
躲在树后的人全身一颤。连忙缩了回来。
所有人才从惊愣中回过神来,随即开始制造噪音。杰克在其他人的掺扶下,四肢无力地垂着,离开中国队的营地。他们可没有勇气再去挑战风云翔,杰克是他们实力最好的人之一,杰克都不是对手,他们又凭什么向人家叫板?
美国人离去,那些观战的人也逐渐地散去,营地又恢复了平静。
介虚道长
中国和美国之间的冲突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基地,对于双方较量后的结果,观战的人都看得出来,是中国人赢了,特别是那个年轻的少将,那手太极更是让他们目瞪口呆,一般的士兵听到以后,最多是露出失望和兴奋的表情,有些则是不屑的冷哼几声,接着就是讨论刚才比斗。
而各国的指挥官就不一样了,他们立即拉过己方观看过比斗的士兵详细地询问,然后召集手下的主干军官,开起紧急会议来。
同样的,中国和美国的冲突也传到了已经远离基地几十公里外的左治将军的耳中。
“各位,刚刚收到一个好消息。”正在和军部那些老顽固开会的左治将军举着刚刚从副官手中接过来的移动电话,开心地道。
看了在坐的各位军部高员一眼,左治将军继续说道:“中国人已经和美国人提前起冲突了。”
那些军部高员都不说话,微笑着等候左治将军接下去的话,有的则轻哼一声,露出不屑的表情。
“美国的杰克上校被中国的风少将击成重伤。”左治将军嘴角冷笑,朗声道,而且还特别加重了重伤二字。
听到这个消息,那些军部高官都露出不敢相信的表情,杰克上校是什么人?他们还不清楚么?曾经三届夺得军事技能竞赛自由搏斗冠军,只有一次败在中国的石青手下而已。近乎是自由搏斗的长胜将军,能够打得杰克重伤的人那又是何等的厉害。
“左治上将,你说的是真的吗?”坐在主席台位置的一个老将军双手撑着下巴,手肘支在桌子上,严肃地问道。
左治将军恭敬地望向老将军,恭声道:“是的,部长先生,这是刚刚从基地里传来的消息。”
老将军点头,微笑着扫了一眼那些还不怎么相信的军部高员们:“各位,你们是否还有其他的意见?”
各个高员互相看了有看,最后一个红脸上将站了起来:“部长先生,仅仅凭左治将军的片面言语和这件事并不能说明什么,我还是坚持和美国人合作的提议。”
“部长先生,无论是从装备和人员经验,美国人都比中国人好,我也希望部长先生考虑一下和美国人合作的提议。”第一个站起来,另外一个也跟着站了起来。
其他人也跟着发表赞同的意见。
左治将军早料到会这样,他一直微笑地看着那些高员说完。
“左治上将,你怎么说?”老将军望向左治问道。
“部长先生,我没有什么话说,不过我想在决定之前,各位将军先看一段不久前录下来的我和中国方面的风少将的谈话过程。”左治微笑着,从文件夹里拿出一张光盘。
侍卫长微笑着接了过去。走进会议室左边的一间房子里。不一会,在那宽大的屏幕上,左治将军和风云翔交谈的录象便现了出来。
在南非军方高员聚精会神地观看着录象时,风云翔那边也没有闲着。
走回营房后,风云翔便召集了石青他们聚集在作战室里。
“你们刚才都看见了,这就是改造人的实力。”环视了一下还在为刚才的事而兴奋的众人,风云翔沉声说道。“以你们现在的实力,是无法和他们相抗的,和他们碰上,只有等死的份。”
“总教官,我觉得他们也没什么厉害的啊,刚才那人还不是被总教官你轻松地打得重伤?”那些军官一点也没把风云翔的话听进去,不一为然地道。
“就是啊,总教官,刚才那个叫什么杰克的家伙要人抬着回去的样子,真是解气。”
“哼,刚才要不是他偷袭的话,老张也不会被他打伤手臂。”
“我看啊,那些美国老都是一些说大话的家伙而已,总教官,你也不用把他们夸大吧。”
“给我闭嘴,总教官说得不错,那些改造人确实厉害,如果不是总教官下令阻止的话,我早就败在杰克的手上了。”石青喝道,承认失败不是什么没面子的事,他石青也不用隐瞒。
闻言,那些“雄鹰起飞”特训大队的军官们一下子都垂头丧气起来。石青的实力在大队里是排在前列的,而且为人也比较老实,他都这么说了,他们又怎么会不相信。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他们这次岂不是前途渺茫?
“你们也不用这么灰心。”风云翔安慰道,“今天在场的美国改造人除了杰克以外,你们都可以轻松的应付。”
这么一说,那些军官们立即又燃起了希望,他们最怕是不同一个等级的,并不怕同一个等级的,他们都是血气方刚的青年,他们有自信战胜一个同等级的对手。
“总教官,今天来的仅仅是三分之一的美国改造人而已,其他的实力是不是也和今天的差不多我们还不清楚啊。”任广飞说道。
“不错。”风云翔点头道,“所以我们要做的就是再探清楚他们其余人的虚实。”
“他们可以来我们这里捣乱。干脆我们也以牙还牙,也去他们那里捣乱。”石青会意道。
“对,我们现在就去,我要第一个上场,教训那些卑鄙的美国老。”左手受伤的少尉叫道。
“老张第一个,那么我就屈居第二吧。”另一个少尉委屈地道。
“我第三个。”
“。。。。。。”
看到那些情绪激动的军官们,风云翔只是摇手道:“不用,我自有办法,你们都留在营地里。”
还一脸兴奋的军官们立即安静了下来。虽然有些不解,但是他们也没有问为什么。
“总教官,我刚才和杰克交手,我发现他的皮肉非常地坚韧,普通的拳脚对他根本不能造成伤害,如果在赛场上遇上他们,我看我们并不一定能对付得了他们。”石青有些担忧地道。
刚才和杰克交手,除了趁杰克轻敌击中他的脸部而造成一些轻伤外,往后的拳脚交加中,他的拳劲似乎对杰克毫无作用,每次击中杰克时,都感觉到杰克的肌肉弹性都把自己的劲力弹开,毫无着力感。
风云翔点头,微笑道:“不错,你观察得很仔细,也许是因为经过基因改造的原因,他们的肌肉的非常的强健,弹性很好,能够阻挡一定的劲力,形成一个很强的肌肉防御壁垒,如果以你们的劲力攻击他们,是收不到任何效果的。”
“那怎么办?”石青问道。
风云翔笑了笑。道:“放心,离竞赛还有一天的时间,今天我就教你们一招来破解他们的肌肉防御术,这招名叫化骨绵掌。”
“化骨绵掌?”任广飞惊讶地问道。“就是传闻失传千年的峨眉派镇派绝学?”
“不错。”风云翔点头微笑。“顾名思义,化骨绵掌功可拆筋化骨,劲力透过皮肉,直接袭击筋骨,中者骨骼寸断,不成人形。可以想象,一个人失去了骨头的支撑,他会变成什么?”
“肯定变成一条蚯蚓。”一个中尉笑道。
“不错,一个人失去了骨头,那么他就和一条蚯蚓差不多,全身软弱无力,如同一滩烂泥,离死也不远了,所以,就算美国改造人的皮肉再怎么坚硬,也无法抵挡化骨绵掌的劲力。”风云翔肯定地道。
“你们的功力都不弱,现在练起来虽然效果不是很明显,也不可能击碎对方的筋骨,但是至少可以减缓他们的动作,造成一些小创伤。你们记住,气行于掌,以念推力,化为无形,形神相合,御气行云,转机为兵,兵刃疾弛,散之入骨。。。。。。”
随着风云翔的声音,那些军官已经调动起了真气,顺着口诀流动。
风云翔停了下来,欣慰地看着正在打坐的众人,他粗略地算了一下,这些人估计要十几个小时后才能醒转过来。
从怀中掏出他最近才画成的小型结界符咒,散布开来,把军官们都拢入结界的保护范围之内。
当这一切都完成之后,风云翔踏出营地,往西边行去。
西边尽头是美国的营地。他们的待遇和中国这边的待遇差不多,都是独居一个独立的营地里,也许这就是身为军事技能竞赛常务委员之一的好处吧。
而此时,在营地里面,美国方面也是在一片紧张中。
杰克被手下抬回来后,就直接抬到了营地内配备的卫生室里。
“怎么回事?”闻言赶来的鲁尼寒着张脸问一个士兵。
“报告,报告先生,上校被中国人打伤了。”那个士兵结巴地回答。
鲁尼冷着脸,看也不看连头都不敢抬起来的士兵,向杰克走了过去。此时杰克仍然处于昏迷之中。
仔细检查了杰克的情况后,鲁尼的脸色很难看:“到底怎么回事?”
“报告先生,上校在十点多钟带我们去了中国人的营地。。。。。。”一个士兵把刚才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是谁带头违反命令的?”鲁尼冷眼扫过那几个抬杰克回来的士兵,阴声问道。
那些士兵浑身一阵哆嗦,刚才答话的那个再次结巴地答道:“报告先生,是,是上校说要找老朋友玩玩,我们不得已才跟上的。”
“是吗?”鲁尼冷笑道,“那为什么没人向我汇报?”
“这个,这个,报告先生,上校说谁敢跟先生汇报,就干掉谁。”一个士兵一边偷偷观察鲁尼的脸色,一边回答道。
鲁尼冷笑着,喝道:“知情不报,全部记一大过,待竞赛结束后再处罚,现在给去我禁闭室禁闭一天。”
本来还以为会遭到重罚的士兵都松了一口气,乖乖地走了出去。
待那些士兵都出去以后,鲁尼又走回杰克的身边,再一次仔细的检查杰克的伤势。
“好毒辣的功夫,竟然不伤皮肉之下,让人筋骨尽毁,没想到中国军方还有这样的高手,看来中国方面这次也是势在必夺啊。”检查过后,鲁尼站立在一旁,看着杰克喃喃自语道。
远处,风云翔也差不多获得自己想要的资料,觉得在呆在这里也没什么意思,便转身离开,准备回转营地。
行至中途的一片树林里,风云翔停了下来,背对着一棵大树,冷声道:“夜黑风高,朋友,你已经跟了我很久了,还想再跟下去吗?”
四周不见有什么动静,除了虫语外,剩下的就是微风吹拂树叶时发出的唰唰声。
见对方没有想要现身的意思,风云翔冷笑了几声,继续说道:“如果朋友不愿意现身相见的话,那就算了,不过我不太喜欢背后有人跟着,如果朋友依然跟着的话,我不知道是不是还忍得住不对你出手。”
四周依然不见任何动静,风云翔沉默了一会后,才继续向前走去。
“朋友,留步。”对方似乎不想放弃这个机会,从风云翔背后的一棵树跃了出来。
风云翔满意地转过身来,注视着面前这个身着一套灰色道袍,手持一根拂尘的中年人。
“贫道介虚,这厢有礼了。”那个道人作了个揖,和声道。
礼多人不怪,既然对方都这么和善,风云翔当然也不能太过于无礼了,他淡淡道:“你就是左治将军所说的沉龙先生?”
介虚道人拂尘一甩,眯嘴摇头道:“贫道并不是什么沉龙先生,贫道偶然云游至此,发现这一带有些异常的现象,便想一探究竟,刚好碰上这些热闹的景象,一时好奇,多有冒犯了。”
“哦?”风云翔淡然应道,“不知道道长是在那座庙观修行?”
“贫道十几年前在青城紫云观呆过。”
潜云道人
“哦!”听闻是青城紫云观的道士,风云翔淡淡地回应了一声。
青城紫云观他知道,在学校里,他就学习过有关天下古庙的书籍,紫云观是一个小道观,存在历史已经超过一千年,不过现在观里的道士已经少之又少,差不多接近了无人继承香火的地步,还能坚持在那里的也只剩下一些年迈的老道士,香火更是青黄不接,时有时无。
这也不能怪紫云观的规模小,要怪只能怪现代人的思想在进步,已经没有多少人信奉这些了,如是以前,紫云观规模虽小,但是香火却异常旺盛,来往乞福的人络绎不绝,观内道士多达百人,曾被列为天下十大名观之一,根据书里的记载,那里曾出土过许多对研究东汉文化的古物,为进一步研究汉文化做出了非常大的贡献。所以介虚道长说出紫云观时,风云翔才会轻哦一声。
见风云翔对紫云观仅仅是露出知道的神色,介虚道长讪笑几声,问道:“观施主神韵,清澈如潭水,气定神闲,神识内敛,真可谓是深不可测,不知道施主师从何派?”
“天下道门,终归一途,得道飞升,道法自然,殊途同归,道长又何须在意师门?”看介虚道长这么谦逊,待人和气,风云翔对他也有了些许的好感。
介虚道长点头微笑,似是很赞同风云翔的话,叹道:“施主所言极是,数我道门,不下百法,所立也有数十门之多,可惜,各持一见,不能相合,以造成门墙之见,历万劫以来,也只剩下数门而已。我青城紫云观也只得我支撑着门面罢了。”
对介虚道长,风云翔的好感有增加了许多,言语间也和气了不少。
“道长的观念确实很开放,如果真能做到抛弃门派之见,互相合作探讨修真之道,相信得道飞升的过程也不会用这么久了,可惜,这个世界还有多少人能抵挡得住这花花世界的诱惑,甘愿尽其一生来达到那虚无缥缈的境界?”风云翔笑道。
闻言,介虚道长立即陷入一片无奈苦恼的神情:“施主说得不错,修真之道,贵在清其身,净其垢,持之以恒,心无杂念。贫道也正因感慨世间无法找寻有此资质之人,才离观云游,希望能有所获,然而,纵行十万余里,横贯数十国,无一人符合,之后贫道拾一弃婴,本以为其混沌未开,还未受俗世之念所染,遂携其至深山修炼,欲琢其玉,修其器,使之继承紫云观衣钵。哎。。。。。。”介虚道长长长叹了一口气,接着道:“世间之大,莫非黄土,如今之地,已无隐秘之处,该子受不住误闯之人诱惑,其心已不定,无奈之下,贫道也只有携其而去,现今要延续我紫云观修道之法谈何容易啊。”
风云翔也不禁被介虚道长那对延续修真之道的执着而感动,遂由衷道:“道长的精神令小子佩服。”
介虚道长收复已乱之心,微笑道:“施主抬举了。不知施主对山北之异状有何见解?”
“我刚来不久,对那里的状况还不是很了解,所以还不能告诉道长我的见解。”风云翔微笑道。
介虚道长合首一笑,问道:“施主可有兴趣同贫道再去一探究竟?”
“既然道长相邀,我又何乐而不为呢。”风云翔爽快地应道。他本来就想去看看那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竟然惊动了各国的高层,所以介虚道长一提起,他就顺水推舟的答应了,听介虚道长的话,他似乎已经去过那里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多这么一个向导,也省得自己到时迷路。至于营地里的军官们,他倒不担心他们会发生什么意外,他布置的结界虽然不能和上次在上帝大厦所用的相提并论,但是要想破解,没有神级以上的实力是不可能的。
离开军事基地,风云翔和介虚道长施展轻功疾奔向二十五公里外的事发地点。
在路上,介虚道长似乎是想试试风云翔的实力,所以在一开始始终领先风云翔五个身躯。风云翔心中暗笑,想和他比轻功?介虚还差了点,自从在洗灵池出来,风云翔就能把[天龙起舞]运用得出神入化,就连创造它的天真子看到风云翔使用时也惊讶得半天合不拢嘴,在天马道人的耳根里夸了整整一天。
任凭介虚道长施展全力,风云翔都保持在介虚道长的五个身形之后,不落一步。
一段奔驰过来,终于到了事发地点的外围。
“施主的实力真是令贫道佩服,”停了下来,介虚道人回身由衷地对风云翔道。
风云翔笑了笑:“道长的实力也不差,我差点就跟不上了。”说完,风云翔便朝面前的奇异景象望去。
介虚道长干笑一下,也朝对面望了过去。他自己的实力他知道,风云翔这么说是在给自己保留颜面而已,这段路程过来他已经全力施为了,可是依然无法摆脱风云翔,他表面上虽然很镇定,其实体内气血已经有点沸动,反观风云翔,面不红,气不粗,也感觉不到任何的异样反应。
想到这里,介虚道长不由偷偷地瞄向风云翔的脸部。
在风云翔的脸上,他看到的是那平淡的脸孔,放在人群中便找不到的脸孔,可是在这张脸孔上,总有那么一点的坚毅,一点的冷漠,一点的自在,更多的是无奈,总之,脸上的表情错综复杂,他还是第一次看到一个人的脸上隐含着这么多的表情。
风云翔根本没有注意到介虚道长的举动,他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眼前的妖异景象。
面前是不是一片树林他不知道,根据军委的密令所说,这里是一片原始森林,在眼前还隐约可以看到的几个大树应该勉强可以说明这里确实是一片森林,但也仅此而已,因为除了那几棵大树,周围不见任何物体。全部都笼罩在一片浓厚的白雾之中。
风云翔从来没有见到这么浓密的白雾,即使在电视上经常看见被称之为雾堵的伦敦,在最浓密的大雾之下,也还可以看到对面的物体,可是在这里,除了离自己面前只有两米的大树外,什么也看不见,就算风云翔极目眺望,依然没有多大的作用,最多也就能多看到两米外的物体而已。
在大雾里,风云翔还可以感受到里面传送出来的强大能量。
“异像突现于一月前,时直三更,方圆三十里居民全数失踪,下落不明,派往救援的人员也不见生还,南非政府以防意外,遂将此处划为军事禁地,疏散周围居民,并掩盖了事件真相,究竟里面发生什么事情,至今无人知道。”身后,一个声音传了过来。
风云翔没有做出任何惊讶的举动,这个人早在他们赶到这里时就一直隐藏在一旁,他只是不想捅破罢啦。
介虚道长就不同了,他还没有发现有人跟着他,所以惊讶地转过身朝声原望去。
一个手持拂尘,和介虚道长差不多一身装束的中年人走了过来。虽然这个中年人的装束和介虚道长差不多,但是细心一点的人,依然可以从他们衣领上的不同颜色可以分辨出他们装束的不同。
“潜云道友。”介虚道长见到此人,欣喜着连忙作揖。“天南一别,已然四十年有余,未想于此相见,真乃大喜也。”
那被介虚道长称做潜云道友的人微笑着,作揖道:“介虚道友,你还是不能顺应时代的变化啊,依然是满口之乎者也,现在没多少人听得懂你说什么了,你还是熟悉熟悉简便的语言,这样也方便交流嘛。”
介虚道长汗颜道:“潜云道友教训得是,贫道迂腐,已然领教其中滋味矣。”
“潜云道友,来,贫道替你引见一下。”拉过潜云道长,介虚道长走向风云翔说道。
潜云道长嘴里含笑,径自走了过去,作揖道:“风少将,幸会,贫道潜云。”
“你好。”风云翔淡淡地应道。
对于风云翔冷淡的态度,潜云道长并不介意,他哈哈一笑,道:“我们曾在南非的指挥部见过,不知风少将还有没有印象?”
“南非的指挥部?你就是左治将军口中的沉龙先生?”风云翔沉声道。
潜云道长点头笑道:“正是贫道,本来贫道以为可以隐瞒风少将的,可是没想到风少将的实力这么高,贫道真是关公面前耍大刀,不自量力了。”
“潜云,潜云,龙沉于水就是潜,沉龙先生就是潜云道人,原来如此。”风云翔心中已经明了,在南非指挥部探到的那个人就是潜云道人。
“哈哈,原来道友已然和风施主见过,贫道也就无须做这个这个称之为,为,对,称之为中介人啦。”介虚道长朗笑道。
介虚道人运用现代词语的滑稽样,马上引起潜云道人的一阵大笑,就连风云翔也露出会心的一笑。
“那么潜云道长对里面的情形应该知道不少咯?”笑过之后,风云翔马上把问题转回到眼前的异象上来。
“潜云道友,闻你所言,应对异象甚为了解,何不详尽道来,供我等参详参详。”介虚道人拂尘一甩,交于右臂上,说道。
潜云道长手捏兰花指,呼了声道号道:“谈到这件事,已经无人比贫道知之更深了,那可真谓是一场人世间的劫难,此事发生于一个月前,当时贫道正于此采集珍贵药草,时直三更,众人已然睡去,突然之间,贫道只觉背面有一股强大的能量涌冲过来,措手不及之间,贫道只得全力施为运功相抗,这股力量之强大,逼得贫道喘不过气来,这股能量持续了将近十分钟后才停止。”
“之后发生了何事?”介虚道长疾问。
潜运道长吞了吞口水,才继续道:“能量停止冲击后,贫道便去一探究竟,在北面的原始森林里,贫道看到了一个直径有十来米的红色能量团,在红色能量团里面,可以看到有两个互相蠕动的物体,至于是什么,贫道也不清楚,贫道看到这个东西时,仅仅是一分钟的时间,一分钟之后,那团红色的东西便开始散布浓密的白雾,并且逐渐地向外扩张,你们也看到了,一个月的时间,这些白雾就已经扩张至方圆五十里了。不要小看这些白雾,它里面隐藏着非常强大能量,足可以杀死一个普通人。就算我们这些修真人,处在这些白雾里面,也支持不了五个时辰。”
“白雾是否会持续下去?”风云翔问道。
潜云道长笑道:“也不是,这些白雾只有到晚上的时候才会出现,每个晚上,白雾都会无形中扩大,但是在白天就会恢复常态,不过在白天,在森林的中心地带,会有一个直径两公里左右的无形壁障。没有人能够进入。所以,要想知道里面有什么,只有在晚上,因为晚上那个无形壁障就会消失。”
“不能在空中观察?”介虚道长问道,他知道南非人不是笨蛋,不会想不到从空中突破,他这么问,只不过是想证实心中的疑问而已。
“已经试过了,在空中观察,并没有什么异样,但是人放下去后,便会失去联络,消失,南非政府一切办法都用过了都没有用,所以才决定利用在本国举办的这场军事技能竞赛来吸引各国的精锐,并把竞赛地点安排在异象地域,然后派人暗中监视,并找其中几个国家合作,一起揭开这个地域的迷。”
“原来如此,怪不得这次他们连各国带来的武器都不需要经过检查,他们实际上是想利用各国的尖端科技来达到目的。”
“不错,他们没有技术,但是又不想明目张胆地和别国合作,所以只能利用这个办法了,其实各国也都知道南非政府的用意,所以他们这次才会派出最精锐的部队,大家都是心知肚明,不说出来而已。当然,这里面还有一个至关重要的原因需要各国派出精锐的部队来参加这次竞赛。”
“哦?什么原因?”风云翔很奇怪潜云道长怎么会知道这么多,这似乎是各国的机密。
可是潜云道长没有给风云翔满意的答复,他神秘一笑,向白雾走了进去:“走吧,现在白雾里的能量是最小的。”
探浓雾区
风云翔无所谓地笑了笑,跟了过去。
在浓雾里面,潜云道长走在前面,因为他熟悉这个地方,所以由他带路,风云翔和介虚道长跟在身后,因为浓雾的关系,他们只能缓慢地前行,浓雾里面所蕴涵的强大能量把风云翔他们挤压得有点不舒服,潜云道长说得不错,如果是一个普通人,绝对承受不住白雾里的能量,身处里面唯一的结果就是暴毙。
风云翔的功力较潜云道长和介虚道长要高,所以在极目之下,风云翔还能模糊地看到周围五米之内的景象,而潜云道人和介虚道人只能看到两米以内的物体,所以他们只能一步一步的缓慢移动了。在这样恶劣的环境下,快速地移动只会让他们撞到树木,造成不必要的伤害而已。
每走一百来米的距离,风云翔都会看见潜云道长在经过的地方放上一个类似玻珠一样的小物件,然后停留一会才继续向前走。
“潜云道长,你在地上放的是什么?”风云翔忍不住问道。
潜云道长一边继续行走,一边回答道:“这是用来定位的定位珠,上面有我注入的特殊能量,在一百米内我都可以感应到它的存在,并能确定我们走过的路,它可以在我们迷路的时候带领我们走回去。”
“哦!”风云翔明白了,在这样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如果不弄个标志的话,还真容易迷路,而作为标志,这个定位珠无疑是最好的工具。有了这个定位珠,不仅可以保证不会迷路,而且在回去的时候,也可以少很多的麻烦。看到那个和普通玻珠没有什么大的区别的定位珠,风云翔不禁暗暗佩服潜云道长的心细。
“前面一公里处就是那个在白天出现的无形壁障的范围了。”走了将近一个小时后,潜云道长指着前面道。
风云翔放眼望了过去,那里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依然是浓雾交加的地方。
“潜云道友,你确定吗?”介虚道长问道,周围都是一片白雾,什么也看不清楚,潜云道长会不会搞错?难道他还有什么办法看到更远的地方?
潜云道长微笑着,走了过去。拂开前面一棵大树的树叶。
风云翔和介虚道长也走了上去。
在大树的主干上,刻着一个深深的三角标志,看上面的刻痕已经变成了淡褐色,可以断定这个标志已经刻了不短的时间。
“这是南非军方为了确定位置而刻的标志,在离无形壁障一公里半径外的树木里,都刻有这样的标志。”潜云道长解释道。
重新把树叶放下来,潜云道长道:“走吧,如果再耽搁时间,就什么也查不到了。”
越接近那个所谓的无形壁障的地方,风云翔越感觉到能量的强大,同时,他内心似乎受到某种东西的召唤,不停地颤动。
“噫?”走在前面的潜云道长突然发出一声惊疑。
“潜云道友,怎么了?”介虚道长走上前去,问道。
潜云道长停了下来,眉头微微一蹙,道:“奇怪,无形壁障竟然没有消失。”
“你是说本应白天出现的无形壁障晚上也出现了?”介虚道疑惑地问道。
潜云道长平淡地点点头。
“有没有其他办法进去?”
“没有,无形壁障的坚硬度是无法打破的,就算我们联手,也没有用。这两种现象怎么可能同时出现,难道今晚会有意想不到的异变出现?如果是的话,会是什么异变呢?”潜云道长喃喃自语道。
“现在我们怎么办?”介虚道长伸手摸了一下那堵看不见的无形壁障,然后走了回来,问道。
潜云道长无奈地摇摇头。对于这个无形壁障,他也毫无办法,本以为今晚也会像以前一样,不会有无形壁障的出现,谁知道现在连无形壁障也出现了,看来今晚这趟是白来了。
风云翔没有闲着,在介虚道长和潜云道长说话的期间,他走了过去,用手感受了那个无形壁障。
看似没有任何物体的空中,风云翔可以真实地触摸到那光滑的壁障,那种感觉就好象在第八意识海里触摸过的那道结界一样,想到第八意识海里的结界,他不禁思念起那把可以破开结界的光芒之剑来,可惜,从意识海里出来,那把光芒之剑并没有再出现过,如果有那把光芒之剑的话,应该可以轻松地劈开这个无形壁障。
无形壁障也应该是类似于结界吧,都是利用天地之间的天地灵气来筑起一道无形的墙,来达到阻隔外界的目的吧。如果是这样,那么只要知道结界的构造,和天地灵气流动的方向以及路径,应该可以找到破解的办法。
可是结界的流动路径和方向,以及它的构造是时刻在变的,要怎么样才能掌握它呢?可能连发明这种技能的人也不知道。
但是不管怎么样,总比束手无策的好,想到这里,风云翔手上加了些劲力,向无形壁障按了下去,试探一下无形壁障的反应。
一股力量反弹了回来,及手的地方,顿时变得坚硬无比。
仅仅是沉思了一会,风云翔手上的力道又加深了不少,这次夹杂着雷霆般的气势,向无形壁障击了过去。
一声巨响传了出来,风云翔安然无恙地站立在原地,可是他击出去的手却被弹了回来。但是在这一弹之间,风云翔却抓住了这一闪而逝的灵感,闭亩沉思起来。
潜云道长和介虚道长走了过去。不解地望向风云翔。
“谁在那里制造噪音啊?”远处,传过来一个不满的声音。
“就是,就是,要想表达对世人的不满就找个人多的地方去,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除了我们两个老头子,谁会听啊?”另一个声音又响了起来。
潜云道长和介虚道长惊讶地朝发声的地方望去。
在他们身后,两个身影蹒跚地走了过来。
“喂,我说臭蟑螂,这三个家伙倒是挺特别的嘛,两个道士的实力都不错,至于那边那个还看不错什么。”
“哈哈,那说明他的实力低到我们看不出而已。”
“嘿嘿,臭蟑螂,你这句话还像点人话。”
“喂,你说话怎么老带刺啊?我哪句话不像人话了?”
“你一直来说的话都不像人话,怎么?我说错了?”
“当然是你说错了,你再说,信不信我跟你翻脸?”
“翻脸啊,你都说了n遍了,我倒想看看你怎么跟我个翻脸法?”
“。。。。。。”
“。。。。。。”
两个人一边向风云翔他们走来,一边不停地拌嘴。
介虚道长和潜云道长互相对望了一眼,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对方可以在这么远的地方看出他们两个是道士,这个眼力,这个实力都不可小窥。
人影越来越近,很快地,介虚道长和潜云道长也可以清楚地看到对方的样貌了。那是两个穿着很休闲的老头。两人同一装束,一条牛仔裤,一件花格衬衫,一顶太阳帽,背着一个休闲袋。
“不知两位老前辈如何称呼?”介虚道人连忙作揖。
那个胡子较长的老人不理会介虚道人的问话,而是得意地向另一个老人伸手道:“臭蟑螂,你输了,给钱吧。”
那个胡子短一点的老人瞪了介虚道人一眼,心不甘情不愿地从口袋掏出一张纸币,塞到长胡子老人的手上。
受到轻视的介虚道长眉头微皱,再次叫道:“老前辈。”
“叫什么叫?你喜欢称呼就怎么称呼。干嘛一见到人就这么客气?害得我输了一百块给这个家伙,你给我闪到一边去,别烦我。”短胡子老人没好气道。
“介虚道友,既然人家不领你的情,你又何必对他们客气。”潜云道长不屑地看了两老一眼,嗤声道。
短胡子老人双眼一瞪,喝道:“不错,你们走你们的阳关道,我们走我们的独木桥,天道门的小子,你也别不服气,神机道人在我面前也不敢托大。”
潜云道人心中一惊,神机道人是他天道门的开山祖师,曾以天道门三道而称绝天下,听眼前这位老人所说,似乎不仅认识他的开山祖师,而且辈分还不小。如果算来,开山祖师也有两千多岁了,要是对方认识他看山祖师,那么应该有一千来岁,这如何让他不惊?
潜云道人这一表现,那个长胡子的老人立即把手伸向短胡子老人:“臭蟑螂,你又输了。”
短胡子老人拉耸着脑袋,再次从口袋中掏出纸币,恨恨地塞到长胡子老人的手里,口中还不停地埋怨道:“今天真他妈的倒霉,尽碰到让我输钱的家伙,难道就不懂假装镇定啊?我现在已经是连输五次了。”
潜云道人和介虚道人目目相觊,苦笑不得,敢情这两个老人拿他们的反应打赌了。
“喂,两个小道士,你们来这里干什么?”长胡子老人一边把纸币放进口袋中,一边问道。
“晚辈这厢有礼了。”介虚道长再次作揖道。“我等三人于此只为一探浓雾之隐秘。”
“唔!”短胡子老人故意用手扇了几扇,“好酸,怎么你们紫云观的道士永远都不懂顺应时代的变化啊?老守着紫云道人那小子定下来的几条臭规矩干什么?该改变的时候就要改变。要知道不懂得适应时代的人只能是个笨蛋傻瓜而已。”
“晚辈受教,不知前辈和先祖师是?”介虚道长惶恐地问道。
长胡子老人哈哈一笑:“你是想问我们是谁吧?我们的名字都已经忘记了,你们就叫我们路人甲和路人乙吧。”
介虚道长和潜云道长眉头微皱,这是什么称呼,看来对方是不想让他们知道身份才会这么说的。
“哦?是吗?路人甲,路人乙。”一声戏谑的声音从风云翔的口中钻了出来。
长胡子老人和短胡子老人神色一愣,长胡子老人问短胡子老人:“臭蟑螂,我好象听到风小子的声音啊。”
“我也听到了,不过风小子应该在北京,不可能在这里吧?”短胡子老人疑声道。
长胡子老人点点头:“也是,可能是我们想念他得紧,得了幻听症了。”
介虚道长和潜云道长不知道这两个老前辈在嘀嘀咕咕地搞什么鬼。可是刚才那声他们听出是风云翔发出来的,虽然发声处已经变成了另一个地方。
“路人甲,路人乙。你们该不是这么快就忘记我了吧?”风云翔再次运用移音术说了一遍。
其实早在这两个老人发话时他就听见了,马上就认出是天真子和天吗道人的声音,只是他真陷入思考如何破解结界的境界中,所以才没有发话相认。两老耍介虚道长和潜云道长的过程他一直听在耳中,看两老玩得不亦乐乎,他也不禁想要耍耍两老。
“臭蟑螂,真的是风小子。”天真子叫道。
天马道人没有说话,他一直注意着声音的来处。
“不错,是风小子,而且就在我们的身边。”天马道人朝风云翔邪邪一笑,肯定地道。
看到天马道人邪笑的表情,天真子马上顺着天马道人的目光望了过去。
背对着两老的风云翔只觉四道炽热的目光射向他,下意识的,他知道已经露底了,可是也晚了,天真子和天马道人已经扑到了他的身上,并不停地扰他的胳肢窝。
“喂,两个老头子,你们下来好不好?”风云翔受不住两老的折磨,连忙求饶道。
“想我们饶了你?没这么容易,谁叫你意图捉弄我们?”两老根本不理会风云翔的求饶,继续扰着风云翔的胳肢窝。
介虚道长和潜云道长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个突然变化,他们无法插手,所以只能呆立在原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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